「什麼?我沒聽錯吧,這麼好的機會給你了,你竟然不怎麼樣?你是男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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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年 1 月 23 日

孟赫琨聽到這種話很是不高興,反擊道,「說的就好像你大功告成了,只要你和聞霆北沒完成婚禮,你就不算成功。」

寧洛落笑了笑,「我這也就是走走形式,反正聞老爺子都答應了,他也親口承認的,不可能反悔,比起我,我更擔心你。」

「用不著你擔心,我也會成功的。」

「最好是這樣。」

掛完了電話,寧洛落冷笑了一聲,孟赫琨算什麼東西,還妄想斗得過自己?可笑。

她現在什麼都有,聞霆北不喜歡她又如何,只要結婚了,他們可以慢慢培養感情,可舒望晴不一樣,那個固執到死的女人,可不是那麼好對付。

「你在幹什麼?」聞霆北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寧洛落的思緒。

寧洛落忙道,「沒什麼,我就是在想我們結婚用哪種酒比較好。」

聞霆北沒什麼興趣,轉身離開。

「霆北!」寧洛落拉住他,「霆北先別走,我們商量一下婚禮的流程吧?」

寧洛落想慢慢靠近聞霆北,可這種靠近只會讓聞霆北更加厭惡。

「我說了,婚禮的事你自己負責。」

「可這是我們兩個人的婚禮,你總要給點意見啊,到時候很多親朋好友都會來,我不想讓他們笑話我。」

聞霆北在心裡冷嘲,該笑話的人已經笑話了。 神鈺眼睛也血紅了。

裴慶雲才剛剛到這裏,就看到這個被砸了一拳的男人在狠狠摸了一下自己被打青的臉后,從地面就一躍而起,立刻朝着剛打了他的霍司爵撲過去了!

這真是昏天暗地的一場惡戰!

這麼多年了,兩人從來都是相互幫助扶持的兄弟關係,可沒有想到,有朝一日,居然也會拳腳相向。

而一旦動手,凝結在兩人之間這段時間的情緒,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后,扭打在一起后,兩人都沒有退讓,都是全力以赴!

於是這個靈堂,只聽到一陣「乒乓大響」后,桌子、椅子、杯子……

就連房子地上燒紙錢的盆,都被兩人給踢了,那紙灰揚得到處都是!

要不是裴慶雲眼疾手快,及時把那兩個骨灰盒給抱過來,只怕這兩個玩意也被他們給砸了。

「快,快去叫人過來,兩位少爺打起來了!!」

她跌跌撞撞的抱着兩個盒子出來,在外面大喊。

但是,靈堂里,堅持了十來分鐘后,霍司爵就明顯的落下風了,他本來就只是個普通人,即便是被送去了訓練三個月。

怎麼夠在軍營里已經待了整整十年的神鈺的對手。

「咚——!」

就這樣被他扛着狠狠得摔到地上后,他後腦着地,幾乎是很長時間,劇痛的疼痛加眩暈,讓他整個人連神智很久都是模糊的。

這個混蛋!!

他面色白了白。

卻不料,已經打紅了眼的神鈺,都把他摔成這樣了,還是沒有打算放過他。

看到他躺在地上終於不懂了后,他有一個箭步過來了,一條腿壓在他的胸膛上,那雙手邊張開凌厲的五指猛然過去掐住了他的脖子。

「啊……」

霍司爵只來得及發出一聲嘶啞的叫喊。

神鈺瘋了:「我說錯什麼了嗎?難道這些不就是你想要的嗎?你殺了我的父母,為你的父母報仇,再坐上你父親原有的這個位置,難道我說錯了嗎?啊?」

他在他的頭頂失控的大吼著。

霍司爵整張臉都紫紅了。

他想要說什麼,可是,被緊緊掐住的喉嚨,卻連嘴都張不了,最後,也就只剩下了那雙白到嚇人的手,抓着他的手腕。

「神鈺,你在幹什麼?你要殺了他嗎?」

關鍵時刻,裴慶雲終於又回來了。

她在看到這一幕後,魂飛魄散下,終於,她掄起地面上的那個燒紙錢的盆,朝着這個失控的男人背後就砸了下去。

「哐——!」

清脆的金屬器皿大響,還有後腦勺驟然傳來的疼痛。

這個狠狠掐着手下男人的人,終於,他慢慢的清醒過來了。

一清醒,當他看清楚了眼前的狀況,霎時,只看到他瞳孔劇烈一縮后,他就像是觸電一樣鬆開了手,倒在了一邊。

「司爵,司爵,你沒事吧?你怎麼樣了?」

裴慶雲看到了,立刻來到了霍司爵的身邊。

可霍司爵,幾乎是沒有動靜了。

他一動不動的躺在那,渾身冰涼,一張紫紅到發青的俊臉,就如同已經沒氣了的人一樣,好幾秒,他都是沒有任何反應的。

神鈺血色消失的乾乾淨淨!

他「蹭」的一下立刻又爬了過來,將裴慶雲狠狠推開后,他就撲到這個人面前狠狠掐住了他的人中,整個過程,他抖得就像是狂風中的落葉一般。

還好,幾秒后,霍司爵終於回過氣來了。

「呼——」

他猛然睜開了雙眼,從他喉嚨里終於發出來的呼吸聲,像極了瀕臨死亡的魚兒,終於又回到了水裏。

裴慶雲笑出了淚。

而神鈺,這看到這一幕後,更是陡然間渾身一松,人就如同抽了絲般,徹底癱在旁邊不會動了。

這是他從未經歷過的恐懼。

也許,這就是死裏逃生的感覺吧,不僅僅是他,還有他自己。

靈堂里終於安靜下來,這一刻,在經過了這麼一場驚心動魄的激烈打鬥,還有讓人心有餘悸的險況,兩個男人躺在這片狼藉的地上。

很長時間都沒有動。

裴慶雲見了,也就含着淚默默地出去了。

「嬸子,聽說裏面出事了?沒事吧?」

剛剛好,這個時候她叫的人也到了,看到她出來,立刻在外面問。

裴慶雲忙搖了搖頭:「沒事,你待會弄些新的水果還有鮮花過來就可以了,還有,安排兩個人過來打掃。」

「好的,嬸子。」

那人馬上答應了一聲,去安排了。

十來分鐘后,在靈堂里的霍司爵終於覺得自己恢復的差不多了,他從地上坐了起來。

他其實沒有柔弱到那個地步,只是像神鈺這種作戰經驗特別豐富的人,在擒拿對方的時候,他那條腿知道壓住敵人胸膛那個位置可以讓他更快速的窒息而死。 從土坡空地一路下坡而行,會經過旅館老闆娘提到的可以學習到採藥技能的雜貨鋪,這自然成為了虛默第一個目的地。

推開那堵自然生長著燈籠花的木門,迎來的是一個白髮長須的貓耳老者,精神奕奕地向虛默招呼:「歡迎光臨!」

「你好。」虛默見是老者,禮貌的躬身點點頭,並問,「聽說這裏可以學習採藥技能,具體是找哪位學呢?」

「我家店小,買賣和學藝都找我便是了。」貓耳老者表明了自己雜貨鋪老闆兼訓練師的身份,「你是新人啊,真好,我已經好久沒有看到像你這麼有朝氣地新人走進來了,真好、真好……你想學習採藥技能是嗎?學習初級採藥技能確實是免費,不過採藥的工具可是要錢買的,你有錢嗎?」

虛默翻了翻空蕩的褲兜和乾癟的麻布小背包,尷尬的回答:「沒有……需要多少錢呢?」

「60個銅板一隻水晶鏟子,特別便宜,全汶萊大陸也就我會做這種虧本的買賣咯。」老闆說着從身後拿出一隻嵌套著桃木手柄的紫水晶鏟子,在虛默面前晃了晃,「60個銅板——只要拿三隻夜光豹的鬍鬚來換就有了,待會兒去狗尾草叢林看一看吧,那是月隱村的特定打獵區,獵物、食材、草藥應有盡有。只是要小心,不要變成獵物嘴下的亡魂就好。」

說着,貓耳老者捋著鬍鬚很認真地上下打量了虛默一番:「你現在這個樣子要出野外還真是蠻危險的呢,不要說這一身粗布爛衣服,連一把武器都沒有,實在是太寒酸了。還是趕緊先去武器鋪看看吧,那裏不僅有戰士訓練師,還能選到一把襯手的武器。」

「明白了……」虛默尷尬地沓下一隻貓耳朵,「我只知道武器鋪在酋長屋邊上,那酋長屋究竟在哪裏呢?」

「酋長屋在正東邊的坡地上面,沿着門口的道路回到月隱廣場,轉向左手邊那條上坡道,一直走到底就是了。」老者耐心地回答,然後他側了下腦袋,有點好奇地問虛默,「你身上沒有地圖嗎?地圖上不是已經標註好了整個月隱村的地形了嗎?」

「地圖?」虛默露出了一臉懵懂表情。

「啊,你果然是不知道,月隱廣場中心有一個地圖看板,你可以將上面的地圖揭下來,反正,裏面層層疊疊地有很多張。有了地圖之後,你就再也不需要問路了。」

聽完雜貨鋪老闆這些話,信息已是足夠,虛默道了個謝,便拔腿向著剛剛遇到格羅姆統領的月隱廣場跑去。

來到廣場空地,在中心一圈發着紫色亮光的圓形圖騰旁邊果然立着一尊由樹枝交錯編織出的框欄,中心掛着一張牛皮紙樣的圖紙被圈成一個紙筒狀,用樹莖掛在框欄上方中心。

虛默走上前去,將紙筒拉下來一看,其上果然不僅精細地描畫着月隱村的形狀地理,每一個建築旁邊還用可愛的貓形文字標註了地名和屋主,除此之外,還標註了東南西北的方位。

[這樣直接扯下來好嗎?]虛默猶豫了一刻,因為這個紙筒上怎麼看都只掛着只此一張,而不是雜貨鋪老闆所說的層層疊疊很多張呀。

最後還是對地圖的需求高於一切,虛默一個使力,將牛皮紙地圖卷從樹莖上扯了下來,可迅速地,在一眨眼之間,樹莖好似變魔術似的,幾個翻卷又卷出了一張新的地圖。

虛默對這個小魔術稍感吃驚地眨了眨眼,雙手拉開手中的地圖,突見在這一整個月隱村的地理形態的圖畫之上多了一個小小的角色頭像,那可愛的貓耳少年的圖標下面還標示著一個顯著的名字[虛默]。

虛默手拿地圖在廣場前後跑了幾步,只見地圖上面的小小虛默頭像也跟隨着他的挪動微動着,他立刻明白了過來,原來這裏顯示的是自己的定位。

這樣果然是簡單多了,虛默笑了起來,在地圖上迅速地定位到了酋長屋和武器鋪的位置,快步地行動起來。

順着正東的小徑跑了不多時,由一柱巨大樹榦改造的五層大屋出現在了眼前,屋頂樹枝交錯的中心掛着月亮圖騰的軍旗,足有三個人高的大門兩側立着兩位表情嚴肅裝備齊全的士兵,一看便是月隱村最高首領月夕酋長的宅所。而矗立在一側,一個掛着刀劍標牌且不斷傳來兵器敲打之聲的房屋也就定是武器鋪了。

目標相當明確的虛默壓下對月夕酋長長相的好奇心,還是跨步走入了武器鋪的大門,只見——武器成堆的室內展現出與其他月隱村木屋不同的風貌,足有大半的房間由磚瓦堆砌,以防武器打造時候飛濺的火花點燃了木製的材料。長矛、法杖、長劍等長條形的武器密密麻麻佈滿了左右兩面的牆壁,盾牌堆砌在房間的一角,堆得足有一人高,鎚子、匕首、短劍等短柄武器則雜亂地堆放在進門所見的台桌上,擋住了正在混汗如雨勤奮打鐵的武器鋪主人,那是個身材壯碩的貓耳大叔。

「請問,有人嗎?」虛默進門之後左盼右顧,走入房間十幾步越過武器堆的阻擋,才看到正在認真工作,絲毫沒有理睬他招呼聲的打鐵大叔。

「你好,請問您是戰士訓練師嗎?」虛默走近他身側,小心翼翼地問。這打鐵的大漢每一錘敲下都是火花四射的光景,臂膀的筋肉分明盡現,氣勢洶洶。

「你在找戰士訓練師?」壯漢大叔停下手中的工作,豎直了兩隻貓耳,轉頭看他,口氣中儘是驚訝口氣,「我是武器鋪的老闆也是戰士訓練師。不過,這年頭居然還會有新生戰士,真是難得。」

「為什麼驚訝?」虛默又是一臉懵懂表情。

「我們森林之子中很少出現戰士職業,這個職業有些浪費天賦。」武器鋪老闆開始解釋,「因為咱們汶萊大陸上的森林之子都是被元神祝福的子民,天生對自然的力量有着超強的感知和運用,大多會出生與自然力量相呼應的職業,比如可以化為各種動物形態的德魯伊,可以馴化各種野獸的弓箭獵手,可以召喚地獄寵物的術士或者是懂得通過符咒術調動自然力量的薩滿職業,這些都與天生賦予的對自然屬性敏感的體質結合完美。當然,我們偶爾也會發現純粹的戰士和法師職業新生,但是,我真的是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遇到前來向我討教的貓耳族人了。」

「你的意思是說,戰士職業並不適合貓耳族人……是嗎?」

「是也不是。」壯漢老闆認真地說,「貓耳族的戰士確實是個異類,也確實會浪費你生為森林之子對自然力量的感知天賦。但是,宿命即是道理,存在即是合理,天道酬勤——在努力之下,貓耳族的戰士也絕不會比任何一個異族的戰士差,更多的能量需要你自己去發掘了。」

說完,壯碩的貓耳大叔徹底放下了手中的活計,轉過身來,將右手放在了虛默的額頭,說道:「閉上眼睛,我現在就向你傳授最基本的戰鬥技能!」

虛默依言閉眼,只覺又是一股暖流從眉心穿過,流入身體的五臟六腑、百經千脈、貫入每個細胞——腦中浮現出一片廣闊的草原,視線中的自己與武器鋪老闆並排站在一起,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隻木劍。

「前刺!」師傅跨出一步,向前指出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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