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倆空着手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啊?」葉瓏打趣道。

  • Home
  • 未分類
  • 「咱們倆空着手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啊?」葉瓏打趣道。
2021 年 11 月 29 日

洛禽霜卻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都這會子了,瓏姐你還不抓緊和侯爺吧把事情給辦了,那幾個小廝都快頂不住了。」

葉瓏並不惱,轉頭帶着洛禽霜就繞到了巷子中,要從後門進去。

侯府的後門戒備森嚴,還有人看守,比前門要甚,那些個人都是認識葉瓏的,如今見到無不恭敬的,主動的上前要領二人進去。

「侯爺可在府中?」

那侍衛立刻道:「葉姑娘來的不湊巧,侯爺今日為躲著拜見,同彥津一起出去了,如今還沒回來呢。」

門口圍堵的人雖多,可也不至於唱空城計呀。

「葉姑娘有所不知,上午有許多人走大門不成,便想法子從後院進來,被府中的丫鬟當成了賊人,鬧了好大一出。」侍衛解釋道。

洛禽霜驚呼道:「翻侯府的後院?這幫人也太荒唐了吧?怎的不直接將他們給趕走?」

「侯爺說,不好動粗的,只是將人請了出去,讓我們好好的守着後院罷了。」

「那罷了,我們就不進去了,若是侯爺回來便通傳一聲,說我們來過。」

「好,二位姑娘慢走。」

從巷子出來,葉瓏想着易衡覺會和許彥津去哪裏,正思忖著呢,看着一個熟悉的身影馬不停蹄的朝着她跑來。

陸士奇到了葉瓏跟前的時候,已是上氣不接下氣,彎著腰道:「師父可真是叫……叫徒兒好找啊。」

聽着陸士奇那快斷氣的聲音,葉瓏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背:「什麼事情這麼焦急,慢慢說。」

他一邊擺手一邊搖頭,平復了會才開口道:「醫館裏面來了個患者,病的不輕,徒弟沒轍了,來請師父過去看看。」

話落,三人一起往醫館趕去。

路上葉瓏才清楚原委,陸士奇去掬水小院尋了一趟,從鷹奴口中得知二人剛走,這才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

「我搭脈,見那女子脈象奇怪,似滑脈卻又不是,時而輕浮,時而急躁,問她也說是頭暈目眩。」

這些個專業名詞涉及到了洛禽霜的知識盲區了:「什麼是滑脈啊?」

「喜脈。」

「可患者,還是個未出閣的姑娘啊。」

。 「好了好了,別叫了,是不是男人啊,沒長過鬍子啊?」

啞巴吃黃連的落亦竹眼含熱淚地看著不耐煩的小七爺,可憐巴巴地咬著下唇,鼻尖下的鬍子比兔子毛還濃密,看著甚是滑稽。

「我,我…」

她真不是男人,也沒長過鬍子啊。

「……」白書生臉色煞白地坐在她面前,驚訝得渾身掉色,目瞪口呆。

「行了,行了,大驚小怪的,看你年紀小,肯定是接受不了,自己有一天還會長出鬍子來,沒事。」小七爺撐開摺扇,扇了扇,回頭吩咐道:「阿萊,你去找把剃刀來,給落公子刮刮鬍子。」

「不,不用了。」

她單手捂住上唇,心想,肯定是先知師傅搞的鬼,等領了賞金就去找他算賬。

問問他施得什麼躲災星的法術,上次是撞牆,這次是長鬍子,表面說要護著她,分明就是找機會坑她!

粽發公子望著眼前攤開的白手掌,用摺扇輕輕地往掌心敲了敲,狐疑道:「幹嘛?剛不是說不用剃刀了嗎?」

「誰,誰問你要剃刀了,賞金,你答應給我的賞金,十倍!」小姑娘理直氣壯地伸直手臂,往他面前懟了懟。

「你事情辦妥了嗎?就問本少爺要賞金,你真的去試探過了?」

「試了。」

「真的進了將軍府,見過他本人了?」

聞言,小姑娘心虛地別過視線,臉不紅心不跳地說:「當然了,我為了完成你這個任務,我連背都給他擦了,還被迫溫習功課,溫習了一整夜。」

「溫習功課?你進將軍府到底都幹了些什麼呀?」

「晦氣的事情就別提了,反正任務呢,我是給你完成了,賞金呢?」她不屈不饒地說道。

「先說說清楚,他真的癱了?」

「癱了,癱得…實實在在,不過,他的腦子可能有點問題。」想起皂化替身像個一百多斤的孩子似的催促自己替他更衣的樣子,落亦竹一本正經地胡諏道。

「噢,腦子方面的話,本公子是不懷疑的。」小七爺早就聽聞司馬冷塵氣焰囂張到在龍堂殿召喚巨武靈打道回府的事,能幹出如此出格的事,沒有點神經大條是干不出來的。

「那葯呢,你給他用了嗎?」公子哥握緊摺扇,大力地敲了敲她的三隻手指。

瓦舍房間內的氣氛突然變得極度詭異,那雙狐狸眼睛下藏著某種莫名的狡詐,似乎在策劃什麼陰謀。

「葯嘛…忘記了,下回,下回見到他,一定把你的葯好好地交到他的手上,我保證!」她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樣子。

「那賞金也下回給吧。」公子哥收起笑容,看向別處。

「不行!你上一回評論戲本的賞金,還沒付呢,這次又賴賬,我看你八成就是個騙子,哼!以後別讓我瞧見你,要不然見一次,唾棄一次,呸!」

看見她捂臉站起,準備轉身就走,公子哥眉眼微沉,揮了揮摺扇,喚道:「喂,給本公子站住!」 楊掌柜一語落下,人群卻是炸開了鍋。

秦家以勢壓人竟然到了這種喪心病狂的地步,眾人只能憐憫的看向莫家三娘,嘆息一聲。

他們雖不知道秦萬生和楊掌柜耳語了什麼,但想必是搬出了秦萬生背後之人。

而且此人讓天牛商會也不得不忌憚,不敢有二話。

那就說明秦萬生背靠之人,來頭只會超出想像的強大。

秦萬生聽到楊掌柜的宣佈結果,很是滿意,他走到陳寧身前,笑道:「現在你還覺得你斗得過我嗎?」

「不鬥一下怎麼知道。」

陳寧含笑看着他,星元液他勢必要拿到,如果連一個金鐵城的秦家,他都任由對方欺壓,更何談日後還要和宗門裏那麼多卧底對抗了。

陳寧視線越過秦萬生,看向心虛不已的楊掌柜,問道:「楊掌柜,兩家比試結果,你比我更清楚哪家更勝一籌,如今卻把資格給了秦家,你要如何擋得住悠悠眾口?」

「這……這就不牢你費心了……這件事我天牛商會說了算。」

楊掌柜強作鎮定,朗聲說道。

如今,既然已經選擇了站隊,那他就只能破罐子破摔,一條路走到黑了。

要怪,只能怪莫家背後無人。

這世界,本就是這個世道。

蘇靈兒杏眼含怒,就要站出來,卻被陳寧拉住:「別急,等等看。」

陳寧也想看看這幾人還能無恥到什麼地步。

果然沒讓他失望,秦萬生早就對上品舞圖心生貪念,他再次發難,看向莫三娘道:

「還有一事,莫家莫三娘盜取我秦家上品舞圖,如今露出破綻,被我發現了端倪,我奉勸你趕緊把舞圖還回來,我秦家便既往不咎。」

「你!」

莫三娘眼眶裏泛著委屈的淚花。

她一再忍讓,但耐不住秦家一直在顛倒黑白。

「血口噴人!你秦家幾十年前盜走莫家中品舞圖,現在居然還恬不知恥的倒打一耙?」

她一直都知道,是秦家婦人在幾十年前盜走的舞圖,可她又無能為力,莫家敗落,她根本鬥不過如日中天的秦家。

但現在,秦家居然無恥到了這種地步,她就是死,也要保住恩公的舞圖。

「恩公,你先走,他這種人什麼事都做得出。」

莫三娘將上品舞圖揣進陳寧袖子裏,遞了個眼神。

陳寧不為所動,淡淡道:「不急着走,這圖是用來換星元液的,既然給你了,就是你的了。」

陳寧將舞圖放回到莫三娘手中。

這一幕被秦萬生看見,卻是貪念頓起,一揮手,兩位護院便向著這邊而來。

這兩人都是淬體境巔峰的武者,雖然在修鍊界不算什麼。

但在凡俗中,已經是看家護院的一把好手了。

兩人氣勢洶洶,就要去搶奪莫三娘手中的舞圖。

蘇靈兒動都沒動,眼中眸光一閃,兩顆血-淋-淋的人頭就滾落下來。

蘇靈兒已經是靈武境的強者了,對付這種還尚未踏進人武境的尋常武者,簡直是不要太輕鬆。

看着眼前一幕,商會之中的人俱是一陣心顫。

沒想到那一直跟在陳寧身邊的美麗少女,竟然是這樣殘忍凌厲之人。

「殺我秦家護院,你好大的膽子,這回沒得商量了,我要讓你莫家滅亡!」

秦萬生怒喝一聲,他的身後十幾名護院全部動起來,一齊朝着陳寧等人殺過來。

這時候,看熱鬧的人四散而開,往外逃去。

十幾人中,人武境的武者也有好幾位,可以看出秦萬生還是有些錢財的,能夠驅使這麼多的武者。

但這種境界,來再多,也不夠蘇靈兒殺的。

可就在十幾人快要衝向莫家之時,後邊卻傳來一聲爆喝:「都站住!」

眾人定睛一看,就看到肥頭大耳的秦家婦人手裏攥著一柄長刀,刀口抵在秦萬生的脖子上。

仔細看去,還會發現此時的秦家婦人眼裏一片混沌之色,如同被人奪舍一般。

陳寧微微一笑,抬手和秦萬生打了個招呼。

像秦家婦人這種心志不堅之人,最好操控了。

【蠱惑心神】發動起來甚至零消耗。

「你……你……你到底要幹什麼?」

秦萬生被刀刃壓住脖子,此時聲音發顫。

「我打算把舞圖還給你秦家呀。」

陳寧邁步走過去,笑着開口。

「你可知……我背後站着哪位?」

生死存亡之際,秦萬生不得不再次搬出他的後台。

Posted in 未分類

Leave a Comment

Lorem Ipsum is simply dummy text the printing and setting industry. Lorm Ipsum has been the indust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