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除我,趙信,你不會覺得這個事情之後,你還有資格當助教吧。」

  • Home
  • 未分類
  • 「開除我,趙信,你不會覺得這個事情之後,你還有資格當助教吧。」
2022 年 3 月 29 日

「這可是一條人命。」

「你得承擔相應的責任!」

「我沒有讓他自焚。」趙信怒喝。

「但是你讓他走火系!」龐偉揪著這個問題不鬆口,「你也知道,現在的學生對覺醒多麼渴望,任何偏激的行為做出來都不為過。你做為助教,提點之後不好好跟進,是你的不負責任,才導致了現在的慘狀。」

「我特么還得嚼碎了喂到他嘴裡是么?」趙信真的被龐偉這一套歪理給惹火了。

「校長,我反正現在嚴重懷疑趙信是不是真的有資格擔任助教身份,誰知道他的胡亂指點,會不會會讓其他學生發生慘事。」龐偉回頭凝聲道。

「你要臉么?」

畢天澤忍不住站了出來。

「龐偉,你現在還能在這站著,是老五給你的機會!老五沒有讓他自焚,他自己去自焚還要怪老五么?都是成年人了,最基本辨別危險的能力都沒有么?」

「都別吵了!」丁成禮開口。

就在這時,自焚的徐勝頁緩緩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那個……跟趙助教沒關係。」

「你好了。」看到徐勝頁恢復,趙信這才長吐了口氣,對著白玉點頭,「白玉學姐,多虧你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白玉溫柔的笑著。

「以後少麻煩你學姐,你知不知道剛才治療耗費她多少靈氣。」隋心對著趙信狂翻白眼,神情中的敵意不減。

他依舊還在耿耿於懷趙信加了白玉好友的事情。

好幾回他都想偷摸刪了,都被白玉抓到狠狠的訓斥了一番。

其他學生也都張大了嘴。

剛剛徐勝頁被燒的可是很慘的,儘管現在也是光禿禿的,身上的毛幾乎都燒沒了,可至少皮膚上的燒傷都恢復好了。

這就是治癒系!

之前武道表演,白玉就恢復趙信手上的傷,他們還沒覺得多厲害。

現在看來,奶媽職業真的無敵好嘛。

「龐偉,你真的誤會趙助教了。」恢復的徐勝頁撓著光頭,「是我自己想的,當時趙助教讓我轉修火系,我看了一下也沒覺得有什麼特殊的,後來我突然想到一個非常重的事情。」

「曾經有一位老前輩說過,欲練神功,必先自宮!」

「我就想著,要是想火系元素覺醒,是不是也得先自焚一下。」

這怕是精神不太正常吧。

要不然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兒來?

看徐勝頁的神情,好似也並不是龐偉的人。

也就是說,龐偉是單純抓住了這個問題對自己口誅筆伐,而不是蓄意而為。

「你這人有毛病吧。」畢天澤皺眉嚷道,「自焚,你也敢想。幸虧你現在是活了,要是你自己給自己燒死,按龐偉那沙雕的意思,老五還得為你的死一命換一命呢!」

「你說誰!」龐偉瞪眼。

「我特么說的就是你,怎麼了?」畢天澤一點都不含糊,「你要是不服,咱們倆就練一下,真是給你慣得,逮到個事兒就能賴老五身上。我可沒老五那麼宅心仁厚,不服現在咱倆就出去,你看我打不打死你!」

「你們……」

面對畢天澤的挑釁,龐偉抿著嘴唇點了點頭。

「反正校長,我懷疑趙信做助教的能力。」

「你懷疑誰?」薛佳凝推開人群走了上來,「趙信是我師尊,我就是他教出來的,你有什麼資格懷疑他的能力。他不當助教,難道你做么?」

「誰知道你說的真的假的。」龐偉不屑道,「如果趙信真能教出你這樣的學生,那不如讓他在展示一下,只要他能讓一個人覺醒,我就認可他。」

「我老師需要你認可么?你配么?!」薛佳凝瞪眼。

「誰說不是,還認可!如果老五沒教成功,就要被免去職位,成功了得到你認可,你倒是不虧。」郎高原也跟著幫腔,「這叫什麼,可能這就叫不要臉吧。」

龐偉的臉色被說的一陣青一陣白。

他狠狠的握著拳頭,看著趙信和畢天澤他們。

「要是他能教出來一個覺醒者,我給他跪下磕三個響頭。要是他不能,那就要在全校公開道歉,同時免去助教的身份。」

「趙信,你敢么?!」

「好了,都別說了,此事從長再議。」丁成禮出言阻止,龐偉卻死死的盯著趙信,「你說話,你敢不敢。」

「你認真的?」趙信眯眼。

「對!」

「好,我接受。」 海明威走入月軒一層,撲面而來的,是一股淡淡的清香。影壁是用上好的黃楊木雕刻而成,散發著淡淡的木香,影壁前,兩株高達三米的異種蘭花散發著淡淡幽香。

雖然只是一步跨入月軒,但也似乎能夠隔絕外界的煩雜。繞過影壁,是寬闊的廳堂。地面上鋪著變長一米的灰色方磚,周圍全部是由各種昂貴木材製作而成的擺設,正面一張寬闊的桌案后,幾名衣著樸素,卻相當秀氣的少女正站在那裡。

在桌案兩旁,各有一道考究的木製樓梯。

看到走進來的海明威,那些少女明顯有些驚訝,因為現在的他渾身上下抑制不住的那股煞氣。實在是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一時間倒是讓這些女孩愣住了。

海明威並沒有在意這些女孩的態度,緩步上前,走到桌案前,直接向為首一名身材高挑的少女道:「讓你們軒主出來見我。」

少女愣了一下,秀眉微皺,「您是……」

海明威心中有些不耐,但因為這裡是人家的地盤,再加上自己是有所求,於是強忍住心中的不耐煩。隨手取出一個令牌丟給她。

少女接過一看,頓時就震驚了。隨即慌忙的恭敬說道:「請您稍等!」

海明威遞出去的是自己作為護國供奉的身份令牌,儘管少女不認識。但是卻也能夠知道,這是屬於天斗帝國一種很尊貴的身份令牌。類似的令牌,她在很多王公貴族身上都看到過。

少女就這樣拿著令牌快速的順著旁邊樓梯上樓而去。

片刻后。

一個有些清冷的聲音遠遠的就響起,「沒成想今日月軒竟有貴客降臨,妾身有失遠迎了。」

海明威目光朝著樓梯上看去,只見一名雍容華貴的美婦從樓梯上緩緩走下,在她身後,還跟隨著兩名美貌少女。

看到這名美婦,海明威不禁有些驚訝,因為他居然看不出這名女子的實際年齡。乍一看去,似乎是二十七、八歲的樣子,可她那雙眼眸卻像是看透了世間一切,絕非二十七、八歲女子所能相比。

銀色宮裝長裙穿在她的身上顯得是那麼合體,如果非要讓海明威拿她和自己認識的人相比,單論氣質,恐怕也只有武魂殿教皇比比東以及海神島的波賽西能與之相提並論了。

不同的是,她並沒有比比東波賽西兩人身上那份壓力,但高貴處卻毫不遜色。而且,這個女人身上沒有半分魂力波動,顯然並不是魂師。

美婦緩步下樓,她的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的優雅自然,儀態萬千。就彷彿乘著光緩緩而來。

當她看到海明威的時候,感受到他渾身抑制不住的殺氣的時候,頓時知道他的來意了。

只見奇異的一幕出現了,海明威清晰的感覺到,一層柔和的波動從那宮裝美婦身上釋放出來,她身上釋放出的波動是優雅而自然的,柔和的似乎能夠撫平世間一切悲傷。自己的殺氣與她這特殊的氣息一接觸,居然如同冰雪消融一般快速消逝。

整個月軒一樓也重新變得清凈、自然起來。

領域,沒錯,就是領域。擁有兩大領域的海明威第一時間就感覺出了美婦釋放的波動從何而來。可是,她擁有領域卻為什麼沒有任何魂力波動呢?難道,她已經強大到能夠將自身魂力隱藏的連自己也感覺不出?

不對!

海明威仔細的挖掘記憶,由於當年看斗羅的時候看不全的關係。所以對於這個女子的身份,它只是依稀間記得貌似是唐昊的妹妹,唐三的姑姑。名字叫做唐月華?實力好像並不太強?貌似武魂覺醒后,發生了變異。

「久聞護國供奉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唐月華走到海明威身邊,距離越近。他越能感覺到體內的殺氣被抑制,浮躁的心態也是變得平緩起來。

「想必我的來意,唐軒主也是知道了。」海明威點了點頭,平靜的說道:「不知能否幫我解決問題?若是可以,算本座欠你一個人情。」

「這是自然。想必你剛剛才從那個地方出來吧?」唐月華點點頭,隨即說道:「請隨我上樓。」說完,唐月華轉身就向樓上走去。

海明威也沒有遲疑,跟隨在他身後向樓上走去。

兩人一直來到了月軒的頂層。

月軒的頂層是一個巨大的廳堂,布置的比一層更加優雅,熟悉植物的海明威發現這裡所有的擺設居然都是沉香木。令整層樓都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沉香木是什麼?那是比等重量黃金還要昂貴的極品木材。單是這大廳內的傢具,就值得天文數字的價格了。

在大廳周圍,一共有四扇門,不知道是通往什麼地方。這裡給人感覺是舒適、寧謐、寂靜、高雅。沒有過多的華麗,但身處於這淡淡的木香氣息,卻會令人的心自行安穩。

這個時候唐月華微笑道:「頂層是我的私人空間,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會上來。請坐吧。」

海明威沒有客氣,直接就落座。

在雙方都坐下之後,唐月華目光灼灼的注視著海明威,道:「我就長話短說吧。你的情況很特殊,雖然我的天賦領域貴族圓環能夠抑制住你的殺氣。但是這樣只是治標不治本,真正想要控制住殺氣,還要靠你自己。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中,我將教導你各種貴族禮儀、音樂。」

「禮儀音樂?」

海明威眉頭皺起,不過想到這可能對自己控制殺氣有幫助,終究還是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道:「那就麻煩軒主了。」

「客氣了。」

唐月華笑了笑,溫和的說道。幫助海明威控制殺氣,對她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勞。但就是這樣簡單的事情,卻能夠收穫一位封號斗羅的人情。尤其是這位封號斗羅還是天斗帝國的護國供奉,自然是划算的不得了。

接下來。

海明威就隱姓埋名,化名白羽。在月軒學習起了禮儀。畢竟以他的身份,堂堂護國供奉還要學習禮儀,這種事情說出去也不好聽。所以就索性用了一個假名,甚至為了防止別人認出來。還易了一下容。

盡量低調行事。

……

一年後。

天斗城,月軒。

天斗城的夜色一向很美,這與高度發達的商業有著很大的關係,作為天斗帝國的首都,在整個斗羅大陸上,也唯有星羅城勉強媲美了。

星羅城的美主要來源於南方的細膩,而天斗城則充滿了北方的恢宏大氣,各占勝場。優雅恬淡的燈光從月軒的數層小樓中射出,絡繹不絕的人流不斷通過請柬走入其中。作為天斗帝國宮廷禮儀學院,能夠進入月軒學習的,至少都要擁有貴族頭銜,且年齡不能超過三十歲。

無疑,這裡是培養天斗帝國新一代貴族的所在。因此,雖然月軒本身並不算什麼,可卻沒有一方勢力敢向它伸手。就算是皇室也不會。

據傳,雪夜大帝與月軒的軒主月夫人有些特殊親近的關係。當然,這只是傳聞而已。作為昊天宗宗主的妹妹,哪怕她的資質再差。也不至於會淪落到給人當情人。如果說做皇后還有一點可能。但是當一個沒有名分的情人,就純屬是扯淡了。

今天晚上,乃是每年一度的畢業典禮。

又一批學員要畢業了。

而被邀請的,都是這些學員的父母、長輩。無疑都是天斗帝國這座都城中舉足輕重的人物。要知道,月軒每年招收的學員數量只有一百個。為了這一百個名額,天斗帝國全國的貴族們幾乎擠破了頭。

誰都知道,能從月軒順利畢業,就相當於鍍了一層金,這裡的畢業生,被譽為真正的貴族。

不說別的,但是貴族之間通婚,強勢的一方往往會向弱勢一方問出對方子女是否經過月軒的教育。由此可見,月軒在整個天斗帝國上層的影響力。

當然,沒有誰知道,月軒那位手無縛雞之力的軒主月夫人竟然是來自天下第一魂師宗門。

畢業典禮在月軒三樓舉行,眾多達官顯貴都已經在布置好的會場上坐下了。他們都希望能夠看到自己的孩子通過月軒的培養有了怎樣的提高。

作為月軒主人,唐月華依舊是一身銀色宮裝,面帶微笑的站在大廳一側,手下人告訴她人已經到齊了,她這才頷首示意。

畢業典禮正式開始。

一行身穿銀色的少男、少女們開始從兩側的門入場。足有百人的數量卻並未給廳堂內帶來任何嘈雜。每個人臉上都流露著同樣優雅的微笑,彼此之間的步伐是那樣和諧,舉手投足之間,淡淡的高貴既不給人以驕傲的感覺,又能令人為之側目。

正在這時,大廳一側的門開啟,一名身穿白衣的青年懷抱一張精緻、優美的金色豎琴緩緩走出。

澄澈的藍色眼眸清可見底,一頭白色長發披散在肩膀上卻絲毫不會給人失禮的感覺,整個人就像是鍾靈天下之秀,集英俊、高貴、優雅於一身。偏偏又有一種特殊的恬淡。

當他從側門走出的時候,幾乎一瞬間就成為了全場的焦點。哪怕是先前那些步入廳堂面帶優雅微笑的畢業學員們,也大都忍不住向他投去一絲目光。尤其是其中的女學員,不乏眼露迷醉之色。

白衣青年獎豎琴放在擺好的檯子上,端坐於專用的矮凳,先是朝著眾多賓客微笑頷首,這才緩緩抬起他那雙修長的手,輕緩的彈奏起來。

高雅、清純如珠玉般晶瑩、朝露般清澄的音色從那精緻的金色豎琴中流淌而出,大廳內頓時靜了下來,美妙的琴音聞之令人心曠神怡。宛如月光下噴泉汩汩湧出的奇景美感,瀰漫著詩樣的氣氛。

不談其他,單看外表,這白衣少年無疑令在場所有即將畢業的學員為之失色,他身上那分與世無爭的恬淡最是令人心生好感。

唐月華靜靜的站在那裡,聆聽著美妙的琴聲,在她耳中,這琴聲當然與別人聽起來不同。她在傾聽,這琴聲是否真的像白衣少年表面上那樣恬淡。

一年了,整整一年的時間過去了,他確實變了很多。或許,這才是他的本性吧。

演奏琴曲的少年正是易容后的海明威,和一年前相比,此時的海明威又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那是氣質上的變化。從他身上,再沒有一絲殺氣蔓延而出。並不是說他那些得自殺戮之都歷練的殺氣消失了,而是真正的內蘊。

一個真正的強者,首先要懂得學會控制自己的一切。尤其是情緒和氣息。

這一年,海明威無疑做的很好,好到連唐月華這樣苛刻的貴婦也挑不出一絲瑕疵。別人需要三年的課程,他一年就學完了,而且學的比任何人都好。能夠代表畢業學員做豎琴演奏,一直以來都是月軒的傳統,唯有本屆畢業生最出色的學員才能獲此殊榮。

海明威能夠坐在那裡,並非是因為他是唐月華的侄子,而是因為他自己的成就。畢業典禮就在這優雅的樂曲中按照一道道程序進行著。達官顯貴們已經開始在下面悄悄打聽著海明威的來歷。但卻沒有一個人能說得出。哪怕是他們的子女,也沒人能說出海明威從何而來。

對於其他學員來說,海明威就像是個謎。當他剛剛出現在這裡的時候,冰冷的沒有人願意接近,也沒人看好他這個插班生。儘管他相貌英俊,可這裡是帝都,英俊的人難道還少么?

但是,幾個月後,所有人看著他的目光就變得不同了,在各種禮儀、音樂的學習上,海明威表現出了遠超常人的學習能力。最為顯著的,是他身上那層淡淡的冰冷逐漸消失了。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平時都很少與人溝通,更很少說話。只是在默默的學習。

坐在台下,眾貴族中身份最為顯赫的是一名年輕人,他的年齡,看上去處於青年與中年交匯的程度。他就是天斗帝國太子雪清河。

Posted in 未分類

Leave a Comment

Lorem Ipsum is simply dummy text the printing and setting industry. Lorm Ipsum has been the indust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