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虛幻的人,在他的面前親自操刀。

2022 年 2 月 24 日

整個手術過程行雲流水。

虛幻的人看不到半點虛弱,他似乎很輕鬆。

完美,太完美了。

「這個過程,真舒服。」

藍天睜開雙眼,眼中發出炙熱的光芒。

這不是簡單的心臟移除手術。

反而很難。

因為當前的案例上,沒有出現藍天腦海中呈現的那麼高規格,那麼輕鬆的心臟移除手術。

而且,還要在心臟移除的保證性的前提下,讓病人得到最好的恢復。

藍天發現,從剛才的一則手術到現在簽到成功,他更加喜歡上醫生這個職業了。

這可比寫神醫無敵,更有意義。

畢竟這實習工資都比一千二多…… 「下一批,七六零一到七六二零」

子墨正在發獃,李軒軻捅了捅他的肩膀:「想什麼呢,該你了」

「師弟別擔心,靜心去測試就行了,你一定可以通過的!」李軒軻以為子墨是擔心,出聲安慰。

其實子墨只是走了神,「哦哦,好的」

撓了撓頭,急忙走上前去。

「宋長老,不如這樣,我們打個賭,也添個彩頭,如果此子達到了八成以上,那麼宋長老把你藏了多年的雲芝酒拿出來給我們幾個嘗嘗,如何?」

「宗主,我看你惦記我的雲芝酒多年了吧?」宋長老半開玩笑的說到。

江遨遊也是哈哈大笑。

「不但是我,就連白長老也惦記着呢,只是他臉皮薄,不好意思開口罷了,哎,也只有我這宗主替屬下分憂,厚著臉皮開口了」

「正好藉著兩位供奉剛來宗門的光,說什麼你也得拿出來!」

江遨遊有點無賴的樣子,讓幾人相視而笑。

「宗主既然開口了,我也不是小氣的人,宗主說這孩子可以吸收八成以上,那麼我就賭這孩子低於八成,但是如果宗主輸了,該當如何?」

宋長老笑眯眯的開口,一副不願意吃虧的模樣。

江遨遊伸出手指點了點宋長老,搖了搖頭:「宋長老啊宋長老,我看你啊,最是心眼多」

也不見江遨遊動作,手中卻多出了一個瓷瓶,瓷瓶在他手中滴溜溜直轉。

「如果本宗輸了,這瓶裏面一顆驅魔丹,就是你的了」

好像是怕宗主反悔,宋觀之急忙說:「一言為定!」

趙夢欣看着兩人如小孩子一般,無奈的搖了搖頭。

另一邊,子墨走到測元石前面,神色有點激動,自己資質如何,能否能夠在修鍊一途走下去,能否去找到妹妹,就全看此一舉了。

想到此處,他閉着眼,伸出右手,按在了測元石上。

測元石並不像子墨想的那樣涼,摸上去有點暖,還有點軟。

十息過後,子墨睜開了眼睛。

他看到任敬長老不敢置信的神色!

看到了周圍測試弟子吃驚的目光!

也回頭看到了李軒軻師姐捂嘴的神情!

「莫非自己資質如此了得!」子墨不由得暗暗得意。

他看向自己的測元石,這算什麼?撓了撓頭看向任長老。

漸漸地周圍傳來了議論之聲。

「這小子怎麼回事?怎麼測元石一點都沒亮?」

「這…怎麼還有這種事?不管什麼人,來測試的,多多少少都可以引動測元石,這小子怎麼一點也沒有?」

「莫非測元石使用的次數太多,壞掉了?」

眾弟子聽到這個原因,不由得暗自點頭,也只有這個解釋了。

否則宗門怎麼會有一點修鍊資質都沒有的測試弟子混進來。

任長老看向子墨,神色古怪,他一時也懷疑,測元石是不是壞掉了!可是自己剛才就偷偷測試過了,測元石完好無損。

正在這時,江遨遊開口:「任長老,這是怎麼回事?」

「稟宗主,此子,此子…」任敬一時竟然不知該如何回答。

江遨遊也有點搞不懂一向雷厲風行的任長老怎麼說話支支吾吾的。

「有話就直說,不要吞吞吐吐的!」

「是」

「此子並無任何修鍊天賦,是一點都沒有。」

任敬長老似是怕宗主不太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又加重了語氣回答道。

就連任敬都覺得奇怪,這麼多年,他還是首次見到這種事。

江遨遊一時也有點沒緩過來,起身說到:「你是否檢查了測元石,可有問題?」

「並無任何問題」說完,任長老指著其中一名身形微胖的弟子說。

「你去試試,讓宗主看看」

那名弟子聞言稱是,伸手放在剛才子墨使用過的測元石上面,幾息之後,測元石漸漸亮了起來,直到六成才停了下來。

江遨遊看到此處,緩緩坐在了椅子上,他並不是心疼輸了一瓶凝神丹,而是李前輩為什麼推薦過來一個沒有一丁點資質的人?難道有什麼用意不成?

而子墨此時的腦子裏只剩下任敬的那句話:「此子並無任何修鍊天賦,是一點都沒有!」

這句話一直在他的腦子裏迴響,一直把他推進一個無盡的黑暗深淵。

子墨突然覺得周圍的人看自己的眼神充滿了不可置信,還帶着一絲的鄙夷,伴隨着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大,他忽然覺得自己看不到任何的東西,也聽不見任何的聲音。

他不知道自己的路該往哪裏走,也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或許這就是人們口中常說的絕望。

漸漸的他聽見了一聲聲呼喚,「哥哥,哥哥,你要來接我呀!」瀕臨絕望的他無聲痛哭,卻發現一滴眼淚也流不出來,他只能張大嘴,大口大口的呼吸,漸漸地他聽見了李軒軻焦急的呼喚,聽見了遠處江遨遊的聲音「子墨,你過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到了宗主的身邊,只是兩眼無神看着遠方。

江遨遊伸手按在子墨的氣田之處,良久之後,他呼出一口氣。

神色不忍:「孩子,你非但沒有修鍊天賦,而且你體內根本就沒有氣田,我江遨遊活了上百年,從未遇見過此事」

想了一下,江遨遊也有點拿捏不準:「或許是先天所致,或許是有人將你氣田毀去。不管哪一種,你這輩子都不可能踏上修行之路了,就連煉丹,煉器也…」

說到這裏,他看到了子墨絕望的眼神,無奈的搖了搖頭。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什麼比絕望更可怕的事情,那就是你看到了希望,換來的卻是無窮無盡的絕望。

李軒軻的住處,子墨躺在床上已經三個時辰,一動不動,也不曾喝水吃東西,只是看着房頂,眼裏沒有任何的光。

他聲音沙啞:「神仙姐姐,宗主是在騙我么?」

李軒軻在床邊,看着子墨,知道答案的他,卻不知如何回答。

李軒軻只是覺得自己內心很痛,痛的她想大聲的呼喊。

她偷偷抹了抹眼睛,笑着說:「子墨,沒事的,還有煉丹煉器咱們沒去,我覺得只要努力,什麼事都可以解決!」

「你不要放棄,你的妹妹還在等着你呢!」

「而且你不是和姐姐約定好了,只要有希望就不要放棄,姐姐都沒有放棄,你也不要放棄,好嗎?」

「妹妹」子墨口中呢喃。

是啊,自己的妹妹還在等著自己,自己如果就此一蹶不振,那麼妹妹怎麼辦?

如果不是遇見老叫花子,自己就是要飯,過得再不好,也是不會放棄的。

更何況比起要飯,現在已經過得足夠好了,只是老叫花子給了自己一個修真的希望,卻又失去罷了!自己並未損失什麼,自己還是自己。

想到此處,子墨眼中逐漸亮起了光,難道不能修真,就不可以通過別的方法找到妹妹?一定可以的。

他從床上豁然站了起來:「神仙姐姐,謝謝你,明天我就去參加煉器選拔,煉器不行,後天我去參加煉丹選拔,再不行,我在嘗試別的,人在世上,終有屬於自己的成功,只是我還沒找到而已。」

李軒軻見子墨不但恢復了原來的朝氣,眼中更是多了其它的東西,看來自己還是小看了這小子。

「你說的沒錯,明天姐姐陪你去,總有辦法的!」李軒軻也是給子墨加油打氣。

一定會有辦法的,他在心中暗暗告訴自己。 秋原悠人不知道有人要針對他,他這會兒正從外面跑步回來,剛一到家,還沒來得及去洗個澡,便接到了淺野愛子的電話。

「秋原,周五晚上5點半左右在家中等我,我會開車過來。」

秋原悠人有點疑惑,對著話筒問道:「有什麼事嗎?」

聽到秋原悠人的回答,淺野愛子一時之間無語了,過了半晌才回復道:「秋原,這周五晚上是漫談社文學賞的結果公布,我記得之前和你講過的……」

秋原悠人驚訝了,居然已經到了漫談社文學賞?但淺野愛子什麼時候和他說過?

他低下頭思索了半天,這才發現貌似之前和菊池主編一起喝酒的時候,隱隱約約聽她講過,不過那天都喝醉了……

淺野愛子沒聽到回應,也沒在意,繼續說了下去:「秋原,你的作品連載結束后就已經送過去了,評委會那邊的消息還沒出來,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金賞,不過因為雜誌最後賣了20萬冊,所以大賞也說不定。」

她頓了頓,帶著複雜語氣地說道:「不管怎麼說,恭喜你了,秋原!」

聽到這一番話,秋原倒是有點恍惚了,回想起自己剛過來時的一窮二白,到作品銷量越來越高,以及自己即將到手的榮譽,一時間心裡湧起了一種和以往不一樣的感覺。

他沉默了一會兒,對著話筒說道:「謝謝你,淺野。」

「不,秋原,這一切都是你應得的。」淺野沒有接收他的道謝,反倒是認真地說道。

她一直堅信,以秋原悠人自己的才華,去了任何一個平台都可以獲得成功。

自己不過是運氣好,只是在他最需要幫助的時候,發現了他的作品。而且正是藉助著對方的才華,使得自己擺脫了邊緣人的地位。

所以她認為,真正應該說感謝的是自己才行。

說完這句,淺野愛子又告訴秋原要穿正式一點的西服,並且把其他注意的地方也講了一遍,秋原悠人表示明白,兩人隨即結束了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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