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之前,葉塵頓了頓,說道:「張公子,衛某今天過來,就是想告訴你,凡事要多想一想,你雖然視我為情敵,可我卻從來沒有,將你視為眼中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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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年 2 月 25 日

望著抱拳離去葉塵,張無忌冷笑兩聲,上前關上房門。

回到房間,心情沮喪葉塵,看向投影面板上,隱藏任務一欄。氣運之子好感度,從原來-41點,增長到-52點。

「尼瑪……才這麼一小會兒,怎麼負面值,增加這麼多?」葉塵欲哭無淚。

「勞資還不信邪了!」深吸口氣,葉塵暗暗咬牙道。

……

接下來日子,葉塵只要有機會,便刻意親近張無忌。

小張日常練功后,葉塵會主動走上前,替對方遞上毛巾。小張吃飯的時候,葉塵會將喜歡的菜,故意放到對方跟前。小張睡覺的時候,葉塵會敲門進去,和對方暢聊人生。

這番舔狗操作下,氣運之子負面好感度,終於緩慢減少。當停留在-9數值時,無論葉塵如何努力,都是紋絲不動。

「媽的,勞資忙活這麼長時間,就是這麼個結果?」望著投影面板上,氣運之子好感度-9,葉塵忍不住暗罵。

船頭上,看著向朱九真走去,大獻殷勤的張無忌,葉塵心頭大怒。

「姓張的小子,給勞資滾開!」葉塵一聲大喝之下,周圍人嚇一大跳。

「師哥,你這是怎麼了?」沖朱九真使個眼色后,武青嬰走上前來,疑惑問道。

早上吃飯時,還在對張無忌,噓寒問暖的師哥,怎麼轉眼之間,就發這麼大火氣。

要知道這些日子,她親眼看到師哥,竭力討好張無忌。雖不明白原因,可夫唱婦隨之下,也只好跟著去做。

朱九真亦是如此。

失憶返回庄內后,她對張無忌本人,一直不假顏色,人前高冷女神范,讓張無忌又愛又恨。

每次張無忌過來,武青嬰都會在場,倒也不怕姓張小子,口頭上會佔便宜。對夫君舉止間,刻意討好張無忌,她還是能看出一二。

雖然嘴上未說什麼,可心裡總厭惡姓張小子。眼下見葉塵對張無忌態度,突然來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朱九真竟莫名鬆口氣。

葉塵並不知曉兩女想法,他當著張無忌的面,一把拉住朱九真玉手,大大咧咧回道:「看到情敵,能不討厭嗎?」

朱九真面露氣憤,實則內心發笑,想看這出鬧劇,夫君該如何化解。

「姓衛的,你馬上放開朱小姐,否則我不客氣了!」目光在葉塵身上,狠狠瞪了幾眼后,張無忌冷聲說道。

「哦,怎麼不客氣,你倒是說說看?」葉塵似笑非笑,盯著張無忌問道。

「好,這可是你自找的!」張無忌怒笑兩聲,突然雙掌翻動,朝葉塵身上拍去。

「來得好,我就要看看,徹底得罪氣運之子,好感度下限會是什麼?」葉塵念頭轉動間,收起九陽神功防護,緊緊握住拳頭,直接迎上前去。

「砰、砰!」兩人你來我往,很快打鬥十幾招。

望著打鬥中兩人,朱九真面露擔憂道:「妹妹,你說他倆誰能贏?」

「姐姐,你沒看到師哥留手,故意讓著姓張小子么?」武青嬰說完后,朱九真放心下來。

看著面前朱九真,武青嬰內心嘆氣。她怎麼也沒想到,姐姐失去記憶后,竟然連武功招式,都全然忘記了。

「姐姐失憶事情,要不要告訴父親?」念頭急轉下,武青嬰仍未下定決心。

「都給我住手!」突然間,一道暴怒聲音,驟然響徹整個船頭。

聽到打鬥聲后,趕來的朱長嶺和武烈,望著張無忌還葉塵,神色寫滿震怒。

「都是一家人,搞什麼窩裡反,你倆給我滾回去,好好反省!」朱長嶺盛怒之下,對著葉塵兩人,一通謾罵。

「伯父教訓的是,是無忌衝動了!」

恢復冷靜后,張無忌面露羞愧,朝朱、武二人行禮后,大步走向房間里。

「氣運之子好感度,數值停留在-99后,便是到底了!」看著投影面板信息,葉塵若有所思。

「你也滾回房間!」見葉塵仍站在原地,朱長嶺連聲呵斥。

「你個老東西,擺什麼威風!」葉塵內心怒罵兩句,知道此刻翻臉無意,便折身返回房間。

就在這時,他目光不經意間,瞥向不遠處海面。

「舅舅,您先別急著生氣,看看那是什麼!」

「是冰塊,難道冰火島……快要到了?」武烈反應最快,他舉目張望片刻,看清楚海面上漂浮冰塊后,頓時欣喜若狂。

海上漂流一個多月,總算看到希望了!

朱長嶺也同樣興奮,和武烈對視一眼后,他沖左右說道:「趕緊去張公子房間,把人給我請過來!」

張無忌重返船頭后,朱長嶺絕口不提,剛才責罰之事。

「無忌賢侄,你仔細看這些冰塊,是不是快抵達冰火島了?」朱長齡招招手,沖張無忌問道。

張無忌點點頭,回應道:「朱伯父所言極是,按照這樣速度行駛,最多幾日功夫,應該就能看到冰火島!」

「好,終於要到了!」

朱長嶺壓下激動,衝下方水手喊話,「吩咐下去,船頭保持航向不變,全力加速前進,務必儘快抵達冰火島!」

……

三日後,船頭甲板上,陣陣海風飄過。

朱長嶺指點武功,讓葉塵和張無忌,分開各自練習后,便自顧回到房間。

武青嬰站在甲板,觀看了一陣后,頓感索然無趣。折身返回房間前,她習慣性舉目,朝遠處海面張望。

下一秒,一道驚呼聲,驟然自她口中發出。

「快來啊!冰火島,是冰火島……我看見冰火島了!」 一路急奔,顏文濤滿頭都是汗水,略微平復了一下呼吸,就走過去和長輩們見禮,最後目光落在了周夫人身上。

「周伯母…..」

周夫人擔心顏文濤說出什麼不合時宜的話來,連忙打斷他:「真是個實心眼的孩子,就算你大哥要去京城,你也用不著這麼趕路過來呀,你就是不來,你大哥也不會怪你的。」

李夫人看著侄子焦急的面孔,瞥了一眼稻花,知道這丫頭肯定是把靜婉進京說親的事告訴文濤了。

可是,周夫人的態度已經十分明顯了,他們家要繼續糾纏,可就有些不識趣了。

李夫人也怕顏文濤亂說話,以至讓兩人家下不來台,立馬笑著說道:「你大哥已經上船了,你快去和他道個別。」

顏文濤眼露祈求的看著李夫人:「大伯母…..」

看著牛高馬大的小夥子露出這樣無助的一面,李夫人心裡十分的不忍,忍不住抬眼看向周夫人,可惜,周夫人看到李夫人的視線,立馬將頭轉到了一邊。

見此,李夫人心下無奈,心知和周家接親的事是沒可能了,只能硬著心腸說道:「文濤,你大哥剛剛還說起你呢,快隨大伯母過去見見他。」

說著就要拉顏文濤離開,然而卻沒能拉動。

顏文濤眼中閃爍著掙扎,目光不斷的看向周家的船隻,他今天剛和燁陽、文凱從外頭辦完事回來,一回來暗衛就將稻花送來的信給了他。

看到靜婉要進京說親,他的心就是想被刀子狠狠的給擰了一下。

大伯母的為難和無奈他看在眼裡,周夫人迴避的態度他也感覺到了,稻花是知道他喜歡靜婉的,以他對她的了解,知道靜婉要說親肯定會幫他的。

顯然,大伯母應該向周夫人透過口風,可惜,周夫人不同意。

他知道自己的條件配不上靜婉,可他就是不想放棄。

顏文濤的異樣,所有人都覺察到了,顏致遠和吳氏更是一臉著急的看著兒子。

周夫人很擔心顏文濤會衝動,強笑道:「天色不早了,文濤既然是來給文修送別的,那就快去,我也該上船了。」

剛要轉身,就聽到顏文濤說道:「周伯母,我之所以來得晚,是因為我出去辦差了。」

周夫人深吸了一口氣,僵笑道:「伯母知道你能幹,如今你大哥已經定親了,等伯母從京城回來,也給你說門好親事……」

顏文濤有些著急的打斷周夫人:「周伯母,我現在是不夠好,不過請您相信我,我一定會努力的。」

周夫人臉上的笑容已經維持不住了:「……我相信你呀,要不然我也不會給你介紹別家的姑娘。」見顏文濤還想說什麼,周夫人直接抬手制止。

「文濤,天色真的不早了,你大哥還要上京下聘呢,快去和他話別,我就先上船了。」說完,連周家人都沒看一眼就毫不猶豫的朝周家船隻走去。

顏文濤本能的往外踏出了一步,在要踏第二步時,收到消息從顏家船上下來的顏文修及時拉住了他。

「三弟,我也有些日子沒見到你了,我們去一旁說會兒話。」說著,不由分說的強行拉走了顏文濤。

看著這一幕,顏家人,以及周家人似乎都有些明白了什麼。

周承業有些頭痛的揉了揉額頭,文濤喜歡妹妹?他竟一點也沒察覺到!

什麼時候開始的事?

周承業仔細回想了一下,才驚然發現,妹妹好像從小就喜歡粘著文濤,而文濤呢,也是隔三差五的給妹妹送東西。

荔枝、草莓,這些連祖父都弄不到的東西,文濤都能給靜婉弄來。

每次妹妹『顏三哥哥、顏三哥哥』的叫著,他還只以為他們關係好。

周承業忍不住拍了一下腦袋,文濤做得太含蓄了,以至於他根本沒往別的方面想。

若是他早點知道,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鬧得大家都知道了。

周承業瞅了瞅尷尬不自在的父親和顏伯父,心中大呼失策。

看著極力隱忍、眼眶微紅的盯著周家船隻的三哥,稻花忍了忍了,最後還是沖著周家船隻喊道:「靜婉,你不是要給帶我珠釵嗎?我想好了,我要鑲有藍寶石的,還要帶有珍珠垂珠,最好做成花型的那種。」

船艙中,正在煮茶的周靜婉一聽到這話,連忙說道:「祖父,我出去看看,我答應了回來的時候要給怡一帶珠釵的,可不能帶錯了。」

說完,放下茶具,一溜煙的就跑了出去。

周夫人身邊的婆子想阻攔,被周老太爺看了一眼,然後就立馬低頭不動了。

周靜婉一跑出船艙,就碰到了剛上船的周夫人。

周夫人想叫女兒進船艙,可惜,周靜婉已經跑到甲板上去了:「怡一,你再說一遍,你要什麼?」

剛喊完,就看到了岸上的顏文濤,雙眼頓時就亮了一起,抬步就要往船下跑。

周夫人見了,連忙將人拉住:「馬上就要開船了,你這是要做什麼?」

周靜婉:「顏三哥哥來了,我去和他道個別。」

周夫人臉色沉了下來,用身形擋住女兒,凝眉道:「你這是什麼話,哪有姑娘家的大庭廣眾之下去和外男道別的?你還要不要你的名聲了?」

周靜婉蹙了一下眉頭,面色有些不太認同:「娘,我們家和顏家交好,顏三哥哥怎麼就成外男了?」

周夫人覺得頭疼得厲害,咬牙道:「反正你不許下去,也不許沒規沒矩的大吼大叫,現在給我回船艙去。」

周靜婉哼哼著表示她的不滿,見周夫人不為所動,退了一步:「娘,我不下船了,我就站在甲板上和顏三……」看到周夫人目光邊冷,立馬改口:「我就問問怡一她的珠釵到底要什麼樣的。」

沒等周夫人說話,周靜婉就立馬走到甲板邊緣,握著船攔看著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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