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藝芸嗔道:「瞧瞧你乾的好事兒。」

2022 年 2 月 26 日

楊磊叫屈:「這怪我,還不是你主動的?」

「哼,要不是你家財務經理刺激我,我會這麼激進?」

「……芸姐,你就承認了吧。」

「承認什麼?」

「承認你自己的純真(sao)。」

「呸,你才純真呢!」

楊磊和張藝芸嬉鬧片刻,才問正事兒,「有認識做法律業務的嗎?」

「之前和一個律所合作過,業務能力很不錯,我給你個聯繫方式。」

「還以為你要幫直接牽個線呢。」

「我也很忙的好嗎,哪有空管你和你的小明星之間的破事兒。」

「忙什麼?」

「還不是你留下的那些爛攤子?」

「嗯?」

「你的同學啊,好幾十個兼職的,光各方面的手續就得弄好久,還得招人,現在的我一個人當好幾個人在用,公司里大事兒小事兒都得我操心,命苦啊。」

楊磊抱住張藝芸親了一口,「這不是為了咱們的未來嘛,創業階段都這樣,以後就舒服了。」

「我可不是剛離開校園的小女生,不吃你這一套,我也要加薪。」

「加薪算什麼,直接加分紅,兩個點,薛雨瑩的兩倍。」

「這還差不多,」張藝芸反過來親了楊磊兩口,「好了,你忙你的吧,我晚上得加班。」

「咋就要加班了?」

「還不是因為你,耽誤了我半個下午的時間,下午的工作只能晚上補齊了。」

「辛苦了。」

「去去去,不用虛情假意,」張藝芸略帶嫌棄地哄楊磊出去,「不過,以後每個禮拜都得來兩次,至少。」

楊磊聽到這話,腳下一軟,差點摔倒。

我的天。

一個禮拜兩次,每次都玩這麼狠的話,他怕不是得提前把海狗丸給安排上,光健身可頂不住這些小妖精們的索取。

嗨,看樣子得收斂著點了。

人生還很漫長。

萬一三十一過就站不起來,那日子可就沒啥意思了。

胡思亂想中,楊磊翻開通訊錄,找到王斌的電話撥打過去,「斌哥,忙呢?」

「沒忙,咋了?」

「借點錢。」

「多少?」

「有多少用多少,我拿翡翠抵押,一兩個億不嫌少,五六個億不嫌多。」

王斌大驚:「卧槽,老弟你這是要幹啥大買賣?」

「股票。」

「你瘋了,股票也敢碰?」

「老王啊,我是北大光華學院的學生,沒有人能比我們這群人更懂股票,所以,你就別瞎操心了,就說能弄多少錢吧。」

「……兩個億,不用你抵押,如果真要抵押一些高檔翡翠,我還能幫你借到一兩個億,對了,狗子有錢,也能給你弄一兩個億,你跟他說了沒?」

「沒呢,剛跟你開口。」

「行,我跟他說,看能弄多少出來,一會兒給你回電話。」

「好嘞。」

掛掉電話后不到兩分鐘,王斌打過來,「老弟,狗子說他能出三個億,另外再拿一個億出來,讓你帶他賺點零花錢。」

「卧槽,強哥這麼豪橫的嘛?」

「狗子低調,但實力很強的說。」

「行,包賺,老王你要不要也坐一趟順風車,」楊磊嬉笑道:「穩賺不賠的好事兒,未來二十年內就這麼一次好機會,而且安全有保障,不但是光明正大的錢,還是正義的錢,具體細節不能透露,只能告訴你絕對不會有人找麻煩。」

王斌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拒絕了,「老弟,我攢點家底兒不容易,就不跟着你們浪了,只能爭取給你多弄點錢。」

「好嘞,這些錢我用一年整,利息按照銀行的雙倍給,沒問題吧?」

「沒,太沒問題了,反正這些錢存着也是存着,白白的便宜了銀行,嘿嘿嘿,我還想說按照銀行標準給就行呢。」 整個長安都亂成了一團,齊王李元吉在朱雀大街中策馬平治,搞的雞飛狗跳。

家家戶戶全都緊閉門窗,不想理會眼前這個煞星。

只是,一股股哀怨的在百姓內心中滋生。

原本那些半信半疑的人,此時見到齊王的樣子,也全都覺得傳單上說的全部都是真的。

輿論在長安城的坊間迅速發酵。

李元吉的所作所為讓整個長安天怒人怨,偏偏他的身份在那裏,即便是長安縣官也不敢多加指責。

不多時,官兵推搡著一個人走了過來,

「殿下,我們抓到一個說書的,剛剛還在茶館中說….」

李元吉狹長的眼睛微微一眯,「說什麼?」

「說殿下和太子禍亂宮闈,其罪當誅。」

「你好大的膽子!」

長槍挑起說書先生的下巴,槍尖刺破他的皮膚,一縷鮮血順着流下。

李元吉的臉上閃過孤傲,「這些東西是誰讓你說的?」

說書先生哪裏見識過如此情況,當即就被嚇的尿了褲子。

雙膝一軟,整個人渾身顫抖的跪在地上大喊冤枉。

「齊王殿下,今早有人給了小的一兩金子,讓小人一整天只能說這些。」

「何況,裏面的內容是前朝宮闈之事,和殿下無關啊!」

「我冤枉啊!」

說罷,腦袋磕在地上砰砰作響,兩三下就沾滿了鮮血。

李元吉厭惡的看了他一眼,耐著性子接着問道:「那人現在在哪,你知不知道他是誰?」

說書人搖了搖頭,「那人來的時候矇著面容,放下故事呵金子就走了.」

「草民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誰。」

話音剛落,說書人就感覺到胸口一痛,長槍的槍尖已經沒入了他的身體。

他震驚的看着李元吉,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已經把知道的全都說了,還要殺了自己。

身子軟軟的倒下,

耳邊傳來李元吉略帶嫌棄的語調,「真是廢物,不知道你們活着有什麼用。」

接着便對着身邊的官兵說道:「去把這件事告訴太子殿下。」

官兵領命離去。

李元吉打着太子李建成的旗號,在城中胡作非為,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

最終,長安縣丞一紙訴狀,直接告到了太極宮中。

——

郊外

李翰無比乖巧的坐在的房間中的角落。

不是他不想摻和進去,實在是屋子內一圈大佬,根本就沒有插嘴的可能。

李世民端坐了桌案后,眉頭緊皺,在他的面前站着秦王府的一眾人物。

尉遲恭,秦瓊,張公瑾,侯君集,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

整個大唐的中堅力量幾乎都聚集在這間小小的屋子中。

甚至李翰毫不懷疑,如果李建成現在派兵包圍這裏的話,恐怕後來的朝堂就要空出一半。

「諸位講講吧,這件事總要有個了斷。」

桌案后,李世民悠悠開口,眼前的這些人都是他的班底。

能夠絕對信任,不然的話也不可能會讓他們過來。

長孫無忌看了身邊的房玄齡一眼,示意他先開口。

原本房玄齡不想說話,奈何長孫無忌的官比他大,只好向前一步,

「殿下,此事宜早不宜遲,遲則生變。」

「更何況長安城已經亂成了一鍋粥,太子和齊王的所作所為幾乎傳遍的整個長安。」

「這是最好的機會。」

房玄齡一邊說,一邊把眼神瞥向了坐在角落的李翰。

當初來到這裏,知曉李翰身份的時候,不過以為只是個私生子而已。

他口中所說的傳單,根本就沒想能夠有什麼效果。

可他從長安城中出來的時候,幾乎人人都在議論太子和齊王的事情。

這時候的房玄齡才真正明白李翰的所作所為是多麼的有遠見。

就連他也自愧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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