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老四還沒說完,盤大伯和老三頓時也猛然間醒悟起來,連忙起身對女子道:「弟妹,真該死,把這茬忘記了,事不宜遲,趕緊將老二屍身安頓好,我們要走了,那傳聞你應該也有所了解,我們都有一家子要養活,哪怕是親兄弟也無能為力了,要是我一人,就什麼都不怕,關鍵還有一家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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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年 2 月 25 日

女子欲哭無淚,望着盤大伯等人,遲疑片刻,也只能滿臉淚水地點着頭。

見女子點頭后,一眨眼,盤大伯等幾人,刷的一下就消失不見了。

這時候,小武緊緊依偎著女子,不解地問:「娘,為什麼大伯他們就走了?」

女子抽噎著幾下,忍住哭聲,順勢擦掉了臉龐上的淚水,低聲說:「小武,不能怪大伯,因為你爹的死,可能是神祖的人,帶走你爹的。」

小武不解地又問:「為什麼神祖的人,要帶走我爹?為什麼不帶走其他人呢?」

女子低聲長嘆,接着道:「在我們這山村,有個古老的傳說,傳說中,有位神祖,神通廣大,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凡是被他看中的人,就是和你爹一樣的下場,無論怎麼看,都不知道人是怎麼死了的,沒有任何傷勢,就那麼平白無故地走了。後面就傳開了,說是凡是被神祖看中的人,也會成神的,但是誰願意去做這樣的神?不明不白的!而且被神祖看中的人,往往也會看中被看中的人身邊的人,也就是說,盤大伯他們也可能會看中,所以他們要迫不及待地要遠離我們,離我們越遠越好。」

小武帶着哭腔:「我不想讓爹做神,我想讓爹陪我。」

女子摟着小武,母子兩人皆是淚眼婆娑。

不大一會,女子似乎是緩過神來了,望了眼躺在門板上的愛人,又低頭望着懷裏的小武,輕嘆一口氣,道:「小武,是不是很餓了,乖,我們來吃飯。」

說完,女子站起來,拉着小武,走向廚房,不大一會,只見女子端了碗飯菜,拿着筷子,還擺上了一杯酒,放在門板上,躺着的盤千亨前,低聲道:「孩子他爹,沒想到這團圓節,我們一家人沒吃上團圓飯……」還沒等話說完,女子淚雨滂沱。

但是不大會功夫,女子還是掩面走進廚房,幫小武盛上一碗米飯,夾了些菜肴,自己也弄了一點,拉着小武,一同走向躺着的孩子他爹那,順勢女子將一旁的寬面凳子挪了過來,將手上的飯菜放在凳子上,招呼著小武:「小武,我們陪你爹吃團圓飯。」

小武可能真的是餓了,畢竟是個孩子,才十歲左右,看着碗中的飯菜,早就餓了,立即蹲下去,拿起筷子,開始有點狼吞虎咽起來。

看着小武吃上了飯,女子轉身走進廚房,將自己的飯菜也端了出來,蹲在小武旁邊,看着小武吃着的那麼香,女子也象徵性地吃了一兩口。良久,小武似乎吃飽了,而女子的飯碗還是那麼多,小武望着女子,道:「娘,你怎麼不吃了?」

女子頓時清醒過來,道:「娘不餓,小武吃飽了嗎?」

小武道:「吃飽了,娘。」

女子連忙起身,將小武的碗筷同自己碗筷一起收拾起來,走進廚房,只聽見廚房咣啷咣啷的洗碗聲音,不大會,女子出來了,擦了擦手上的水漬,走到小武面前,道:「小武,你累了吧,今天太晚了,要睡覺了吧。」

小武點點頭,頓時又搖搖頭,眼巴巴地望着躺着門板上的爹,平時爹回家早,還能陪着小武玩玩遊戲什麼的,現在只能冰冷地躺着。

女子不忍再看,現在自己不能倒下,自己要是倒下了,自己的男人連個葬身之地都沒,除非自己也無緣無故地被所謂的神祖選中,無緣無故地也死去了。所以當下,自己要堅強,為了孩子也要硬抗下去。

夜已深,但是窗外還是透亮的,月如盤,皎潔的月光似乎透露着絲絲涼意。女子就這樣摟着孩子,獃獃地坐在躺在門板的男子前面。

此刻屋內的小武已經耷拉着眼瞼,依偎著娘親的懷裏,眼角處還有些許淚漬。女子輕輕搖晃着,目光獃滯。

不知道過了多久,夜色中,突然傳出了幾聲「呀!」的鳥鳴聲,女子頓時被驚醒了,連忙看看懷裏的小武,再看看躺在門板上的男人。女子沉思一會,終於站起來了,將懷裏的小武送到寢房,安頓好后,女子帶上寢房門,走到男子面前,自言自語:「孩子他爹,看來不得不將你早點下葬了,我一弱女子,就算是和你一樣,被神祖帶走,也是無所謂,但是小武,他還小,能早點和你遠離點,也可能會沒事……」

說着說着,女子在客廳一角拿起一把鋤頭,看樣子是準備將男子早點下葬了。

女子扛着鋤頭,再回頭望了望門板上的男子,此刻她的內心是多麼希望男子能坐起來說幾句話。

女子走出門,隨着「吱呀」聲的開門聲,和著月色,女子深一步淺一步地繞過房子,走向石屋后的菜地,凄涼的月色下,女子的身影拉着很長很長……

終於走到一處稍微寬敞點地方,一旁還有棵大樹,女子看了眼,似乎覺得這是個安身的好地方。於是,趁著月色,女子掄起鋤頭,使勁地挖下去。還好都是山村裏的人,平時也動手下地做做農活,挖地還是能應付的。寂靜的夜,時不時地傳來聲聲挖地的聲音,聽起來,是那麼的磕磣。

而此時,山村另一處的人家,燈光昏暗,隱隱見到幾個人影,原來正是盤大伯家,此時他們也沒休息,只見一大家子圍着一張桌子,看來是在商量着什麼。

「爹,我們真的不該不管二叔,這樣很傷嬸娘的心。」盤古文在一旁有點不服氣的道。

盤大伯目光深邃,抽著旱煙,沒有接過話。

一旁的老三和老四也是微微輕嘆著氣。

還是老四盤千貞開口了:「小文啊,你是不知道這其中的厲害,你們兄弟幾個還小,不是我們兄弟見死不救,而是真的為了家族在考慮,你們是不知道這其中的後果多嚴重!」

見老四說話了,老三盤千利也補上一句:「現在你們長大了,加上老二家出了這樣的事,我看大哥你還是將這事的利害說出來,給這些後輩們聽着吧。」

盤大伯深吸一口旱煙,緩慢吐出來,收回了深邃的目光,輕嘆一口氣,緩緩說道:「要不是你們二叔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倒是希望這個傳說深埋地下。傳聞,我們這生活的世界附近,有一神通廣大之人,被稱為神祖,沒人見過,因為見過的都被收走了,就像你二叔。收走的人,渾身沒傷,彷彿睡熟了一般,你二叔很符合這樣的情形。」

「爹,那這也不能表明二叔就是這樣原因死去的啊?」盤古文還是有點氣不過,插上一句。

盤大伯也沒責怪,深深看上盤古文一眼,敲了敲旱煙頭,繼續緩慢說道:「現在我們誰都不能肯定你們二叔是不是這樣的原因,因為一旦神祖的人,繼續發現我們,那我們就和你們二叔一樣,也會不明不白地死了。我們幾個年老的死不要緊,但是你們還年輕,我們盤氏一族還是需要生存下去,不能斷了根。傳言神祖的人,有一次直接收走了整個村莊的人,可想而知,這神祖是多麼神通廣大!你們想想,偌大的一個村莊,少說也有百來號人,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了,再不濟,一個大村莊,至少也有那麼一兩個修武的高手吧,難道就這麼不堪一擊?所以不是我們怕事,而是真心不敢冒這個險,所以現在我們不是不幫你們二叔,而是不能拿整個家族的安危來冒險!希望你們嬸娘能理解我們的良苦用心,哎!」

末了,盤大伯還是深深嘆了口氣,陷入沉思。

這是盤古文旁邊的老三家的盤古雙有點疑惑地道:「大伯,二叔的死,會不會是一種無色無味的毒呢?正好被二叔碰上了而斃命,大伯所說的傳言,也有可能是大家集體中毒所致呢?」

而老四家盤古全立即打斷了盤古雙:「哥,你收收你的心吧,整體不幹正事,就喜歡研究毒,萬一哪天把自己也毒了可就划不來了……」

「臭小子!」盤千貞立即吼道。

只見盤古全吐吐舌頭,笑嘻嘻地對着盤千貞道:「爹,這是事實啊,你想想,這二叔是大哥背回來的,三叔還和大哥換著背的,要是有毒,那三叔和大哥也就……」

「你個臭小子!看我不打你死你!」盤千貞揮起缽大的拳頭正要下手,卻被老三叫住了,老三道:「確實,古全說的不無道理,但是事實卻不是這樣。」

這時候盤大伯再次深深嘆口氣,意味深長地說道:「孩子們,你二叔的事情,這是我的疏忽,這個真實發生的事情還是告訴你們吧。」

盤古文等一眾年輕的後生們,頓時震驚了:這件事情竟然還有存在其他真實發生的? ……

只見這皎皎月輝的一劍斜斜劃過。

「鏘——」

「鏗——」

「錚——」

劍鳴,劍顫,劍嘯。

兩劍重重的撞擊,又一觸即離。

同一瞬間。

萬千道極致劍痕劃過周圍的岩石上,令其迅速崩碎潰散,劈里啪啦地炸裂開來。

「鏗——」

一聲尖銳劍鳴,弼星橫劍在胸前,格擋住陸盡歡再度刺來的一劍,然後同時回擊,他身形極快步伐更是詭異,進攻更如疾風驟雨,原本玄黑的輪迴劍染白,點點滴滴開出了霜白的花,劍夾挾裹着冷冽的冰雪,朝着陸盡歡猛然襲去。

陸盡歡握著碎星劍的手緊了又緊,她將《抱元訣》的第二重發揮到了極致,冷冽強大的劍氣灌注了整柄劍,碎星劍霎時爆發出一道極致炫目的銀白劍光,狠厲肅殺,帶着破萬法殺千敵的一往無前之勢。

兩劍再次撞擊。

激戰不停,一次比一次激烈。

……

陸盡歡眉心蹙起,這樣下去不行,她的碎星劍先前替她抵擋了幾道雷劫,劍身已然受損,鋒銳的劍刃亦失卻了初時那般利芒,再加上與【十不名鋒】的輪迴比起來,碎星也彷彿被隱隱壓制着。

得速戰速決才行。

若不然,她怕她老婆要不保了!

陸盡歡氣勢陡然暴漲,手腕一轉,碎星劍點殺而出,身如風劍似柳,看似輕柔,卻蘊含驚人鋒芒,一劍緊接着一劍,劍光絢爛刺眼,仿若飛鴻不絕。

既然無法從正面取勝,那便從各個角度逐一突破。

哦豁,他家小徒弟很有想法啊。

弼星內心歡愉,掩飾了下翹起的唇角,他從陸盡歡的攻擊軌跡便看出了她的想法,那麼便讓他看看她能做到什麼程度。

讓,是不可能讓的。

現在他若是因為不忍讓她一招,以後她便會因為這份不忍遭受別人的十招、百招。

弼星這般想着,旋即便加強了攻擊,劍與身同步而動,一劍殺出,劍氣無處不在,難以分辨劍在何處,唯留風聲過耳,就如同一張鋒利而綿密的劍網般,將獵物慢慢緊逼進網中,一步步擊潰了她的戰線,而後尋求一擊必中。

而這巨大的張牙舞爪的劍網,的確令陸盡歡感到十分頭痛——

這也未免也太難纏了些,若是其他結丹境也如同師尊這般難對付,那她怕是得直接舉小白旗,表示「兄弟自己人別開槍啊」!

劍如風,盤旋呼嘯,時快時慢時輕時重變化不定,如此一連串猛烈不斷的進攻,讓陸盡歡一時間無法還手,只好化攻為守。

見自家徒兒被他的攻擊搞得焦頭爛額節節敗退,弼星沉痛地摸了摸胸口。

嘻嘻。

一摸良心,屁事沒有。

陸盡歡極力平復著自己因為長時間沒有攻略下城地的煩躁感,她的眼睛如同燃燒着灼灼的光,如凝脂的臉頰上被劍氣所傷,零落灑了幾點殷紅的血珠,蜿蜒滑落,血痕艷麗,更襯得肌膚勝雪,而又殺伐劍氣盡顯。

她微微閉了閉眼,丹田中的那顆琉璃金丹極速運轉起來,源源不斷地靈氣湧進她的四肢百脈當中,心中同時想起了《抱元訣》第二重的口訣「心者為神,劍馭其魂」,手握劍時則引天地之靈氣為己用。

陸盡歡周身的氣息消隱,如上善若水般身融天地,劍在手,摒除雜念,一心一意出劍,一股難以形容的劍勢長驅直入,劍若閃電,撕裂空氣,冷意瀰漫。這一劍更輕盈迅疾,暗含的鋒芒更甚;這一劍,足以破日斬月,令天地無光。

弼星原本有些懶散的面色微變,襲來的劍森冷劍鋒閃爍,帶起一道道森寒的劍光,他擋下了陸盡歡的這一劍,卻在兩劍重重撞擊下所傳來的強大力道震的虎口發麻。

他這徒兒這力氣還真大。

陸盡歡:我力氣大是公認的事實,以前老師就誇我,一個人能拖全班的後腿。

「嘶啦——」

碎星劍在弼星的衣袂處劃過,迸濺出了火花,並未給他反應的時間,陸盡歡一劍緊接着一劍,一劍比一劍迅疾、一劍比一劍冷厲、一劍比一劍鋒銳,就像是一台沒有感情的出劍機器。

弼星收斂散漫神色,背脊鋒利如劍,二人彷彿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戰鬥,他們衣角翻飛,有時候快的只剩下了一道殘影。

無數火星飛濺開去,劍氣激蕩八方。

找到了!

陸盡歡握著劍的手略略一緊,心底漫上些許喜悅,終於找到了對方因為進攻而疏於防守留出的一處破綻了,剎那間一個大膽的想法躍上她的心頭,驀然,她身上的劍勢凝聚到極致,瞬間爆發。

她一身氣勢達到頂峰,身形輕輕一震之下,步伐飛快,就像是收劍入鞘般的往後掠去,令得弼星一劍落空,隨即身影消失,又快如閃電地出現在弼星身後,劍擊而去。

弼星察覺到這道攻擊,他反手將劍背到身後,試圖抵擋住這一劍,但陸盡歡怎麼會給他這個機會,她突然猛地收起劍勢,腳底一個急轉彎,縱身一躍,整個人飛撲到弼星的後背上,如同八爪魚似的死死纏住他,一隻胳膊死死絞住了他的脖子,另一隻則是拿着劍抵在他的腰腹間。

一剎那天地翻覆,一剎那形勢顛倒。

這一刻。

陸盡歡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做

——強人鎖男!

弼星身體一僵:「……」

孽徒!

這招式也太無恥了!

他有些無奈嘆了口氣,這孽徒都在自己背上趴着,還拿劍抵住他,便只好懶懶地收起劍勢,將輪迴收入劍鞘,輕握那隻鎖住他喉的胳膊,將八爪魚似的纏在他背後的人給一個鹹魚翻身,沒好氣地道:「下來。」

陸盡歡立即從善如流地從他背上躍了下來,裙擺飛揚起一個凌厲漂亮的弧度,足尖穩穩落地,眼眸含笑,顧盼間明**人:

「師尊,我贏了呢。」

弼星似笑非笑地斜睨她一眼,語氣倒是分外真摯:「親親吾徒,為師就不應當太過相信你的節操。」

被看低的陸盡歡:「……」

她對於弼星所言有些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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