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瑤根本沒有察覺到蕭玉寒眼中的憂慮,乖乖點了點頭,御劍跟上去,直到白瑤離去,蕭玉寒才無奈說道:「你是想坑死我啊!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打算要拖我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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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年 5 月 19 日

韓雄神情凝重,「蕭道長您也可以選擇離開。」

蕭玉寒嘆息一聲,沉默的瞬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我認識一個魔徒,叫蘇離,她想要我的命,事到如今,實不相瞞我也做了很多手準備,既是不相容,早晚得有一戰,而且今日你敢坐在這兒,想必是不會束手就擒的,咱們聯手對付這些魔徒,你覺得如何?」

韓雄微微一笑:「不如你我坦誠一些,我就直說了,自從大哥死後,能調動昆崙山護宗大陣的只有我一人,而在這昆崙山腳下,我有信心和那女人一戰。」

蕭玉寒若有所思,隨即言道:「我想知道那魔徒更多的信息,至於我的底牌……」

說著,蕭玉寒的手裡突然多出一柄墨玉長劍,長劍劍身之上閃爍著詭異的紅色雷光,而此時蕭玉寒的雙眼化作赤紅,渾身皮膚失去了血色,氣息更是突然變得強大,從還虛境第三重的實力直線上升至合道境。

韓雄見狀愣在了原地,隨即苦笑道:「這是什麼手段?竟然能提升一個大境界的修為?」

蕭玉寒收起血王蠱帶給自己的增幅,隨即說道:「這個力量有一定危險,但現在我已經能比較好的把控住,這是我敢跟來的底氣,我們還是聊聊關於魔徒的事兒,你可確定她會找到這兒來?」

韓雄點了點頭,「知道我將屬於魔徒的標記抹去,她一定會追隨著氣息尋來……」

話說到一半,韓雄的神情變得凝重起來,「她來了……就在外面。」

話音一落,韓雄起身,體內爆發出一道可怕的劍氣,人未動,整個茅草屋被劍氣掀翻,二人出現在冰原之上,而不遠處站著的正是今日在秦淮樓里見到的那個白髮女人。

那白髮女人妖異的狐瞳盯著韓雄,一襲單薄的雪白輕紗,儘管隱藏著自己的妖氣,但二人都能感受到她的強大。

蕭玉寒有些懷疑她和那位蘇離之間的關係,但此時一見幾乎可以確信並非同一人。

三人誰也沒有說話,只是在這寒冷的冰原上,氣氛冷到了極致。

韓雄一步步走向前,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那女人身上,卻是和蕭玉寒聊了起來,「蕭道長,我違背了和魔徒之間的交易,和她已是不死不休,您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蕭玉寒想到那個「它」,又想到蘇離,當即回答道:「誰不是呢?儘管這位魔徒不是我想找的那位,但若是能幫你拿下她,興許能得到我想要的消息,動手吧。」

韓雄將手中酒葫蘆的酒盡數灌下,隨後祭出一柄很特殊的仙劍,只見他握劍而行,似有幾分決絕。

蕭玉寒認出了那是崑崙仙宗的護宗寶劍,一時彷彿明白了什麼。

韓雄舉劍向天,此時,崑崙山脈深處九彩神光直入雲霄,隨即劃破虛空朝此地飛來,一白、二黑、三碧、四綠、五黃、六白、七赤、八白、九紫,是為九星,各自代表天蓬星、天芮星、天沖星、天輔星、天禽星、天心星、天任星、天柱星、天英星。

天蓬星又名貪狼星,貪狼星為北斗七星中天樞星,剩下的分別對應北斗七星和左輔右弼,而這九星耀世的神跡竟是被崑崙仙宗給弄成了護宗大陣,恍惚之間似有改天換地之威。

身後蕭玉寒能感覺到,就算如今的自己底牌盡出,估計也奈何不得有此護宗大陣加持的韓雄。

不由感嘆道:「難怪崑崙仙宗能和我天劍宗被稱為正道兩巨頭,就這陣法威力,恐怕是我們靈蘇五劍一起上都不見得能打過吧……」

此時韓雄閃身來到白衣女人身前,橫劍斬出,九星之力加持其身,一劍之威好似可斷山河。

尚未加入戰局的蕭玉寒感到一絲前所未有的壓迫,而那白髮女人前一秒還從容不迫,似是想要抬手擋下這一劍,不過這一刻卻是直接被擊退,那一成不變的神情中多了一絲驚愕。

白髮女人好像也沒有想到這崑崙仙宗的護宗大陣能有如此威力,輕哼一聲,妖力全開,冰原之上本就不多的鳥獸慌忙逃竄。

韓雄被稱為劍魔,他的劍術造詣非同尋常,加上此時有崑崙大陣的加持,又是一劍刺向白髮女子,勢不可擋。

可此時蕭玉寒才注意到,那白髮女人的妖力極其可怕,的確有合道境的修為,而且絕對是無限接近合道境九重的水準。

蕭玉寒和血王蠱狀態下的柳劍棠打過,那時柳劍棠理論上有合道境五重的實力,但也遠不似眼前這個女妖這般強大。

蕭玉寒一時心情複雜,以前竟是不知道這天下還有如此高手,他心裡很是不安,而且這位大妖還是天魔澗的魔徒,如此一想,那蘇離的實力又當如何?

莫名的恐懼油然而生,而恐懼則最是容易令人急躁,蕭玉寒不再猶疑,君墨劍出手,使出了劍身之上蘊藏的血王蠱。 帝后一起去皇莊住了半月,半月之期太子監國處理朝政,竟然也把事情辦的漂漂亮亮的,沒出什麼紕漏。皇帝回來后誇讚太子能擔事,而另一個任性辭職回家的王爺就受了皇帝一番訓斥,說他不求上進無心進取,既然如此散漫,就讓他散漫個夠,在家裡閉門思過一個月吧。

蕭錦麟又被禁足了,他絲毫不慌,不去就不去,還少許多事情呢。

沒有了蕭錦麟在太子面前礙眼,太子每日走路帶風,連御花園的花兒都看著更紅了幾分,不過他沒有開心多久,後宮的林美人被診出辛苦一月身孕,闔宮皆驚。

一月之前皇帝和皇后在皇莊度假,林美人在宮裡,如今她被診出身孕,姦夫是誰。周貴妃在那期間管理宮務。出了這樣的事情她卻毫無所覺,皇后罰她跪在坤儀宮門口受過,至於林美人,事發的第一時間已經強行墮胎了,而後闔宮排查姦夫。

最有可能的就是禁軍侍衛,這是除了皇帝外唯一能在後宮走動走動正常男子,一個個生的英俊偉岸,後宮這些如狼似虎的女子,常年得不到雨露滋潤,見到侍衛就慾火難耐勾搭在一起也是有的。對於這塊後宮一向是嚴防死守,皇后在的時候沒有這樣的事情,皇后一走,宮裡就出了這種事情,周貴妃難逃罪責。

而且懷孕的只有林美人,但與人通姦的不一定只有她,只要沒大肚子,誰能看出來,皇后看著如今後宮人人都不幹凈,風韻猶存的貴妃一看就不是耐得住寂寞的,難說。

周貴妃不能認這個罪,她極力辯解,說自己只有失察之罪,「臣妾不比娘娘能洞察秋毫,鐵腕之下人人臣服,但臣妾相信後宮的姐妹還是知書達理者多居,像林美人這般的只是個別,娘娘切莫一杆子打翻一船人呀。」

皇后就是想打翻這一船人,與貴妃對峙良久,裡頭說林美人已經醒了,聽說孩子被打掉後面如死灰一直在哭。

皇后嗤聲:「她還有臉哭?問她姦夫是誰,不說就送去慎刑司嚴刑拷打,看她嘴巴有多牢。」

林美人說她要見皇帝,要當著皇帝的面說,皇后說她該死,「她還有臉見陛下?怎麼敢開這個口的。」

周貴妃道:「這也算她臨死前的遺願了,不如就成全她,萬一她一直不說,咱們把人打死了,這事不就死無對證了么?陛下還覺著咱們辦事不力呢。」

皇后想了想,這事關乎陛下的顏面,眼下也沒有外傳,只有宮裡這些人知道,陛下來或不來,她們都已經知道了,也不能封她們的口,那還是去問問吧。

皇帝大概也是怒難遏,聽說林美人要見他,他來了,聽聽這賤人有什麼要說的,林美人見屋裡人都聚齊了,才顫抖著說出姦夫的名字:「是太子,是太子!他趁著陛下不在宮中姦汙了我,威脅我不許說出去,否則就要殺了我,可我沒想到會懷有身孕……」

皇后聽到她這樣說神色大駭,立刻為太子辯解:「這不可能!你算什麼絕色美人,太子放著東宮的佳麗不要來找你?真是不知所云!一定是你這賤婦見自己無法脫身胡亂攀咬,陛下,您千萬不要受她蒙蔽誤會我兒啊!「

皇帝目光陰沉,不管這事是不是真的,林氏敢這麼說,把他噁心壞了。

林美人解釋道:「我沒有撒謊!就是太子,就是太子!我還記得是四月十七那晚,入夜宮裡一片死寂,太子便悄悄摸了過來,陛下,我真的沒有撒謊,太子后腰脊骨溝處有一顆痣,我看的清清楚楚!」

皇後面色震驚,太子后腰上確實有一顆痣,但只有親近之人才知道,到底是哪個背主的奴才說出去的!

皇后還想解釋,周貴妃突然道:「四月十七?林美人這一說我才想起來,那日宮裡出了件事……」

皇帝問是什麼事,周貴妃看了眼臉色不妙的皇后,抑制中心裡的喜悅,娓娓道來:「那日禁軍中本是左指揮使陳欽南當值,但是下午時分陳指揮使被太子殿下以當差不力的罪名罰跪在儀月門外,跪了兩個時辰,一直到入夜才回家,當天晚上也就換了其他人當值。臣妾當時還想著,陛下誇讚陳指揮使,說他智勇雙全又踏實穩重,辦事讓人放心,他在宮裡當差這麼久,也從沒聽說出過什麼岔子,恕臣妾直言,那日若是陳指揮使當值,夜裡應當出不了什麼事情。」

皇后聽著周貴妃添油加醋,趕緊向皇帝陳情:「陳欽南是否真的當差不力,還是請陛下把太子和陳欽南一起叫來對質吧,沒有什麼人能比當事人更清楚的了。」

皇帝惱火,還要把太子和陳欽南叫來,要把他被帶綠帽子的事情嚷得天下皆知么?

「不必了,這個賤人處死,此事不許再提。」

皇帝不可能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小妃嬪廢掉他的嫡子,但心裡的疙瘩是種下了,太子事後來辯解,說他絕對沒有做這樣的事情,皇帝想到他不在的日子裡太子的所作所為,心裡也不大舒坦,他一直以為太子是幾個兄弟里比較仁德大度的,原來也不過如此,一朝得勢便打壓兄弟。

「朕看你近來有幾分浮躁,這幾日不必來御書房了,下朝後回東宮抄幾遍孝經吧。」

太子滿心委屈,經營了這麼久的好形象就毀於一旦了,好不容易才讓父皇對他改觀一些,這又被打回原形了,蕭錦麟,蕭錦麟!

被太子罵了千百遍的蕭錦麟在家中打了個噴嚏,陸離給他揉揉鼻子,問他是不是近日貪涼凍著了,蕭錦麟說沒有,「可能是有人在念叨我吧。」

陸離笑望著他,他已經在家裡陪了她一個多月了,毫無抱怨之言,但是她知道他心裡是急的,他賦閑在家的時候別人在處處經營,他辛苦打下的基底一個沒守好就要被人連根拔起了,他怎麼能不急。

。 姚鵬說道:「還有一段視頻能夠印證我的推斷。」

說着,在筆記本電腦上操作了一會兒,又打開了一個視頻,說道:「這是徐世軍案發的當天晚上十二點左右在那個小區大門外面拍到的監控錄像。」

說完,把畫面快進了一段,說道:「你們看這個戴着頭盔騎電瓶車的男人。」

只見一個穿着夾克衫,騎着一輛電瓶車的男人從馬路的右邊進入畫面,然後很快進入了小區的大門消失不見了。

姚鵬又繼續快進畫面,最後停下來,說道:「這是第二天凌晨時分拍攝到的畫面。」

只見原本空無一人的大門口忽然從裏面出來一輛電瓶車,騎車的人依然戴着頭盔,光是從穿着就能看出是先前那個男人。

姚鵬指著畫面繼續說道:「這個人先前騎電瓶車進去的時候身上沒有帶什麼東西,可出來的時候身上背着一個包,看上去像是筆記本電腦包。」

周興海質疑道:「光用這個視頻就推斷這個騎電瓶車的男人就是殘害徐世軍的兇手是不是有點牽強了?」

姚鵬說道:「我讓技術上分析比對過兩個視頻中的男人,他們認為從身材以及其他特徵推斷,兩個男人有可能就是同一個人。

另外,這個騎電瓶車的男人進出小區的時間和案發時間相吻合,我認真查看了案發當天出入小區的所有行人和車輛,只有這個男人的嫌疑最大。」

「可惜看不見臉。」秦時月說道。

朱天虎遲疑道:「這麼說有可能是個老手了。」

姚鵬點點頭說道:「應該和車禍案一樣,多半是被徐世軍敲詐的人雇傭的兇手。」

朱天虎直起身子說道:「你能從上百小時的監控錄像中篩選出犯罪嫌疑人,足見你的耐心和細緻,不過,你沒時間再過問這個案子了,我會另外派人徹底調查這件事。」

姚鵬點點頭,說道:「那我這就去看關押嫌犯的場地。」

朱天虎說道:「務必在今晚之前做好接手嫌疑人的各項準備。」

周興海問道:「那我什麼時候動身?」

朱天虎看看手錶,說道:「立即動身,務必今晚把焦友軍押送回寧安市交給姚鵬。」

頓了一下,又提醒道:「焦友軍從警二十多年,並且一直都沒有離開過馬達縣,不能排除在馬達縣公安局內部有他的同夥,所以你千萬不能掉以輕心。」

周興海哼了一聲道:「怎麼?難道他還敢拒捕?」

朱天虎嚴肅道:「不能排除這種可能性,難道你沒聽說過焦友軍槍不離身嗎?一旦動起手來,你有可能都離不開馬達縣,畢竟,去年焦友軍已經是馬達縣公安局的一把手了。」

姚鵬疑惑道:「為什麼不讓市局刑警隊的人動手?」

朱天虎哼了一聲道:「那豈不是等於提前通知趙卓?」

「那怎麼抓捕趙卓?」周興海問道。

朱天虎說道:「趙卓不用你動手,到時候祁局會親自送他去報道。」

「誘捕?」秦時月說道。

朱天虎說道:「抓捕趙卓的消息暫時不公開,只是讓他在那裏先療養幾天,名義上是協助我們辦案。

所以,必須想辦法儘快拿下他,如果時間拖久了,祁局可能也招架不住,畢竟,趙卓的背後也有人。」

周興海說道:「他是省委楊付書記的人。」

朱天虎擺擺手說道:「別亂猜,如果沒問題的話你們可以行動了。」

周興海和姚鵬離開之後,朱天虎點上一支煙問道:「有關毛竹園面具的問題你是不是從側面了解過?」

秦時月猶豫道:「還沒有直接跟蔣如蘭接觸過,不過,我父親也有這個愛好,他的家裏和辦公室就擺放着幾個面具。」

「水平怎麼樣?」朱天虎問道。

秦時月遲疑道:「像我這種外行人看起來當然已經很精緻了,可我父親說要跟潘鳳比起來就差遠了,甚至也比不上蔣如蘭,實際上潘鳳的弟子恐怕都會做這種面具。」

「潘鳳的弟子很多嗎?」朱天虎問道。

秦時月說道:「那要看遠近了,像蔣建民、蔣如蘭以及我父親,算得上是潘鳳的嫡傳弟子,至於其他跟潘鳳沾點關係的弟子就多了去了。」

頓了一下,有說道:「對了,蔣建剛的大舅哥韓壽也算得上是潘鳳的嫡傳弟子,實際上韓壽也是中醫世家出身,只是沒什麼名氣。

聽我父親說,韓壽的父親跟潘鳳有點淵源,所以韓壽從小就在毛竹園跟潘鳳學醫,後來蔣建民娶了韓壽的妹妹韓梅,兩家的關係就更進了一步。

蔣建民死後,潘鳳把南門的天一大葯堂交給韓壽打理,只不過韓壽缺乏經營才能,再加上後來中醫式微,所以生意一天不如一天,現在南門的天一大葯堂實際上成了一件文物。」

朱天虎問道:「你是否問過你父親,如果想按照某個人的樣子製作面具的話,是不是必須要讓這個人做模特,就像是畫畫一樣。」

秦時月遲疑道:「我跟我爸曾經聊起過這件事,據他說不一定要見過本人,憑照片也能做出來,有時候甚至就是憑自己腦子裏的想像。

不過,如果要做到以假亂真的程度的話,不僅要見過本人,而且還要熟悉這個人的面部結構,甚至還要用上解剖學方面的知識。

另外,還要看這個面具是不是本人戴,如果想冒充別人的話,那還要根據冒充者的臉型來自作,說起來還挺複雜。」

朱天虎點點頭,說道:「這麼說,這個冒充者必須要跟萬振良的臉型基本相似,起碼身材方面要相似,否則怎麼能騙得過萬振良的親屬?

根據我們當年的調查,萬振良的父母和萬本田起碼在案發前還在吳中縣見過萬振良,如果那次見的是替身的話,萬振良的父母難道就看不出一點破綻?難道連聲音也能改變?」

秦時月猶豫道:「確實有點令人不可思議。」

朱天虎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我認為還有一種可能性,說不定萬振良的父母和萬本田在撒謊。」

秦時月驚訝道:「你的意思是萬振良的父母明明知道兒子失蹤了,卻騙我們說見過面?不會吧,如果萬本田倒是有這種可能性,但萬振良的父母不可能對我們隱瞞兒子失蹤的消息。」

朱天虎沒出聲,過了一會兒說道:「顧百里跟毛竹園有過長時間的交往,你說他會不會暗中跟潘鳳學會了製作面具的手藝?」

。 裝逼遭雷劈。

飛鳥以前不相信這句話,現在相信了。

太空中孤零零的飄着他的救生艙,他的腳底是蔚藍色的地球,頭頂是無盡的黑色宇宙。

無論向哪一邊,自己都是死路一條。

飛鳥有些貪婪的品嘗著艙內最後的氧氣,他知道,這是自己活着的最後幾秒了,用不了多長時間,自己就會化身為太空垃圾,在宇宙中漂泊流浪了。

「我要死了嗎?」

隨着氧氣的消耗殆盡,飛鳥的意識也越來越模糊,恍惚間,他好像看到了光,從地平線上升起。

光芒中,他看到了孩提時代的自己,被穿着飛行員制服的父親高高抱起來。

「爸爸···我也想看到光啊。」

「在那之前,我怎麼能夠死呢!」

他伸出手,抓向那一束光,前方,出現了一條橙黃色的光路,強烈的光束讓他睜不開眼睛。

「啊!」

飛鳥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是夢?

不是,自己身上的疼痛告訴自己,之前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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