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大小姐話音剛落一道人影突然落了下來,看到人影韓凝薇趕緊跑了過去。

  • Home
  • 未分類
  • 裴大小姐話音剛落一道人影突然落了下來,看到人影韓凝薇趕緊跑了過去。
2022 年 1 月 27 日

「我靠,這反震的勁兒也太大了吧。」人影罵罵咧咧從地上爬了起來。

「你沒事吧。」韓凝薇伸手幫人影拍了拍身上的土。

「沒事兒,這個光柱裏面肯定有好東西,我剛才試着劈了一劍,結果直接被震飛了,奶奶的,疼死老子了。」燕翎羽揉着肩膀說道。

「沒事就好,叫你別去還不聽,吃苦頭了吧。」

「嘿嘿,去探下情況嘛,萬一有危險咱們也好提前撤離不是。」

看着羽薇二人親密的舉動圍觀群眾眼鏡大跌,這男生不會就是她對象吧!!!

「思雨妹妹,他就是韓凝薇的……男朋友?」黃玲小心翼翼地問道。

「昂,就是他,其實這人還挺有意思的,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平平無奇。」裴思雨道。

「嗯。」聞言黃玲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這是人家的男朋友,自己一個外人不好評價什麼。

「喂,小子,你是不是在逼迫她跟你處對象,如果是的話我勸你趁早滾蛋,本姑奶奶最看不慣的就是你這種紈絝子弟,仗着有點背景就強搶民女,實則離了家族什麼都不是。」

突然丁穎走到眾人面前罵起了燕翎羽,她覺得韓凝薇這種條件的女生,其男友一定是高大、帥氣、陽光、以及背景深厚的超級天才,絕不可能是燕翎羽這種「弟弟」級別的人物,如果是,那一定就是被威脅了。

「我逼迫她?????」燕翎羽滿頭問號,什麼情況,我怎麼就逼迫韓凝薇了。

「對,你是不是逼迫我女神了。」

「小子,快點給我滾,離我女神遠點。」

「小子,識相的就趕緊滾,不然你就是太子今天老子也要砍死你。」

丁穎的一番話說出了圍觀群眾的心聲,大家都不想這麼好的一顆白菜被豬給拱了,所以集體聲討起了燕翎羽。

見眾人情緒如此高漲裴思雨也暗自發笑,她是恨不得韓凝薇跟燕翎羽馬上拜拜,這樣自己就可以趁機補位。

面對無數人的問責燕翎羽淡淡一笑,只見他橫眉冷對千夫指道:「鮮花要插在牛糞上才有營養,我就是逼迫她了,你們能把我怎麼樣。」

燕翎羽一邊說一邊摟住了韓凝薇的腰,那模樣簡直比欠打還欠打。

「小子,你……」

鏘~~~

「我怎麼了?」

丁穎剛想再說兩句,結果才吐了幾個字就被燕翎羽一劍架在了脖子上,這一劍快到全場沒有一個人反應過來,丁穎本人甚至被嚇得臉色都蒼白了不少。

「登徒子,放下你的劍。」

田瑞怒喝一聲拔劍就朝燕翎羽刺去,然而還沒等她揮動手臂整個人就倒飛了出去。

「這麼慢,你想殺誰啊。」燕翎羽很輕蔑的說道,剛才他出了一腳,雖然沒有之前的劍快,但也不是一般人能反應過來的。

「田瑞!你這個小人,竟敢偷襲我派弟子,給我去死。」

見田瑞被打銀月樓眾人趕緊聯合起來攻向燕翎羽,燕翎羽見狀急忙一腳踹飛丁穎。

叮叮噹噹,一陣兵器碰撞的聲音響起,接着哀嚎聲此起彼伏,僅僅一眨眼的功夫銀月樓眾人就全部倒地。

「這麼菜也敢叫別人去死,你們比我還狂啊。」燕翎羽嗤笑道。

「黃師姐,快動手教訓下這小子,他太猖狂了。」丁穎大喊道。

「放肆,起來給這位少俠道歉。」黃玲非但沒聽丁穎的話反而還訓斥了她一句。

「什麼?我給他道歉,憑什麼,是他先……」

「閉嘴,剛剛若不是這位少俠留手,你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趕快起來給我道歉,認認真真的道歉。」

「我……哼,對不起,我錯了。」丁穎極不情願的說了一句對不起。

見丁穎道歉黃玲也不再凶她:「我這師妹年紀還小,不懂事冒犯了少俠,我代她給少俠賠個不是,希望少俠不要介意。」

「沒事兒,小意思,回去多管教管教就行,別老慣着,我師父從來都不慣我,有什麼毛病當天發現當天治,你看我現在多謙遜優秀。」

「少俠教訓的是,回去后我定會嚴加管教她們。」

看到這一幕圍觀群眾都愣住了,什麼情況,銀月樓的人被打了這聖女不去追責反而還道歉,她吃錯藥了?

「萬長老,就是這個小子。」

就在眾人疑惑不解時突然一道聲音從天空傳來,接着上百人齊刷刷落下…… 霍慧文拿着碘酒想給周景揚上藥, 但是他現在就如同一個刺蝟一樣,誰都碰不得。

樓上一直很安靜,樓下兩個人也不知道書房裡在聊什麼, 直到耳邊傳來下樓的腳步聲, 沙發上兩個人不約而同朝樓梯口看過去。

視線交匯, 周行敘瞥了眼沙發上的人, 準備走人。

霍慧文看見了他臉上的指痕, 那是她氣急之下打的,叫住周行敘想叫他上點藥。結果周行敘假裝沒聽見,徑直出了門。

霍慧文追出去的時候, 他還沒上車,六月的夜裡, 熱得不行:“疼不疼?媽媽打你是因爲你打了哥哥, 兄弟兩個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呢, 你爲什麼……”

她邊說邊走過去,伸手想看看兒子的臉。

“媽, 有意思嗎?”周行敘偏頭躲開霍慧文的手:“你爲什麼從來都不肯承認自己偏心呢?”

她又是那套當媽的說辭,說她懷胎十月,說母子血脈相連,說周景揚小時候生下來就比周行敘小了一圈,說她看着周景揚十歲前靠着手術和藥活命怎麼能不心疼。

“所以我就沒有資格過得好嗎?”周行敘以前被周景揚搶走東西后, 自己躲在房間裡哭的時候, 想象過很多次質問霍慧文的場景, 但沒有一次設想中他會像現在這麼平靜。

平靜的如同今天晚上無風的夜晚, 樹葉不動, 湖面不皺。母子兩個在他這句話之後都沉默了,他生氣並不因爲那一耳光。

屋前有一輛車開過, 燈光刺眼,光將他們的影子投在房子上,隨着車行駛而來又行駛而去,影子又旋轉着,從房子上消失。

霍慧文回答不出這個問題,周行敘也不再像小時候那樣非要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了。

周行敘臨走前,回頭看了一眼霍慧文:“媽,我後來再也沒有說過我喜歡什麼,因爲以前我說我想要什麼我喜歡什麼,不是被哥攪黃了就是被他搶走了。我現在想告訴你,我很喜歡她,她給了我歸屬感。”

周行敘開了半個小時的車回到了自己的公寓,開門只有放在鞋櫃上的一個紙袋子,上面印着一個甜品店的LOGO。

滿屋子的安靜,二樓的被子沒有了溫度,衛生間裡也只剩下一地溼意。打薛與梵電話,手機鈴聲從衛生間的水池邊傳來。

再要打誰電話,他知道。

醫院夏天的冷氣打得很足,金屬的長椅在冷氣裡吹了二十四個小時後,已經冷得像個鐵疙瘩。薛與梵身上穿了件男士的外套,是周行敘那個薛與梵見過幾面的鄰居的。

她出門的時候太着急了,就穿了件短袖。

今天路軫回來的時候,手裡拎着甜品蛋糕和咖啡,他不是很喜歡吃這些甜味的東西,前兩天晨跑,聽周行敘說他女朋友最近住在這裡,所以就給他們送過來了。敲響周行敘公寓大門,開門的卻是捂着肚子的薛與梵。

周行敘不在家,路軫看見薛與梵的臉色不是很好。

他問是否需要送她去醫院,薛與梵說了聲謝謝,二十分鐘之後就在了醫院。

現在就等加急的血液報告,今天白天左胳膊三管血,今天晚上右胳膊也三管血,兩條胳膊都有些痠疼,坐在冰涼的椅面薛與梵覺得自己小腹更痛了。

路軫靠牆站在旁邊,餘光偷瞄了她一眼之後,拿着小票上的條形碼去到打印報告的機器處繼續嘗試報告是否出來了。

報告比預計的時間出來的要早。

兩個人重新到回到急診之前掛號的醫生那裡,路軫站在診室門口把手裡的東西報告單全部拿給她了之後,沒跟進去,就在診室外面等。

醫生看着三張化驗單,說了句還好“不是流產,是月經來了。生活壓力或是學習壓力太大,情緒不穩定都是有可能造成月經延遲的。但是如果沒有懷孕的打算,還是要做好安全措施。”

不是流產?

薛與梵手緩緩撫上肚子,所以沒有孩子?

頭頂的摩克利斯之劍終於消失了,可隨之而來卻是薛與梵意料之外的失落,像是做了一桌子菜,最後邀請赴宴的人一個都沒有來。

薛與梵要打止痛針,路軫就是在這個時候接到了周行敘的電話。

知道他大約是看見他送過去的甜品和咖啡想到了他。

“喂。”路軫走到人少的地方,告訴他:“我們在二院。”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兩個月沒有來,一來來了兩個月的量,血塊導致薛與梵疼得整個人都恨不得蜷縮成一個小蝦米。

止痛針也不像做無痛胃鏡時的麻藥一樣效果來得那麼快,薛與梵捂着肚子出去的時候,站在門口等她的不是路軫了。

他還是穿着之前出門時的衣服,醫院燈光很好,照着乾淨到反光的瓷磚,也照着他臉頰上在出門前不存在的紅印子。

周行敘來了,路軫肯定就先走了。薛與梵也不傻,也能猜到肯定是路軫給他打的電話。

擡手,幫她攏了攏身上那件明顯就是男性的外套。

薛與梵垂眸,看見那隻手在抖。擡眸看向他,視線對上之後,薛與梵開口:“沒有孩子。”

她擔心了好幾天,結果壓根沒有懷孕。

可說完,視線裡的人一愣,幫她攏衣服的手,向後伸,將她攔進懷裡。雪松味道猛地鑽進薛與梵的鼻子裡,隔着短袖的布料,薛與梵還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溫度。

“疼嗎?”

他的聲音悶悶的,薛與梵被他按着腦袋,看不見他的臉,只能恩了一聲:“但是打止痛針了。”

說完,他抱得更緊了。急診大樓里人來人往,有人腳步匆匆還不忘回頭看他們一眼,雪松味道將消毒水的味道打敗了,就像是他身上的溫度驅趕走了冷氣帶給薛與梵的寒意。

“對不起。”

沒頭沒尾的一句道歉。

但薛與梵知道他好像誤會了,掙扎着從他懷裡出來,手還搭在他腰上,藉着他託着自己後腦勺的手仰着頭看他:“周行敘,我沒有懷孕,所以我們一直都沒有孩子。”

說完,薛與梵看着他,看見他的表情從呆愣變成迷茫最後分析完這句簡單的話之後,他露出一絲劫後餘生的笑容。

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幸好,幸好沒有懷孕。”

是啊,幸好沒有懷孕,否則之後的事情還要多還要麻煩。現在沒有孩子,也就沒有了一切麻煩事的源頭。

離婚也了無牽掛和顧忌了。

的確是幸好。

只是,薛與梵看着他臉上出現的笑容,想到了從驗孕棒謊報軍情到現在他所有的所作所爲,從說出‘吃飽了再說,總不能當爸的第一天就餓着我兒子吧’到‘身體是你的,你可以決定要不要。我這副樣子只是覺得如果從存在到最後手術結束之後消失,都沒有一個人歡迎他的到來,他太可憐了’,再到他說‘薛與梵,你如果害怕手術失敗時要監護人簽字,要不要我們結婚吧,我當你監護人,我簽字。’。

從雞湯到魚湯,從他拿手機查孕婦的注意事項和忌口。

他對便利店碰見的阿姨說‘美夢成真’,在這劫後餘生的笑容到來之前,他所有的一切都彷彿一個期待孩子到來的稱職父親模樣。薛與梵看着那笑,心裡卻宕到谷底。

他甚至情話滿滿地告訴自己,她是他的絕不讓步,他對她的喜歡遠超過薛與梵的想象。

周行敘鬆了口氣,他擡手摸了摸她沒有什麼血色的臉頰:“幸好只是生理期,不是流產。”

薛與梵有些不能理解,眨着眼睛看着他:“但你兒子從頭到尾沒來過。”

周行敘恩了一聲,語氣裡沒有臉上那副輕鬆的樣子,牽起薛與梵的手,拉着她慢慢往外走。

Posted in 未分類

Leave a Comment

Lorem Ipsum is simply dummy text the printing and setting industry. Lorm Ipsum has been the indust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