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住嘴!」

這一次還不等譚晚晚上前扇耳光,倒是卓父一耳光狠狠地扇了下去。

他顫抖的指着他:「就是你這個不孝子,才把我們家弄成這樣的。你媽死了也好,死的時候最起碼沒有看到現在這個樣子,不然一定會被你活活氣死的!」

「造孽啊,晚丫頭,我也沒臉求你了,就讓我們爺倆自生自滅吧!」

「來人,送客。」

譚晚晚揮揮手,狠心轉身不去看他們。

她能感受到卓駿的目光就像是毒蛇的信子,狠辣陰沉,十分滲人。

他們出了唐氏公司,沒想到唐幸追了出來。

她們在辦公室說的話,他都聽到了。

「你來做什麼?」卓駿看到他十分激動,雙手死死的捏著扶手。

「告訴你一些事情,免得你不明不白。」

他淡漠的看着卓駿。

「什麼事情?」

卓駿意識到什麼,有些驚恐的看着他。

「你不可能發出任何不利於譚晚晚的消息,因為我不準許。」

「是你,是你搞的鬼,對不對?」

卓駿氣得面色漲紅,目眥欲裂的看着他。

「沒錯,是我!另外,她的命,她不認!我會帶她去最好的催眠醫生那兒,徹底消除這段記憶。你卓駿是誰,她以後都不會記住。她只會記得我,記得我是她唯一的男人。」

「你……」

卓駿突然從輪椅上站起來,想要輪拳頭。

但他的身子實在不準許,整個人都狼狽的栽在地上,摔得十分難看。

他死死抬頭,怒吼出聲:「你怎麼敢自欺欺人!就算忘了又如何,我就是她第一個男人!你每次和她在一起,都會想到我,那是我玩弄過的女人!我玩弄過的。」

「是嗎?」

他危險眯眸,滿臉的不痛快。

他一腳狠狠的踩在卓駿的臉上,皮鞋碾了碾。

臉頰,很快被踩爛。

「不要啊,唐總,放過我兒子吧。」

卓父大哭,但絲毫沒用。

因為卓駿這樣的人不配被放過。

「放心,我不會殺了他,我要他苟延殘喘,活的比豬狗都不如。」

「我沒有你那麼陰暗,我愛她,可以接受她的一切。你這種畜生帶來的傷害,不會讓我施以惡行在她的身上,只會讓我更愛她更心疼她。你根本就不配提愛這個字,更不該玷污晚晚的名字。」

「你,廢了吧。」

他說完,面色變得無比狠絕。

一腳重重踹在了他的下半身,直接將人踹飛很遠。

卓駿甚至都來不及慘叫出聲,直接疼得昏了過去。

這一腳,足以斷子絕孫。

。 清晨,袁基卧室。

運轉了一夜功法的袁基,緩緩收功。

推門而出。

瞥了一眼,滿身露珠,在門外守了一夜的罌粟。

什麼話也沒說,簡單的點了點頭,就徑直離去了。

罌粟看到后笑了笑,連忙跟了上去。

路上,袁基說道:「這十年,給我監視好牡丹,你明白我的意思。」

罌粟點了點頭,說道:「少主放心,屬下明白。」

「對了,這幾個月,重點探查洛陽的情報,尤其是竇武,陳蕃和中常侍曹節三人的情報,如果有可能,就將竇家和陳家的遺孤救出來。」

袁基來到府外,想了想又對罌粟說了一聲。

罌粟點了點頭,身影一閃而過。

而袁基就這樣步行出府,沒有騎馬,也沒坐馬車,一個人走在陰館城中。

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不過他的表情卻顯得有些陰鬱。

很快,袁基就走到城外,來到軍營。

看着剛剛開始生火做飯的軍營,袁基心中嘆了一聲,想道:「曹阿瞞,我終究是不如你心狠,看來這也是你我之間的差別,不過我有自信,我相信自己能掌控這一切。」

想通了之後,袁基身上文氣一陣浮動,又突破了一個小層次,達到了治國境六層。

笑了笑,就走進了軍營,招呼幾人出來一同吃早飯。

幾人吃過早飯後,進入營帳。

「呂布,實話告訴你,你組建的這隻精兵很主要,事關能否順利拿到承諾給你的神兵。」

袁基對着身邊的呂布,說道。

呂布聽后,自傲的笑了一聲:「放心,我有秘法,訓練出來的精兵,皆能以一敵百。」

袁基笑了笑,好像想到了什麼問道:「對了,你身邊的白狼呢?好久沒有見到了。」

呂布揮了揮手說道:「軍營里的食物,它不喜歡,我讓它自己出去覓食了,放心我和它說過,不能隨意傷人。」

說來也巧,就在這時,遠處一聲微弱的狼嚎響起,帶着一絲殺意和虛弱。

呂布聽到狼嚎聲,臉色瞬間變了,一股殺意衝天而起,連營帳都掀翻了,人影一閃,消失不見。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圍在袁基身邊,將他保護起來。

袁基嚴肅的說道:「無妨,應該是呂布的那隻白狼出了問題,一時間控制不住,走,我們一起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吧。」

說着,帶着顏良文丑等人,尋來幾匹馬,朝狼嚎響起的方向,縱馬而去。

…….

呂布聽到小白的嚎叫,瞬間明白,這是它受了重傷才發出的哀嚎。

一時間,不由得心急如焚。

呂布從小就和小白一起生活,小白就像他的親人一樣。

將全身真氣毫無保留的爆發出來,比平常全力的速度還要快上一倍,幾乎比得上寶馬神駒的速度了。

半刻鐘的時間都沒到,呂布就趕到一處密林,入眼看到的是滿地鮮血和散落一地的白色狼毛。

呂布雙眼,瞬間赤紅,全身真氣,頃刻間暴走。

上身衣衫直接炸開,原本烏黑的頭髮,也變成赤紅色,直立衝天而起。

雙拳緊握,猛地仰天咆哮一聲,「小白。」

巨大的聲浪,竟然形成如同海浪般的實質狀態,以呂布為中心,擴散開來,頃刻間將方圓十公里的密林,夷為平地。

可依然不見小白的身影,呂布面部青筋暴起,赤紅著雙眼,眼眶都滲出血跡。

就在這時,不遠處又響起一聲微弱的狼嚎。

聽到這聲狼嚎,呂布先是一愣,緊接着大喜,全力朝狼嚎聲響起的方向跑去。

就在這時,呂布感受到一道強大的氣息,也在朝小白的方向而去,而且速度竟然比他還要快一些。

呂布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連忙加快速度,同時仰天長嘯一聲,示意小白朝他的方向逃跑。

很快,呂布就在前方的一片密林中,看到了身上插著兩隻利箭的小白。

小白正努力的朝呂布的方向,一瘸一拐的跑來,它渾身浴血,后腰處和左前肢上,均插著利箭,原本雪白整潔的毛髮,現在也被血液侵染成暗紅色。

左眼處,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正不斷的冒着鮮血,差一點就傷到狼眸。

看到小白凄慘的模樣,呂布心中悲喜交加,暗自慶幸小白還活着。

就在這時。

密林深處,一支漆黑的羽箭劃破空間,眼看就要射中小白。

呂布見狀,怒吼一聲,猛地朝小白撲去,將它撲倒在地,羽箭也應聲入體。

只不過,射中的是呂布的右臂,羽箭深可入骨,幾近穿透呂布的小臂。

但是,呂布卻絲毫沒有理睬手臂上的傷勢,而是第一時間低頭查看小白的傷勢,仔細檢查一番后,高懸的心,終於放下了,雖然看起來嚴重,但是並沒有致命傷,最嚴重的就是后腰處的箭傷。

小白抬頭,輕輕舔舐了一下呂布手臂上的傷口,看了呂布一眼,就昏了過去。

呂布輕輕將小白抱起,朝後面幾個縱躍,將小白安置在一處岩石後面,用力斬斷自己右臂上的箭枝,並沒有理會箭頭。

做完這一切后,呂布眼神充滿殺意的看向密林,然後一步步緩緩朝密林靠近。

這時,一位身材高大魁梧的青年,從密林中走出,只見他腰間挎著一柄長刀,左手持着一柄寶弓,右手捻著三隻羽箭。

兩人剛一見面,青年就急切的開口說道:「小兄弟,你可有看到一頭身中兩箭的白狼。」

呂布聽后,並未答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殘忍的微笑,一步一步朝青年走去。

這時,那名青年才看到呂布右臂上的斷箭,心中一凜,張弓搭箭對準呂布,開口說道:「不好意思,剛剛那一箭我是為了殺那畜生,不小心誤傷到小兄弟你,是我不對,還望小兄弟你能見諒,若有什麼能彌補的,在下定當竭盡全力。」

呂布依舊一步一步靠近,邊走邊說道:「還真有一事,你能做到。」

青年也感覺到呂布的狀態不對,雙眼微眯,靜靜的說道:「什麼事?」

呂布獰笑一下,全身真氣爆發出來,鬼神神魂直接實體化出現,一拳朝青年打去,同時說道:「什麼事?當然是請你去死。」。 白天的弦神島主市區還是十分平和的,即使是這個小小島嶼上居住著各色各樣的魔族,但是在弦神島這個具有強大武力的魔族特區中,敢於搞事情的魔族也並不多。

其中也大多是獸人這種沒腦子與吸血鬼這種傲慢的容易惹事,其中最麻煩的還是吸血鬼,目前的吸血鬼都是由三大夜之帝國中真祖的血緣,即使不是什麼重要角色,處理起來,也還是要與夜之帝國進行交涉。

不過,羅恩沒有遇到狗血的魔族鬧事,而是很順利的穿過了市區,來到了郊區。

「修道院?」

「嗯……」

葉瀨賢生點了點頭,按照這個時間,葉瀨夏音會在這裡跟一些孤兒一起照料貓咪。

這座修道院就是一個孤兒院,即使是魔族特區,也並不是沒有孤兒的,相反……還會多,因為這裡可是魔族特區,魔導犯罪在這裡雖然不能說是常見,但是也絕對不是罕見。

最重要的是……敢在這裡進行魔導犯罪,多半都是有些本事的,這些人造成的破壞,乃至於島上助守攻魔師的傷亡,都不會小。

所以,孤兒也就多了起來,也會由島上的一些機構等進行收養。

亞迪拉德修道院,就是其中之一。

「夏音現在應該……」

「轟~~」

赤紅色的烈火頃刻間焚毀了整個亞迪拉德修道院,那聖潔的教堂此刻化為烈火的地獄。

「快過去……出事了……」

亞迪拉德修道院是由阿爾迪基亞王國的前任國王為葉瀨夏音母親所建立的修道院,而葉瀨夏音的母親早些年去世了,然後就被葉瀨賢生所收養。

雖然說是養父,但是其實是伯父,兩人是有著血緣關係的。

而他對於自己這個小侄女更是疼愛有加,會想要將葉瀨夏音「作為「人工天使」,其實也是因為這份愛。

說到底,這個傢伙就像是「遠坂時臣」一樣,是一個愛著家人,但是卻是以自己方式所愛的人。

作為前阿爾迪基亞王國首席研究人員,他見過太多,所以他才會萌生出讓葉瀨夏音化為更高維度的生命「天使」,不再受世間苦楚的想法。

而現在,他最疼愛侄女應該就在那做熊熊燃燒的修道院之中,這令他如何冷靜?

在也顧不上其他,他立刻用著似乎是命令,但卻也像是哀求的語氣大聲的對羅恩說道:「快,你快去,你來的及……」

他的頭還未轉過,羅恩的身影便已經不在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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