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綠野部落與精靈王國更近,我這回回去荊棘堡后恐怕很長時間都會在那邊神殿呆著,你多到荊棘堡走動少去蔓莎城就是了。」

奧斯卡臉上微微一笑,給艾倫出起主意來。

「話可不是這麼說的,荒野部落族群發展到了一定階段,終歸是要去蔓莎城走一趟的。不能在蔓莎城中提前打好根基關係,你如果想要發展壯大你的部落會多很多麻煩,同時還會遭遇來自荒野其他強大族群的排擠與打壓。」

諾丁卻是有些看不過去了,下顎小鬍子一豎瞪了奧斯卡一眼后開始安慰起艾倫來:「沙加與他的奎拉部落在蔓莎城地位不淺,可也不是沒有對手,你大可以去跟他的對手部族走動走動,尋得他們的庇佑。當然,時常來我橡樹神殿走動走動自然更好,怎麼說我橡樹神殿在荒野算是第一大教派了。」

雖然同處一個陣營,可是對於人才的渴求,也讓橡樹之父遍布兩塊大陸與荒野的麾下數座神殿之間充滿了競爭。艾倫這個有機會突破傳奇的種子,自然是也是諾丁想要爭取的對象,哪裡會任由奧斯卡把他往荊棘堡的橡樹神殿拉呢!

艾倫自然是不知道兩位強者的心思,只是連聲地說著感謝提醒的話,直到諾丁開始高聲發令,讓隊伍重新啟程。 「在哪?」張凡停住腳步,回頭看著幾個鶯鶯燕燕。

「她昨天晚上受傷之後,擔心老闆害她,我們打車把她送到了她老鄉的出租房裡。」一個絕佳絕艷的舞女靠了上來,絕少的衣著令人鼻血活躍。

「地址告訴我!」張凡愜意地在她全身掃了一眼,高高低低的身材外型超贊。

「京郊城鄉結合部,具體地址在這兒……」她把地址發給了張凡,然後出手扯住張凡胳膊,嗲聲嗲氣,「帥鍋坐下,姐妹們要話跟你說。」

張凡微微一樂,把手裡的鈔票往桌子上一拍,「這就是你們要說的吧?拿去,這些錢你們均分吧!」

說完,大步向外走。

幾個舞女一齊衝上來,拉拉扯扯,「款哥,別這麼走啊!姐妹們無功不受祿,給哥服務服務再走吧!」

「今天算了,哪天我有空過來,一個個把你擺平!」

說完,以迅雷不及掩面的速度,在每個舞女臉上擰了一把,轉身大走出艷舞房。

夜裡交通通暢,張凡用手機導航,一個小時后,來到了京郊一片平房區。

這裡沒有什麼街道,都是一些亂烘烘的違建,一排排小房之間,窄小的過道上都是髒水,散發一股臭味,一不小心,就會踩上爛菜葉子、踢上蜂窩煤什麼的。

不過,環境雖然惡劣,還是非常熱鬧的,好多人在路上走來走去搬東西,也有坐在門前聊天吹牛皮的,不少人身居少地穿得倒是挺濕毛的,臉上也沒有外國貧民區的那種絕望和冷漠……看來,咱們大華國經濟發展迅速,他們心裡還是有一個希望的,起碼自己認為有希望向社會階層上方爬一爬。

舞女住的地方是一間九平米的小屋。

張凡敲門進去的時候,她的女老鄉迎過來,問明情況,把張凡讓進去,請他到地上唯一的椅子上,然後自己退了出去。

舞女躺在床上,蓋著一條薄被,見張凡走近,她眼裡充滿驚恐。

「你後悔放我走?是不是要報復我?」

大概是害怕張凡找她報復,更害怕張凡已經報警了。

她心裡當然有個法律的概念,作為殺手,雖然殺人未遂,但畢竟是屬於涉黑謀殺大案,她根本不可能全身而退的。

弄不好,會住幾年大牢。

然後呢,幾年後放出來,作為刑滿釋放人員,她這輩子也就沒什麼可混的了。

「不會的,我不報復,也不報警。如果我想那樣的話,昨天晚上我就做了。」張凡在她身上掃了一眼,暗嘆薄被顯出的體型相當流暢。

這麼好的女子,如果生在一個好的家庭里,上大學,進機關,嫁豪門,人生全然不一樣……

舞女略略安心,用手支住枕頭,側身從床上欠起身子,這樣一來纖腰和寬胯之前的曲線更加顯得落差極大,令人不禁怦然心跳:「那……你找我有什麼事兒?是不是問老闆的下落?」

「老闆的下落已經有了!」

「嗯?你找到他了?」

「有名有姓的,怎麼會找不到!」張凡冷笑一聲,亮出手機,翻出一張老闆倒在地上的照片。

那是王局長剛剛傳給張凡的。

「他,他死了?」舞女聲音驚疑,看樣子深受震動,但聲音里又有一點輕鬆和寬慰。

「他的上級派人殺人滅口了。他死了,你現在安全了。」

「啊!」舞女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不太高但形狀規範的前胸起伏一下。「你要我幫你什麼忙嗎?」

「我要知道,你們老闆的幕後指使是誰?」張凡直截了當。

「老闆曾經帶我去過一個地方,具體的地點我不明了,可以確定的就是在京城100公里之內的範圍之內,好像是在一個地下室,我見到了一群蒙面人,這些人說話的聲音都有些怪怪的,聽起來好像在故意掩蓋自己的地方口音,他們把我帶到一個屋子裡,有兩個人教我怎樣發射毒針,然後就把我送了回來,我就知道這些……」

「100公里範圍之內——」張凡自言自語。

看來那個背後的暗黑勢力,就在身邊。

從做案手法上看,不像是五福會。

五福會從來都不隱瞞自己與張凡的爭鬥,以前的幾個回合表明如此。

而這個勢力,則是行動詭異,藏著掖著,像是一群見不得陽光的鬼。

「你能不能記住大概方向?」

她搖了搖頭:「去的時候是黑天,還下著雨,我被蒙住了眼睛,我能判斷的只是汽車從酒店出發走了一個多小時才到達目的地!」

從酒店出發,一個多小時的路……範圍太寬泛了,不好定位。

張凡又問了幾個關係不大的問題,都沒有得到滿意的答案。

看看沒有什麼事要問的,張凡站起身來,從包里掏出一萬塊錢,放到她的枕頭邊,「這些錢你拿著養傷吧,我給你留下我的手機號碼,如果你的傷勢在一個星期之內沒有變惡化,啥事都沒有了;如果一個星期後你四肢發熱,那你馬上打電話給我。」

舞女受到感動,鼻子一酸,淚珠從美麗的大眼睛里滾落出來,聲音哽咽,「謝謝先生,你不記我仇,還給我這麼大的幫助,叫我怎麼報答你呢?」

說著,身子扭動了幾下,似乎要從床上坐起來。

她這個病西施的樣子,令人不由得不心生疼愛。

張凡欣賞了兩眼,暗自對自己說:老毛病又犯了不是?

「你不要多想,這件事情不能怪你,你也是受害者,你安心養傷,等你養好了傷,我建議你離開娛樂圈。」

「離開娛樂圈?」她苦笑一下,「我能幹什麼?小時候人家給我算命,當歌妓的命!」

「命運可以自己改變。」

「我相信命里註定。」她搖搖頭,神情暗然。

「我可以幫你介紹一個靠勞動吃飯的工作,然後你過安安穩穩的生活……比如說,你喜歡花圃園丁這個工作嗎?要麼,藥房營業員的工作?」

她點了點頭,眼裡的淚水又涌了出來:「謝謝你!我傷好了再考慮這個事。不過,我再也不去酒店跳舞了,這次的事,讓我徹底明白,在那個亂七八糟的地方待時間長了,都沒有什麼好結果!」

「好吧,就這樣,你躺下休息,按時吃藥,我走了。」

。 兩人的目光同時相對,王一此時的臉有點紅,但是眼睛卻沒有離開對方,而女的也是一動不動的看著王一。此時的小黃狗也安靜的趴在他們的身邊,彷彿是在守護著他們。

之前也沒有好好的看這女的,現在反而靜下來看著他,才發現她確實那麼的美,雖然此時的她是素顏,卻也依舊不影響她的美麗,她的頭髮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兩隻水靈靈的眼睛,有著看上去讓人所以女人羨慕的自然雙眼皮,她的眼睛如此的清澈。

「怎麼了,我的臉上有東西嗎?」這女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臉,對著王一疑惑的問到。

「沒有,你挺漂亮的。」

那女的只是笑了笑,沒有在說話。

「你別誤會,我並沒有別的意思,我有女朋友的。」

「你的女朋友一定更漂亮吧!」

「嗯。至少在我心裡是。」

此時又陷入了沉默的狀態,王一在心裡想著可以和她繼續聊下去的話題,不至於氣氛弄的這麼尷尬,過了一會王一又對著那女的說道:「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柳依依。」

「好名字。」

「哪裡好了?」

「很詩意的一個名字,來自的詩經裡面的楊柳依依。」

「可惜確實一首苦難的詩情畫意。」

「你對詩經也有過研究?」

「曾經是一名語文老師。」柳依依的好似不願意回憶起往事,只是淡淡的答道。

王一實在是沒有辦法將眼前的這個女人和教師這個職業聯繫起來,當然王一也對於這個女人的過去有點好奇起來,對著她說道:「能講講你的過去嗎?」

「不能。」柳依依想也不想的就拒接了王一。

「為什麼?」王一仍然窮追不捨的問道。

這女的正要開口回答王一的問題的時候,只聽見『轟』『轟』『轟』。。。連續不斷的爆炸聲響徹了雲霄。

這突然起來的爆炸聲將他們這些人著實嚇了一跳,那小黃狗不停的叫喚者,而此時唯一沒有收到驚嚇的便是那賈道義的二嬸,因為對於一個已經精神失常的人來說,這個對自己確實是沒有任何影響的。

王一看著自己曾經帶過的那個地方,此時已經完全是一片火海了,熊熊的大火在不停的燃燒著,而王一的手此刻也忍不住的不停的在顫抖著,王一知道賈道義已經開始了自己的計劃,而那裡面的所以的人已經隨著爆炸聲化為一片灰燼了。

而此時的柳依依還不明所以,便問王一那邊是什麼情況,而王一也敷衍著對那柳依依說道可能是舊樓改造,在爆破等之類的。

此時柳依依懷著孕,之前已經在哪裡面受過了太多的驚嚇,這時更不能讓她有心理上的負擔。因為哪裡可是有上千條的人命,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命,王一自己想想都害怕,更何況她還是一個懷了孕的女人呢?

隨著夕陽的的餘暉越來越少,終於漸漸的也迎來了黑夜。而此時在這荒涼的地方,他們的首要任務便是需要找個休息的地方,王一自己一個大男人到還好對付,可是對於這些孩子,賈道義的二嬸和孕婦而言是個讓人頭疼的問題。

王一看了看坐在身邊的柳依依,此時黑夜的來臨,顯然風更加的大了,王一脫了自己穿在身上的外套,給柳依依披在了身上。

柳依依做了個拒絕的手勢對著王一說道:「沒事,我不冷,你別感冒了。」

「我可不是心疼你,我是怕你肚子的孩子因為你的疏忽,而在裡面怨恨你是個歹毒的媽媽。」王一用開玩笑的口吻說道。

「你能不能別那麼碎嘴,真損。」柳依依也同樣依玩笑的口吻回復王一,但是這次確定沒有在拒絕王一。

「我們該走了,不能在這裡呆了。」王一看了看有點昏暗的四周,雖然此時天還沒有完全黑。

「去哪裡?」

「找住的地方啊,我們總不能就這麼在這裡坐上一夜吧?」

「也是。」

說著王一便小心翼翼的攙扶著柳依依站了起來,此刻他們一行人又行走在這荒無人煙的路上。大概走了又有一段路后,幸運的是終於看到了一所建築物,但是不幸的是這是個危房,正在處於拆遷的時期。

其中一個小孩對著王一說道:「叔叔,要不我們今晚就先這裡面避避風吧?」

王一看了看,又看了看柳依依,猶豫了一下說道:「我們要不在找找吧?」

「這裡就挺好的啊。」柳依依說完率先走了進去。

「可是。。。」王一還要開口勸她,但是卻已經不見了她的蹤影,她已經進到了裡面去。

王一有點無奈,然後跟著他們也一起來到了裡面。這是一件危房,也知道在這裡廢墟了多久,而且也就只有這一間房間,窗戶的玻璃也都是支離破碎的在窗戶上被風吹的搖搖欲墜。而且到處還有蜘蛛吐出的絲線在這裡一片,哪裡一片的懸挂著。

王一看了一眼裡面的環境,然後默不作聲的走了出去。柳依依看到王一走了出去,對著王一喊道:「哎,你去哪裡?」

王一頭也沒回的對著柳依依回答道:「首先,我不叫哎,當然也不叫喂,我叫王一。其實出去當然是有事情要幹了。」

柳依依白了王一一眼,又對著王一說道:「你不會又是想扔下我們不管吧?」

此時腳步剛走出門外的王一轉過身來對著柳依依說道:「其實,說真的,我還真的是懶的管你們,因為事實上我現在連自己也顧不上。」說完這句話王一轉身就走了出去,那小黃狗趴在門口一動不動,似乎也是在養精蓄銳。

柳依依此時在這黑暗裡面有點害怕,畢竟自己只是一個女人,而且身邊還有個瘋女人,這些孩子到還好,萬一被這瘋女人對自己干點啥不靠譜的事情,這還真不好說,畢竟自己還懷著孕。

柳依依望著那黑暗的天際,陷入了胡思亂想當中,這種詭異的氣氛讓柳依依的心越來越恐懼,有點想哭卻又不敢哭。。 聽到葛大娘這麼說,胡天也突然想起來了。

葛婉兒在郝大光的安排下,去綠水縣一中讀書去了。

畢竟葛婉兒才十六歲,還是個小姑娘呢。

去學校繼續讀書,對她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於是胡天笑著說道:「婉兒去學校讀書還習慣嗎?」

「還可以,就是要趕的東西有很多,她在班上的名次已經到了中等的水平。」葛大娘有些欣慰的說道。

因為郝大光給葛婉兒安排了幾個老師補習,所以她提高的也很快。

其實沒有人天生就很笨,只要是一個正常人,如果想讀書,那成績肯定不會差。

很多人讀書不行,都是因為心思沒有放在學習上。

像以前還有這麼一個新聞,當時引發了很多討論。

有個老師說過,如果頒布一條規定,考試的時候,班上的同學誰要是沒有考出好成績,那就直接拉去槍斃。

這樣一來,絕對沒有人敢不努力,個個都能成為尖子生。

當然,笨蛋除外,有的人的腦袋有問題,做什麼事都很差勁。

胡天笑著說道:「聽說縣一中是重點高中,基本上都能考上大學的。」

「是啊,如果婉兒能保持現在的成績,明年應該能考個重點大學。」葛大娘笑著說道。

「葛姨,我打算去學校看看婉兒,你跟我一起去嗎?」胡天笑著說道。

葛大娘搖了搖頭說道:「不了吧,過兩天就是周末了,她會回來的。」

「那我今天去看看她。」胡天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