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你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陳東嚴肅地道:

「不然,我手裡的刀子,可不長眼睛。」

那女人,背對著陳東,發出了嘶啞可憐的聲音:

「對、對不起,我真的太渴了,我好多天沒喝水了……」

「回答我,你是誰,你的朋友們呢?」陳東依舊將聲音壓得低沉。

女人被陳東這一問,連忙脫口而出:「沒、沒有朋友了……」

「當時船快沉了,我被被人救到救生艇上,最後漂流到了這裡……」

女人可憐巴巴地道:「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喝你的水,我真的太渴了……對不起,我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陳東聽著女人可憐的聲音,想到可能也是和自己一樣,都是船難的受害者,也有些於心不忍。

「你先慢慢站起來,舉起手來,然後轉過身來。」陳東道。

女人趕緊照做。

伴隨著女人站起,便展現在陳東眼前。

即便是已經與韓若翩的陳東,也差點兒忍不住鼻血狂飆。

這個女人很美。

陳東可以說,活這麼多年了,像這種程度的美人,還是第.一.次見。

等到女人聽從陳東的命令,舉起手來時,更是將柔美的曲線,展現的淋漓盡致。

等到她緩緩轉過過身來的時候,絕美的容顏,那無辜的神情,如同畫龍點睛的一般,為她的美,又增色許多。

陳東的腦子,都感覺有些嗡嗡做響,這個女人簡直是天生的尤物。

「你,你怎麼不穿衣服啊。」陳東簡直不能理解。

女人被陳東看著,不由深埋著頭,被陳東這一問,更是低頭,擠了半天,也擠不出半句話來。

「求求你……」女人依舊用喉嚨,發出聲音,她的臉上,也全然是一片懼色。

陳東見女人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感覺另有隱情,所以手中的刀,還不敢輕易放下,他道:

「我接下來問你什麼問題,你都要如實回答,知道嗎?」

「知道了。」女人埋頭如搗蒜。

「我問你,你叫什麼名字?」

「柳雪蛾。」女人趕緊道。

「好,柳雪蛾,我再問你,你說你是遇到船難,那你是哪艘船,船上的什麼人?」

女人猶豫了下,道:「我是英菲尼特號的……侍女。」

「嗯……你有沒有見過一個十六的,叫韓若婉的女孩兒?」

一聽這個名字,女人渾身一顫,沒了回答。

陳東不由瞪大了雙眼,連忙道:「你見過她,是不是?」

被陳東這一催,女人一下就露了底兒,道:「是、我見過她……」

陳東都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真的見過韓若婉,心中不禁暗道還好剛剛選擇要出來。

「韓若婉安全嗎?她現在在哪?」

「她……她不太安全。」對於這個問題,女人似乎是想要迴避,但卻引來了陳東更加銳利的目光。

女人趕緊解釋道:「她現在跟一群很兇狠的人在一起,我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談及對象,女人便不寒而慄。

但是陳東,卻是手中利刃緊逼,徒然斷喝道:

「你剛剛說,上島以來沒有見過別的人!現在,又跟我說韓若婉被跟一群人在一起!?」

女人被陳東突然爆發出來的氣勢一嚇,直接雙.腿一軟,就跪在了地上,連忙道:

「對,對不起!」

。在那些官員的政策下,秦構那些錢是不用想了,股價更不用想,莊家被清理出局禁止交易,囤積的股票也都只能跟著股價往出賣,大乾股市就剩下那些普通富商隨便折騰了。

他們和那些莊家相比,只有本錢上的差距,對於股票的運作手段並不差多少,於是股票有的跌,有的漲,最後反而是他們喝了一口湯,大乾朝廷靠

《只想當亡國之君的我昏成大帝》第一百六十三章否極泰來的秦構。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陸老目光複雜的看著,現在也是年近5旬的寧大夫,卻不見一絲老態,這丫頭的確是和以前不一樣了,臉上的笑容也多了,也更加真誠,不像之前在帝京時那樣死氣沉沉,是為了自己的家族而活著,完全沒有自我,連笑容里都摻著假。

現在,這小丫頭應該也是為自己而活了吧。

陸老在心裡暗暗思忖著,這件事如果真的是像他們所想的那樣,那他一定是要告訴自己的那個老夥計的。

就是看見那個老夥計,這麼多年如一日的,拚命尋找自己的小孫女,他也心疼,而且年紀越來越大了,都是上過戰場的人,他並不是怕死,而是,怕自己的那個老夥伴帶著遺憾去死。

和那個老傢伙一輩子的友誼,他是希望那老傢伙在最後能夠一家團圓,不留遺憾的。

手裡拿著劈柴的斧頭,彭建明看著陸老的等人的目光,十分的複雜。

被他這樣的目光看著,陸老早就有所察覺,由於彭若若原身親生父母的關係,他也用爺爺看孫女婿的眼光,上下認真打量著彭建明,眼中帶著很明顯的審視。

彭建明怎麼說,也是上過戰場,真刀真槍和敵人干過的人,對於這樣的目光,他坦然的很,娶了人家的閨女,他有種感覺,覺得自己以後會被許多人用這樣的目光打量。

不就是嫌棄他的家庭普通嗎?

他還年輕,以後晉陞的空間,只要他肯努力,那就大得很,至於若若,他不會因為任何人把她推開。

心裡這樣想著,手上動作卻不停,一斧頭劈下去,咔嚓一聲響,粗壯的木頭被他一下子劈成兩半。

他這樣的動作,看的陸紹新無語,身體還無意識的抖了抖。

陸老的眼皮子直跳,這小子身上的戾氣很重啊,算了算了,反正事情還沒有明了,他還沒有想到那絕世美食,他老人家更沒必要,在這個時候得罪人。

至於老傢伙那裡,不是他不通知,只能暫時對不住他了。

目光在彭家小院掃視一圈,也聽人介紹過,房間真是很少,只有五間,一溜排開,中間是堂屋,左邊朝陽的分別住了老倆口和彭建明一家子,右邊住了建州和建蘭,廚房還是搭建的,在小院周圍還有幾個帳篷,住了安德烈錢德旺等人,冼曉玉和小田切美子住一起。

看樣子,是沒有他們住的地方,陸老瞪了自己的親孫子一眼,問:「我們住的地方,你安排好了沒有?小兔崽子,這裡可沒有地方給我們住,不會也讓我們住帳篷吧?」

陸紹新忙陪笑,拍著胸脯著保證說:「有有有,保證乾淨又舒心,是在村長家裡,我昨天就找好地方了,知道你們要來,村長肯定安排好了。」

陸老抿唇,看向還在身旁的寧大夫笑道:「寧家丫頭,你家的地方應該夠大吧?走走走,我老人家和你們一塊住去。」

「啊,這…」站在寧大夫身邊的彭鐵匠,張著嘴巴十分不滿的看著自己的媳婦兒,為啥總有人打他家房子的主意?他不需要自己家裡人多好不好?

不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媳婦,見陸老已經率先走到前面去,他低頭輕聲在媳婦兒的耳邊說到:「又要往咱們家裡領外人,媳婦兒,你要怎麼補償我?」

寧大夫一張年近四旬,還頗有風韻的臉通紅,狠狠地瞪了一下自家這個臭不要臉的男人,突然間,就覺得家裡在住進幾個人,對她來說也是件不錯的事情。

抿唇,突然朝著自家男人笑了笑,說:「你如果不怕吵到客人,晚上隨便你怎麼做啊!」說完,就大步去追前面的陸老。

彭鐵匠…

看看彭若若還沒打算出來做晚飯,今天沒有美味吃了,這丫頭的體力太差勁了,怎麼樣也干不過彭建明那老小子,她要不要想想辦法,弄點什麼大補丸出來,給那個丫頭補補身體什麼的。

要不然的話,照這兩口子這樣黏糊的勁兒,往後只要這小子放假在家裡,她是不是都吃不上彭若若那個小女人做的美食了?心裡這樣想著,十分不滿了,瞪了一眼還在劈柴的彭建明,沖著他的背影,暗罵一聲禽獸,才轉身往家走。

寧大夫走了,看著她的背影,想著媳婦兒的話,晚上隨便他怎麼作啊,只要不吵到客人,他自然是多的是辦法。

不會吵到客人,那麼今天晚上就隨便自己作了,這樣想著,彭鐵匠也喜笑顏開,趕緊屁顛屁顛的跟著她一起離開。

。 大腹便便的闊老爺本來見白小樓生的細皮嫩肉,年少的很,還以為他只是仗着俊美多金才博得客棧老闆口中的蓬萊美人芳心,哪裏想到,這才隨口接了兩句話口,這光頭年輕後生便劍拔弩張,一幅要吃人的惡相,手中把玩的青龍雙珠一緊,皮笑肉不笑道:「公子可真會開玩笑,這命當然是人人都只有一條了,老爺我又怎麼會例外。」

白小樓哈哈一笑,怪聲道:「哦,原來你只有一條狗命啊,看你剛才叫的這麼歡,小爺我還以為你和別人不一樣呢,現在看來,也沒什麼區別嘛。那你是打算帶着你這條狗命離開呢,還是準備留下啊?」

被一個年輕後生當着客棧內這麼多人的面罵作狗命,闊老爺臉上無光,有心想要身邊重金請來的幾個打手教訓教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雛小子一頓,奈何他雇傭的商會鏢師也只是普通凡俗界裏的武夫,就見其中一個三十來歲、滿身橫肉的壯碩鏢師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麼,他臉色一陣變幻,忽然鬱悶不爽的轉身離開了。

闊老爺身為走南闖北的商人,顯然經常有來往這牛欄鎮行商,本地不少人都識得他,大夥兒見他這麼有門面的一個闊老爺屁也不放一個的就這麼離開了,一些本地上善於投機取巧的憊懶潑皮貨,一個個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中分明都倒映着沒戲二字,果斷頭一甩,瀟灑離開。

這些個不正乾的潑皮,都有些常人所不及的小聰明,要不然也沒命繼續鬼混。

泱泱中神州,覓仙修行盛。他們這些沒有修行的潑皮凡人,雖沒有機會根骨成為修真修仙者一員,但修真者與魔教弟子經常打鬥的場面,哪怕只是他們這些普通凡人,大多也都見過。

白小樓剛才哪一劍,雖是隨手為之,沒有附帶一絲真元之力,像極了凡俗武夫劈砍長劍,並不強大,但能夠在手中無刃的情況下,突然多出一劍在手,就很明顯的說明了他是身有儲物法寶的修真者,他們這些身無修真之力的普通凡人又哪裏敢招惹得起,不走,難道真的不要命了。

在白小樓劈出一劍之前,客棧之內擠了足足有不下五十號人,此時,因為白小樓強勢攆走闊老爺的一幕,走了大半,夜來客棧之內就只有十幾名年輕人還逗留在此地沒有離開,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怕了白小樓這個有儲物法寶的修真者。

牛欄鎮雖然只是大秦帝國邊陲小鎮,但秦帝國畢竟是中神州『秦』、『楚』、『趙』三大帝國之一,而且秦國邊境線上就接壤有六七個諸侯小國,田雲國和羅茨國的人慾前往『大楚帝國』境內,必然要途徑牛欄鎮方可進入大楚帝國。

如今已經是七月份了,距離明年年初六大仙門之一的「執劍園」一甲子一度招收弟子入山的大日子僅剩半年不到的時間,有很多家在偏遠邊境小國的年輕有志之士,和一些稍稍有些凡俗勢力欲提前尋摸機會打點的人,這時候都早早的便開始動身前往了,此時此刻,這夜來客棧里剩下的十幾人便是這樣的一群人。

他們雖然年齡不大,修為普遍不高,根骨也有強有弱,但個人家底還算殷實,不然也不會在二十不到的年齡,就有機會接觸到修真之法,走上修真之路。

尤其其中一個名喚、羅雲飛的十九歲少年,更是羅茨國的三皇子殿下,如今一身修為早已經進入到了三境後期,離跨入四境行列,也只是臨門一腳的事,在羅茨國名聲強勁的【風雲宗】內,他可算是頂尖的風雲人物,即使是【風雲宗】內的一些老牌長老修為大多也都不如他這個掌門親傳弟子。

按理說,以他十九歲的年齡,早已經過了【執劍園】招收門人弟子的條件,而且又是早有師門,此時不該出現在前往【執劍園】拜師學藝的人群里,但一月前,貴為人間界六大頂尖仙派之一的【執劍園】突然對外公佈,明年正月初八招收弟子的條件放寬,改成了三十歲以下,修為不限,只要身份來歷足夠清白,通過【執劍園】招收門人弟子所設關卡條件,皆有機會錄入山門,是以,他才會出現在這裏。

當然,這屆【執劍園】新頒佈的收徒新規,目前白小樓是不知曉的,花和尚覺遠雖然在【執劍園】一公佈出此事之時就知曉,但先前他對白小樓多有怨言目的,故意半真半假的誆騙逼誘他剃度加入『古佛寺』,白小樓此時還不知道被花和尚騙了。

話說回來,言歸正傳,白小樓眼見囂張闊老爺離開之後,跟着走了一大批人,客棧內尚有十幾人仍對他的話不聞不問,似乎完全沒有鳥他的意思,他眯著深邃迷人的桃花眼眸,嘿嘿笑着掃視了一圈,道:「各位在座的朋友還不離開,是非要逼着本少爺動手請你們離開嗎?」

胖老闆雖然見錢眼開,收了白小樓百兩黃金足矣買下整個夜來客棧,但畢竟這裏還是他的家、他的根,也不想因為一單生意就這麼讓這群人在這裏動手把他的老家拆了,立馬舔著笑臉,殷勤的跑向各座勸說大爺公子們行個方便,到別處住去,今兒個小店被人包了。

有幾桌思想純粹好說話點的客人,似乎也覺得沒有必要因為要一睹小二口中吹噓的蓬萊仙子一面,就輕易和人動手打鬥,誤了前往大楚帝國拜入【執劍園】仙門的機遇,藉著酒店老闆的免費酒菜勸說便離開了,待到客棧老闆說到最後兩桌之時,確是受到了阻力。

白小樓走到少年羅雲飛桌前,看着這平靜喝酒的少年,輕笑道:「看來這位朋友是存心想和在下過不去了。」

年齡不大,高手氣勢確是十足的羅雲飛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抬頭輕蔑嘲諷的看着他道:「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難不成只允許你這好色之徒花錢住店,就不允許本少爺花錢住店了。」

「『好色之徒』,哈哈哈……」

一眼就看出這錦衣華服的少年雖然修為不弱,但還遠遠比不上自己,見他這副傲嬌狂妄的樣子,又莫名其妙給自己冠了一個『好色之徒』的帽子,白小樓不覺有些好笑。

修真者就是這樣,沒有散發出自身修為氣息之下,除非比對方高出至少一個大境界,或者修習有特殊秘法,一般而言,都很難知道對方的修為境界。

白小樓此時在羅雲飛眼裏看來,也不過就是有了點修為錢財的浪蕩公子,要不然也不會堂而皇之的就成為了店小二口中蓬萊弟子的入幕之賓。

看其年齡相貌,他私下裏已經認定,這不過就是一好色自大之徒,所謂的蓬萊仙子,多半也是這傢伙玩的太過膽大妄為,故意讓自己帶的女伴穿着了和蓬萊弟子相識的衣裳,所以才導致了客棧老闆、店小二誤認成了東海蓬萊之人,結果又被客棧老闆散佈謠言營生,吸引了太多慕名而來的客人,這傢伙怕萬一真的惹出蓬萊弟子找上門來,這才害怕興起了趕人離開的愚蠢伎倆。

這種例子,也不是沒有,他羅雲飛就曾經見過魔教妖人假扮蓬萊弟子招搖撞騙,結果被熟知【慈航靜齋】之人的【枯榮寺】弟子一鍋端的場面。

不然,極少在世俗行走,神聖不可侵犯的堂堂蓬萊仙子,又怎會看上這麼一個桃花眸子的年輕漂亮小子,還與他在同一個房間住了一晚。

膽大妄為的好色之徒,竟然敢做出如此有損【慈航靜齋】顏面之事,俠義心極重的羅雲飛不知道還好,既然知道定然是要好好的教訓一番的。

另外一桌上的三名年輕客人之中,似乎有一位就認識這羅茨國三皇子殿下,也跟着起聲和道:「三皇子殿下說的不錯,這個客棧又不是你這好色之徒開的,你說包了就包了,少爺我家底身份雖然比不上大名鼎鼎的羅茨國三皇子殿下的大富大貴,但卻和羅雲飛殿下一般,住在這夜來客棧的錢還是出得起的。」

白小樓無語掃了一眼這個突然插話,看起來年齡在二十五六歲的青衣劍修一眼,真的有點哭笑不得。

他此時雖然在自己所有修行資源和南宮可妃的「幫助下」,努力擠進了六大仙門外罕見的五境高手行列,成為了此時此刻這夜來客棧內除南宮可妃之外修為最高之人,但他本性向來就是一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性子,今日突然的霸道高調,也只是因為客棧老闆為了招攬客人而出的一手無事生非,逼迫的他不得不出此下策,免得在南宮可妃修為無法動用的這最後六個時辰內多生事端,這才高調的選擇清場以求安妥,他的目的本就是穩妥求穩,自然也就沒有真的想動手強趕這幾人離開的意思。

故而,白小樓雖然一身修為遠遠的高於幾人,輕鬆可以將幾人拿下,但卻只是微笑着稍稍外放了一下自身五境的修為氣息,戲謔著笑道道:「幾位小0兄0弟,覺得我這『好色之徒』的修為可還行?」

。 而聽到身後的千仞雪竟然要自己去安慰比比東,海明威不禁轉過頭,有些驚訝的看了她一眼。隨後也沒有說什麼,只是暗中操縱空氣中的水分子,然後在天空中形成積雨雲……

「轟隆隆!!」

天空中悶雷炸響,電閃雷鳴。

本是天氣晴好的艷陽天,結果轉瞬間老天爺就變了臉色。

很快,朦朧細雨就不斷的下落。

之所以製造這種環境,只是因為海明威覺得,失戀和下雨天更配。用一場雨來沖刷掉心靈的傷疼,實在是再好不過了。

雨緩緩的下,比比東仍然彷彿失去了靈魂一般獃獃地望著前方,明明玉小剛的身影早已經不在了。

很快,少女就在接連不斷的細雨中被淋成了落湯雞。渾身濕漉漉的,還不斷還不斷的滴落著水珠。再加上周圍空曠,荒無一人的環境。就彷彿這個女孩被世界所拋棄了一樣!

躲在暗處的千仞雪看的也是心中泛酸,就在她忍不住要跑出去,安慰她的時候。旁邊的海明威終於施施然的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把雨傘,然後慢悠悠的打開……

在千仞雪的注視下,海明威手撐著雨傘,緩緩的邁入少女的一人世界中,就彷彿撕破了黑暗的光明神!

……

「轟隆隆!!」

天上的雨一直再下,震耳欲聾的雷鳴聲不斷響起。

渾身濕透了的比比東頹然的呆立在原地,腦子裡亂糟糟的,與那個男人相處的點點滴滴不斷浮現腦海……許多往日忽略的細節一一湧現。也讓她明白,其實那個男人,遠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完美。也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愛自己……在對方的心中,放在首位的始終都是擺脫廢物之名。

真是傻呢……

比比東臉上浮現一抹自嘲,她在嘲諷那個過去天真的自己,看吧。你把人家當一切,甚至不惜退出武魂殿也要和他在一起。結果呢?人家卻因為懼怕武魂殿的追殺,放不下名利。不跟你玩了。

當看著玉小剛狼狽而走的身影的時候,比比東才恍然間意識到。其實自己也並未有自己想象中的多麼喜歡這個人。若不然,哪怕他逃跑,自己恐怕此時也早就不顧一切的追了上去了吧。

比比東現在呆愣在原地,除了失戀的傷心以外,更多的還是感到茫然……只覺得天下之大,沒有一處是自己的容身之所。

接下來毫無疑問,武魂殿她肯定還是要離開的。因為她不想當生育工具。但是沒有戀人在身邊支持,給予她勇氣。孤身一人面對著武魂殿的追捕,她真的沒有信心能夠堅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