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淦!又讓我跑!」

帕爾直接沖向了鮑伯,握著黑色短劍的右手一甩,青白長刀出現,黑色手甲附體。

「魔法暫時打不破的防禦就用青白長刀來打!」

這是帕爾的想法,但實現起來很難,魔獸虛影碰撞產生的能量波動讓他舉步維艱,縱然鮑伯無暇顧及到他,他也很難衝進去。

「力氣不足,戰氣來湊!」

呼!

帕爾身上冒起了黑色的火焰,可仔細看,那不是火焰,而是火焰形狀的戰氣。

有着戰氣的加持,帕爾感覺輕鬆了很多,尤其是能量波動衝到他身上的時候,名為破魔之炎的戰氣就會將其消減很大一部分。

所以帕爾順利的來到了鮑伯身後,鮑伯也不是傻子,他只是精神被控制了而已,就如同催眠和魅惑,他的理智還在,知道如何戰鬥,如何取勝。

所以當鮑伯意識到帕爾這個威脅之後,他放緩了對守門大爺的壓迫,騰出一隻手來就要解決了帕爾。

「這種戰氣是……」

守門大爺也看到了帕爾的行為,當他看到帕爾身上的黑色戰氣之時好像想到了什麼,頓時眼前一亮,然後又自我否定了心中的那個想法。

「不對不對,幽炎家族的戰氣是幽藍色的火焰,幽藍色的眼睛也是幽炎家族血脈的象徵,那個小子不可能是幽炎家族的人。」

但就算不是,此時的帕爾也成了獲勝的希望,戰鬥經驗豐富的守門大爺看出了這一點,斷然不能讓鮑伯騰出手來對付帕爾。

「喝!」

斷喝一聲,守門大爺將體內全部戰氣都輸入進了自己的魔獸虛影之中,這是最後一博,而他也不缺少最後一博的勇氣。

轟!

守門大爺的爆發打斷了鮑伯對付帕爾的動作,趕忙聚精會神的應付起來。

如果待會兒帕爾不能對鮑伯造成決定戰局的傷害,那麼等守門大爺這一波爆發過去之後,那就完了。

所幸,帕爾沒有讓守門大爺失望。

「斜砍!給我破!」

渾身冒着黑色戰氣的帕爾來到鮑伯身後,雙手緊握青白長刀,高舉而起,斜砍而下,砍在了鮑伯周圍的魔獸虛影之上。

瞬間,帕爾的戰氣嘩嘩的往下掉,與此同時,頭一次被戰氣催動的青白長刀上面出現了青色的紋路,一縷縷的微風開始滲透進鮑伯的魔獸虛影之中。

「不夠,不夠,不夠。」

帕爾時刻關注着數據面板,在戰氣即將歸零的時候青白長刀還是沒有斬破鮑伯的魔獸虛影。

「給我恢復!」

帕爾沒有猶豫,直接用100生命能量點將戰氣回滿。

生命能量點:7390

精神能量點:1110

啵!

這次夠了,隨着一聲泡泡炸裂的聲響傳來,鮑伯身體周圍上一秒還非常穩固的魔獸虛影,下一秒就崩潰成了漫天光點。

「贏了!」

守門大爺的魔獸虛影也隨之崩潰,他半跪在地上,拄著雙劍勉強的抬起頭來看向前方,當看到帕爾的青白長刀將鮑伯砍成兩半之後,他鬆了一口氣,然後身體側倒在地,昏迷了過去。

「老大爺,你沒事吧?」

帕爾一腳踢開鮑伯的屍體,趕忙跑到守門大爺身邊查看起來,結果就是守門大爺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只是年老體衰,消耗過大昏了過去。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帕爾還是抽出白光劍捅了守門大爺一下,然後轉身奔向了熒光學院內部。

直到此時,帕爾還不知道瘟疫邪教徒的最終計劃,也就是喚醒瘟疫之神,因為沒人告訴他,但沒關係,他知道砍邪教徒就行。

……

熒光學院內部,融冰法陣控制中樞所在的地方,鑲嵌靈石為法陣提供能量的能量槽中已經堆滿了綠色的瘟疫神石,散發着不詳的氣息。

「大人,您終於來了,我們已經準備好了。」

一群已經完事的瘟疫邪教徒們守在周圍,看到千面之後其中領頭的瘟疫邪教徒上前一步恭敬的報告著情況。

「很好,等我檢查一下,那就開始吧!」

此時的千面終於變回了本來都面目,他……不對,應該說是她,千面竟然是一個女人!一個綠髮綠眼,風韻猶存的中年婦女。

咔咔咔……

不到半分鐘,千面就檢查完了所有佈置,其實也沒什麼,就是確認瘟疫神石數量夠不夠,融冰法陣能不能順利開啟。

「各就各位,迎接偉大的瘟疫之神!」

千面站在融冰法陣控制樞紐上方,從收納型靈具之中掏出了一個綠色的水晶球,其他的瘟疫邪教徒沒有猶豫,在能量槽周圍圍成一圈,面色狂熱的高呼起來。

「萬物之病痛的主宰,誕生於水之源頭的偉大存在,掌管生靈之瘟疫的神靈,醒來吧!醒來吧!醒來……」

隨着瘟疫邪教徒的高呼,千面手中綠色的水晶球開始漂浮起來,千面也在此刻激活了融冰法陣,不過不是正向激活,而是逆向激活。

原來今天的計劃從熒光城的融冰法陣建立之初就開始了,時間跨度之大,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而千面正是瘟疫之神正統信徒的傳承人,在瘟疫神教中的地位和達蓮娜等同。

不是所有神靈正統信徒都視邪教徒為毒瘤,畢竟在久遠的過去,神靈也分正與邪。

……數據流直灌入英普扎姆的處理器,使其巨大的機械身軀猛然停頓。

亞克入侵了英普扎姆的身體,接受了控制權。

現在,英普扎姆在暫時的停頓后重新啟動,它的炮口卻不再朝向未來。

而是對準天空。

化為曠野的東京土地上,一個又一個的英普扎姆通過空間轉移出現在地表。

《奧特曼也要用騎士踢》第二百零一章英普扎姆 「放心吧爹,這事我會跟李嬸說的,只要爹和娘心中覺得女兒這樣做是對的就好了。」蘇葉笑了笑說道。

「你這孩子,爹和娘哪能不知道你這樣做的心思呢,你要是沒有這樣的心思爹和娘還準備找你說道說道呢。哈哈~不過此時看來倒是免了我和你娘說道了,因為咱們的葉子可是個知恩圖報的人,好,很好。」蘇勝天說着眼中滿是欣慰。

聽此蘇葉也眯着眼笑了。

她爹說的對,對於有恩的人,她是毫不吝嗇的報答的。

想當初他們家那麼困難,李嬸家的條件也不好,可是李嬸就是捨得把她家的雞蛋全拿給她。

平時有的一口吃的也不忘了她,對她那是真真的好,簡直比對親生女兒還要好,這樣的一份恩情,蘇葉覺得自己光是拿出兩成的收益來報答是不夠的,她要帶着李嬸一家一起發家致富。

「對了爹,這一個月來我們麵攤的營業額有多少。」蘇葉想着自己這自從開張一起去了之後,這好久都沒有一起去鎮上擺攤了,也不知道這麵攤的營業額是多少。

因為蘇葉說銀子帶在身上的來回不方便,所以乾脆的就讓蘇勝天每天拿出一些買基本用的材料,剩下的全存去商行了。

蘇勝天一聽,從懷中拿出一個小摺子(相當於現代的存着)遞給了蘇葉,蘇葉接過來打開一看,上面每一筆存入取出都有清清楚楚的額明細。

想不到這古代的商行體系已經能夠明細到這地步了,見此蘇葉不得不感嘆這最高領導者的魄力。

這些明細雖然都是手寫的,但是卻能夠讓人一目了然的看清楚自己的存款戶裏面還有多少錢。

蘇葉看到最後一款存入明細,後面寫着賬戶總款七千四百兩。

看到這數目蘇葉差點要仰天長笑了,短短的差不多一個月時間,光是麵攤就已經凈賺了七千多兩,這數額是她剛穿越過來想都不敢想的啊。

此時,蘇葉瞬間覺得有空間在手,賺錢簡直就是個小KS啊,按照這樣算下來,麵攤現在一個月能夠給她盈利一萬兩左右。

可是這還遠遠不夠蘇葉的野心,她的目標可是在京城,在那種地方,一萬兩白銀根本就不夠那些資本家塞牙縫的。

她要想去到京城立足,那她就要賺更多的錢,開啟更多賺錢的路子。

看着蘇葉那臉上遮掩不住的喜意,蘇勝天臉上也是一臉的高興,只是那心中卻總感覺有些不真實。

其實他每次去存銀子的時候,從一開始的一兩百兩逐漸增到到現在的幾千兩,看着每一次逐漸多出來的金額都需要好長時間才能消化接受。

而那摺子蘇葉說什麼都要讓他放在身上保管,這讓蘇勝天每天都感覺提心弔膽的,生怕這摺子一不小心就被自己給弄丟了。

而且這麼長時間過去了,蘇勝天心中還是有點感覺不真實,家裏一下子就多了這麼多銀子,讓他有種想睡處於夢中的一樣。

要不是因為每天早出晚歸的賣手拉麵,然後還由他親自去存銀子,蘇勝天都會覺得自己就是在做夢,做一個這輩子想都不敢想的美夢。。 周挽月終究沒法對陸浮空做什麼,畢竟陸浮空的身份和之前不一樣了。

最初,周挽月讓陸浮空擔任她的近侍,只是為了方便自己偷聽陸浮空的心聲。

她是吃了先祖留下的丹藥才聽見陸浮空心聲的,這或許與挽救大周有關,所以周挽月不得不重視。

事實證明,陸浮空確實有過人之處,雖說拯救大周太誇張了,但陸浮空絕對是一個重要的因素。

因此,周挽月只是隨意發泄一下,試圖從主觀情感上掩蓋自己的羞恥思想。

她可是女帝,讓人發現豈不是丟死人了!

現如今,陸浮空的身份和實力已然「暴露」,他不僅是供奉堂佈下的暗棋,而且他本身還是一位養魂境的宗師強者。

如此年輕的宗師強者,不知道是不是后不見來者,但絕對是前不見古人。

他的資質甚至比那位飛升的先祖還要驚人。

陸浮空最終的成就還真的讓人期待呢!

或許大宗師根本就不是他的終點!

午休之後,周靈山親自來到周挽月的院落,喊她一起前往周氏先祖的陵墓。

「挽月,時間差不多了,隨老朽一起去陵墓吧!」

奇怪的是,周靈山的眼神總是時不時飄到陸浮空的身上,眼神中充滿著疑惑與好奇,其中甚至還有一絲期盼與熱切!

「他真的是陸豪傑的兒子?我記得陸豪傑的兒子是皇都有名的紈絝子弟,怎麼可能搖身一變就成了宗師?難不成以前是在藏拙?」

周靈山滿心疑惑,卻想不到答案,只能待會再找機會試探了。

周挽月早就等急了,她命侍衛立刻去通知其他需要皇室成員,隨行一同前往洛山陵墓。

一路上,周靈山竟然一次也沒提周光瑜幾人的事情,彷彿這件事根本就沒發生一樣。

「挽月,你小時候和成雄一起來過洛山幾次,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周氏陵墓的位置。」

「朕當時尚且年幼,沒記得太多。而且這些年周氏的變化頗大,朕倒是認不出來了。」

周挽月對周靈山的下流計劃耿耿於懷,所以也不像之前一樣客氣了,反而如同對待臣子一樣稱自己為朕。

「為老不尊之人,也不需要尊敬。」這就是周挽月內心的真實想法。

周靈山人老成精,哪裏聽不出周挽月的意思,但是他為了拉進關係,依舊裝作不懂,若無其事地叫她挽月。

其實,周靈山此刻也頗為後悔。

此前,他根本不知道周挽月身邊有陸浮空。

陸浮空年紀輕輕就有宗師修為,不管修為是怎麼來的,那都是實打實的宗師。

況且陸浮空相貌不差,再加上他是已逝鎮國大將軍陸豪傑的遺子。

在如此特殊的身份加持下,陸浮空近水樓台先得月,率先得到周挽月的青睞很正常。

所以,他的計劃流產也很正常。

不過現在知道也不遲!

時候尚早,還有補救的辦法。

既然無法從周挽月這裏找到突破口,那就乾脆聚焦在陸浮空身上。

洛山周氏的最終目的就是權力與地位,周君意是從洛山周氏走出去建立的大周皇朝,但是周氏最終只分得一個洛山,所以心中一直耿耿於懷。

這些年來,不知有多少洛山周氏的女子嫁入皇都,但是她們的子嗣始終接觸不到權力的核心。

時過境遷,洛山周氏的思想已經不再和以前一樣執著於皇權。

如何有機會擁有自然更好,如果註定不得到那也無需沮喪。

要知道,擁有話語權的方式可不止掌控皇權一個,如果能有一位大宗師作靠山,那也一樣。

之所以大周內部腐爛卻始終屹立不倒,就是因為大周有供奉堂和九大家族的諸位大宗師坐鎮。

之所以八府叛軍敢反叛,就是因為八府擁有三位大宗師,並且暗中得到了八大宗門的支持。

如果洛山周氏身後有一位大宗師坐鎮,不說一躍成為頂尖家族,但藉此平步青雲總是可以的。

但是很可惜,洛山周氏的領地有限,資源稀缺,根本無力捧出一位大宗師。

族內擁有幾位宗師強者已然是極限。

這麼多年過去了,洛山周氏的大宗師夢想一直沒有成功,但如果能夠在未成大宗師之前依附,似乎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