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兄,你的問題已經徹底解決,按照我的估計,你身體當中尚未消化的丹藥之力,足以支撐你再打通二十四道穴位,不過為了穩妥起見,你最好還是循序漸進,切莫操之過急。」

雲逸凡一直在一旁沒出聲,眼下見到羅洪終於緩過了這口氣,他這才上前一步,笑著開口道。

靈力境九重境界,每打通十二道大穴,境界就會提升一層,羅洪之前是因為最關鍵的命門穴被人做了手腳,這才一直沒辦法開穴,但眼下,對方的癥結已經被他解除,接下來的修鍊,自然就不會受到任何的影響了。

「恩公在上,請再受羅洪一拜!!」

羅洪這會兒已經稍稍平復了心情,此刻聽到雲逸凡開口,他的面色微微一正,對著雲逸凡便是再次跪倒,滿臉真誠地道。

雲逸凡嘴角一抖:「羅兄這是幹嘛?你怎麼又跪下了?」

見到羅洪竟然再次跪在了自己面前,雲逸凡不禁苦笑一聲,趕忙將對方再次扶了起來。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個羅洪完全就是個性情中人,真的是一點兒都不造作。

羅洪搖了搖頭:「恩公,你就是我羅洪的再生父母,我羅洪發誓,今生今世,若是誰想動恩公一根汗毛,那麼首先就要從我羅洪的屍體上踩過去才行!」

他原本以為雲逸凡只是幫他晉級了靈力境而已,可現在的他才知道,雲逸凡哪裡只是幫他晉級靈力境啊,對方分明是治好了他的病,救了他的命啊!如此再造之恩,說是他的再生父母絕不為過!

雲逸凡搖了搖頭:「羅兄,我再說一遍,我此番出手相助,完全就是出於一個醫者的本分,換句話說,這也是你我之間的一種緣分,什麼再生父母之類的話,千萬不要再提了。」

羅洪再次搖了搖頭:「不不不,恩公聽我說………」

「打住!羅兄,你能不能別張口閉口叫我恩公了?如果你真的想感謝我的話,那就叫我一聲兄弟便是,你這樣總是恩公恩公的叫著,我真的很不習慣哪!」

「這………」

聽雲逸凡這麼一說,羅洪不禁撓了撓頭,「要不這樣好了,從今以後,我就叫你大哥吧,對,就叫大哥,大哥在上,請受小弟一拜!」

說著,也不待雲逸凡反對,卻是再次對著雲逸凡躬身一禮,滿臉真誠地道。

「大哥?大哥就大哥吧,隨你就是了。」

聽到羅洪竟然改叫自己大哥,雲逸凡的嘴角再次抽了抽,卻也懶得再去拒絕,畢竟,大哥什麼的,可要比恩公和再生父母強多了。

「多謝大哥成全!」見到雲逸凡沒有反對,羅洪面色一喜,趕忙笑著謝道。

雲逸凡擺了擺手:「行了行了,我真是怕了你了。」

他的年紀還沒有對方大,可居然成了對方的大哥,說出去也真是有些可笑。

「大哥,小弟眼下要馬上回家族一趟,過幾日,小弟定會帶著厚禮前來感謝大哥的救命之恩,還望大哥不要責怪。」

羅洪的面色突然微微一正,一臉肅穆地對著雲逸凡道。

他必須要馬上回家族一趟,徹查自己被人暗算這件事,此事若不弄清楚,無論是對他還是對他的家人,恐怕都會是一個不小的威脅。

雲逸凡點了點頭:「去吧,有些事情的確還是早些弄清楚比較好,不過我建議你,最好還是先不要暴露你已經晉級靈力境之事,免得打草驚蛇。」

羅洪感激地點了點頭:「多謝大哥提醒,那小弟就先行告退了。」

雲逸凡笑了笑:「祝你好運。」

羅洪點頭:「大哥保重。」說完,這便直接朝著門外走去。

「對了,忘了問大哥仙鄉何處了,大哥可是就住在這大都城么?」剛走到門口,羅洪突然停了下來,回過頭來對著雲逸凡詢問道。

雲逸凡點頭:「我是虎翼軍軍醫處的軍醫,平日里都是呆在虎翼軍大營,不過今後是否還會在那兒,我也不敢確定。」

「虎翼軍軍醫處大營?我記下了。」羅洪點了點頭,再次跟雲逸凡道了個別,這便推門走了出去。

「又做了件好事,這感覺還真是不賴啊!」

等到羅洪離開,雲逸凡的臉上不禁露出一抹笑容,滿心歡喜地自言自語道。

他發現,能夠幫助到別人,真的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看來今後有機會的話,還是要多做一些助人為樂之事才行。

「還是先看書吧,這藏書樓的書籍還真是不少,足夠我看上好一陣子了。」搖了搖頭,他乾脆不再去想那麼多,而是直接來到一座書架近前,開始翻看起此間的書籍來。

…………

另一邊,羅洪告別雲逸凡之後,直接拿出一塊金色的令牌,直奔丹盟深處而去。

一路上,他把金色令牌舉在身前,不管到了何處,見到令牌之人全都彎腰行禮,不敢有絲毫的阻攔,很快,他就橫衝直撞地來到了一間靜室門外。

靜室的門楣之上,一塊墨色的牌匾上面,『會長室』三個金色的大字十分顯眼,不用問,這一間,肯定就是大都城丹盟分會會長朱桓的專屬密室了!

羅洪來到門前,二話不說,直接推門而入,連招呼都不打一個,就像是到了自己家一樣。

「咦?少爺,你不是要去藏書樓看書么?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房間里,一個青衫老者正坐在矮榻之上,捧著一本厚厚的書籍認真地觀看著,見到羅洪到來,他趕忙放下書籍,笑著招呼道。

羅洪撇了撇嘴,一抬手,直接將手裡的金色令牌丟給了老者。

「老朱,你這大都城丹盟也太過無趣了,我要回天玄城,你趕快幫我聯繫一下,讓那邊派人來接我。」

青衫老者微微一愣,趕忙從矮榻之上站了起來:「少爺,您這才剛來沒幾天,怎麼就想回去了?是老夫有什麼怠慢的地方么?」

青衫老者面露緊張,好像生怕自己讓對方不高興一樣,誠惶誠恐地道。

如果這時有丹盟的高層在此的話,肯定會被驚得目瞪口呆,大都城丹盟的會長,堂堂的丹王朱桓,竟然會對一個年輕人如此恭敬!

羅洪搖了搖頭:「老朱,你多心了,我這次跟你來大都城遊玩,說起來屬實是收穫頗豐,等我見了我爹之後,一定會為你記上一功的。」

他這倒是真心話,之前朱桓離開天玄城丹盟,他一時起意,就跟著對方來閑逛了,可誰又能想到,就是因為一次無心之舉,竟然讓他獲得了新生!不得不說,這裡面也有朱桓的一份功勞。

朱桓面色一喜:「哈哈哈,少爺實在是客氣了,既然少爺想要回去,那屬下這就聯繫天玄城那邊,讓他們馬上派人來接你。」

羅洪點了點頭:「你去辦吧,我先回房間休息一下。」

說著,直接就要轉身離開,「對了老朱,你對虎翼軍軍醫處可有了解?」

「虎翼軍軍醫處?倒也算是有些了解,少爺為何有此一問?」聽到羅洪突然問到虎翼軍軍醫處,朱桓眉毛一挑,下意識詢問道。

羅洪微微一笑:「是這樣的,我有一個好兄弟就在你們大元帝國的虎翼軍軍醫處當軍醫,名叫雲逸凡,你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幫我多多關照一下,就算我欠你個人情。」

說完,也不待朱桓回應,這便直接推門離開了。

「我的天!我這是走了什麼運?少爺竟然有兄弟在大元帝國?!」

等到羅洪離開,朱桓頓時瞪大了雙眼,滿臉都是激動之色,他萬萬沒想到,上蒼居然會如此眷顧他,為他送來了這樣一個打著燈籠都找不著的好機會!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啊哈哈哈…小杏,你來了啊,我都沒看見你呢。」

一直裝作鴕鳥,默不作聲,盡量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平冢靜,見自己是躲不過去了,連忙打了個哈哈說道。

「叫我御聖院同學,要不就叫我學生會長,總之不許叫我小杏,我跟你沒那麼熟。」御聖院杏咬牙切齒的糾正了平冢靜對她的稱呼。

可惡的

《我在動漫載入了神明系統》第二百六十四章薙切仙左衛門找到學校來了 「你說什麼呢你?」花娘凶神惡煞的把葉欽天推開,而後上前把顏長歡的手送進被子裏,好像怕她着涼了。

隨後氣憤道:「我看她好好地,手還是暖的,你瞎說什麼不吉利的話?」

說着她又多看了顏長歡幾分,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大,抿緊了嘴唇好像不想與葉欽天多說。

後者很是無奈。

這又不是他瞎說的,是他把脈把出來的。

他怎麼可能想顏長歡出事,可是偏偏無論是他把左手還是把右手,看眼球還是摸臉看相都是這個癥狀啊!

他張了幾次嘴:「…這種事情我怎麼可能亂說,這丫頭的脈象急促紊亂又時而會忽然驟停一會兒,這種脈象我就只在快死的人身上見過啊!」

事實就在眼前,花娘就算想找證據也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只覺得長歡還能與她說話,怎麼可能會死呢?

花娘的手有些發抖,獃獃的張嘴:「可長歡分明能走能跳,哪裏像是生了病的樣子?」

葉欽天如實道:「這丫頭如今連痛感都沒有了,就算你現在掐她一把她都不一定有感覺,這痛覺是身體的一種保護,就算她現在身體沒事,感知不到疼痛一樣會出事。」

花娘有些氣餒的低頭,瞬間紅了眼眶轉頭看着顏長歡,心疼道:「這丫頭到底經歷了什麼啊?」

又轉頭急迫問葉欽天:「那你有法子救她嗎?」

葉欽天沉默了一會兒,搖搖頭:「我連她是什麼病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她這身體恐怕已經在枯竭了。」

脈象紊亂,面色發灰,可偏偏其他癥狀一點沒有,他根本不知道顏長歡怎麼了,更別提要如何救她。

他有些煩躁的抓了一把頭髮,嘆道:「怪不得這丫頭也沒把自己的命當回事,原來是知道自己活不長了。」

花娘一怔,有些迷茫:「你是說長歡知道自己病了,卻不告訴任何人?」

葉欽天沒說話,可花娘忽然想到了什麼,猛地站起來激動道:「不對,有一個人知道!知秋!」

「我就說那丫頭如今為什麼總又哭又笑的,還每次看着長歡都露出一副便秘的表情,她應該早就知道長歡的身體出問題了!」

葉欽天剛想說她知道又沒用,可花娘已經火急火燎的跑出去了,他無奈只能跟着花娘一道出去。

然後還得小聲的喊她等等自己免得被人看出端倪來。

彼時城門口,秦磊剛到城樓下卻看見薛越和秦晞的隊伍居然沒在護城河口,正想問怎麼回事,卻被一個光亮猛地晃了眼睛。

他眨了眨眼抬頭。

之間高大的城樓上有一具滴著血的屍體被綁了手掛在城樓之上,那具屍體滿身蒼夷,全都是血,已經不知道是從那一處傷口出來的了。

那人頭髮花白,身如枯槁,風呼嘯而過似乎他也要被風吹得動一動。

秦磊猛地心顫了一下,打馬到薛越身邊,只見薛越已經下了馬雙拳捏的咯咯作響,眼睛死死的盯着城樓上的屍體,臉上的青筋暴起。

「爹…」

秦磊下馬走到秦晞面前將她抱住,轉頭去看那具屍體,道:「是顏大人?」

秦晞咬緊了牙關,點頭:「是。」

徐正言惡狠狠罵道:「這幫畜生!」

顏振的死是給所有人一個警告,同時也是證明薛樊說的話都是真的。

他就是個瘋子。

他說會殺了那些官員就真的會殺,他才不在乎什麼後果什麼報應!

今天是顏振,明日又會是誰?這京中的官員都在暗自害怕,怕明日死的就是自己!

徐正言有些站不住了。

他怕下一個是他爹,他不知道如果明日掛在城樓之上的屍體是他爹的他該如何?

就像現在,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和顏長歡說起才好。

就在眾人為顏振的死感到悲戚的時候,一陣刺耳的笑聲從城樓上響起,薛樊的臉一點點的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之中。

他還是如往日那邊囂張跋扈。

他看了看眾人,似乎有些失望的皺起眉頭,道:「顏長歡居然不在,可惜了,否則她就能親自送他爹,哦不,送乾爹一程了。」

薛越厲聲呵斥:「薛樊!你就不怕舉頭三尺有神明?因果報應遲早會到你頭上!」

薛樊有些嘲弄的看着薛越:「我的好三弟都不怕,我為什麼要怕?」

頓了頓:「三弟這些年來殺的人也不少啊!我只是殺了那麼一個神明應該會先找你算賬啊,哈哈哈哈!」

「混賬!」

薛樊覺得有些刺耳,掏了掏耳朵,無奈道:「跟你們廢話真沒意思,我先前說的可不是空話,顏長歡一日不進城我就日日殺一人,殺到你們滿意為止。」

「對了。」他忽然板正了臉:「提醒一下,徐太尉可還是負隅頑抗呢。」

徐正言望着他大喝:「混蛋!你不許動我爹!我殺了你,我一定會殺了你!」

「徐公子,別動怒嘛!」薛樊笑笑,慵懶的靠在城牆上:「你應該幫我勸勸他們才對,這樣你才能活着見到你爹,否則你們就只能在陰曹地府里相見了哈哈哈哈。」

徐正言猛地奪過士兵的弓箭,拉滿弓惡狠狠的瞪着薛樊,像是蓄勢待發立馬就要殺了眼前的人。

薛樊不為所動,只是冷冷笑着,似乎知道徐正言不會真的開弓。

甚至嘲諷道:「喲,徐正言居然也會拉弓射箭了?來,快,讓本皇子好好看看徐公子有多厲害。」

又頓了頓,面容鄭重道:「不過我要提醒你,這一支箭一旦射出來,就意味着兩軍開戰,這城中百姓,文武百官的性命,你不在乎的話就儘管來。」

話音剛落,徐正言的手腕就被秦晞拉住,她沖他搖頭,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徐正言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薛樊大笑着,猖狂的在自己面前放肆,而自己什麼都不能做。

這個薛樊一字一句都是在向他挑釁,都是在用他父親的命在威脅自己!

他終於知道為什麼好人總是那麼慘而壞人卻逍遙自在,因為好人在乎的太多,才會被壞人壓着欺負。

徐正言猩紅了雙眼,盯着他好一會兒才聽話的放下了弓箭。

卻見城樓之上有個禁軍守衛跑到薛樊耳邊說了什麼,薛樊似乎很驚喜似的笑了笑,隨後看向樓下眾人,興奮道:「看來不用陪你們玩了。」 孩子剛丟失的那幾年,是她人生最黑暗的時候,她每天都害怕天黑,因為一天黑,她就覺得看不到希望。

如果不是後來丈夫了給她用了些藥物,讓她懷了第二個孩子,她或許根本撐不下去。

第二個孩子的到來,讓她重燃了生的希望,也讓她慢慢從痛苦中走了出來,但是,午夜夢回,壓在心底的那些痛苦的往事,依然會讓她夢魘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