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西卡彷彿被幸福擊中了胸口,心臟不爭氣的狂跳了幾下,這麼土豪的嗎?

一百萬美金的賭局,居然就這麼送給我了?

騙我的,肯定是騙我的,這些有錢人,就知道逗人開心。

雖然知道葉清揚可能是開玩笑,但是傑西卡還是幻想了一下自己擁有了100萬美金的支配權是什麼感覺,她一定會從這裏辭職,遠遠的離開紐約,回到她明尼蘇達州的老家,安穩的找個男人,幸福的度過平淡的一生。

傑西卡用玉指在葉清揚的胸口戳了一下,說道

「你們男人啊,說的比唱的還好聽,我真想挖開這裏,看你說的到底是不是真心話。」

葉清揚舉起了雙手,道

‘為什麼我說真話沒人相信?實在是太冤枉了,走,我看這個輪盤挺好玩的,咱們先玩玩這個吧。’

幾個人自然同意,誰讓葉清揚是大金主呢,自然都是以他為主。

不過這個可不是一群帶着眼罩女生頭朝里圍成一個圈,撅著屁股,音樂響起,所有男的后入,開干!

一首歌放完就往旁邊換一個女生再干,誰先射了就出局,要罰酒,留到最後就是贏家!

當然這種真人遊戲二樓也有,不過卻不是這裏。

輪盤(Roulette)是一種賭場常見的博彩遊戲。Roulette一詞在法語的意思解作小圓輪。輪盤一般會有37或38個數字,由庄荷負責在轉動的輪盤邊打珠,然後珠子落在該格的數字就是得獎號碼。

輪盤的製造是採用北美進口名貴櫻桃木製作,直徑為360mm,盤體是由192塊不同花紋的櫻桃木粘合而成,盤體為圓形,由中心向外似陽光成發射狀,成漏斗形狀。

該盤體看上去是38片櫻桃木片構成,但考慮到其牢固強度,每相臨片之間均有內條連接,形成一個即牢固又結實的盤體,其結實程度可想而知。經過無數次手工打磨后,採用高檔聚酯漆、鏡亮漆、銅條鑲嵌、激光雕刻而成。

玩家可以買單一數字或賭桌上的數字組合,當所有玩家投注后,莊家會放出一個小球,最後停在那個數字槽那個數字就是最後結果。

葉清揚有賈維斯這個作弊器在手,對於輪盤這種純靠概率取勝的遊戲來說,自然是大殺四方,很快就贏了五萬美金。

「渣哥,您的手氣真好,我看您今天晚上一定能夠大殺四方。」

看到葉清揚贏錢,傑西卡趕緊依偎上來獻殷勤,她從一個兔女郎的托盤上拿來一杯藍色的馬蒂尼,小心翼翼的喂到葉清揚的嘴邊,葉清揚輕啄一口,覺得味道還不錯,然後他將一個面額1000的籌碼塞進了傑西卡的胸前。

傑西卡看到1000美金進賬,自然是更加開心,如果不是在場的人那麼多,她都想自薦枕席了。 御書房內。

司徒越正在伏案批著奏疏,靖王隨著一位公公走進了御書房中,行禮道:

「侄兒給皇叔請安。」

「靖兒來啦!

來人,賜坐。」

司徒越聞聲便是擱筆抬起了一張笑臉。

「謝皇叔。」

靖王淡淡謝罷,便是直起身來,走去了宮人搬來的一張矮凳處坐下。

「靖兒啊,今日讓你進宮也不為別的,大漠與我大夏的聯姻婚期已定,朕身為你的皇叔,自然也想著為你定下個婚期,畢竟你年歲也不小了,如今既已收了玩心,又有心愛的女子,不如趁此機會,由朕給你們一併賜婚了如何?」

司徒越不知打著什麼算盤的,先是這般話道。

「侄兒謝皇叔掛心,皇叔若能為侄兒與心上之人賜婚,侄兒感激不盡!

只是,皇叔……」

靖王說著就故作心緒不寧、手足無措地又起身作揖道:

「那丫頭昨夜突然不知所蹤,侄兒恐她已遭歹人之手,可侄兒能力有限,還懇請皇叔能出手相助,幫侄兒在這京城中找一找那丫頭的下落!

皇叔若能幫侄兒尋回那丫頭,侄兒定當對皇叔感恩戴德,將此恩銘記在心!」

「哦?!天子腳下,竟有人干出這等擄走皇室親眷之事?!簡直膽大包天!

來人啊!立刻傳朕口諭到刑部,立刻派兵全城搜索,朕倒要看看究竟是何方小賊,竟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如此膽大妄為!」

司徒越故作義憤填膺地下了口諭。

「是!」

一位公公應罷,便是領了口諭地往殿外去了。

「多謝皇叔!」

靖王隨即又感激地高聲謝了一句。

「靖兒不必客氣,這事朕一定會為你主持公道的!

朕看你臉色很是不好啊,想來昨夜定是沒能好好休息吧,趕緊坐下歇歇!

你快去給靖王沏杯參茶來!」

司徒越又是裝作一位好長輩的模樣,命令一個小公公去給靖王準備參茶。

「謝皇叔關心。」

靖王又是淡淡謝了一句地坐下。

「靖兒啊,你相信朕,朕一定會幫你把人找到的。」

「侄兒自然信得過皇叔。」

「等人找回來了,朕就立刻為你們賜婚!

唉,說來,這時間過得可真快啊,朕總覺得昨日,你還是個連馬背都夠不著的孩子,今日卻能在此與朕談論婚事了!」

司徒越又是一轉話鋒地,突然與靖王追憶起曾經,靖王不回話,只是靜靜地聽著,看他到底想說些什麼。

「想當初,你成日只知道埋頭讀書,從不與人交往,別說是小姑娘了,好像除了鄭家那臭小子,也就沒有別家的小公子敢靠近你了吧!哈哈哈哈……」

「侄兒從前木訥,讓皇叔見笑了。」

靖王適時地,表現得心不在焉地應付一句。

「怎麼會是見笑呢,男兒嘛,志在天下百姓,總比只知道吃喝玩樂來得好啊!

誒,不過說來,當時好像也並非完全沒有一個小姑娘敢靠近靖兒你吧!

朕記得,後來好像聽說有個小丫頭天天追著你玩,是哪家的千金來著?」

司徒越提及此事,就故作想起來一點,又沒完全想起來的模樣,將話茬遞給了靖王,想要讓靖王自己說出那個名字來似的。

「回皇叔,是葉家的小千金,但她當時只有五歲,與侄兒年紀相差甚大,並玩不到一塊兒去,所以侄兒如今對她印象也是不深。」

見司徒越兜這麼大的圈子來提「葉蕉」,靖王便是猜到了司徒越還並不能證實林小芭就是葉蕉,所以他乾脆也與「葉蕉」撇清起關係。

「哦?是這樣嗎?

朕可是聽說,當初那小丫頭為了救你出火海,差點就被一個銅爐鼎砸死在火海里啊!」

如此救命之恩,靖王會對人家印象不深?

司徒越可是不信。

。 當晚,也不知道是不是安神湯起了作用,常小九睡得竟然很踏實,整整一宿竟然沒有做噩夢,一覺睡到天亮。

睜開眼睛的她,還有些納悶呢,就算不會再做噩夢,也不該睡得這麼好啊,不是應該因為那個抽風王爺的話,而失眠么?

是自己沒把他的話當回事兒?

常小九忽然就想到,自己糾結個什麼勁啊,那句話怎麼說來着,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怎麼想自己接招拆招就行了啊。

他喜歡自己什麼,改就是了!

聿王妃呢,不是他隨意納個小妾,添個暖床的,那是需要他當皇帝的爹點頭的。

不是他說想,就可以的,皇家子嗣的婚姻大事,豈能是他想如何就如何的!

這麼一想,常小九頓時覺得自己神清氣爽。

冬畫二人也感受到了她的好心情,這才算真的放下心來。

「用早飯去。」常小九打扮妥當,不等人家來請,自己就往外走。

吃好了,還要等那位雲樂公主上門呢。

濮元聿的事提醒到常小九,自己此番來京城的目的,最好要速戰速決,不能耽擱太久以免節外生枝。

一隻腳剛跨出門檻,就看見濮元聿也剛從屋裏出來。

「聿王爺早。」常小九穩定心神,很是淡定的跟對方問好。

「小九早。」濮元聿微笑着回應。

常小九想着對方的身份,就想慢放腳步,落在對方身後走。

可是,那位似乎看穿她的想法,並沒有急着邁步,依舊微笑着看着她,做了個請的手勢。

呼,常小九在心裏呼了一口氣,無奈的抬腳與他並排往前走。

「今個雲樂估計還會來,我今個哪都不去,你不用擔心。」濮元聿邊走邊輕聲說到。

常小九聽着,就忍不住的抬頭朝他看,不得不承認,這傢伙真的挺讓人感到心安的。

「謝謝你,你為我所做的一切,有機會我會報答的。」常小九誠心誠意的表達着自己的謝意。

不成想,對方聞言立馬就停了下來。

他停下腳步,常小九也自然反應的停了下來,等著聽他說什麼。

「做我的聿王妃,就是最好的報答了。」濮元聿微微俯身,看着她的眼睛,輕聲的對她說到。

我的天,這傢伙沒完沒了了?

常小九瞪着大眼睛,看着距離自己很近的這張笑眯眯的好看得不像話的臉,一時間語塞了。

怎麼回應,罵一聲,你去死?

還是,你做夢?

你休想?

「逗你呢,別當真啊,本王的王妃哪是那麼容易想做就做的。」看着面前的小臉,表情豐富的變換又變換,濮元聿趕緊的開口道。

常小九感覺再這麼繼續下去,她不敢保證自己能維持多久的淡定!

「聿王爺,適可而止哈,你整天這麼撩我,小心我真的賴上你,我的性子王爺應該了解一些的,到時候可莫要怪我作得你王府上下雞犬不寧。」咬牙切齒的說完,常小九大步往前走去。

冬畫和夏天,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自家主子,不約而同的抬腳追那位去了。

停在原地的濮元聿,看着那氣鼓鼓離去的背影,實在憋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賴上本王?好,本王等着你。」濮元聿低聲的自言自語道。

邊上的倆隨從,想笑又不敢笑大氣都不敢出,歪頭看向別處。

當濮元聿到了飯廳的時候,就看見已經坐在桌邊的某人,兩口一隻蒸餃吃得正香。

他挑挑眉,還不錯,至少被氣到的她,食慾挺不錯的。

只不過,近前後,他才發現,吃得正香的她,貌似在把蒸餃當仇人似的咬食著。

「開個玩笑而已,至於這樣么?」濮元聿打着哈哈,坐在了她的身邊。

常小九抬頭剜了他一眼:「這麼多位置,幹嘛非得坐我邊上?」

「咳咳,因為天氣越來越冷了,靠近點暖和。」濮元聿好像發現了新大陸,繼續逗着她,因為她的反應實在是太有趣了。

常小九放棄了起身換個位置的念頭,一邊又夾了一隻蒸餃,吃的檔口扔出倆字:「有病。」

剛拿起筷子的濮元聿,聞言很是認真的點點頭:「是啊,我有病,可你正好是大夫啊。」

常小九算是看透了,這貨是吃准了她不會拿他如何,有心起身離開,又一想,不行啊,有本事就離開他這聿王府。

算了,我忍!

她現在只能在心裏,怪自己沒用。

但是,想想就算是為了阿順,她也要忍下去。

一想到阿順,常小九煩躁的心情立馬就平復了些,跟阿順的事相比,眼前這位的抽風,也算不得是什麼不得了的大事。

何況,這傢伙也就是忽然抽風而已。

本來還擔心她炸毛的濮元聿,見她神情忽然就變了,吃東西也「正常』起來,意識到她心裏的突然變化,也就適可而止的作罷,沒有繼續逗她。

「鴿子湯,大補。」濮元聿親手舀了一湯碗,放在她的面前。

常小九沒有拒絕,說聲謝謝就用湯勺喝了起來。

早飯剛剛吃好,就有門房來稟報,說雲樂公主又來了,在府門外等著呢。

常小九就看向濮元聿,還真給他說着了,竟然這麼快又來了,並且還來的這麼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