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方路旁的樹斷斷續續,地勢起伏,路卻很平坦,同時並沒有車堵住路,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我原以為會出現什麼怪物堵橋,或者泰坦扔車的情節。

向西的路上好像有煙,可能是出了車禍,或是有人生火。

情勢看得很清楚了,我完全可以去東邊拿物資然後去西邊與人接觸。

我定下計劃,隨即下山開車前往服務站。

路上很平坦,完全看不出什麼異樣,就是寂靜得讓人害怕,兩邊的樹被風吹得左右搖擺,除此以外都是平常樣子。

偶爾路上會有減速帶,但是這些並不影響我的速度,畢竟越野車可不是隨隨便便就會被減速的。

如我所料,僅是十幾分鐘便到了地方。

路雖然如往常一樣平坦,但是服務站貌似並不一樣了。我遠遠的停了車,用望遠鏡看。

曾經來的時候,服務站露天的桌椅是整齊且有序的,但是如今的桌椅一看便知道是被人為重新擺放的,似成一種迷宮狀,可以使人進入更加費勁。這兒一定有人。

有人可不是好兆頭,想要到物資恐怕得看他們臉色,貿然進入說不定反而會被他們搶劫,雖然世界好人多,但是不知道會不會有人看到末世就狗急跳牆想當大佬。

我不敢再往前,但是我也不會再回去。來都來了,一定要討些好處,畢竟我身上可是沒有多少防身的東西。

我記得服務站里是有許多的食物的,雖然我現在不缺食物,但是肯定多多益善。

水我也不缺,山中的水是可以喝的,我用老鼠做過實驗,並且以身試險過,所以這樣安全的水我裝了很多。

我主要看中的是工具,比如刀什麼的。

雖然我有削木頭的刀,但是那個好久不用已經生鏽了,而且我沒有一個合格的手套,很容易被自己划傷,被帶有銹的刀划傷並不是明智之舉。

反正一句話,這個服務站里有我需要的東西,而且我要拿到。

當下的問題是我不知道服務站內部情況以及如果被他們發現會不會有危險。

我冥思苦想沒有計劃。

直接搶不行,肯定打不過;那要是借呢,或者以物換物,不行,說不定他反倒把我搶了。那隻剩偷襲了。

難不成我得潛入敵人內部然後偷東西?

不行,這種事情一旦被發現是很難逃脫的。

歸根結底還是我的力量太弱而對方力量不確定,況且我不知道對面是否是好心還是壞蛋。

我本人更希望好人多,但是我不覺得好人能被我遇上,畢竟末世的好人就是傻瓜。

方案沒有,我也不想多過猜測了。

先靜觀其變,說不定我可以獲得什麼線索,從而找到弱點。

想了這麼多,但事實上只過了幾分鐘。

我沒有再看服務站的方向,而是環顧四周,找到了一個斜坡,那個斜坡正好適於我在遠方觀察。

我決定了,就先在那個斜坡上搭個小型的基地,穩定觀察。

要是對面有穩定的秩序,並且分工明確,實行民主的話,那我大可以放心去與之交易,說不定他們還會同情一下我,看我可憐給我點物資。這樣的人世界上並不少。

但要是對面很混亂,出現什麼類似壓迫什麼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那我就只能用下策了——我可沒殺過人。

我驅車到那個斜坡,找塊空地,靠着兩棵樹搭起了簡易的帳篷,正好處於陰涼地,免得在夏天被烤成風乾臘肉。

簡單快速地安頓好自己,同時不忘觀察對方。

這個位置說不上居高臨下,但是同樣可以看得一覽無餘。我記得服務站的牆壁大多是玻璃做的,所以很利於我搜集情報。

我匍匐在一處草叢裏,薅了一把草將望遠鏡的鏡片遮住,這是為了防止反光被對方發現,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這是多此一舉。

遮得差不多了,我終於可以歇一歇,安心觀察。

定睛一看,才看到了服務站的全貌,那是一座二層樓,頂着個紅色的帶避雷針的帽子,非常有標誌性。像是一座矮子塔。

樓與公路之間就是一個小廣場,大概有二十米乘十米,其中的桌椅如我先前所說都被擺的奇形怪狀。

沒有看到人,樓的前門是打開的,人可能都出去了。

這下就得默默地等待了,等看到人為止,我可不敢輕舉妄動。

「人啊人,何必這麼冷心,人啊人,為什麼相互猜忌。。。」,我慢慢地哼著自己編的小調消磨時間,不禁被自己逗笑了,懷疑別人的人不正是我自己么。

可是防人之心不可無,我需要等到明確的消息才能做出下一步決定。

到底是土皇帝,還是好領袖,亦或是民主的群體。

這個服務站,到底能不能讓我掏點好處,還得繼續看。 周秦:「???」

還未弄清楚事情的周秦,便感受到一雙手在自己身上上下摸索。

我去!我這是被人佔便宜了嗎?我這是被人非禮了嗎?亞麻跌,咳咳……

「我不是那種人,請朱雅殿下回去吧,面對你我的關係被人誤會。」

周秦義正詞嚴地推開朱雅。

「你難道對皇朝山河不感興趣嗎?」

朱雅不可思議地看著周秦。

「不感興趣。」

周秦點點頭,說道:「皇朝再大,也不過是天衍州的一部分,沒有任何發展潛力,守著這一畝三分地,還不如當朝天宮宮主來得實在,起碼,朝天宮還有離開天衍州,衝擊乾天州的機會。」

朱雅聽了周秦的話后,問道:「那你為什麼還要來皇都!為什麼!」

朱雅情緒有些失控,神色非常失落。

「發生了什麼嗎?」

周秦問道。

皇子皇女一個接著一個來找自己,肯定是因為發生了什麼事,還是和自己有關的。

「欽天監的大總管說,最近會有一個人來到皇都,誰能得到他的幫助,誰就能得到皇位。」

朱雅語氣低沉,緩緩道來。

「每天皇都中每天進進出出的人不僅我一個,你們為什麼就認定是我呢?」

周秦問道。

「因為總管說:那個人代表了天衍州正魔兩道。」

朱雅看著周秦,眼裡儘是崇拜。

「噗!」

周秦險些噴了一口老血,自己正兒八經的……正道修士,怎麼可能是魔道的代表!

「我是朝天宮聖子不錯,但是朝天宮並不能代表整個正道,更不可能代表魔道。」

周秦無語地說道。

這下輪到朱雅驚訝了,她看著周秦,道:「聖子殿下難道還不知道,自己成為了魔道聖子?這個秘密已經不是秘密了。」

「啥?」

周秦宛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魔天宮已經對外宣布,宣稱你和魔道某位前輩結成道侶,從此成為魔天宗聖子,所有的魔道修士見到你都需要行禮呢。」

「另外,他們還放出了你在魔天宗總壇的影像,還有你和莫希瀾、魔道某前輩在一起的影像,現在天衍州上上下下,全是關於您的傳言。」

朱雅說道。

「我去!蘇英還是那麼陰險!」

周秦差點吐血。

他就說蘇英不會那麼輕易放過自己,沒想到比想象中還要狠上不少。

「你說的那些東西都在那?我去看看。」

「在各大酒樓、酒肆都有,只要是人多的地方,都會有您的留影石。」

朱雅靈機一動,說道:「不如這樣,我帶您一起去吧。」

「不用不用!」

周秦連忙拒絕,現在的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向寧玉昔解釋了,如果再多一個朱雅,自己就真的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好吧。」

朱雅有些失落,還有些自我懷疑:難道我真的沒有吸引力嗎?

周秦快步離開客棧,前往酒肆、酒樓之類的地方。

「聖子殿下!」

「聖子殿下!」

一路上,周秦每走幾步,就有人朝他鞠躬。

這些人身上都具有一個相同的特徵,就是身上魔氣涌動,加上面容兇惡,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人。

「哇!!居然是聖子殿下,快去圍觀啊!」

人群瞬間擠了過去,圍著周秦。

就像動物園突然來了一隻珍稀動物一般。

周秦看著虎視眈眈的眾人,不去酒樓這些地方也知道蘇英宣傳地有多狠了。

這些圍著自己的人,打又打不得,罵呢,有破壞自己的形象。

「唰!」

周秦只好祭出飛劍,御劍而去。

「哇!聖子殿下御劍好帥啊!不愧是天衍州第一美男子!」

「是啊是啊!我一個男的都恨不得自己是個女的,能讓聖子殿下睡一晚,這輩子都沒算白活。」

「你什麼東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長得什麼寒酸樣!也敢染指我們的聖子殿下!」

「就是!姐妹們,動手,讓這個娘炮知道我們的厲害!」

頓時熱鬧的場面換了另一種方式,將熱鬧延續下去……

周秦乃是元嬰修士,五感極強,哪裡聽不到身後的虎狼之詞,可是,對此周秦是毫無辦法啊。

「嘿嘿,這種受人追捧的感覺怎麼樣啊?」

系統的奸笑聲響起。

「是你乾的?」

周秦臉色慍怒。

「廢話!要不是本系統使用美顏,把你給美化了,你以為你會成為天衍州第一美男子嗎?」

「雖然你有些底子,但離公認的第一還差得遠呢。」

系統用著快誇我的語氣說道。

「你丫的還有美顏功能!PS有沒有啊!」

周秦氣不打一處來,說道:「你趕緊給我關了,不然我從這裡跳下去,跟你同歸於盡!」

「不好意思,本系統的美顏功能不是那種虛假的美顏,而是真真切切,一旦開啟后宿主被美化的地方將會永久存在。」

系統驕傲地說道,好像在說:「你看,我的美顏可不是自欺欺人,而是真的,吊炸天的存在。」

周秦無語,自己是天賦不夠啊,還是腦子不行啊,什麼時候實力派需要靠;臉蛋吃飯了!

「感受到宿主強烈排斥美顏,系統這邊建議您親自毀容。」

提示音剛剛結束,周秦手中就出現了一把小刀。

毀容刀:無等級,對面部傷害為真實傷害,其他地方傷害無效。

註:毀容專用,此刀留下的疤痕會永久存在,無法抹除。

「其實好看一點也挺好的,必要的時候可以犧牲一下自己的色相,達到想要的目的。」

周秦隨手將毀容刀給揣入懷中。

真好,又嫖到一把神器。

以後遇到麵皮厚的,直接拿毀容刀將他臉皮割開,看他還厚不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