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也是一時拿捏不住,這未央域之人,到底說的是自己重劍峰的弟子,還是殺戮峰的弟子,但突然間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各位大人,我知道了,你們在說那殺戮峰的弟子吧!」

「哈哈,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我周沉,這就和你們一起,揪出那殺戮峰的殺人者!」

周沉深吸了一口氣,旋即懸浮到了半空中,來到了殺戮峰眾人之前,他憐憫的看了一眼李牧,殺意爆涌的看了他一眼,隨即淡淡道:「怎麼,李牧老頭,你的弟子裏面,到底是誰去過未央域,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吧……怎麼,還需要我點名嗎?」

「我的弟子裏面,沒有去過你所說的天雲谷!」

李牧冷笑了一聲,隨即站在了人群之前,獨自一人,面對着周沉和那幾個未央域來的黑衣人。

「哦,呵呵呵!」

諸葛青笑了笑,他手指一點,「就是那個廢物雜種吧!」

見他指的是蘇銘,周沉也笑了,他哈哈笑道:「諸葛大人,此子也是我重劍峰的仇人,如果你願意,我們聯手,踏平殺戮峰!」

李牧的臉色也徹底的陰沉了下來。

「聽見了嗎?!李牧老頭,如果你讓開,把你們殺戮峰的弟子全部都交出來,我可以不計較你和我之間的恩恩怨怨!」

「以後如果有可能,你還可以留在江東武府!如何!」

周沉冷笑道。

李牧是沒有說話的,但他如同一頭癲狂了的獅子,看向了周沉和這未央域的人,「我說過,我的弟子,一個人都不能少!」

「今日你們若想做什麼,那就一點,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如果你們做不到,那還是滾回去吧!」

李牧的話,讓的諸葛青眼睛裏的殺氣徹底爆涌了起來,「看來是要頑抗到底了!」

「來人!」

「宗主!」

諸葛青身邊的八個黑衣人突然間拜了下來,「請宗主發號施令!」

「給我踏平江東武府!」

「我要這重劍峰和殺戮峰,全部滅絕,給我未央域死去諸位弟子陪葬!」

諸葛青高高在上的語氣非常冷漠,一語之間,猶如是人間帝王,瞬間便是宣判下來了死刑!

遠處,蘇銘盤膝坐在了原地,他盡最大的努力和瘋狂,讓自己丹田裏的九劫劍,迅速的恢復著傷勢,而他本人,銀牙緊咬着,眼神里也有着不可釋放的瘋狂!

「滅絕!」

諸葛青手指一點。

頓時那八個黑衣人,瞬間便是懸浮到了最高的天空中,雙手合十,猛地一個旋轉,剎那間,這片天地間,便是有着一個無比巨大的金色罩子,出現在了天空之中!

瞬間,這金色罩子飛速的降落了下來,轟的一聲,無比恐怖的朝着李牧便是砸了下來。

尤其是,這金色罩子,乃是無數金色的蝌蚪狀符文組成的,每一個都猶如是虛擬的音符,砸落下來的時候,更是猶如天龍八部一般,響徹起了撕裂耳膜的天外雷音!

「未央陣!滅了!」

諸葛青身體瞬間飛躥到了九天上,抬手一點,便是一道八卦盤從天上落了下去,而這八卦盤更是迅速的與那金色蝌蚪狀符文罩子粘合到了一起,咣的一下,這金色罩子直接將亂葬崗給籠罩了!

「你,你是要幹什麼,諸葛兄,我們一起聯手滅了殺戮峰啊!」

周沉愣了,他本來就是要對李牧出手的,但萬萬沒有想到,周沉的出手,居然也是將他納入了這個攻擊範圍之內,而看樣子,這攻擊不是一般的攻擊,彷彿是蓄謀已久的鎮壓啊。

「哦?殺戮峰!難道不是你江東武府?!」

「我說了,我這仇恨太深,太大!我是要讓你江東武府陪葬,你殺戮峰和重劍峰不是一脈相承嗎,好,那我就讓你們死在一起,怎麼樣,哈哈哈哈!」

諸葛青的眼睛裏殺意是爆涌的,但他的臉上,則是有着不屑的!

「你,你怎麼可以這樣……」周沉愣住了,他瘋狂的衝天而起,但那金色罩子是緩慢降落的,周沉撞到上面的時候,全身都是血跡的,轟的一下他就被反彈的撞了回來,全身都是血跡,而他更是看到,自己身上的傷勢,一旦撞到就是永久性的!

這……這金色罩子居然帶了不可修復的效果,尤其是,它的攻擊和傷害,居然是可以對陰陽境強者起到傷害的!

「放我出去啊,我和你們一起,對殺戮峰的狗雜種動手!滅了他們,哈哈!快,快放我出去!」

周沉又一次撞了上去,但這一次,諸葛青明顯是惱怒的,他只是一個抬手,那金色罩子便是主動的對周沉轟的撞了一下,這一下,他整個身體被劇烈的撞了,震顫之下肉身已經變成了一癱爛泥,瞬間就爛了下來!

「我……我是……陰陽境,我怎麼可能……死在這種手段下!」

周沉是鬱悶的,他看向了那不斷落下的金色罩子,哇的一聲咳出了一大口血,還是很不服氣,但仍然保留着對未央域之人的希望,便是道:「請求你們放我出去吧,殺你們未央域弟子的,是這殺戮峰啊,和我重劍峰真的毫無關係……」

「廢話太多!」諸葛青臉色是無比的陰沉,冷喝道:「本宗已說過,若你們不交人,今日之內,整個江東武府覆滅,無論是重劍峰還是殺戮峰,氣變境以上武者,凡是不降服者,死!凡陰陽境武者以及主犯,不接受投降,全部處死!」

到這裏,周沉突然間愣住了,他伸出了手,顫抖了下,彷彿是想起了什麼,顫聲道:「你們……你們是不是一開始打着的,就是我江東武府的主意?!」

「江東武府?!」諸葛青冷冷看了周沉一眼,寒聲道:「格局小了吧。」

「江東域!你居然要的是江東域!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你怎麼敢有那麼大的野心,你不怕東江總督的制衡嗎?!」

周沉彷彿是慌了。

「東江總督府,哈哈!一個牽制住的廢物而已,還指望他來掌控整個東江行省的局勢嗎?!」

諸葛青面色一冷,旋即揮手:「給我鎮壓,亂葬崗的這些人,是江東武府的主要頭目,殺了他們,就可以接管江東域!」

「遵命!」

八位黑衣人突然間身上傳出了無限的黑色真氣,從八個方位,彷彿是陣盤一樣,朝着那金色罩子就瘋狂的爆涌了過去,咣的一下,就將那黑色罩子染成了黑色!

一種幽冥的氣息,陰森邪惡,更彷彿是鎖定一般,將整個地域全部都是給罩住了!

轟的一下,整個亂葬崗,都彷彿是被陰間位面平行代替,狂風爆涌,黑風大作,咣的一下,整個亂葬崗徹底的被擠壓着!

「周沉,你個鎚子,你這是引狼入室!你今後要自裁!」

李牧深吸了一口氣,旋即道。

他鐵青著臉,整張臉已經是無比的陰沉,從頭到尾,他看着這件事的發展,雖然他的修為真氣終於是恢復了過來,但那未央域之人,則是已經把這亂葬崗的場面給再次封鎖了!

如果說之前周沉他們封鎖的亂葬崗是小型規模的陣法的話,那如今這未央域之人所覆蓋的陣法,可就不是一般級別!

「今後自裁就今後自裁……但今日如何解圍……未央域這是執意要滅我江東域,滅我江東武府……我之前……太蠢了!」

周沉突然間嘆了一口氣,但儘管如此,他看向李牧的眼神,依然是充滿了怨毒。

「收回你的怨氣!大敵當前,還要同室操戈嗎?!」

李牧臉色冰冷。

「你是陰陽境,我也是陰陽境!我們兩個聯手,未必沒有機會!」李牧深吸了一口氣。

「可他們,是九個陰陽境……」

想到這裏,周沉就嘆了一口氣。

江東域,在整個東江行省實力不過是倒數,而江東武府,只不過是在江東域才算的上是巨無霸而已,若是江東武府的實力放在其他域,早已被其他宗門踏平!

周沉的話,不得不說是有點喪氣的,畢竟兩個陰陽境要對抗九個陰陽境,本來就是一件不可能只事!

尤其是,周沉和李牧,全部都不在巔峰狀態,而那未央域九人,不僅戰力要高出他們,而且狀態也在巔峰,都是全盛時期!

尤其是,他們的金色罩子上,似乎還是有着一間法寶增幅了那威力。

轟的一下,那鎖定了整個亂葬崗的金色罩子,再次朝着下面鎮壓了下來,整片天地都撕裂了,空間風暴洶湧的咆哮了起來。

李牧和周沉互相看了一眼,臉上都是說不出的凝重。

但突然間,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兩位府主,把你們力量全部給我!」

蘇銘面對那從天而降,徐徐落下的金鐘,眼睛裏的殺氣是爆涌的,他的臉色也是無比陰沉的,他更是憤怒了,手臂上的青筋瘋狂的爆扭了起來!

「什麼意思……」周沉和李牧,一時間也是沒有看懂的。

而那九天上懸浮着的諸葛青,也是非常好奇的,他笑了笑,不知道蘇銘這是什麼意思。

「兩位前輩,你們就沒有發現,其實那上面那些未央域的所謂強者,其實都不是他們的本體嗎?!」

蘇銘突然間道。

不是本體?

李牧和周沉想到了什麼,便是突然間再次看了過去,片刻后,他們兩個絕望的臉上突然間有着一道希望之色,「他們居然全部都是分身!」

「怎麼可能……讓一個氣變境的人間螻蟻看出來?!」

諸葛青愣住了,旋即他閉上了眼睛,當再睜開的時候,眼睛裏的殺氣已經是無比濃郁,咬着牙道:「他嗎的小雜種,就是你殺了我未央域的弟子,起初我認為你不過是個廢物,但現在看來,你能殺死龍兒他們,也不是運氣使然啊!」

「此子不除,以後必定成我未央域心腹大患!」諸葛青喃喃道。

「兩位府主,力量……借我!」蘇銘拔劍出鞘,一瞬間血色之魔劍,被他雙手持在手裏!

這經歷了詛咒之地瘋狂升級的血魔劍,時至如今,也該展露它的新的戰力了!「老陳?」

正在晨練的孫澤大老遠就看見兩個熟悉的身影,心中頓時一喜。

當即快步朝陳凡和何時走了過去。

「喲呵,你小子挺努力的啊!」

陳凡看着孫澤臉上露出一抹訝然的神色,這老孫也快摸到地師的境界了。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我一直在等你,你終於來了。」孫澤一臉喜悅的看着陳凡。

「等我?」陳凡聞言一愣,當即疑惑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尖。

「沒錯就是等你。上次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老孫一臉肯定……

《民間詭異筆記》第二百五十二章「特別」的照顧 經過這些年航天員隊伍的建設,已經建成了六支航天員大隊,他們六位老航天員都擔任了大隊長。而聶海聖除了擔任大隊長之外,還擔任着航天員副總指揮。

說實在的,誰不想登上月球,特別是第一個登上月球的,這可是特殊榮譽,日後華夏一提起月球,首先想起的不是其他人,而是華夏某某人第一個登上月球,是首位登上月球的航天員。

毫無疑問,要說最有資格的當屬聶海聖,因爲這次執行任務的六位航天員中,他的年齡是最大的,今年61歲,論資歷他也是最老的,論地位他也是最高的,還是這次‘嫦娥號’飛船的指揮長!

可是聶海聖笑了笑,溫和地說道:“剛纔洋洋的建議很好,不過我略作調整,由我留在飛船上,其他人登月,由楊芳第一個登上,鄧傑第二個登上,其他人以此類推!”

聶海聖看到其他人還想再說,笑着說道:“我是指揮長,聽我的,這是命令!軍人以服從命令爲天職!”

在登月任務中,是需要有一位航天員留在飛船上的,以確保‘嫦娥號’飛船上各系統運行正常。畢竟到時候指揮艙與登月艙分離,登月艙載着航天員登月,指揮艙留在繞月軌道上自動環繞,需要進行各種指揮,需要確保各系統正常運行,需要隨時與地球保持聯繫。雖說如今自動化程度很高,但是要知道,機械並不是每時每刻都那麼靠譜,關鍵時候還是得有個經驗豐富的航天員待在上面。

其他人聽到聶海聖的話,都齊齊向着聶海聖敬了個禮,正如他所說的,軍人以服從命令爲天職,既然聶海聖這個指揮長已經下達命令,他們無論如何都必須遵從。

這種服從命令的基因,已經刻在每一個華夏軍人的骨子裡。而航天員,也是軍人!

聶海聖笑了笑,回了個軍禮,然後閉目養神,不久之後他就要前往指揮艙,然後親眼看着夥伴們坐着登月艙與指揮艙分離,然後前往月球。

作爲一名航天員,聶海聖自然也渴望在這個光榮而偉大的時刻,踏上月球,在月球上留下自己的腳印。

但是作爲一個指揮長,他的最主要任務就是確保登月任務取得圓滿成功,至於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

不知不覺中,‘嫦娥號’飛船開始第二次繞月運動,聶海聖起身,對着劉楊等戰友們揮手致敬,然後離開登月艙,前往指揮艙。

抵達指揮艙後,聶海聖第一時間與地球指揮中心取得聯繫:“這裡是‘嫦娥號’飛船指揮艙,我是指揮長聶海聖,我們已經第二次繞月運動,30分鐘後抵達設定登月艙分離點,請求批准!”

“這裡是地面指揮中心,收到!請做好準備!”

“收到!”

通訊結束,聶海聖就開始做準備着,按照規定,他需要在每隔10分鐘進行一次彙報,然後在最後一分鐘,指揮艙與登月艙分離的時候,進行倒計時!

雖說一整個都是程序設定好的,可以自動分離,但是作爲指揮長,他很清楚自己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因爲機械不是萬能的,也許因爲某個故障就無法自動分離,這個時候就得手動操作。

機械、程序是死的,人是活的!

這是每一個航天員在接受訓練的時候不斷被灌輸的!

隨着登月艙分離的時間越來越近,地球上收看直播的人越來越多,根據大數據統計,全球收看這場直播的人已經超過15億人了!

這是同時收看人數!

“登月艙分離倒計時60秒!”

“60,59……5,4,3,2,1!分離!”

隨着倒計時結束,只見原本鏈接一塊的登月艙,開始在設定的程序下自動啓動分離,登月艙與指揮艙分離開了,然後就看到指揮艙在軌道上自行做繞行運動,而登月艙則是開始向着月球飛去。

看到指揮艙與登月艙成功分離,超過15億人親眼見證了這一幕,在觀看的過程中,隨着指揮艙與登月艙成功分離,到處都發出巨大的歡呼聲。在這一刻即使是再苛刻的老闆,都會善意一笑,不會去阻止他衷心的歡呼!

這一個春節,註定是充滿着特殊意味的!

因爲根據相關報道,到時候在月球的航天員將向全國人民拜年!

此時此刻,全世界都將目光集中到月球之上,在無數人的關注下,‘嫦娥號’飛船的登月艙在下落的過程中,發動機不斷噴火降速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