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松點了點頭,用斧頭抵著錢書雲的脖頸,威脅道:「怕死就趕緊起來,老子帶你回去見將軍。」

張松邊走邊對葉卿卿道:「軍師,抓住這狗賊的功勞能不能分我一小半,當然軍師只需在將軍面前提一下我的名字就行了,我不求立功,但求咱們將軍能記得我,知道軍營里還有張松這個人就成。」

葉卿卿腳下的鹿皮靴踩進了鬆軟的雪地里,雪沒過了靴筒,浸濕了鞋襪,一股寒意席捲而來,她蹙了蹙眉,猛一抬眼,見到不遠處那個熟悉的白衣身影,葉卿卿不覺怔在當場。

他怎麼來了?他怎會來雲州?那熟悉的身影已經嵌在了腦里,心底,這幾日她心中思念愈甚,此刻更是猶如潮水般洶湧而至,她朝思慕想的那個人就站在眼前,葉卿卿眼眶一熱,鼻頭也有些發酸。

他們就這樣靜靜地看着對方,彷彿時間已經靜止了。

蕭澈只是遠遠地立着,看着眼前的狡猾的小女子,她身穿一身粗布男子的冬衣,高挽的烏髮之上只有一支木簪,因方才和季崇煥打鬥過,頭髮也略顯得有些凌亂,關鍵是她身上還帶着血跡,蕭澈面色一沉,她就真的一點也不知照顧自己,竟然還受了傷。

方才她那蹙眉凍得一激靈的神情,也沒能逃過蕭澈的眼。

還有她身旁笑得一臉猥瑣的男子,絮絮叨叨地一直聒噪個不停,簡直就是礙眼至極。

張松沒等到葉卿卿的回答,以為葉卿卿不肯,便繼續試探的問道:「軍師,能不能藉此機會,讓我和將軍見一面,只一面就好,我自小崇拜葉將軍,便是能與將軍說上一句話,我便心滿意足了。」

葉卿卿根本就沒聽清張松的話,她只是木然的點了點頭,眼中只有那薄唇緊抿,劍眉微蹙,眉眼間似隱隱透著不耐煩的男子。

張松心中一喜,抬手正待要拍在葉卿卿的肩頭,卻覺原本寒冷的雪天,驟然間溫度陡降,頓感一陣冰冷刺骨,隨之一道冷冷的聲音傳來,「你要幹什麼?」

張松嚇得趕緊將手縮了回去,順着那聲音看了過去,只見不遠處立着一個俊美的好似謫仙的男子,那聲音不怒自威,周身帶着王者的威儀。

那男子越來越近了,他看清了男子的容貌,張松更加震驚了,便是九重天上的仙人也沒有這般好的容貌吧,我滴乖乖!

卻見那男子走到軍師的面前,輕挑眉眼道:「卿卿,這幾日叫孤好找啊!」

葉卿卿雙眸彎成了月牙,笑道:「殿下,幾日不見,別來無恙……唔。」

蕭澈一把摟住葉卿卿,將她按進懷中,吻上了她的唇,因感覺到葉卿卿要推開她,又雙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張松的嘴張成了圓,他直接呆掉了,兩個大男人光天化日之下親親我我,他趕緊捂住了睜大的眼睛,接下來的一幕更是讓他震驚了,他從指縫間偷看,只見蕭澈取下葉卿卿頭上的木簪,那如緞般的長發如瀑般垂落在身後,蕭澈鬆開她,便道:「孤不在的這幾日,卿卿竟將自己搞的如此狼狽?啊?」

葉卿卿僵硬著身子,正待要往後退,蕭澈卻步步緊逼,將她摟的更緊了道:「卿卿可是還要逃?」

只見蕭澈抬手輕輕撫去葉卿卿臉上的那道假傷痕,張松一見,驚的雙眼圓睜,軍師不但是個女人,還是個貌若天仙,傾國傾城的美人,張松揉了揉眼,覺得是自己的眼睛出了毛病,今日發生之事,實在是太令他震驚了。

他帶着滿腹疑惑,問道:「軍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只見錢書雲跪在地上,叩頭行了大禮道:「拜見懿王殿下。」

張松這才雙腳一軟,也跪在地上,只覺舌頭打結,激動了好半晌才道:「張松拜見懿王殿下。」

卻見蕭澈將葉卿卿打橫抱起,丟下了一句話,「此處甚是聒噪,孤帶卿卿找個安靜的地方,再繼續。」

留下張松一個人在風中凌亂了,良久,洛寧才提醒道:「這位是張校尉對吧?」

張松這才木然地點了點頭,洛寧又道:「錢書雲是你抓住的?」

張松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做人要誠實,他不能獨攬功勞,錢書雲是他和軍師一起抓到的,有了軍師出謀劃策,他才能立功,他連忙解釋道:「抓他是軍師的功勞,我只是幫了一點點小忙。」

洛寧點頭一笑道:「軍師?」又看向主子抱着美人策馬遠去,問道:「她便是你們的軍師?」

張松看到軍師和懿王共騎一匹馬遠去的背影,點頭道:「是啊,他是咱們營里新招的軍師。」

可惜這麼好的軍師竟然被懿王帶走了,而且軍師又是個女子,女子不能入軍營,不知他以後還能不能見到她。張松不覺心裏又失落又遺憾。

洛寧哈哈一笑道:「她是葉將軍的獨女,清霜郡主葉卿卿。」郡主竟然真的混進了軍營了,不但掩人耳目,就連葉將軍父子都找不到她,她竟然還在主子之前抓住了姦細,洛寧都對此事也頗感意外。

張松驚得大叫一聲,「你說什麼?她是葉將軍的女兒?」又大笑一聲道:「難怪,哈哈,她是葉將軍的女兒,那我輸給她可一點都不丟人。」

因為輸給了葉卿卿,他一直在心裏耿耿於懷了好久,可她是葉將軍的女兒,那就沒什麼想不通的了,葉將軍父子武藝高強,他的女兒自然也是巾幗不讓鬚眉,遠超其他的男子。

洛寧見張松又驚又笑,睨了他一眼道;「難道你就從來都沒懷疑過,她是個女子嗎?」

張松不好意思摸了摸頭,笑道:「那到沒有,我是真心敬佩軍師。」

洛寧淡然一笑,比人倒是比想像中頭腦簡單得多,不過傻人也有傻福,「快走吧,功勞都是你的了,你可以見到你一直崇拜的葉將軍了。」

誰說天上不能掉餡餅的!這樣大一個餡餅砸在張松的頭上,他只覺此刻快要幸福地厥過去了。

……

蕭澈將葉卿卿抱上了馬,他一路上一句話也不說,他將她環在懷中,為她盡量擋着刺骨的北風,葉卿卿知他生氣了,氣她不告而別,氣她讓他擔心了,便心頭一軟,柔聲解釋道:「那日我不告而別,實在是事急從權,卿卿擔心父兄的安危,卻只能瞞着母親獨自前往,殿下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活蹦亂跳的,也沒有受傷。」

他也發現了她身上的血跡是張松的,如她所說她面色紅潤,活蹦亂跳的,只是清減了些,可他自己呢?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他這幾日只覺度日如年,茶飯不思,輾轉難眠,這又是誰害的?

蕭澈氣得一口輕咬在她的耳垂上,葉卿卿只覺渾身一個酥軟,差點倒在他的懷中,耳根通紅,臉頰也通紅一片,臉上帶着嗔怒,小聲道:「殿下為何咬我?」

蕭澈見她含羞帶怯的模樣,心中更加喜歡,摟緊懷中美人,勾了勾嘴角,溫聲道:「這便是懲罰,看卿卿下次還敢不敢再逃了?」

葉卿卿老老實實的坐着,一動也不敢動,冷風不斷地吹在臉上,可葉卿卿臉上卻越來越紅,也越來越燙。

進了雲州城,蕭澈尋了一間客棧,將葉卿卿抱下馬,葉卿卿羞紅了臉,低頭小聲道:「殿下快放我下來,好多人在看着。」

蕭澈低頭輕聲道:「卿卿是想孤當眾吻你,還是進了客棧的房間再吻你?」

葉卿卿不覺滿臉通紅,將頭埋的越低,不敢在看蕭澈了。

蕭澈見懷中美人老實了,便對掌柜的丟下錢袋,道:「一間上房,備好酒菜,確保無人打擾,剩下的不用找了。」

掌柜的笑吟吟地接過錢袋,笑着指向樓上的那間上房道:「我保證這間房格外安靜,無人打擾。」

蕭澈微微頷首,抱着葉卿卿去了樓上的房間,將她抱到了床上,對葉卿卿柔聲一笑道:「現在沒人來了,孤可以繼續了嗎?」

葉卿卿先是一愣,想起方才蕭澈說的話,臉好似煮熟的蝦,再次紅得徹底。

葉卿卿連忙捂住了嘴,搖了搖頭,蕭澈在她額上輕輕啄了一下,笑道:「孤讓人準備了飯菜,也準備了熱水,待會卿卿再喝一碗薑湯,驅散寒氣,再好好睡一覺。」

葉卿卿點了點頭,紅著臉,低聲道:「多謝殿下。」

蕭澈總是為她考慮周全,在軍營的這幾日,她確實冷得連覺都沒睡好,此刻她只想泡個熱水澡,飽飯一頓,再好好睡個覺。

蕭澈點頭一笑,起身離開,葉卿卿只覺心中有些失落,「這麼晚了,殿下這是要去哪裏?」

蕭澈去而復返,雙手撐在葉卿卿的身側,笑道:「放才卿卿是捨不得我,想要挽留我的意思嗎?」

蕭澈越靠越近,葉卿卿身子往後倒,最後葉卿卿倒在了床上,蕭澈離她只一寸的距離,然後停下,笑道:「卿卿別急,孤去為卿卿準備一身衣裳。」

這身男子的衣裳又粗糙又寬大,也一點都不保暖,蕭澈也不忍心葉卿卿穿着這身衣裳。

「放心,孤很快就回來,不會讓卿卿等急了。」

葉卿卿輕輕嗯了一聲,又趕緊搖了搖頭,蕭澈勾起唇角,將唇覆在她的唇上,熱烈地吻著,像是要將這幾日欠下的都補回來。 眼前是一處廣袤荒原,與那玉牌里的景象很相似。

黑霧已經不見,但天空仍舊灰濛濛的,或者那不是天空,大地也不是大地。

李肆感應了一下,基本確定了這裏是以五級真實為主的地方,這樣一來的話,別管這裏有什麼危險,僅僅是維持日常的生存,他就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另外,如果他所料不差,因為升級到五級真實,他的歷史之書里的大部分故事都將無法在這裏展開,那裏面的門也等於失效。

如果他想在這裏打開故事的門,就等於拋棄自己手下那批人,比如米舟兒,趙青榭,楊眉,趙八山等,只有他們的故事才可以在這裏打開。

但問題是,在這裏打開的門,很可能會通向六級真實,這是一個死循環。

李肆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然後原地坐下,他不能走了,走在五級真實里,每一步都要消耗行動時間,而萬一遇到什麼危險,他很可能沒有時間來反應。

好在,置身於五級真實下,對虛實法度的參悟速度會更快,也更加容易,五級真實,本身就記錄着法則的運轉,會留下過往的痕迹。

只是很快,他就覺得面前明明空無一物的地方,似乎有某種波動,想了想,他就喚出文明之火,小心翼翼的操控著,就像是要臨摹一個立體的雕塑。

許久許久,他面前原本應該空無一物的地方,被文明之火臨摹出來了一個斑駁的石碑,石碑上,蹲著一個九頭猴子,偏偏這猴子沒有任何眼睛。

另外,這原本應該是臨摹出來的石碑,在此刻竟是真的出現了。

下一秒,

叮叮噹噹的詭異鈴聲響起,李肆突然發現,自己已經置身於一座繁華的市鎮內,並且就站在這九頭猴子石碑下,但這石碑卻相當簇新,上面還銘刻着大威力的法則符文,其中一個,就是他掌握的命運符文。

「不會吧,這是回到了過去?」

李肆大致判斷著,再抬頭看去,就見那九頭猴子的眼睛完好無損,且正在看着他。

「遠方的旅人,歡迎來到命運小鎮,這裏是由命運遺民所庇護的安全區,你是否要進入命運小鎮?」

一個聲音在李肆的腦海中響起。

「這裏是過去,還是未來?」

李肆忍不住問,他擔心自己看到的是幻象。

「沒有過去,也沒有未來,既然你能激活命運石碑,那麼你就是命運小鎮的客人,當然,前提是你身上攜帶着有價值的物資。或者有命運幣。」

但李肆卻不信這套,仍然問,「如果沒有過去,那我看到的是什麼?是毀於戰火里的小鎮,還是破損到了極點,連你這猴子的眼睛都沒有了的石碑雕像?」

「既然命運小鎮被摧毀已經是事實,那麼當我來到這裏,那麼豈不是說我看到了未來。」

石碑上那九頭猴子不說話了,良久,一個中年人從石碑里走出來,一開始還只是一個影子,但很快就變成了實體。

「看來朋友是剛剛淪落成了長河難民,所以有所疑惑是正常的,在長河之中,代表着秩序,代表着規則,代表着穩定,但在長河之外,碎片化是常態。」

「最簡單來講,生存與毀滅在長河內是很簡單的概念,但是在長河之外的碎片中,壓根就不是問題,最簡單的,朋友莫非沒有死過?但你又是如何復活的呢?我猜你是回到過去把自己復活的。」

「我們這裏也一樣,你看到了命運小鎮的廢墟,看到了命運石碑的殘破,說明命運小鎮遭受了致命的打擊,但你現在置身在哪裏呢?這就是真正的命運小鎮,不管命運小鎮毀滅多少次,只要回到過去,命運小鎮依然存在。」

「在這樣的狀態下,過去和未來已經沒有意義。」

「哦,朋友的問題我已經解答完畢,誠惠一枚命運銅幣。哦,如果沒有命運銅幣,那麼可以在命運石碑這裏出售一些有價值的物資。」

中年人微笑着,彬彬有禮。

李肆看着他,最後拿出一塊小石頭,結果嗖的一下,就被那九頭猴子給搶了過去,它飛快的翻看着,好像燙手的栗子。

「五級真實,凡品石子一枚,價命運金幣一枚,扣商稅一成,扣命運小鎮出入稅一成,得命運銅幣80枚。」

嘩啦嘩啦,80枚命運銅幣就這麼落在李肆手中,每一枚命運銅幣,都代表着一道命運符文,只是不知道命運小鎮用什麼法子將其封印,所以這玩意既能當流通貨幣,還能做戰鬥武器。

看着那微笑的中年人,李肆排出三枚命運銅幣遞過去。

「道兄,我還有一個問題,什麼叫長河難民?碎片化又是何種狀態?」

「善!」

中年人撫掌大笑。

「長河各有許多種,但都是可以避難,安寧之地,用夢幻的桃源來形容也不為過,在那裏生存非常容易,不似在長河外這麼艱難,所以長河難民共分幾種,其一,是因為長河之間發生戰爭而形成的長河難民;其二,是被偷渡販子給偷出來的;其三,被放逐;其四,自己想不開,逃出來的。」

「至於碎片化,這個其實沒有正確答案,曾經不知有多少長河湮滅,所留下來的殘骸就形成不同的法則區域,比如命運小鎮所在的區域,就是命運碎片,其他也大抵如此。」

中年人說的很籠統,顯然很希望李肆詢問細節,這讓李肆心中一動,「我想知道,長河內是幾級真實?」

「那要分哪幾個長河了,當然這個問題因為涉及到了不可說之存在,所以需要加錢,了解一個長河十枚命運銅幣。」中年人直接坐地起價。

「我需要比較詳細一些的答案。先說說時間長河。」李肆隨口道,並排出十枚命運銅幣,但他注意到,當他說出時間長河四個字的時候,命運石碑上的符文忽然閃爍了一下,像是在進行干擾,遮蔽。

「十二枚,謝謝。」中年人目光真誠,同時透出一些好奇之色,甚至幾個路過的人都把目光投向這裏,很顯然,那四個字不是隨便說的。

李肆默默再送出兩枚命運銅幣。

中年人這才開口,「那個地方,是九級真實,也是目前已知的最頂級,但並不意味着在那個地方的生靈全都是九級真實,這個你懂的對吧,真實,代表着庇護,只有九級真實,才能號稱長河,換而言之,這個小鎮如果有九級真實,那麼它就是一條長河,其他不能說的,都是一樣的。」

「當然,也有例外,比如附近的機械城,那裏面的機械造物很狂妄,六級真實就敢自建長河……」

中年人還在說着,但是四周的一切忽然淡薄起來,就像是一陣風吹過,他直接變成塵埃,只在最後的一瞬間,他的表情無比驚愕。

那九頭猴子也在努力,但掙扎再久,仍然免不了被侵蝕,重新變成了那塊殘破的石碑,瞎眼的猴子。

李肆怔怔的看着,然後他大概明白了,這個命運小鎮是真的涼了,他們自詡沒有過去,沒有未來,就算未來被摧毀,一樣可以回到過去,結果,過去都被摧毀了。

他們遇到了一個強大的敵人,也就是那什麼機械城,要自建什麼機械長河,首當其衝肯定是拿他們開刀啊。

當然,方才若是李肆沒有提及時間長河,也許這種對話還能再堅持許久。

低頭,看着手中還剩下的命運銅幣,再真實不過了,而這也的確說明了,這個命運小鎮只要條件允許,是真的可以在過去重新恢復。

李肆想了想,果斷的將這個瞎眼猴子石碑給歷史固化掉,結果,固化失敗。

7017k 無邊荒野之上,天空中有一架直升飛機,轟鳴著正朝著問天學宮的方向飛去。

在接近問天學宮之時,有一架飛行器迎著他們飛了過來。

「前輩,可以跟我們聊一聊嗎?」

飛行器上傳來劉長老的聲音,被大喇叭放大無數倍之後傳到了江龍這邊。

江龍讓直升飛機降落了下來,他並不是在考慮劉長老的提議,想要跟他們聊一聊,主要是他並不准備乘直升飛機飛上問天學宮。

直升飛機機體太過笨重,只要是一發導彈就能夠擊中它,將它擊落下來。

江龍下了直升飛機,童童、可兒和子璇也相繼下到地面上來。

若風並沒有被江龍從空間之中放出來。

問天學宮的飛行器也從天空之中緩緩降了下來,劉長風率先跳了下來,劉江閣也在後面跟著跳了下來。劉長風對著江龍抱拳說道:「我當時當真看走了眼,前輩竟然比我想象的還要厲害!前輩竟然可以憑藉一己之力將雷家舉族滅掉!令晚輩欽佩啊!」

劉長老的態度很是謙卑恭順,竟然還沿用了當初在紅堡之時碰見江龍時的稱呼。

劉江閣也是滿眼崇拜得看向江龍,說道:「前輩太厲害了!雷家和朱家那種仗勢欺人,囂張跋扈的大家族我早就看不過眼了,奈何人小式微,沒辦法應對,前輩實力高超,將他們一舉覆滅,當真是順應時勢!令人大快啊!」

「回答我,你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陳東嚴肅地道:

「不然,我手裡的刀子,可不長眼睛。」

那女人,背對著陳東,發出了嘶啞可憐的聲音:

「對、對不起,我真的太渴了,我好多天沒喝水了……」

「回答我,你是誰,你的朋友們呢?」陳東依舊將聲音壓得低沉。

女人被陳東這一問,連忙脫口而出:「沒、沒有朋友了……」

「當時船快沉了,我被被人救到救生艇上,最後漂流到了這裡……」

女人可憐巴巴地道:「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喝你的水,我真的太渴了……對不起,我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陳東聽著女人可憐的聲音,想到可能也是和自己一樣,都是船難的受害者,也有些於心不忍。

「你先慢慢站起來,舉起手來,然後轉過身來。」陳東道。

女人趕緊照做。

伴隨著女人站起,便展現在陳東眼前。

即便是已經與韓若翩的陳東,也差點兒忍不住鼻血狂飆。

這個女人很美。

陳東可以說,活這麼多年了,像這種程度的美人,還是第.一.次見。

等到女人聽從陳東的命令,舉起手來時,更是將柔美的曲線,展現的淋漓盡致。

等到她緩緩轉過過身來的時候,絕美的容顏,那無辜的神情,如同畫龍點睛的一般,為她的美,又增色許多。

陳東的腦子,都感覺有些嗡嗡做響,這個女人簡直是天生的尤物。

「你,你怎麼不穿衣服啊。」陳東簡直不能理解。

女人被陳東看著,不由深埋著頭,被陳東這一問,更是低頭,擠了半天,也擠不出半句話來。

「求求你……」女人依舊用喉嚨,發出聲音,她的臉上,也全然是一片懼色。

陳東見女人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感覺另有隱情,所以手中的刀,還不敢輕易放下,他道:

「我接下來問你什麼問題,你都要如實回答,知道嗎?」

「知道了。」女人埋頭如搗蒜。

「我問你,你叫什麼名字?」

「柳雪蛾。」女人趕緊道。

「好,柳雪蛾,我再問你,你說你是遇到船難,那你是哪艘船,船上的什麼人?」

女人猶豫了下,道:「我是英菲尼特號的……侍女。」

「嗯……你有沒有見過一個十六的,叫韓若婉的女孩兒?」

一聽這個名字,女人渾身一顫,沒了回答。

陳東不由瞪大了雙眼,連忙道:「你見過她,是不是?」

被陳東這一催,女人一下就露了底兒,道:「是、我見過她……」

陳東都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真的見過韓若婉,心中不禁暗道還好剛剛選擇要出來。

「韓若婉安全嗎?她現在在哪?」

「她……她不太安全。」對於這個問題,女人似乎是想要迴避,但卻引來了陳東更加銳利的目光。

女人趕緊解釋道:「她現在跟一群很兇狠的人在一起,我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談及對象,女人便不寒而慄。

但是陳東,卻是手中利刃緊逼,徒然斷喝道:

「你剛剛說,上島以來沒有見過別的人!現在,又跟我說韓若婉被跟一群人在一起!?」

女人被陳東突然爆發出來的氣勢一嚇,直接雙.腿一軟,就跪在了地上,連忙道:

「對,對不起!」

。在那些官員的政策下,秦構那些錢是不用想了,股價更不用想,莊家被清理出局禁止交易,囤積的股票也都只能跟著股價往出賣,大乾股市就剩下那些普通富商隨便折騰了。

他們和那些莊家相比,只有本錢上的差距,對於股票的運作手段並不差多少,於是股票有的跌,有的漲,最後反而是他們喝了一口湯,大乾朝廷靠

《只想當亡國之君的我昏成大帝》第一百六十三章否極泰來的秦構。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陸老目光複雜的看著,現在也是年近5旬的寧大夫,卻不見一絲老態,這丫頭的確是和以前不一樣了,臉上的笑容也多了,也更加真誠,不像之前在帝京時那樣死氣沉沉,是為了自己的家族而活著,完全沒有自我,連笑容里都摻著假。

現在,這小丫頭應該也是為自己而活了吧。

陸老在心裡暗暗思忖著,這件事如果真的是像他們所想的那樣,那他一定是要告訴自己的那個老夥計的。

就是看見那個老夥計,這麼多年如一日的,拚命尋找自己的小孫女,他也心疼,而且年紀越來越大了,都是上過戰場的人,他並不是怕死,而是,怕自己的那個老夥伴帶著遺憾去死。

和那個老傢伙一輩子的友誼,他是希望那老傢伙在最後能夠一家團圓,不留遺憾的。

手裡拿著劈柴的斧頭,彭建明看著陸老的等人的目光,十分的複雜。

被他這樣的目光看著,陸老早就有所察覺,由於彭若若原身親生父母的關係,他也用爺爺看孫女婿的眼光,上下認真打量著彭建明,眼中帶著很明顯的審視。

彭建明怎麼說,也是上過戰場,真刀真槍和敵人干過的人,對於這樣的目光,他坦然的很,娶了人家的閨女,他有種感覺,覺得自己以後會被許多人用這樣的目光打量。

不就是嫌棄他的家庭普通嗎?

他還年輕,以後晉陞的空間,只要他肯努力,那就大得很,至於若若,他不會因為任何人把她推開。

心裡這樣想著,手上動作卻不停,一斧頭劈下去,咔嚓一聲響,粗壯的木頭被他一下子劈成兩半。

他這樣的動作,看的陸紹新無語,身體還無意識的抖了抖。

陸老的眼皮子直跳,這小子身上的戾氣很重啊,算了算了,反正事情還沒有明了,他還沒有想到那絕世美食,他老人家更沒必要,在這個時候得罪人。

至於老傢伙那裡,不是他不通知,只能暫時對不住他了。

目光在彭家小院掃視一圈,也聽人介紹過,房間真是很少,只有五間,一溜排開,中間是堂屋,左邊朝陽的分別住了老倆口和彭建明一家子,右邊住了建州和建蘭,廚房還是搭建的,在小院周圍還有幾個帳篷,住了安德烈錢德旺等人,冼曉玉和小田切美子住一起。

看樣子,是沒有他們住的地方,陸老瞪了自己的親孫子一眼,問:「我們住的地方,你安排好了沒有?小兔崽子,這裡可沒有地方給我們住,不會也讓我們住帳篷吧?」

陸紹新忙陪笑,拍著胸脯著保證說:「有有有,保證乾淨又舒心,是在村長家裡,我昨天就找好地方了,知道你們要來,村長肯定安排好了。」

陸老抿唇,看向還在身旁的寧大夫笑道:「寧家丫頭,你家的地方應該夠大吧?走走走,我老人家和你們一塊住去。」

「啊,這…」站在寧大夫身邊的彭鐵匠,張著嘴巴十分不滿的看著自己的媳婦兒,為啥總有人打他家房子的主意?他不需要自己家裡人多好不好?

不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媳婦,見陸老已經率先走到前面去,他低頭輕聲在媳婦兒的耳邊說到:「又要往咱們家裡領外人,媳婦兒,你要怎麼補償我?」

寧大夫一張年近四旬,還頗有風韻的臉通紅,狠狠地瞪了一下自家這個臭不要臉的男人,突然間,就覺得家裡在住進幾個人,對她來說也是件不錯的事情。

抿唇,突然朝著自家男人笑了笑,說:「你如果不怕吵到客人,晚上隨便你怎麼做啊!」說完,就大步去追前面的陸老。

彭鐵匠…

看看彭若若還沒打算出來做晚飯,今天沒有美味吃了,這丫頭的體力太差勁了,怎麼樣也干不過彭建明那老小子,她要不要想想辦法,弄點什麼大補丸出來,給那個丫頭補補身體什麼的。

要不然的話,照這兩口子這樣黏糊的勁兒,往後只要這小子放假在家裡,她是不是都吃不上彭若若那個小女人做的美食了?心裡這樣想著,十分不滿了,瞪了一眼還在劈柴的彭建明,沖著他的背影,暗罵一聲禽獸,才轉身往家走。

寧大夫走了,看著她的背影,想著媳婦兒的話,晚上隨便他怎麼作啊,只要不吵到客人,他自然是多的是辦法。

不會吵到客人,那麼今天晚上就隨便自己作了,這樣想著,彭鐵匠也喜笑顏開,趕緊屁顛屁顛的跟著她一起離開。

。 大腹便便的闊老爺本來見白小樓生的細皮嫩肉,年少的很,還以為他只是仗着俊美多金才博得客棧老闆口中的蓬萊美人芳心,哪裏想到,這才隨口接了兩句話口,這光頭年輕後生便劍拔弩張,一幅要吃人的惡相,手中把玩的青龍雙珠一緊,皮笑肉不笑道:「公子可真會開玩笑,這命當然是人人都只有一條了,老爺我又怎麼會例外。」

白小樓哈哈一笑,怪聲道:「哦,原來你只有一條狗命啊,看你剛才叫的這麼歡,小爺我還以為你和別人不一樣呢,現在看來,也沒什麼區別嘛。那你是打算帶着你這條狗命離開呢,還是準備留下啊?」

被一個年輕後生當着客棧內這麼多人的面罵作狗命,闊老爺臉上無光,有心想要身邊重金請來的幾個打手教訓教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雛小子一頓,奈何他雇傭的商會鏢師也只是普通凡俗界裏的武夫,就見其中一個三十來歲、滿身橫肉的壯碩鏢師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麼,他臉色一陣變幻,忽然鬱悶不爽的轉身離開了。

闊老爺身為走南闖北的商人,顯然經常有來往這牛欄鎮行商,本地不少人都識得他,大夥兒見他這麼有門面的一個闊老爺屁也不放一個的就這麼離開了,一些本地上善於投機取巧的憊懶潑皮貨,一個個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中分明都倒映着沒戲二字,果斷頭一甩,瀟灑離開。

這些個不正乾的潑皮,都有些常人所不及的小聰明,要不然也沒命繼續鬼混。

泱泱中神州,覓仙修行盛。他們這些沒有修行的潑皮凡人,雖沒有機會根骨成為修真修仙者一員,但修真者與魔教弟子經常打鬥的場面,哪怕只是他們這些普通凡人,大多也都見過。

白小樓剛才哪一劍,雖是隨手為之,沒有附帶一絲真元之力,像極了凡俗武夫劈砍長劍,並不強大,但能夠在手中無刃的情況下,突然多出一劍在手,就很明顯的說明了他是身有儲物法寶的修真者,他們這些身無修真之力的普通凡人又哪裏敢招惹得起,不走,難道真的不要命了。

在白小樓劈出一劍之前,客棧之內擠了足足有不下五十號人,此時,因為白小樓強勢攆走闊老爺的一幕,走了大半,夜來客棧之內就只有十幾名年輕人還逗留在此地沒有離開,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怕了白小樓這個有儲物法寶的修真者。

牛欄鎮雖然只是大秦帝國邊陲小鎮,但秦帝國畢竟是中神州『秦』、『楚』、『趙』三大帝國之一,而且秦國邊境線上就接壤有六七個諸侯小國,田雲國和羅茨國的人慾前往『大楚帝國』境內,必然要途徑牛欄鎮方可進入大楚帝國。

如今已經是七月份了,距離明年年初六大仙門之一的「執劍園」一甲子一度招收弟子入山的大日子僅剩半年不到的時間,有很多家在偏遠邊境小國的年輕有志之士,和一些稍稍有些凡俗勢力欲提前尋摸機會打點的人,這時候都早早的便開始動身前往了,此時此刻,這夜來客棧里剩下的十幾人便是這樣的一群人。

他們雖然年齡不大,修為普遍不高,根骨也有強有弱,但個人家底還算殷實,不然也不會在二十不到的年齡,就有機會接觸到修真之法,走上修真之路。

尤其其中一個名喚、羅雲飛的十九歲少年,更是羅茨國的三皇子殿下,如今一身修為早已經進入到了三境後期,離跨入四境行列,也只是臨門一腳的事,在羅茨國名聲強勁的【風雲宗】內,他可算是頂尖的風雲人物,即使是【風雲宗】內的一些老牌長老修為大多也都不如他這個掌門親傳弟子。

按理說,以他十九歲的年齡,早已經過了【執劍園】招收門人弟子的條件,而且又是早有師門,此時不該出現在前往【執劍園】拜師學藝的人群里,但一月前,貴為人間界六大頂尖仙派之一的【執劍園】突然對外公佈,明年正月初八招收弟子的條件放寬,改成了三十歲以下,修為不限,只要身份來歷足夠清白,通過【執劍園】招收門人弟子所設關卡條件,皆有機會錄入山門,是以,他才會出現在這裏。

當然,這屆【執劍園】新頒佈的收徒新規,目前白小樓是不知曉的,花和尚覺遠雖然在【執劍園】一公佈出此事之時就知曉,但先前他對白小樓多有怨言目的,故意半真半假的誆騙逼誘他剃度加入『古佛寺』,白小樓此時還不知道被花和尚騙了。

話說回來,言歸正傳,白小樓眼見囂張闊老爺離開之後,跟着走了一大批人,客棧內尚有十幾人仍對他的話不聞不問,似乎完全沒有鳥他的意思,他眯著深邃迷人的桃花眼眸,嘿嘿笑着掃視了一圈,道:「各位在座的朋友還不離開,是非要逼着本少爺動手請你們離開嗎?」

胖老闆雖然見錢眼開,收了白小樓百兩黃金足矣買下整個夜來客棧,但畢竟這裏還是他的家、他的根,也不想因為一單生意就這麼讓這群人在這裏動手把他的老家拆了,立馬舔著笑臉,殷勤的跑向各座勸說大爺公子們行個方便,到別處住去,今兒個小店被人包了。

有幾桌思想純粹好說話點的客人,似乎也覺得沒有必要因為要一睹小二口中吹噓的蓬萊仙子一面,就輕易和人動手打鬥,誤了前往大楚帝國拜入【執劍園】仙門的機遇,藉著酒店老闆的免費酒菜勸說便離開了,待到客棧老闆說到最後兩桌之時,確是受到了阻力。

白小樓走到少年羅雲飛桌前,看着這平靜喝酒的少年,輕笑道:「看來這位朋友是存心想和在下過不去了。」

年齡不大,高手氣勢確是十足的羅雲飛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抬頭輕蔑嘲諷的看着他道:「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難不成只允許你這好色之徒花錢住店,就不允許本少爺花錢住店了。」

「『好色之徒』,哈哈哈……」

一眼就看出這錦衣華服的少年雖然修為不弱,但還遠遠比不上自己,見他這副傲嬌狂妄的樣子,又莫名其妙給自己冠了一個『好色之徒』的帽子,白小樓不覺有些好笑。

修真者就是這樣,沒有散發出自身修為氣息之下,除非比對方高出至少一個大境界,或者修習有特殊秘法,一般而言,都很難知道對方的修為境界。

白小樓此時在羅雲飛眼裏看來,也不過就是有了點修為錢財的浪蕩公子,要不然也不會堂而皇之的就成為了店小二口中蓬萊弟子的入幕之賓。

看其年齡相貌,他私下裏已經認定,這不過就是一好色自大之徒,所謂的蓬萊仙子,多半也是這傢伙玩的太過膽大妄為,故意讓自己帶的女伴穿着了和蓬萊弟子相識的衣裳,所以才導致了客棧老闆、店小二誤認成了東海蓬萊之人,結果又被客棧老闆散佈謠言營生,吸引了太多慕名而來的客人,這傢伙怕萬一真的惹出蓬萊弟子找上門來,這才害怕興起了趕人離開的愚蠢伎倆。

這種例子,也不是沒有,他羅雲飛就曾經見過魔教妖人假扮蓬萊弟子招搖撞騙,結果被熟知【慈航靜齋】之人的【枯榮寺】弟子一鍋端的場面。

不然,極少在世俗行走,神聖不可侵犯的堂堂蓬萊仙子,又怎會看上這麼一個桃花眸子的年輕漂亮小子,還與他在同一個房間住了一晚。

膽大妄為的好色之徒,竟然敢做出如此有損【慈航靜齋】顏面之事,俠義心極重的羅雲飛不知道還好,既然知道定然是要好好的教訓一番的。

另外一桌上的三名年輕客人之中,似乎有一位就認識這羅茨國三皇子殿下,也跟着起聲和道:「三皇子殿下說的不錯,這個客棧又不是你這好色之徒開的,你說包了就包了,少爺我家底身份雖然比不上大名鼎鼎的羅茨國三皇子殿下的大富大貴,但卻和羅雲飛殿下一般,住在這夜來客棧的錢還是出得起的。」

白小樓無語掃了一眼這個突然插話,看起來年齡在二十五六歲的青衣劍修一眼,真的有點哭笑不得。

他此時雖然在自己所有修行資源和南宮可妃的「幫助下」,努力擠進了六大仙門外罕見的五境高手行列,成為了此時此刻這夜來客棧內除南宮可妃之外修為最高之人,但他本性向來就是一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性子,今日突然的霸道高調,也只是因為客棧老闆為了招攬客人而出的一手無事生非,逼迫的他不得不出此下策,免得在南宮可妃修為無法動用的這最後六個時辰內多生事端,這才高調的選擇清場以求安妥,他的目的本就是穩妥求穩,自然也就沒有真的想動手強趕這幾人離開的意思。

故而,白小樓雖然一身修為遠遠的高於幾人,輕鬆可以將幾人拿下,但卻只是微笑着稍稍外放了一下自身五境的修為氣息,戲謔著笑道道:「幾位小0兄0弟,覺得我這『好色之徒』的修為可還行?」

。 而聽到身後的千仞雪竟然要自己去安慰比比東,海明威不禁轉過頭,有些驚訝的看了她一眼。隨後也沒有說什麼,只是暗中操縱空氣中的水分子,然後在天空中形成積雨雲……

「轟隆隆!!」

天空中悶雷炸響,電閃雷鳴。

本是天氣晴好的艷陽天,結果轉瞬間老天爺就變了臉色。

很快,朦朧細雨就不斷的下落。

之所以製造這種環境,只是因為海明威覺得,失戀和下雨天更配。用一場雨來沖刷掉心靈的傷疼,實在是再好不過了。

雨緩緩的下,比比東仍然彷彿失去了靈魂一般獃獃地望著前方,明明玉小剛的身影早已經不在了。

很快,少女就在接連不斷的細雨中被淋成了落湯雞。渾身濕漉漉的,還不斷還不斷的滴落著水珠。再加上周圍空曠,荒無一人的環境。就彷彿這個女孩被世界所拋棄了一樣!

躲在暗處的千仞雪看的也是心中泛酸,就在她忍不住要跑出去,安慰她的時候。旁邊的海明威終於施施然的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把雨傘,然後慢悠悠的打開……

在千仞雪的注視下,海明威手撐著雨傘,緩緩的邁入少女的一人世界中,就彷彿撕破了黑暗的光明神!

……

「轟隆隆!!」

天上的雨一直再下,震耳欲聾的雷鳴聲不斷響起。

渾身濕透了的比比東頹然的呆立在原地,腦子裡亂糟糟的,與那個男人相處的點點滴滴不斷浮現腦海……許多往日忽略的細節一一湧現。也讓她明白,其實那個男人,遠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完美。也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愛自己……在對方的心中,放在首位的始終都是擺脫廢物之名。

真是傻呢……

比比東臉上浮現一抹自嘲,她在嘲諷那個過去天真的自己,看吧。你把人家當一切,甚至不惜退出武魂殿也要和他在一起。結果呢?人家卻因為懼怕武魂殿的追殺,放不下名利。不跟你玩了。

當看著玉小剛狼狽而走的身影的時候,比比東才恍然間意識到。其實自己也並未有自己想象中的多麼喜歡這個人。若不然,哪怕他逃跑,自己恐怕此時也早就不顧一切的追了上去了吧。

比比東現在呆愣在原地,除了失戀的傷心以外,更多的還是感到茫然……只覺得天下之大,沒有一處是自己的容身之所。

接下來毫無疑問,武魂殿她肯定還是要離開的。因為她不想當生育工具。但是沒有戀人在身邊支持,給予她勇氣。孤身一人面對著武魂殿的追捕,她真的沒有信心能夠堅持下去。

因為在他前方不遠處,四道身影懸浮於空,將他遁走的身影擋了下來。

這四道身影不是別人,正是其他四界的強者。

讓楚帝意外的是,他們居然破壞規矩,同時出現在靈界之地上。

這絕對是有史以來第一次。

楚帝看了眼面前四人,回身向背後姬穹空看去,嘴角掀起一抹笑意,身影一閃直接進入到帝宙碑內。

姬穹空見楚帝身影消失不見,目光落在面前四人身上,「誰讓你們出現在靈界之地,敢破壞規矩,你們都要死。」

憤怒聲響起。

他一個疾沖向前,掌中太白劍一閃擊出,劍氣驚鴻激蕩,彷彿一道道吞天的巨浪,朝着四人身上吞噬過去。

見狀。

四人臉色勃然大變,沒想到姬穹空如此霸道,不由分說,上來直接就出手要斬殺他們。

他們既然敢來,就不懼靈界。

只要能斬殺楚帝,得到大道,得罪靈界又何妨?

難道靈界還敢同時向四界出手不成。

這一刻。

四人踏空暴掠,手臂揮動,一道道攻擊之力飛出,迎姬穹空釋放的劍光。

砰。

砰。

轉瞬。

姬穹空和四人鏖戰在一起,不得不說,這四人的實力的確不弱,在姬穹空如此狀態下,他們聯手一戰,竟還有一戰之力。

當真是讓人意外。

此時。

楚帝藏身於帝宙碑內,完全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催動不死本源,快速修復體內傷勢。

現在他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候,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從拳願開始莽穿諸天》請假條 周吉看着,他的心裏頭有些不是滋味。

這全張家村的人,都圍着霜寶小女娃一個人轉,同樣都是孩子,卻沒有人注意到自己。

「背的再好,也是很多天都不來上課的,我們學了新的知識,就算是舊的知識會的再多,也根本跟不上我們了。」

周吉說這些話,根本就沒管霜寶心裏頭的感受。

霜寶明顯有些錯愕,但是周吉絲毫不在意,繼續發泄著自己的情感。

「雖然蘇老爺平時上課的時候,說你霜寶是一個不可或缺的人才,就連縣太爺也對霜寶誇讚有加,可是這天分永遠都是佔小部分的,大部分還是依靠後天的努力。」

霜寶沒有想到這些話,會從自己朋友的嘴裏頭說出來,而且還說的這麼直白,周圍的大人看到了都有些接不上話。

這娃的話也太過分了吧!

蘇木一拳就打在了周吉的身上,臉色有些不悅,這小子平時最心疼的就是霜寶,怎麼能夠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這麼讓人難堪的話。

「你這是怎麼說話呢?你明明知道霜寶家裏頭是什麼情況,你還在這邊說風涼話,我看你真的是不長腦子。」

蘇木有些不樂意,霜寶在一旁低着頭也一直沒有說話,周吉反倒是一臉驕傲的樣子,霜寶的沉默就變成了他放肆的資本。

「霜寶都沒有多說什麼,用得着你來打抱不平,我說的本來就是事實,而且今天蘇老爺也提到了這件事情,也不是我一個人說。」

周吉說完這話得意的就要走,但是卻沒想到,一腳直接就絆在了院子裏頭的木樁上,撲通一聲就摔在了地上,疼得他齜牙咧嘴的。

「這東西真是好生氣人,要是把我摔個好歹的,我就要差人把他給鋸了。」

周吉低聲的咒罵了幾句,可能是因為孩子說不出來什麼過分的話,這幾句看似威脅的話,聽到大人嘴裏頭就覺得格外俏皮。

「沒想到周家的小少爺還能夠有這一天,我從前都以為是坦坦蕩蕩,卻沒想到居然也能夠有被拌摔跤的時候。」

蘇木在旁邊冷言冷語了幾句,說話的聲音不是很大,但是足夠周圍的人聽到了,大家全部都鬨笑一團。

周吉萬萬沒有想到,現在大家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到自己的身上,但是確實因為要嘲笑自己。

周吉的臉紅紅的,立馬就從地上爬起來然後拍了拍身上的土,轉身湊到了錢氏在身邊。

「您這是在做什麼呀,我離老遠就聞到了香味,所以特意湊過來看看,我又沒有這個好口福。」

錢氏方才已把那些話聽進去了不少,但是童言無忌,也知道周吉根本沒有責怪霜寶的意思,所以也是笑呵呵的應着。

「我們家去年還剩了點小麥子,今天特意拿出來磨點麵粉,給你們烙點小餅子吃,我們家釀的青稞酒也熟了,一會兒就能倒出來喝了。」

蘇木帶來的酒確實是好酒,但是這種酒也只能桌上的男人能夠享用,女人們如果要是也想貪杯的話,只能夠下來喝自家釀的青稞酒。

「我娘釀的酒是最香的,而且度數也不高,就連我都能喝上幾杯。」

霜寶已經迫不及待的湊到了鍋台邊上,想着吃第一張熱乎的餅,幾個孩子全部都圍在錢氏的身邊,看着鍋裏頭的東西饞的直流口水。

「不僅這酒香,就連烙的餅也是十分香的,我還從來都沒聞過這種香味的餅,比我們家大廚做的都好吃。」

蘇木在旁邊不停的誇讚,時不時的還吸了吸口水,生怕口水落下來被別人笑話。

錢氏被他誇的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把出過的第一張餅送給了蘇木,霜寶在旁邊嘟著嘴巴,看你眼紅。

「還是蘇木會說話,如果你吃着要是覺得好的話,平時下了學堂也可以和霜寶一起回家吃東西,雖說不能頓頓大魚大肉,但是給你做一些小餅還是可以的。」

錢氏最喜歡的就是這些娃娃,一個個古靈精怪的,她看着就覺得心裏頭舒服,好像自己也跟着年輕了起來。

「霜寶,你過來。」

錢氏招了招手,霜寶不知道自己的娘親要做什麼,但是還是乖巧的湊過去。

「這酒我沒有都分出去,特意留了一瓶,現在咱們家農忙也結束了,你明天也該回藥店去學習了,走的時候記得把這瓶酒給你師傅帶上。」

「咱們一直跟在人家身邊學習,人家也沒朝咱們要什麼回報,平日還時時關照着你,於情於理你都應該給人家送點薄禮,咱們家也拿不出什麼貴重的東西,就送上這酒,也算是聊表心意了。」

霜寶點了點頭,把娘親說的話全部都記在了心裏頭。

第二天霜寶就帶着酒瓶出發了,昨天玩的有些晚了,但是霜寶還是記得把學過的知識複習一遍,她還記得自己和宋岩之間的約定。

宋岩一向是一個有原則的,如果要是把之前的知識給忘記的話,恐怕宋岩也不會再留自己。

霜寶來到藥店門口,發現平日都是大門敞開的藥店現在居然大門緊閉,無論霜寶怎麼敲門,裏頭就是沒有人答應。

「大娘,我想問一下這藥店裏頭的宋神醫今日怎麼沒有坐診呀,而且這藥店門也沒有開,難不成是有什麼事情嗎?」

霜寶等了半天,好不容易看見鄰居家的大娘出來做生意,霜寶急急忙忙的迎上去。

大娘嘆了一口氣,一提到藥店,她的神色立馬就變得有些憂傷,霜寶的一顆心也跟着提起來,難不成真的是宋岩遇到了什麼問題。

「前些天宋神醫在坐診的時候臉色就有些不對,沒過多長時間就開始說自己有些不舒服,然後就倒地不起,可把我們給嚇壞了。」

「送到了別處的醫館,說是心臟病複發,宋神醫自己掛牌關門,說是要好好休養幾日,這麼多天以來一直都沒有出現,估計再晚一些,他們家的那個打雜的小工,就要過來幫忙了。」 童鬼和吳恩以及黃石怪保持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

似乎是注意到吳恩的目光,童鬼對著吳恩咧嘴一笑,吳恩心裡一寒,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你能想要一個三歲小孩趴在一頭殭屍的背上對你笑的感覺嗎?

冷嗖嗖的。

吳恩一點也不覺得可愛,反而莫名的感覺到一股危機感。

他覺得,這個童鬼明明還有餘力的樣子,卻始終吊在他的身後,定然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

想到這,他心中更是冰冷。

但是,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先離開黃石峽谷再說,畢竟看這些黃石怪無視童鬼的樣子,他現在做任何舉動都會將自己處於非常不利的情況。

峽谷的出口越來越近,遠遠地,他已經可以看到那宏偉的高大祭壇,祭壇呈五邊形,四個角皆有一根石柱,柱子頂端鑲嵌著手掌大小的靈石。

白、青、黑、紅、黃!

五種顏色!

心念轉動,吳恩便知道這是五種屬性靈石,分別對應金、木、水、火、土。

「沒想到這上古傳送陣竟然用的是五行靈石來布置,看來上古的那些鍊氣士和如今的修仙者還是不太一樣啊!」

現如今的傳送陣,基本上都是在兩地布置好空間法陣,放入任何屬性的一塊靈石即可,比之上古時代卻是簡易了不少,但是吳恩覺得上古時代的那些鍊氣士不可能不懂這個方法,其中定有深意。

感嘆中,祭壇已經近在咫尺,吳恩撇了身後不遠處的童鬼一眼,發現對方依舊在不緊不慢的跟在黃石怪後面,不禁心裡一沉。

「這傢伙到底想幹什麼?難道是想趁我傳送時出手?

吳恩對於這種魔道中人可不敢抱有一絲的懈怠,尤其是對方那詭異的眼神,讓他總感覺對方似乎在蓄謀著不懷好意的事情。

就在這時,前方的祭壇后忽然衝出了一個中年男子,男子相貌普通,手裡拿著一柄寬背大刀,但整個人散發著一股嗜血的氣息。

「血煞門羅貫中!?」

吳恩瞳孔一縮,下意識的停了腳步。

血煞門,九離國魔道七宗之一,雖然是修仙門派,但是此門弟子皆是以武入道,門中絕學血煞二十七刀更是以吞噬生靈精血為修鍊根本,是魔道中最為嗜殺的門派。

這羅貫中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年級不到四十,就已經將血煞二十七刀修鍊到第六刀的境界,對付一般的築基後期簡直如同砍瓜切菜!

雖然這人不是墨老要他重點關注的對象,但是由於是以殺戮入道的門派,吳恩還是多留意了一些。

沒想到卻是在這裡碰上,且對方彷彿有意在此堵他一樣。

等等……

堵?

吳恩想到了身後彷彿陰魂一樣跟著他的童鬼,不禁心裡咯噔一聲,想到一個有些荒謬的可能!

「難道魔道七宗在這秘境中有什麼可以遠距離聯繫的方法?」

「那這也太可怕了!」

不能怪吳恩這樣想,實在是兩人的舉動太巧合、太古怪了!

前世經歷過科技生活的他若非知道這裡是修仙世界,否則定會懷疑兩人之間是不是有行動電話!

然而,就在吳恩發愣的時候,身後緊追不捨的黃石怪群也恰好趕到,伴隨著恐怕嘶叫聲,面前的羅貫中卻是猛地揮刀向著吳恩身後的黃石怪斬去!

「道友莫慌,我來助你!」

「血煞第四刀——血月吞天!」

羅貫中揮舞著手中的寬背大刀,大開大合,一刀斬下,刀光彷彿拉長了的血色彎月,足有數丈之長。

吳恩卻是臉色大變,眼中浮現驚怒之色。

這羅貫中口中喊著助他一臂之力,大刀也確實向著黃石怪斬去,但是那數丈長的刀光卻是有意無意的將吳恩籠罩在攻擊範圍之內。

看這架勢,若是他躲避不及,定會背刀光波及,不死也會重創!

但想要躲避,似乎也已經晚了!

這羅貫中似乎是掐准了時機,出手的剎那,吳恩身後的黃石怪群已經將他躲避的空間完全佔據,甚至,童鬼更是極為巧合的避開了羅貫中的攻擊範圍。

簡直不要太明顯!

會場中的祝無隱更是氣的起身大叫:「混賬,這魔道賊子對吳恩出手使用了外力!」

周圍的玄天宗弟子雖然很樂意看到吳恩陷入絕境,但是羅貫中畢竟是魔道血煞門弟子,他們身為正道門派弟子,再怎麼樣也不敢幫著羅貫中說法,只能面面相覷,不發一言。

倒是墨林生臉色陰沉道:「諸位同門,這羅貫中眾目睽睽之下對吳恩出手,顯然已經違反了……」「林生!」

墨林生話還沒有說完,台上楚玉星沉悶的聲音就悠悠傳來:「血煞門弟子羅貫中攻擊的乃是秘境生物黃石怪,而本次考驗的規則並未限制參加考驗者攻擊秘境生物不能使用外力,所以,羅貫中並未違反規則!」

在場的弟子無話可說,雖然知道這理由有些牽強,任誰都看的出羅貫中是借怪殺人,但是奈何吃虧的是吳恩,他們本能的沒有出言質疑。

墨林生呼吸一滯,臉漲的通紅,還想說什麼,但是被身旁的祝無隱拉住並搖了搖頭。

墨林生無奈坐下,心裡卻是對師尊有些不滿。

這樣模糊的行為竟然不違反規則,這還是默默支持他的師尊嗎?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楚玉星同樣心裡無奈,畢竟羅貫中借怪殺人的行為實在太過明顯,他是要準備直接激發對方的傳送符讓對方淘汰的,但是師尊的再次傳音,讓他只能違心說出剛才的話。

與此同時,

流沙域,黃石峽谷出口處。

說是遲那時快,吳恩根本來不及細想,幾乎是本能的動了!

不過,他並不是躲避,而是直接沖向了羅貫中的血色刀光!

按照規則,爭鬥之中,任何人不得借用外力,若是他躲避不及被刀光傷到,羅貫中還有理由說自己是無心失誤所致,但是現在他直接沖向了刀光,只要挨上這一擊,必定重傷甚至是死亡,這種情況之下,羅貫中將被迫違反了規則而被淘汰!

換句話說,吳恩就是在拿命賭,而賭的結果就是眼前這個羅貫中不想被淘汰!

「不要反抗,不要大喊,不然我就直接殺了你。」與此同時一個男聲小聲的在穗乃宇耳旁說著。

槍!

雖然上輩子一直生活在華夏的穗乃宇從來沒見過槍,但是他第一反應就知道這是槍。

怎麼回事,為什麼在秋葉原這麼繁華,人這麼多的地方會有這種亡命徒的存在,周圍人這麼多他們就不怕被發現嗎?自己才到這個世界十多年還沒成年呢,就要死?

而且自己走在前面現在看不到三女,那麼現在小果,雪穗和明日奈呢?希望她們現在安全。

一瞬間想了很多的穗乃宇冷汗直流,腿都有點抖,到底為什麼,自己從來沒有和別人有什麼深仇大恨,為什麼這種自己一直覺得是就是電視劇里的劇情會發生再自己身上!

一直以來只是一個普通人的穗乃宇這個時候徹底慌了,要不是那個什麼宇宙意志,他很肯定他絕對會成為一個十分普通的人過完一生且不會在世界上泛起哪怕一點小浪花。

而現在碰到這種事,真的讓穗乃宇心裡一點辦法都沒有。

而此時結城明日奈,高坂穗乃果,高坂雪穗也很危險,不過她們只不過是被人用手扭著胳膊,雪穗幾乎都快哭出來了,穗乃果也很慌,明日奈則比較冷靜,不過三女都沒有反抗,怕被周圍人看出異樣,因為她們都看到了走在她們前面的穗乃宇被一個人用槍頂在腰上!三女不笨,而且經常看一些電視,很明顯能看出挾持她們三人的和威脅著穗乃宇的人是一夥的,她們顯然都怕前面那人惱羞成怒撕票什麼的。

然後她們就看到穗乃宇和他背後的人一同轉過了身。

威脅穗乃宇的人在說出那句話后就讓穗乃宇轉頭,穗乃宇也想知道三女現在到底什麼處境,所以他就乾脆利落的配合轉身。

小果!雪穗!明日奈!剛轉過身,穗乃宇就看到三女身後都有一個大漢,明顯也被威脅著,不過唯一幸運的就是她們身後的人明顯都沒有用槍。

看來這就是沖著他們四人來的,而唯一的一把槍則用在對付穗乃宇身上,估計是怕有什麼變故。

周圍的人此時幾乎全都圍成一個圈在那裡,根本沒人注意這裡,何況也不會有人想到自己身後的人在袖子里藏有一把槍。

然後四人就被引導著向廣場外邊的一輛車旁走去。

「哎,沒想到,我就要求了爸爸一次不要跟保鏢就會發生這種事~今天我連累了穗乃宇他們三兄妹。」

結城明日奈此時心裡十分懊悔,她略微一想就知道今天是怎麼回事,不出意外的話就是惡性商業競爭了,爸爸的企業那麼大,身為全日本最大的電子用品製造商,可以說日本所有電子產品有百分之60都是她們家企業造的,肯定有很多人對於她們家一家獨大感到嫉妒,沒有人會和錢過不去。

以前自己哥哥就發生過一次綁架,所以之後明日奈和她哥哥身邊一直有很多她爸爸安排的保鏢。

今天就是不想被打擾才對爸爸撒嬌不要跟保鏢,結果很巧的就發生這種事了。

不過結城明日奈仔細想了一下,覺得應該不是巧,而是自己一直被監視著,這些人還真是可惡呢~

。 幽暗的倉庫里十分陰涼,空氣中混合著發霉和汽油的味道,氣味不是很好聞。

陸子野被綁在一處椅子上,嘴上粘著黑色的膠帶,身上倒是沒有什麼傷口。

景修點燃了香煙,橘色的星火忽明忽暗。

「準備好了沒有?」

他低低開口,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旁邊的男人。

旁邊的男人陰險的笑了笑,道:「老闆,你就放心好了,等陸子楚一過來,咱們就馬上點燃汽油,絕對可以把那個男人燒死。」

「可別把事情搞砸了。」

景修眸子縮了縮,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弧度。

「現在就怕陸子楚不過來。」

男人有些擔心的開口,陷阱是已經準備好了,就怕獵物不上當,獵物不上當,一切都白搭。

景修吐了口煙霧,白色的煙霧帶著刺鼻的氣味在空氣中蔓延散開,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那個男人會來的,除非他想讓他的弟弟去死。」

陸家長子,怎麼會放棄自己的弟弟?

他篤定陸子楚會過來。

只要陸子楚一死,他有辦法將陸家搞垮!

沒了陸子楚,陸家算什麼?

陸子寧只是一個醫生,陸子野一個玩物喪志的東西,剩下幾個都還是學生。

沒了陸子楚,他們拿什麼跟他斗?

該是陸家還債的時候到了。

陸子野聽到景修的話,狠狠的朝著景修瞪眼睛,想要掙脫身上的束縛,但終究是無濟於事。

這個景修瘋了吧,竟然謀殺大哥!

景修站起來,朝著陸子野走了過去,嘴角勾了勾,抬手拍了拍陸子野的臉頰,「別瞪我,否則我會將你的眼珠子挖出來的。」

話音剛落,只見倉庫的門打開,一個身材修長的男人出現在了大家的視野。

陸子楚一進來,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汽油味。

眉頭緊緊一皺,頓住了腳步。

景修轉過頭,遠遠的看著陸子楚,眼底閃過一抹冷笑,從手下的手中拿過來擴音器,道:「你終於來了,再不來,我差點就把你弟弟的眼睛挖出來了。」

陸子野看到那道身影,焦急的想要告訴陸子楚不要過來。

這是一個陷阱,大哥過來就是死路一條。

他激烈的反抗,卻被身邊的兩個壯漢死死摁住肩膀,無法動彈。

眼睛緊緊盯著陸子楚的聲音,瘋狂搖頭。

大哥不要不過來,不要過來!這裡都是陷阱!

「想要救陸子野就趕緊過來,不然,我可就一刀宰了你弟弟。」

景修見陸子楚頓住腳步不往前走,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陸子楚不過來,還怎麼用汽油燒死陸子楚呢?

想到陸子楚被烈火纏身,他便忍不住的興奮起來。

也要讓這個男人感受一些什麼叫做痛苦。

陸子楚眉頭緊緊皺起來,繼續往前走。

汽油味似乎更重了,他已經猜到了對方的意圖,是想用汽油燒死他?

如果他是普通人,那景修可能就達到了目的。

只可惜景修算錯了,他可能不是什麼普通人。

從小就不是普通人,只是以普通人的身份活著,偽裝成普通人。。 「……」

耳邊的車軲轆聲吵得人心煩,一股臊臭的味道讓人壓抑得難受。

女子皺着眉頭微微眯開了眼,本以為眼前應是漆黑一片,卻不想被刺目的陽光弄得雙目難受。

故而,女子便想微微側身,避開這強光。

「姑娘,你醒啦!」

感覺到身後女子翻身的聲音,趕着牛車的瘦弱男子便是停了下來。

「嘶~啊~!」

女子想要坐起來,可一動,就渾身疼痛難忍,好像身子隨時要散架一般。

「你可別動,從那般高的地方摔下來,能活着也是奇迹。

幸好,你還遇着了我們家公子,若是先讓那些豺狼野豹的遇了去,只怕你現在已見閻王去了。」

那男子眉飛色舞地說着,似乎在強調他對她的救命之恩一般。

女子沒有說話,只是警惕地盯着那男子。

之所以警惕,是因為這男子一副古裝扮相,說起話來也怪裏怪氣的,總覺得和自己格格不入,弄得她渾身不自在。

「你這般盯着我作甚?」

那男子也看出了女子眼中的警惕,便是有些不高興起來。

按理說他也算是她的救命恩人,她不說一句感激的話也就算了,居然還像看壞人一樣死死地盯着他,真是讓人不舒服。

「這是哪?」

見狀,女子只好藏起了警惕之心,好歹人家也確實是救了自己,雖然扮相奇怪,但也不見得就是壞人。

或許,是她掉入了什麼奇怪通道,才來到了這樣一個與世隔絕的少數民族聚集地?

或許,這男的身上穿的就是少數民族服飾?

嗯,一定就是這樣的!

女子心中猜測著。

「這裏是清潭村的境內,我們現在正要往赤城去。

誒,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怎麼會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

那男子同樣對她也是滿心的疑問。

「清潭村……赤城……」

女子嘴裏嘀咕著這兩個從未聽聞過的地名,難道她真的是掉入什麼桃花源了不成?

「誒,我問你話呢!

你不會是摔傻了,連自己是誰,從哪裏來的都不知道了吧?」

那男子見她痴痴傻傻地自個嘀咕著,便如是猜到。

女子聞言便是沒好氣地瞥了那男子一眼,「龍瀟!」

「額,龍瀟,怎麼好好的一個姑娘取這麼一個像是男兒的名。」

這名字,光是聽聽就覺得霸氣十足啊~實在讓人聯想不到這麼一個水靈靈的女子。

龍瀟直接忽略了那男子的話:

「你之前說幸好我遇到了你家公子?

你家公子是誰?

他在哪兒?

為什麼這兒就我們兩個人?」

「我家公子自然是先趕往赤城了。

你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是我家公子憐香惜玉,才救下了你。

我家公子還特地買下了這輛牛車,說是你的傷勢不宜顛簸,才讓我留下來照顧你,慢慢前行。」

那男子解釋道。

聽罷,龍瀟沒有再多問什麼,只覺得渾身疲憊,又合上了雙眼小憩。

見狀,男子只能是嘆了口氣,覺得救了個怪人,又趕着牛車向前去了……

不知趕了多久的路了,天都黑了,也沒見着什麼居民住宅區。

「喂,我說,這裏究竟有多大,都走了一天了,怎麼一個人影都沒看到?」

這一路上,龍瀟只覺得奇怪,這裏的天空沒有霧霾,這裏的山鬱鬱蔥蔥,格外秀麗,這裏的水清澈可見底,一點兒也不像她所熟悉的世界,這裏果真算個桃花源了。

可就算是個世外桃源吧,這面積會不會也太大了一點,從這男的嘴裏已經知道了清潭村和赤城,加上這一天都沒走完的荒郊野嶺,這個世外桃源的邊際究竟在哪兒?

真有這麼大的桃源,又怎麼會沒被人發現?

這一路過來,也不覺得有什麼足以隱蔽這麼大塊地方的天然屏障啊……

龍瀟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了。

「你醒的那會兒才剛出清潭村不多久,再往前就快到鴻雁村了,過了鴻雁村一直往南就是赤城了。

我說,你到底是不是朱雀國國人啊,怎麼連這都要問,你該不會是青龍國的細作吧?!」

那男子說到「細作」時,嗓音拉高了不少,就像是發現了不得了的事情一般。

「什麼朱雀國?

什麼青龍國?

這到底是哪兒?

什麼時間?」

龍瀟這回肯定事情並沒有她之前想的那般簡單了。

兩人閑聊了幾句,沒多久,雅間的房門忽然被人推開,進來一個打扮貴氣的公子哥。

公子哥應該是來找人的,看見是李若薇,立刻笑著喊了聲:「若薇姐,你在這呢?」

「明啟少爺。」李若薇禮節性的笑了笑。

「坐裡面有什麼意思?走,我們出去玩去。」陸明啟說道。他的鐵哥們林長野一來就在找李若薇,陸明啟在大廳里沒看到人,便找到了雅間,沒想到果然在這裡。

說完這句話,陸明啟才注意到葉寒的存在,用審視的眼光看了下葉寒,只見他打扮不俗,手腕上的蕭邦飛輪更是價值不菲,不由得鄭重其事的問道:「若薇姐,這位是你的朋友吧,怎麼也不介紹一下。」

「這是我的弟弟,葉寒。小寒,這位是我們陸總的公子,陸明啟。」李琦雲說道。

陸明啟奇道:「怎麼不是一個姓呢?表姐弟?」

「是的。」李若薇不想解釋太多,點頭稱是。

「哦,原來是若薇姐的弟弟,幸會幸會。走吧,大家一起去外面玩玩。」聽到葉寒只是李琦雲的弟弟,陸明啟放下心來。

林長野一直在打李若薇的主意,可惜一直沒機會弄到手。這個叫做葉寒的年輕人,一看就不是個易與之輩,如果是林長野的競爭對手,可有些麻煩,還好不是。

李若薇和葉寒跟著陸明啟回到大廳,剛剛出現,就有一個皮膚白凈,帥氣的年輕人大步走過來。

在場很多年輕貌美的女子,還有成熟的貴婦人,都在偷偷的打量著他,他的確是場中最帥氣的年輕人,身材結實高大,讓不少深閨貴婦內心蠢蠢欲動。這樣的小鮮肉,正是她們喜歡的類型。

這個年輕人理著一個圓寸,看起來很陽光很運動,然而他的眼底深處,時不時閃過的陰沉狠辣的神色,卻破壞了他的整體氣質。

「若薇姐,你來了怎麼也不跟我打聲招呼,就一個人躲裡面去了啊?」年輕人大步走來,貌似爽朗的大笑。他的一雙眼睛,肆無忌憚的打量著李若薇,毫不掩飾眼裡熾熱的光芒。

年輕人張揚肆意一點沒錯,但是有個度,過了就會讓人反感。

「林公子,我們好像應該是第三次見面,並不是很熟,你還是叫我李若薇吧。」李若薇表情平淡,內心卻有些厭惡。

她當然知道林長野的心思,自從經歷過孫威的那件事之後,李若薇就對這些表面看起來光鮮,內里卻極度齷齪骯髒的公子哥們,產生了濃重的厭惡之情。

所以這一次,她連客套的場面話都沒說,直接點明了自己的態度,我和你不熟,不要跟我攀關係裝親密,你自己好自為之。

林長野的眼神頓時變得陰冷無比,就那麼一瞬,隨後若無其事的笑了起來:「若薇姐,你這麼說,未免太傷人了。雖然暫時不熟,但誰說我們以後不能成為朋友?」

他表情的細微變化,並沒有逃過葉寒的雙眼。不說李若薇,葉寒看到這個囂張的林長野,第一印象也很糟糕。隨後看到他眼底的陰毒之色,更是不爽。這樣的垃圾貨色,既然也敢打姐姐的主意?

「抱歉,我沒有興趣和你做朋友。」李若薇毫不客氣的說道。

她了解這些公子哥的德行,給三分顏色就敢開染坊,絕對不能含糊不清的敷衍,而應該立場鮮明的表明態度,不然以後會被他們沒完沒了的糾纏。

李若薇的這句話,讓周圍的不少人感覺不可思議,紛紛開始竊竊私語。他們當然認識龍騰的形象代言人李若薇,而這個叫做林長野的年輕人,也許他本身沒什麼了不起,但他是林三爺的兒子。

僅此一點,就能代表一切。

林三爺,和四爺趙四方,刀王楊靖齊名的江湖大佬,整個南陽市的江湖,被他們三分天下。

說起實力勢力和財富,三合會少主林長野,比龍騰建築的少爺陸明啟,更加強大。

儘管三個月前,三合會遭遇重創,傷筋動骨,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更何況三合會還沒死,所以林長野依然有著囂張的本錢和底氣。

更何況,這裡大多數人,都不知道龍門和三合會曾經發生過激烈的衝突,見李若薇如此不給面子,都覺得她是在作死。

她憑什麼不給林長野面子?長得漂亮又如何,一個毫無背景的女人,最終還不是只能淪為男人的身下之物?

聽到李若薇的話,林長野貌似全然沒放在心上,臉上依舊帶著微笑說道:「李小姐,這麼多人,多少給點我一點面子吧。我真的想不起來,自己什麼時候得罪過你,為什麼你要這樣對我?」

林長野自詡聰明的頭腦,實在想不明白,為何李若薇是這個態度。記得以前見面完全不是這個樣子。說起這事只能怪孫威,如果不是他的齷蹉行為,讓李若薇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林大少爺今天就不會碰釘子。

「抱歉,我還得招呼其他客人,失陪了。小寒,我們走。」李若薇說道。

林長野還算有點城府,沒有表現出不悅,只是看起來挺無辜。見林長野受到這樣的委屈,那些喜歡他的小姐和貴婦終於忍不住了。

「太過分了!也看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一個貴婦冷哼了一聲。

「就是,林少爺的身份何等尊貴,她不過只是一個項目部經理而已,龍騰的陸老總也沒這麼大架子!」

「這個女人,真是不識好歹!」

幾個女人義憤填膺的議論著,她們的聲音比較大,不少人都聽了個一清二楚。

李若薇臉色變得難看起來,這幾個女人她都認識,以前見面的時候還以姐妹相稱,表面看起來一團和氣,沒想到今天為了林長野,就毫無顧忌的撕破了臉皮。

李若薇其實很清楚,跟她們的交情都是虛情假意。但沒想到,今天會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被她們肆意辱罵。李若薇的處境極其難堪,她一咬牙,拉著葉寒轉身就走。

「李小姐,等一等。」林長野笑眯眯的聽著那些人的議論,見李若薇要走,立刻上前攔住她。

「你對我為何是這樣的態度?你不給我一個明白的解釋,我心裡會不舒服的。」林長野說道。

葉寒將李若薇拉到身後,上前一步,盯著林長野說道:「你心裡舒不舒服,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林長野眼神一寒,似笑非笑的看著葉寒:「哦,這位朋友很面生啊?混哪裡的?」

見有個不知死活的傢伙站了出來,想要給李若薇出頭,很多來賓都望了過來,紛紛猜測著葉寒的來歷。。 高擎,李泫二人可是虎嘯城中有名的紈絝公子,一直以來都是他們欺負百姓,何嘗見過他們如此狼狽的樣子。

此時若是有人看到他們的樣子,一定會稱大快人心,往日因為李家和高家勢大,百姓被兩人欺辱都是敢怒不敢言,沒有人敢招惹他們,這才讓兩人飛揚跋扈,做事為所欲為。

沒想到今天踢到鐵板落到楚非梵手中,他們此刻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

「公子饒命,只要不砍下我的手臂,你讓我幹什麼都可以!」

李泫依舊在不停的祈求,眼眸中充滿了絕望之色,他知道過了今天之後這花花世界的一切將遠離自己而去。

「唰!」

趙雲手中的青釭劍高舉而起,銀白色的寒光在霞光的照耀下顯得異常的鋒利,就在他長劍剛欲斬落而下時,巷子口一道渾厚有力的巨響聲傳來。

「閣下手下留情,莫要傷了我家小少爺!」

聞聲。

李泫抓到了最後的救命稻草一樣,好像黑夜中看到了一抹曙光般,強忍着腿上傳來的劇痛,顫抖的咆哮聲響起。

「李叔救我,他們要斬斷我的手腳!」

「不知閣下和我家小少爺有何恩怨,竟要在這光天化日下斬斷他的手腳,如此兇殘的手段怕是有些不妥吧!」

被稱為李叔的中年男子,身長八尺,豹頭環眼,燕頷虎鬚,聲若巨雷,勢如奔馬,顯然是一位神通武藝的高手。

「我家小少爺若是有什麼得罪的地方,在下再次替他賠個不是,閣下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就是我們李家一定答應。」

說話間。

中年男子已經來到了李泫的身邊,他眸光從李泫的身上劃過,強忍着心中的憤怒,抬首如刀的怒光停留在楚非梵幾人身上。

「子龍,將賭約交給他看看!」

趙雲揮手將湛盧長劍歸鞘,從懷中掏出賭約遞到中年男子的手中,男子眉宇間凝聚在驚愕之色,眸光停留在賭約上久久沒有離開。

「高承,你也看看吧!」

李猛渾厚的聲音響起,大睜的虎目中掠過一道殺機,抬手將賭約遞給高承。

「什麼,一百萬兩黃金,一條胳膊,一條腿?」

「荒唐!」

高承憤怒的聲音響起,回身將手中賭約遞給身後的侍衛,神情冰冷,聲音冷冽:「吃了它!」

聽到高承的命令聲,楚非梵嘴角上揚,臉上浮現出濃烈的憤怒之色,內斂的殺氣瞬間迸發出來。

趙雲見狀,面帶怒色,身影掠動,快速向高承身後的侍衛攻擊過去,他緊握的雙拳上貫穿這巨大的攻擊力。

「子龍莫急,既然高公子的家人想玩,今天就陪他們好好玩玩!」

「你是李家人對嗎?」

楚非梵目光停留在李猛身影上,聲音淡然的問道,對於眼前這個壯漢,楚非梵還是非常喜歡的,他雖為李家人卻不是飛揚跋扈仗勢欺人的主。

「對,我是李家人,閣下有何吩咐明示便是!」

「好,李泫你可以帶走了,這次就算是一次教訓,希望你們李家可以引以為戒!」

楚非梵話音未落,就聽到李泫歇斯底里的咆哮聲傳來:「李叔,他手下打殘我一條腿,這件事情不能善罷甘休,我要讓他們以血還血。」

「小少爺,得饒人處且饒人,既然這位公子已經答應讓我們離開,你有何必如此?」

李猛明顯感受到楚非梵身影上散發的危險氣息,這是高手之間的感應,他深知可以釋放出如此殺氣之人,自己絕對不是他的對手,就算將李家近五十名侍衛的性命都搭上也不足以撼動他。

「李叔,我爺爺讓你保護我的安全,現在我被人打斷一條腿,你卻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你難道就不怕回去我爺爺懲罰你?」

「小少爺,今天這裏的情況我會向家主稟報的,你就不用擔心了!」

李猛說着回頭對着身後的護衛,喝道:「還不趕緊抬着小少爺離開這裏!」

「李猛,你只是李家的一條狗,你竟然敢不聽本少爺的話,李家所有護衛聽着誰要是將他們斬殺,本公子賞黃金萬兩。」

李泫神情睚眥欲裂,憤怒無比的聲音大吼著,李猛輕輕搖了搖頭,剛毅的臉加上騰起一抹失望之色,他知道李泫此舉無疑是將李家所有的護衛推向死神的面前。

「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

李猛暗自低語了一句,死亡的目光看了眼李泫,側目看了眼身後的護衛,聲如巨雷:「還死?還不趕緊將小少爺帶走!」

金錢的誘惑讓人沉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聽到李泫懸賞一萬兩黃金,這些護衛都想將一萬兩黃金據為己有,那可是他們做一輩子護衛也無法賺到的巨款。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李家的所有護衛根本就不停李猛的話,起身抽出腰間的大刀,紛紛向楚非梵四人圍了上去。

「李猛,這幾人竟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妄想敲詐李家和高家,簡直就是不知死活!」

「現在你我兩家合力將他們斬殺,這件事情將永遠深埋地下根本沒有人知道,告訴虎嘯城中之人即便是現在,高家和李家人也不是誰想敲詐就能敲詐的。」

高承陰鷙的冷眸中寒光波動,起身將高擎擋在身後,冰冷蝕骨的聲音響起。

有些人傻,但他們活得好好的,有些人聰明,卻早早的死去,那是因為他們永遠都喜歡自作聰明。

李泫,高擎,高承三人就是就是後者,他們仗着人多勢眾就想挑戰龍威,豈不知死神之手已經在敲打他們。

「子龍,除了他以外,其他人我不想看到他們還站在這裏。記住不要弄死,他們的錢還沒給。」

楚非梵拉着貂蟬和寒冰落的玉手,身影向後退了幾步,眸光停留在趙雲的身影上,神色雲淡風輕,沒有絲毫的擔憂之色。

在他看來眼前眼前這群所謂的護衛根本就是一群土雞瓦狗,趙雲長坂坡七進七出,萬軍從中策馬如履平地,他豈會將眼前這些人放在眼中。

「以一己之力想要擊敗我們近百人,閣下真是我在呼嘯城中見過最狂妄的人!」

「你,廢話太多了!」

趙雲毫無情緒暴動的聲音響起,虎軀一震恐怖如斯的殺氣迸發在空氣中,他身影如猛虎下山一樣,宛若一陣飆風般向高承沖了過去。 「能跟我說說么?」蒔泱問道。

看得出來男人有事憋在心裡,被自己這麼一問,那壓抑在心底的情感好像有些不受控了。

「當然……如果阿泱願意聽的話。」

聞言,鶴稹怔了怔,隨即勉強扯了扯嘴角,大概也是感覺自己過於勉強了,他頓時又低下了頭,嘆了聲氣,抬眸望向了此時已經被烏雲遮半的明月。

「雪鶴一族,傍松雪而居,食魚飲露,在妖族眼中,我們過得…好像不太像妖了一點。我們這樣子,卻偏偏是人族稱讚的高潔……」

而且,他的父親,他的族人,還以此為榮。

可這樣的境況,在他出生之後,一切都變了。

「我出生的時候,那年正值盛夏,可是卻在母親生下我后,天氣突然就變了……飛雪紛紛,下了整整三天,把當時雪鶴所居的地方都給冰封了。」

只不過,當時大家都把這一切歸咎於天,沒有把這異象引到他的身上,直到…父親看到了他。

雪鶴生產時,是要變回原形的,以方便孩兒的誕下還有自己力氣的保存,而且,誕下的孩子,出生時也是未化人形的。

可是他不同,他一出生,就險些要了母親的命,而且在有人抱起他時,眾目睽睽之下,他變成了嬰孩模樣,伴著外頭讓族人無法尋找食物的大雪,他初定為了不詳。

所以他的年幼時期,即便父親為族長,同族之人都對他避之若浼;即便他用身份壓他們,換來的只有冷嘲熱諷。身上的傷害不敢留下,可是言語,倒是句句刺穿他的心。

正恰當時,族中還有一派是不滿於父親的帶領的,為了扳倒他的父親,那些人同向父親施壓不說,他們的孩子,也處處給他難堪。

他除了背上能展露的翅膀,其餘都是嬰孩模樣,他們,則是以雪鶴之姿,罵他異類。

「你差點害死了你的娘親,你是族長大人的恥辱!」

「不會化形的怪胎!」

「害我們餓肚子!你要不是仗著族長大人,你早就被處死了!」

「……」

諸如這樣的話,他整個童年都是充斥著這樣的話語。都說童言無忌,可他,為什麼覺得字字誅心呢……

話說到這裡,鶴稹忍不住哽咽了一下,垂著腦袋,高大的身軀都籠罩在了悲傷之下。

見此,蒔泱忽然抬手摸上了鶴稹的頭上,糯聲哄道:「呼嚕呼嚕毛,不哭不哭。」

頭上隔著墨發的溫熱傳來,讓鶴稹怔愣了一下,又因小姑娘的話破涕而笑了起來。

沉吟了片刻,他輕輕握住蒔泱的手放了下來,眼睫上留的晶瑩隨著他的抬眸顫動而下,鶴稹眨了眨眼,繼續道:「但即便如此,父親和母親的愛,卻從沒有因為他人的眼光和說法改變過。因為異來的雪災,當時那段時間其實很難度過,父親身為族長所要處理的事物更是重上加重……」

但即便如此,他想見到父親的時候,他總能陪在自己身邊,記憶中那不苟言笑的父親,在他的面前,從來都是喜笑顏開的。

父母親想盡一切辦法將言論往他生來天賦異稟上引,教授他化形,感知自然的靈力,真正的——

這些個閨秀們有自知之明,卻不代表有人也會聽舒窈的留在原地。

看着要一人離開的舒窈,方才不知道想着什麼的軒轅凝慢悠悠走了過來。

「我和你去。」

要不是知道軒轅凝身上詭異之處太多,舒窈直接想要翻個白眼過去。

不過,就算是不翻白眼,這時候的舒窈語氣也不是那麼好。

對上軒轅凝的時候,甚至有些惡劣。

「郡主認識野味?」

「本郡主雖說不認識野味,給妹妹帶個路,還是可以的。」

軒轅凝說到「妹妹」兩個字的時候,直接湊到了舒窈耳邊。

看着這個樣子的軒轅凝,舒窈有種直覺,對方好像知道了什麼。

不過,想想自己這些年走南闖北的經歷。

再加上現在王攬月正昏迷在那裏,舒窈這時候繼續反駁了起來。

「我只是想要去走過的地兒而已,又不亂跑,走過的路還是知道的。

嫂嫂若是認識野味,和我一起過去也能幫個忙。若是不認識,還是算了。」

也學着軒轅凝的樣子,舒窈說這聲「嫂嫂」的時候,湊在了軒轅凝耳邊。

。 「喔?」慕夏並沒有被氣到,反而一挑眉,笑着說:「那你呢?你這種要對自己學生下藥,做噁心事的人,就有資格進到京都大學當老師了?怕是連老師都沒資格當吧?哈!」

「你——」歐陽墨氣得額頭的青筋直跳,但他卻無法反駁。

哪怕那件事是木清清誘惑他做的,他也不得不承認,他的確是做了,雖然沒成功。

「看來歐陽老師是無話可說了。」慕夏依在門邊,散漫地說:「不過我倒是有一件事要說。聽說,你並沒有拿到英倫大學的畢業證書,教育系也沒有發給你英倫大學專有的教師資格證……而你,今年如果帶不進至少三個學生考進英倫大學的話,將會直接被英倫大學除名。」

歐陽墨聽得冷汗淋淋。

「你怎麼會……」

「我怎麼會知道嗎?人在做,天在看,你心裏在想什麼,別以為別人不知道。」慕夏眯起眼,眸光忽得冷下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希望你能適可而止,否則,我可以保證,你絕對會被英倫大學除名!」

歐陽墨莫名心裏忐忑起來,但他還是強作鎮定道:「你算什麼?輪不到你來威脅我!有時間想我的事,還不如擔心擔心你自己。等會你就要答題了,好好準備吧,被從眾人口中的學神變成了作弊的垃圾學生!」

歐陽墨說着,再不想跟慕夏說話,抬腳就走進了大禮堂。

不知道為什麼,一對上慕夏那雙眼睛,他就覺得有一種無端的恐懼在心裏滿滿蔓延。

慕夏望着歐陽墨倉皇離開的背影,冷冷地抬高了下顎。

英倫大學畢業的人,都是華國的財富,她有心不去阻撓,奈何歐陽墨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她的底線。

她已經給歐陽墨最後的勸誡了,聽不聽就是他的事。

到時候,別說她沒給過他機會。

慕夏大步走進大禮堂,按照何甜剛才給她發的短訊找到了預科班的座位,在何甜旁邊坐了下來。

「杉杉,你可算是來了。」何甜鬆了一口氣,道:「剛才校長在台上說了你的事了,我怕你不來,被那些有心人當成你是心虛了。」

慕夏揉揉何甜毛茸茸的腦袋道:「不慌,我這不就來了嗎?」

何甜剛要說話,方躍跟慕夏左邊的同學調換了下座位,低聲詢問道:「大佬,你剛才是去複習去了嗎?做好準備了嗎?」

方躍的眼裏也滿是擔憂。

但凡預科班的學生,除了顧綰綰,大家都確定慕夏沒有作弊,也都知道歐陽墨對慕夏有很多不滿,生怕歐陽墨為難慕夏,讓慕夏答不上題,被確認作弊。

「放心。」慕夏淡淡道:「歐陽墨那個腦子,也出不了多難的題,難不住我。」

但凡有點腦子,也不至於拿不到英倫大學的畢業證。

方躍面色一窘,也就慕夏敢這麼說歐陽墨了。

坐在慕夏前面一排的顧綰綰在嘈雜的環境中聽到了慕夏說的那句話,不自覺咬緊了牙關。

慕夏這麼狂妄,居然說歐陽老師沒腦子!

一會兒,歐陽老師一定要給她迎頭一擊,讓她知道知道什麼叫謙虛! 二郎真君人都呆住了。

這誰呀?!

這不是他舅媽么?

當時趙信說,玉帝絕對不敢不接見的時候,他還琢磨得是哪位大仙。

好嘛。

他現在算是服了。

「如何?」

仙門外的趙信也是微微一笑。

誰?

王母娘娘。

別多想,這位可不是西王母,而是玉帝前段時間剛剛離婚的夫人,聽說倆人到現在還沒複合,可以算的上是前妻。

這段時間玉帝追王母可是追的緊。

雖說趙信在仙域內地位尊貴,有天道師尊庇護。可他還是有些發憷,生怕玉帝腦袋一熱不顧天道威嚴給他穿小鞋,索性就找個『王炸』給自己撐腰。

他就不信!

有王母在此,玉帝還能對他如何?

「真有你的。」

望著從祥雲中飄然落到太微玉清宮外雲端的嗎美婦,二郎真君也是一句多餘的話都說不出口。

他能說什麼?

高!

實在是高啊。

他這位兄弟當真是不走尋常路,做事總是出人意料

二郎真君想過趙信找三清,盤古神尊、女媧神尊,哪怕是天道老爺子他都想過趙信能請來助陣。

他是無論如何都沒想到,趙信竟然還有這麼一手。

要知道……

玉帝在仙域可是出了名的怕老婆。

雖然他貴為中央帝尊,掌管九天十地,可是在他的夫人面前,他可沒有半點帝尊該有的霸氣。

「嘿……」

看著二郎真君豎起的大拇指,趙信也是咧嘴笑了一聲。

人脈嘛!

就是要用的。

他有王母這份人脈,到了該用的時候就絕對不能含糊。

「趙信弟弟。」

就在二郎真君和趙信兩人交頭接耳之時,從祥雲落下的王母淺笑嫣然的走了上來,相隔十數米就就傳來溫婉伴著驚喜的呼聲。

不多時,王母娘娘就來到趙信面前,語氣嗔怪道。

「這麼久怎麼都不說發個消息。」

「凡域遭地窟入侵,我在下面忙的可以說是焦頭爛額了。」趙信悵然長嘆,聽得此言王母微微點頭,看她的樣子好似已經知曉凡域狀況,輕聲低語,「凡域,傷了不少人吧。」

「不少。」

其實地窟入侵,凡域的傷亡都不能用『不少』來形容,而是應該說很多。

多的讓人心涼!

不說其他地區,就單是洛城傷亡就在十數萬,其他地區如果都算上怕是要逾百萬之眾。

在非戰爭年代,人族何時承受過如此沉重的傷亡他。

「冥府地窟,域外魔族,當誅!」王母娘娘和善的眉眼中,突兀地縈繞出一縷厲色。站在她身旁的趙信,都不由得感覺到了一縷心悸。

王母!

雖說她是玉帝的夫人,可是她可不是花瓶啊,她在仙域中也帝尊級的存在,只是她一直留在玉帝的身後默默付出,而讓某些人覺得她會是個花架子。

「舅媽。」

就在這時,二郎真君緩步走了上來輕輕拱手。

「呀,二郎也在啊。」待到此時,王母就好似剛剛注意到二郎真君一般錯愕的笑著點了點頭。

「是……」

二郎真君好似想要說什麼,就是到嘴邊的時候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苦笑著應了一聲。

幹嘛要用這種驚訝的語氣?

從一開始他不就站在趙信的身旁么,總不能他這麼存在感,不說話都看不到他吧?

「那你們找我來這是做什麼啊?」王母娘娘抬眉看了一眼,「這不是太微玉清宮么,玉帝的住處,你們……不會是替張百忍來說情的吧?我跟你們說,想都別想,他不是特別能忍么,等他什麼時候成了千忍、萬忍,再說吧。」

話落,王母甩手就要離去。

從她的態度來看,玉帝和她之間的關係貌似是一點都沒有變融洽啊,好似還有點變得更惡劣了?

嘶!

玉帝這段時間是幹嘛了?

天天那麼努力的追求王母,沒複合也就算了,怎麼還能讓雙方關係變得更惡劣。

「看來……玉帝是需要咱出手幫上一幫了啊。」趙信抬手摩挲著下巴,微微低語,「這活可是個大活,要是能幫玉帝辦成,那他可是欠我個大人情。以後在仙域,就真的可以說是橫著走了啊。」

「你在那嘀嘀咕咕什麼呢?」

突然間,王母娘娘拍了下趙信的肩膀,秀眉輕鎖。

「呃……」趙信下意識的愣住,旋即就看到王母娘娘突然朝著他擠眉弄眼笑道,「弟弟,走,跟姐姐回寢宮,姐姐給你看大寶貝。都跟你說了那麼久了,讓你看大寶貝,到現在也沒看上。」

「好……」

趙信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想要答應,轉瞬間就搖了搖頭。

「還是算了吧。」

他是當真對王母娘娘的大寶貝很感興趣,可上回差點被玉帝抓到,都給他嚇個半死。如果真被抓住了,玉帝還不得宰了他。

「怎麼了,你不是很想看我這對大寶貝的么?」王母娘娘不解道。

噗!

一瞬間,趙信差點鼻子躥血。

王母娘娘怎麼說?

一對?!

大寶貝?

趙信的腦海中莫名的浮現出大寶貝的輪廓,還不等多想一秒,他就狠狠的捏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放肆!

王母娘娘怎可褻瀆?

哪怕就算是王母真有此意,他也不能有半點非分之想。

「姐,你的那對大寶貝咱們還是以後再說吧。」狠狠的教訓了自己一番的趙信,一臉正色道,「我們找你其實是有正事兒。」

「你們不是替玉帝說情的?」王母娘娘皺眉。

「您跟玉帝的感情,是你們二人的事情,就算我是月老也不好多管閑事兒不是?」趙信笑著攤手道,「何況,您覺得我像是管閑事兒的人么?」

「像!」

王母娘娘斬釘截鐵的點頭。

這些個閨秀們有自知之明,卻不代表有人也會聽舒窈的留在原地。

看着要一人離開的舒窈,方才不知道想着什麼的軒轅凝慢悠悠走了過來。

「我和你去。」

要不是知道軒轅凝身上詭異之處太多,舒窈直接想要翻個白眼過去。

不過,就算是不翻白眼,這時候的舒窈語氣也不是那麼好。

對上軒轅凝的時候,甚至有些惡劣。

「郡主認識野味?」

「本郡主雖說不認識野味,給妹妹帶個路,還是可以的。」

軒轅凝說到「妹妹」兩個字的時候,直接湊到了舒窈耳邊。

看着這個樣子的軒轅凝,舒窈有種直覺,對方好像知道了什麼。

不過,想想自己這些年走南闖北的經歷。

再加上現在王攬月正昏迷在那裏,舒窈這時候繼續反駁了起來。

「我只是想要去走過的地兒而已,又不亂跑,走過的路還是知道的。

嫂嫂若是認識野味,和我一起過去也能幫個忙。若是不認識,還是算了。」

也學着軒轅凝的樣子,舒窈說這聲「嫂嫂」的時候,湊在了軒轅凝耳邊。

。 「喔?」慕夏並沒有被氣到,反而一挑眉,笑着說:「那你呢?你這種要對自己學生下藥,做噁心事的人,就有資格進到京都大學當老師了?怕是連老師都沒資格當吧?哈!」

「你——」歐陽墨氣得額頭的青筋直跳,但他卻無法反駁。

哪怕那件事是木清清誘惑他做的,他也不得不承認,他的確是做了,雖然沒成功。

「看來歐陽老師是無話可說了。」慕夏依在門邊,散漫地說:「不過我倒是有一件事要說。聽說,你並沒有拿到英倫大學的畢業證書,教育系也沒有發給你英倫大學專有的教師資格證……而你,今年如果帶不進至少三個學生考進英倫大學的話,將會直接被英倫大學除名。」

歐陽墨聽得冷汗淋淋。

「你怎麼會……」

「我怎麼會知道嗎?人在做,天在看,你心裏在想什麼,別以為別人不知道。」慕夏眯起眼,眸光忽得冷下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希望你能適可而止,否則,我可以保證,你絕對會被英倫大學除名!」

歐陽墨莫名心裏忐忑起來,但他還是強作鎮定道:「你算什麼?輪不到你來威脅我!有時間想我的事,還不如擔心擔心你自己。等會你就要答題了,好好準備吧,被從眾人口中的學神變成了作弊的垃圾學生!」

歐陽墨說着,再不想跟慕夏說話,抬腳就走進了大禮堂。

不知道為什麼,一對上慕夏那雙眼睛,他就覺得有一種無端的恐懼在心裏滿滿蔓延。

慕夏望着歐陽墨倉皇離開的背影,冷冷地抬高了下顎。

英倫大學畢業的人,都是華國的財富,她有心不去阻撓,奈何歐陽墨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她的底線。

她已經給歐陽墨最後的勸誡了,聽不聽就是他的事。

到時候,別說她沒給過他機會。

慕夏大步走進大禮堂,按照何甜剛才給她發的短訊找到了預科班的座位,在何甜旁邊坐了下來。

「杉杉,你可算是來了。」何甜鬆了一口氣,道:「剛才校長在台上說了你的事了,我怕你不來,被那些有心人當成你是心虛了。」

慕夏揉揉何甜毛茸茸的腦袋道:「不慌,我這不就來了嗎?」

何甜剛要說話,方躍跟慕夏左邊的同學調換了下座位,低聲詢問道:「大佬,你剛才是去複習去了嗎?做好準備了嗎?」

方躍的眼裏也滿是擔憂。

但凡預科班的學生,除了顧綰綰,大家都確定慕夏沒有作弊,也都知道歐陽墨對慕夏有很多不滿,生怕歐陽墨為難慕夏,讓慕夏答不上題,被確認作弊。

「放心。」慕夏淡淡道:「歐陽墨那個腦子,也出不了多難的題,難不住我。」

但凡有點腦子,也不至於拿不到英倫大學的畢業證。

方躍面色一窘,也就慕夏敢這麼說歐陽墨了。

坐在慕夏前面一排的顧綰綰在嘈雜的環境中聽到了慕夏說的那句話,不自覺咬緊了牙關。

慕夏這麼狂妄,居然說歐陽老師沒腦子!

一會兒,歐陽老師一定要給她迎頭一擊,讓她知道知道什麼叫謙虛! 二郎真君人都呆住了。

這誰呀?!

這不是他舅媽么?

當時趙信說,玉帝絕對不敢不接見的時候,他還琢磨得是哪位大仙。

好嘛。

他現在算是服了。

「如何?」

仙門外的趙信也是微微一笑。

誰?

王母娘娘。

別多想,這位可不是西王母,而是玉帝前段時間剛剛離婚的夫人,聽說倆人到現在還沒複合,可以算的上是前妻。

這段時間玉帝追王母可是追的緊。

雖說趙信在仙域內地位尊貴,有天道師尊庇護。可他還是有些發憷,生怕玉帝腦袋一熱不顧天道威嚴給他穿小鞋,索性就找個『王炸』給自己撐腰。

他就不信!

有王母在此,玉帝還能對他如何?

「真有你的。」

望著從祥雲中飄然落到太微玉清宮外雲端的嗎美婦,二郎真君也是一句多餘的話都說不出口。

他能說什麼?

高!

實在是高啊。

他這位兄弟當真是不走尋常路,做事總是出人意料

二郎真君想過趙信找三清,盤古神尊、女媧神尊,哪怕是天道老爺子他都想過趙信能請來助陣。

他是無論如何都沒想到,趙信竟然還有這麼一手。

要知道……

玉帝在仙域可是出了名的怕老婆。

雖然他貴為中央帝尊,掌管九天十地,可是在他的夫人面前,他可沒有半點帝尊該有的霸氣。

「嘿……」

看著二郎真君豎起的大拇指,趙信也是咧嘴笑了一聲。

人脈嘛!

就是要用的。

他有王母這份人脈,到了該用的時候就絕對不能含糊。

「趙信弟弟。」

就在二郎真君和趙信兩人交頭接耳之時,從祥雲落下的王母淺笑嫣然的走了上來,相隔十數米就就傳來溫婉伴著驚喜的呼聲。

不多時,王母娘娘就來到趙信面前,語氣嗔怪道。

「這麼久怎麼都不說發個消息。」

「凡域遭地窟入侵,我在下面忙的可以說是焦頭爛額了。」趙信悵然長嘆,聽得此言王母微微點頭,看她的樣子好似已經知曉凡域狀況,輕聲低語,「凡域,傷了不少人吧。」

「不少。」

其實地窟入侵,凡域的傷亡都不能用『不少』來形容,而是應該說很多。

多的讓人心涼!

不說其他地區,就單是洛城傷亡就在十數萬,其他地區如果都算上怕是要逾百萬之眾。

在非戰爭年代,人族何時承受過如此沉重的傷亡他。

「冥府地窟,域外魔族,當誅!」王母娘娘和善的眉眼中,突兀地縈繞出一縷厲色。站在她身旁的趙信,都不由得感覺到了一縷心悸。

王母!

雖說她是玉帝的夫人,可是她可不是花瓶啊,她在仙域中也帝尊級的存在,只是她一直留在玉帝的身後默默付出,而讓某些人覺得她會是個花架子。

「舅媽。」

就在這時,二郎真君緩步走了上來輕輕拱手。

「呀,二郎也在啊。」待到此時,王母就好似剛剛注意到二郎真君一般錯愕的笑著點了點頭。

「是……」

二郎真君好似想要說什麼,就是到嘴邊的時候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苦笑著應了一聲。

幹嘛要用這種驚訝的語氣?

從一開始他不就站在趙信的身旁么,總不能他這麼存在感,不說話都看不到他吧?

「那你們找我來這是做什麼啊?」王母娘娘抬眉看了一眼,「這不是太微玉清宮么,玉帝的住處,你們……不會是替張百忍來說情的吧?我跟你們說,想都別想,他不是特別能忍么,等他什麼時候成了千忍、萬忍,再說吧。」

話落,王母甩手就要離去。

從她的態度來看,玉帝和她之間的關係貌似是一點都沒有變融洽啊,好似還有點變得更惡劣了?

嘶!

玉帝這段時間是幹嘛了?

天天那麼努力的追求王母,沒複合也就算了,怎麼還能讓雙方關係變得更惡劣。

「看來……玉帝是需要咱出手幫上一幫了啊。」趙信抬手摩挲著下巴,微微低語,「這活可是個大活,要是能幫玉帝辦成,那他可是欠我個大人情。以後在仙域,就真的可以說是橫著走了啊。」

「你在那嘀嘀咕咕什麼呢?」

突然間,王母娘娘拍了下趙信的肩膀,秀眉輕鎖。

「呃……」趙信下意識的愣住,旋即就看到王母娘娘突然朝著他擠眉弄眼笑道,「弟弟,走,跟姐姐回寢宮,姐姐給你看大寶貝。都跟你說了那麼久了,讓你看大寶貝,到現在也沒看上。」

「好……」

趙信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想要答應,轉瞬間就搖了搖頭。

「還是算了吧。」

他是當真對王母娘娘的大寶貝很感興趣,可上回差點被玉帝抓到,都給他嚇個半死。如果真被抓住了,玉帝還不得宰了他。

「怎麼了,你不是很想看我這對大寶貝的么?」王母娘娘不解道。

噗!

一瞬間,趙信差點鼻子躥血。

王母娘娘怎麼說?

一對?!

大寶貝?

趙信的腦海中莫名的浮現出大寶貝的輪廓,還不等多想一秒,他就狠狠的捏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放肆!

王母娘娘怎可褻瀆?

哪怕就算是王母真有此意,他也不能有半點非分之想。

「姐,你的那對大寶貝咱們還是以後再說吧。」狠狠的教訓了自己一番的趙信,一臉正色道,「我們找你其實是有正事兒。」

「你們不是替玉帝說情的?」王母娘娘皺眉。

「您跟玉帝的感情,是你們二人的事情,就算我是月老也不好多管閑事兒不是?」趙信笑著攤手道,「何況,您覺得我像是管閑事兒的人么?」

「像!」

王母娘娘斬釘截鐵的點頭。

《漫步諸天影視》第六章不好意思,你打錯電話了 天寶循聲望去,看見天傷鎮守,當即笑著拱手,「見過天傷鎮守,讓你見笑了,鴻蒙老大現在可好?」天傷淡淡笑著點頭,看見了當年熟悉的面孔,也讓他的心情變得不錯起來,當即笑著點頭。

「你小子都沒事,我們老大怎麼可能有事,倒是你……現在被這傢伙知道監天冊的碎片在你身上,小心他找你算賬搶寶物!」

天寶尷尬的笑道,「不至於,不至於,天傷兄弟說笑了!」

天傷鎮守見閣主冷冷的目光看向自己,絲毫不在意的笑道,「你別不信,他什麼人你我還不清楚?當初他怎麼當上這監天侯的,你我都是過來人,一清二楚!」

聞言,天寶臉色頓時一變,但還是笑著道,「沒那麼嚴重……天傷兄說笑了。」「不信算了!」話落,有人沒好氣地打斷道,「蠢貨!他是有恃無恐!不然你以為他會蠢到主動承認?現在不是上古了,天寶的實力也今非昔比,你問問監天侯,現在敢不敢武力鎮壓天寶!」

「現在沒了上古規則限制,天寶兄弟會怕他?而且我猜測的不錯,當初天寶建立萬寶樓的時候,神魔仙族也出了不少力吧?你成立這個萬寶樓,不就是用來制約幽冥族的么!」

聞言,天傷看向虛空,只見天魁鎮守的虛影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降臨,開始對四周的強者評頭論足起來。

天寶笑呵呵的對著天魁行禮道,「見過天魁鎮守,天魁兄弟言重了,沒有的事……」天魁掃了他一眼,忽然嗤笑一聲不屑道,「行了,有沒有你自己心裡有數,當初讓你和我們一起鎮守聖城,你還不聽,現在看來,你小子是有高人指點過,看不上我們這份苦差事!」

「不過話說回來,這麼多年了,你還沒入半皇境?真丟人!」

天寶聞言也只是乾笑一聲,這天魁的嘴,這麼多年過去了,依舊是那麼臭。天魁見天寶那不溫不火的樣子,也不再理會,閃身隱入虛空。

雖然這麼些年被困在聖城之中,但是他的傲氣卻不減當年,對於天寶這種傢伙,打心眼裡瞧不上,也就是看見了熟人,忍不住來說到兩句。

當年的天魁就不如他,這麼多年過去竟然毫無寸進,雖有些微弱的進步,但是卻不太明顯。

這麼多年,若是他沒被困,半皇境隨便進!

天寶也正是明白這一點,所以對於天魁的態度也沒太在意。

「閣主,你既然能感知到我體內的這塊碎片,相信這最後一塊你也清楚在誰的手上吧!」

閣主聞言沉默了半晌幾緩緩點頭道,「我若是沒感應錯,東西在是淵族那邊,對嗎?淵族這邊……木易兄執掌如今的淵族,請出來一見如何?」「淵族?」天寶微微一怔,很快,瞭然道,「原來是他,難怪當初我覺得那麼熟悉,淵族擅長詛咒之力和暗殺,對於氣息的隱藏也是十分在行,難怪我當初沒有看清!」

此話一出,虛空微顫,一道身影走出無盡的黑暗虛空,只見一位渾身被漆黑霧氣包裹的強者緩緩從中走出。

「果然瞞不住二位,不錯……東西的確在我手上,但是上古已成過去,此物我得到的時候也算是無主之物了,有緣者得之,我能得到它,說明我和它有緣,二位覺得呢?」

閣主輕聲道,「拿了便拿了無需解釋什麼,我若實力若是足夠,自會取回,實力不夠,那便暫存在你們這邊也是應該的!現在天寶的那塊取不出,不如你我聯手先開闢傳訊通道如何?」

「不用擔心,今日我不會動什麼心思,只是想再見一下昔日監天冊的幾分榮光!」

聞言,木易笑著點了點頭,「既然如此,卻之不恭!」

很快,二人就取出監天冊,以及殘片,紛紛丟向虛空,聖物開始初步的融合,散發出一股讓人心悸的威壓!

見狀,閣主的目光開始遊離起來,多少年了,他又看見了往昔的監天冊榮光!

他多想將此物復原,但可惜的是,實力不濟,而且連碎片都收集不齊。

不論是天寶,還是木易,二人都不是善茬,雖然都沒有邁入半皇境,那也只是差那麼一點,何況有殘片在身,自己想斬殺他們,也是做不到的!

關鍵的一點,若是自己真的對二人起了殺心,難免會導致二人聯手,那時候甚至自己有被反殺的可能!

所以,強行取回基本上是不可能做到的了。

一眨眼,監天冊的金光閃爍,朝著諸天輻射而去!

這一刻,萬族才見識到了監天冊的強大,金色的頁面緩緩展開,上面開始顯現各種畫面,彷彿真正的在監察天下一般。

天地至寶,果然名不虛傳,在場的強者都忍不住加劇了喘息聲,看著這監天冊一個個眼紅無比,有此物在手,天下誰人能在其面前遁形?

而且,這還是破碎后的效果,而且還是兩件殘片合體的效果,難以想象,這要是完全合一,究竟是一件何等強大無比的神兵!

難怪,難怪木易和天寶說什麼也不肯交出去,就這個程度的寶物,別說以命相護,就是給做靈石山也不換!

此時,金色的頁面上開始顯現文字。

「這是……」有人激動的指著那些若隱若現的文字。

「證道榜,監天冊的功能之一,能檢測出最具有證道潛質的諸天眾生!」閣主強忍激動的解釋道。

聞言,在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都想看看這監天冊排名的順序。

之前,萬族的證道榜不算公正,都是人為評選出來的。

第一的是魔族的魔童,第二是神族的聖無雙,緊接著就是仙族的玄宗……

當然,還有一些隱世不出的古族根本就放棄了這無聊的排名。

此時的監天冊開始發揮出它天地至寶的威能,即便是隱世不出的古族,此時也被其檢測。

一時間,許多古族強者也紛紛破開界域之壁朝著此地飛來,想要再睹上古天地至寶的榮光。

很快,證道榜上出現了第一行字眼。

「人族,林天成!」

此排名一出,倒是也無人反駁。

林天成的實力萬族共睹,要說他是神境之下萬族第一都不為過,排名第一也說的過去。

很快,其他的名字也紛紛在虛空上呈現出來。

「第二名,月族,古竹!」

頓時,四方寂靜。

月族,一個消失在萬族視線中多年的古族,竟然不聲不響孕育出了證道榜有望成神的強者!

「第三,長臣,淵族!」這個排名眾人倒是能接受了許多,畢竟淵族的實力擺在那。

「第四,空明,虛空獸族!」

「第五,天司,吼族!」

「第六,魔童,魔族!」

「第七,聖無雙,神族!」

「第八,玄宗,仙族!」

「……」

隨著監天冊的證道榜出爐,頓時排名大變!

原本佔據榜首的魔童竟然直接跌入第六,而前三竟然兩位都是古族!

這一刻,在場的萬族強者眼神閃爍,這是他們沒有想到的。

這和原本的排名差距太大,讓他們完全沒有想到。

「以前倒是沒怎麼在意,現在看來,倒是眼拙了!上古種族,果然強盛無比!」

「是啊,這月族我一度以為消失在了歷史的長河之中,沒曾想竟然孕育出了排名第二……僅次於林天成的恐怖存在,這次……月族的人也進去了吧?」一些人眼神變幻,是的,應該是進去了。又是一位能戰神境的傢伙,進入了天府之中,這次的天府之行的難度可想而知!

而此刻,虛空碎裂,一道無比強大的氣息溢散開來,一身穿華麗服飾,周身被一股聖潔之力包裹的身影緩緩走出。

「諸位,不要誤會,我是來接古竹的,你們隨意……」

聞言,在場的強者紛紛一震,月族來人了! 當張合這次從修練室出來,才發現,自己閉關20年,寧靖縣已經完全變了個樣,彷彿來到另一個世界。

現在寧靖縣城內人口密集,原本低矮破舊的房屋全都煥然一新。

區別最明顯的是城中居民,大周王朝除了貴族階層,其餘人大都衣衫襤褸,面黃肌瘦。

而今城中居民幾乎人人都能穿上得體的衣袍,面色紅潤,臉上有肉,顯然都已經能夠吃飽穿暖。

眾人的精神狀態,一個個精神飽滿,鬥志昂揚,與以前那種麻木淡漠截然不同。

縣城的城牆之外,此時已經蓋滿了房舍。

這些房舍有些是新遷徙過來的工人住所,有些則是一些工廠作坊。

自從寧靖縣到明城的鐵路開通之後,寧靖縣出產的商品都能很方便地售賣到明城,然後明城的一些小商販又會把這些商品販賣到各地。

寧靖縣早期的一些工人和小商販從中看到了商機。

有些人從寧靖縣周邊以低價搜羅特產,用火連運輸到明城出售。

更有許多頭腦活絡者,利用寧靖縣鋼鐵質好價低的優勢,辦起一些小型加工廠。

他們搶不了大單,但可以加工一些民用方面的器具出售。

這些小作坊雖然規模比不上鋼鐵鑄造廠,但對於普通平民而言,卻是他們崛起的機遇,足夠他們從中賺取大量財富了。

寧靖縣經濟的快速發展,讓大多數人都從中得到了實實在在的好處,生活條件得到質的改善。

張合巡視到工業園區,這裏早已經大變樣,如今廠房林立,黑煙滾滾,一幅排放超標的樣子。

現在這裏已經聚集了數萬人,規模跟一些小縣城差不多。

這裏的一切都依託於一座鐵礦山,張合走到礦山時,發現許多奇形怪狀的傀儡正在挖掘礦石,然後由殭屍車送到鍊鋼廠。

在鍊鋼廠和鑄造廠也有許多傀儡,在其中負責一些繁重或危險的工作。

張合到工業園巡視,沒打算驚動任何人,不過還是被佈置在這裏的暗影閣眼線發現。

他也無所謂,乾脆就讓人陪同自己到各地查看。

原來這十年裏,在工業園區還建成了一座傀儡工廠,正在用流水線大規模生產傀儡。

這些傀儡並非用於戰鬥,而是用於工業勞作。

他先前在礦山和鍊鋼廠所見的傀儡,就都是傀儡廠生產出來。

這些傀儡成本很低,每一隻體內都有一根刻滿符文的玉柱,做為傀儡的動力來源。

這根玉柱可以反覆儲存靈氣,比起用靈石,節約了大量成本。

目前寧靖縣生產的傀儡已經遠銷各國,售價50靈石一個,且供不應求。

當張合走到傀儡廠後方的一座不起眼的房舍時,卻見到虎牙已經從裏面迎了出來。

這些年不見,虎牙也終於晉陞到了金丹期,以他目前一心鑽研煉器的心思,估計是用丹藥堆出來的。

反正他也不需要與人鬥法,晉陞到金丹,完全是為了更長的壽命,以及神識和法力增強對煉器有利。

「公子!這裏現在是機密重地,沒有通行令牌任何人都無法進出,只認牌不認人。

這裏的守衛都是新人,我怕他們不認識你。」

虎牙拿出一面令牌,在門口的守衛面前晃了晃,然後才領着張合走進去。

房舍內部是一座大廳,被分隔成了許多區域。

「公子!這裏目前是咱們的新型武器研究試驗基地,許多還未曾示人的武器都藏在這裏面。」

虎牙領着張合慢慢前行,並不斷地為張合作介紹。

「公子你看,這是咱們最新型的靈具,普通人就能操控,其威能超越了練氣後期,已經很接近築基初期修士的一擊。」

虎牙拿起一根手臂粗細的物品向張合介紹道。

張合接過細細看了一下,「攻擊距離有多遠?每次需要消耗多少靈石?」

「攻擊距離30丈,每次消耗靈石30塊。」

張合點了點頭,這個距離,已經可以對築基修士造成威脅,只是這成本有點高,30塊靈石,能買到一件普通的下品法器。

靈具最大的優勢是普通人也能用,上一次在呂國抵抗妖魔的時候,張合裝備了數萬民兵,手持靈具,在戰場上也曾屢立戰功。

一名築基修士需要數十上百年的修練,而民兵只是農閑時間才操練一下的佃戶。

這兩者中間的成本差距巨大。

放下這件靈具之後,兩人繼續前行,前方擺放着一堆木箱,其中一隻箱蓋被打開,露出裏面一套摺疊好的黑袍。

「公子,這是我們自己煉製出來的隱身法袍。」

虎牙拿起一件疊好的黑袍抖開,往身上一披,立即就在張合面前消失了。

「咦!」

張合神識全開,在原地找了片刻,才發現虎牙此時正躲在自己身後,一臉的得意,手裏還抓了一把污泥,想要往自己身上抹來。

他嘴角微翹,假裝沒發現,仍然在原地仔細尋找,當虎牙快要靠近自己身後時,才突然轉身,一手拍出。

「啪!」

虎牙手裏的污泥結結實實地拍在自己臉上。

「呸!」

虎牙吐出嘴裏的污泥,伸手抹了一把臉。

「公子,你是怎麼發現的?」

「我們已經找了十餘位金丹修士試過,都不能識破隱身法袍的蹤跡。」

發現自己精心製作出來的隱身法袍輕易就被張合識破,內心還是有點失落的。

傑西卡彷彿被幸福擊中了胸口,心臟不爭氣的狂跳了幾下,這麼土豪的嗎?

一百萬美金的賭局,居然就這麼送給我了?

騙我的,肯定是騙我的,這些有錢人,就知道逗人開心。

雖然知道葉清揚可能是開玩笑,但是傑西卡還是幻想了一下自己擁有了100萬美金的支配權是什麼感覺,她一定會從這裏辭職,遠遠的離開紐約,回到她明尼蘇達州的老家,安穩的找個男人,幸福的度過平淡的一生。

傑西卡用玉指在葉清揚的胸口戳了一下,說道

「你們男人啊,說的比唱的還好聽,我真想挖開這裏,看你說的到底是不是真心話。」

葉清揚舉起了雙手,道

‘為什麼我說真話沒人相信?實在是太冤枉了,走,我看這個輪盤挺好玩的,咱們先玩玩這個吧。’

幾個人自然同意,誰讓葉清揚是大金主呢,自然都是以他為主。

不過這個可不是一群帶着眼罩女生頭朝里圍成一個圈,撅著屁股,音樂響起,所有男的后入,開干!

一首歌放完就往旁邊換一個女生再干,誰先射了就出局,要罰酒,留到最後就是贏家!

當然這種真人遊戲二樓也有,不過卻不是這裏。

輪盤(Roulette)是一種賭場常見的博彩遊戲。Roulette一詞在法語的意思解作小圓輪。輪盤一般會有37或38個數字,由庄荷負責在轉動的輪盤邊打珠,然後珠子落在該格的數字就是得獎號碼。

輪盤的製造是採用北美進口名貴櫻桃木製作,直徑為360mm,盤體是由192塊不同花紋的櫻桃木粘合而成,盤體為圓形,由中心向外似陽光成發射狀,成漏斗形狀。

該盤體看上去是38片櫻桃木片構成,但考慮到其牢固強度,每相臨片之間均有內條連接,形成一個即牢固又結實的盤體,其結實程度可想而知。經過無數次手工打磨后,採用高檔聚酯漆、鏡亮漆、銅條鑲嵌、激光雕刻而成。

玩家可以買單一數字或賭桌上的數字組合,當所有玩家投注后,莊家會放出一個小球,最後停在那個數字槽那個數字就是最後結果。

葉清揚有賈維斯這個作弊器在手,對於輪盤這種純靠概率取勝的遊戲來說,自然是大殺四方,很快就贏了五萬美金。

「渣哥,您的手氣真好,我看您今天晚上一定能夠大殺四方。」

看到葉清揚贏錢,傑西卡趕緊依偎上來獻殷勤,她從一個兔女郎的托盤上拿來一杯藍色的馬蒂尼,小心翼翼的喂到葉清揚的嘴邊,葉清揚輕啄一口,覺得味道還不錯,然後他將一個面額1000的籌碼塞進了傑西卡的胸前。

傑西卡看到1000美金進賬,自然是更加開心,如果不是在場的人那麼多,她都想自薦枕席了。 御書房內。

司徒越正在伏案批著奏疏,靖王隨著一位公公走進了御書房中,行禮道:

「侄兒給皇叔請安。」

「靖兒來啦!

來人,賜坐。」

司徒越聞聲便是擱筆抬起了一張笑臉。

「謝皇叔。」

靖王淡淡謝罷,便是直起身來,走去了宮人搬來的一張矮凳處坐下。

「靖兒啊,今日讓你進宮也不為別的,大漠與我大夏的聯姻婚期已定,朕身為你的皇叔,自然也想著為你定下個婚期,畢竟你年歲也不小了,如今既已收了玩心,又有心愛的女子,不如趁此機會,由朕給你們一併賜婚了如何?」

司徒越不知打著什麼算盤的,先是這般話道。

「侄兒謝皇叔掛心,皇叔若能為侄兒與心上之人賜婚,侄兒感激不盡!

只是,皇叔……」

靖王說著就故作心緒不寧、手足無措地又起身作揖道:

「那丫頭昨夜突然不知所蹤,侄兒恐她已遭歹人之手,可侄兒能力有限,還懇請皇叔能出手相助,幫侄兒在這京城中找一找那丫頭的下落!

皇叔若能幫侄兒尋回那丫頭,侄兒定當對皇叔感恩戴德,將此恩銘記在心!」

「哦?!天子腳下,竟有人干出這等擄走皇室親眷之事?!簡直膽大包天!

來人啊!立刻傳朕口諭到刑部,立刻派兵全城搜索,朕倒要看看究竟是何方小賊,竟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如此膽大妄為!」

司徒越故作義憤填膺地下了口諭。

「是!」

一位公公應罷,便是領了口諭地往殿外去了。

「多謝皇叔!」

靖王隨即又感激地高聲謝了一句。

「靖兒不必客氣,這事朕一定會為你主持公道的!

朕看你臉色很是不好啊,想來昨夜定是沒能好好休息吧,趕緊坐下歇歇!

你快去給靖王沏杯參茶來!」

司徒越又是裝作一位好長輩的模樣,命令一個小公公去給靖王準備參茶。

「謝皇叔關心。」

靖王又是淡淡謝了一句地坐下。

「靖兒啊,你相信朕,朕一定會幫你把人找到的。」

「侄兒自然信得過皇叔。」

「等人找回來了,朕就立刻為你們賜婚!

唉,說來,這時間過得可真快啊,朕總覺得昨日,你還是個連馬背都夠不著的孩子,今日卻能在此與朕談論婚事了!」

司徒越又是一轉話鋒地,突然與靖王追憶起曾經,靖王不回話,只是靜靜地聽著,看他到底想說些什麼。

「想當初,你成日只知道埋頭讀書,從不與人交往,別說是小姑娘了,好像除了鄭家那臭小子,也就沒有別家的小公子敢靠近你了吧!哈哈哈哈……」

「侄兒從前木訥,讓皇叔見笑了。」

靖王適時地,表現得心不在焉地應付一句。

「怎麼會是見笑呢,男兒嘛,志在天下百姓,總比只知道吃喝玩樂來得好啊!

誒,不過說來,當時好像也並非完全沒有一個小姑娘敢靠近靖兒你吧!

朕記得,後來好像聽說有個小丫頭天天追著你玩,是哪家的千金來著?」

司徒越提及此事,就故作想起來一點,又沒完全想起來的模樣,將話茬遞給了靖王,想要讓靖王自己說出那個名字來似的。

「回皇叔,是葉家的小千金,但她當時只有五歲,與侄兒年紀相差甚大,並玩不到一塊兒去,所以侄兒如今對她印象也是不深。」

見司徒越兜這麼大的圈子來提「葉蕉」,靖王便是猜到了司徒越還並不能證實林小芭就是葉蕉,所以他乾脆也與「葉蕉」撇清起關係。

「哦?是這樣嗎?

朕可是聽說,當初那小丫頭為了救你出火海,差點就被一個銅爐鼎砸死在火海里啊!」

如此救命之恩,靖王會對人家印象不深?

司徒越可是不信。

。 當晚,也不知道是不是安神湯起了作用,常小九睡得竟然很踏實,整整一宿竟然沒有做噩夢,一覺睡到天亮。

睜開眼睛的她,還有些納悶呢,就算不會再做噩夢,也不該睡得這麼好啊,不是應該因為那個抽風王爺的話,而失眠么?

是自己沒把他的話當回事兒?

常小九忽然就想到,自己糾結個什麼勁啊,那句話怎麼說來着,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怎麼想自己接招拆招就行了啊。

他喜歡自己什麼,改就是了!

聿王妃呢,不是他隨意納個小妾,添個暖床的,那是需要他當皇帝的爹點頭的。

不是他說想,就可以的,皇家子嗣的婚姻大事,豈能是他想如何就如何的!

這麼一想,常小九頓時覺得自己神清氣爽。

冬畫二人也感受到了她的好心情,這才算真的放下心來。

「用早飯去。」常小九打扮妥當,不等人家來請,自己就往外走。

吃好了,還要等那位雲樂公主上門呢。

濮元聿的事提醒到常小九,自己此番來京城的目的,最好要速戰速決,不能耽擱太久以免節外生枝。

一隻腳剛跨出門檻,就看見濮元聿也剛從屋裏出來。

「聿王爺早。」常小九穩定心神,很是淡定的跟對方問好。

「小九早。」濮元聿微笑着回應。

常小九想着對方的身份,就想慢放腳步,落在對方身後走。

可是,那位似乎看穿她的想法,並沒有急着邁步,依舊微笑着看着她,做了個請的手勢。

呼,常小九在心裏呼了一口氣,無奈的抬腳與他並排往前走。

「今個雲樂估計還會來,我今個哪都不去,你不用擔心。」濮元聿邊走邊輕聲說到。

常小九聽着,就忍不住的抬頭朝他看,不得不承認,這傢伙真的挺讓人感到心安的。

「謝謝你,你為我所做的一切,有機會我會報答的。」常小九誠心誠意的表達着自己的謝意。

不成想,對方聞言立馬就停了下來。

他停下腳步,常小九也自然反應的停了下來,等著聽他說什麼。

「做我的聿王妃,就是最好的報答了。」濮元聿微微俯身,看着她的眼睛,輕聲的對她說到。

我的天,這傢伙沒完沒了了?

常小九瞪着大眼睛,看着距離自己很近的這張笑眯眯的好看得不像話的臉,一時間語塞了。

怎麼回應,罵一聲,你去死?

還是,你做夢?

你休想?

「逗你呢,別當真啊,本王的王妃哪是那麼容易想做就做的。」看着面前的小臉,表情豐富的變換又變換,濮元聿趕緊的開口道。

常小九感覺再這麼繼續下去,她不敢保證自己能維持多久的淡定!

「聿王爺,適可而止哈,你整天這麼撩我,小心我真的賴上你,我的性子王爺應該了解一些的,到時候可莫要怪我作得你王府上下雞犬不寧。」咬牙切齒的說完,常小九大步往前走去。

冬畫和夏天,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自家主子,不約而同的抬腳追那位去了。

停在原地的濮元聿,看着那氣鼓鼓離去的背影,實在憋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賴上本王?好,本王等着你。」濮元聿低聲的自言自語道。

邊上的倆隨從,想笑又不敢笑大氣都不敢出,歪頭看向別處。

當濮元聿到了飯廳的時候,就看見已經坐在桌邊的某人,兩口一隻蒸餃吃得正香。

他挑挑眉,還不錯,至少被氣到的她,食慾挺不錯的。

只不過,近前後,他才發現,吃得正香的她,貌似在把蒸餃當仇人似的咬食著。

「開個玩笑而已,至於這樣么?」濮元聿打着哈哈,坐在了她的身邊。

常小九抬頭剜了他一眼:「這麼多位置,幹嘛非得坐我邊上?」

「咳咳,因為天氣越來越冷了,靠近點暖和。」濮元聿好像發現了新大陸,繼續逗着她,因為她的反應實在是太有趣了。

常小九放棄了起身換個位置的念頭,一邊又夾了一隻蒸餃,吃的檔口扔出倆字:「有病。」

剛拿起筷子的濮元聿,聞言很是認真的點點頭:「是啊,我有病,可你正好是大夫啊。」

常小九算是看透了,這貨是吃准了她不會拿他如何,有心起身離開,又一想,不行啊,有本事就離開他這聿王府。

算了,我忍!

她現在只能在心裏,怪自己沒用。

但是,想想就算是為了阿順,她也要忍下去。

一想到阿順,常小九煩躁的心情立馬就平復了些,跟阿順的事相比,眼前這位的抽風,也算不得是什麼不得了的大事。

何況,這傢伙也就是忽然抽風而已。

本來還擔心她炸毛的濮元聿,見她神情忽然就變了,吃東西也「正常』起來,意識到她心裏的突然變化,也就適可而止的作罷,沒有繼續逗她。

「鴿子湯,大補。」濮元聿親手舀了一湯碗,放在她的面前。

常小九沒有拒絕,說聲謝謝就用湯勺喝了起來。

早飯剛剛吃好,就有門房來稟報,說雲樂公主又來了,在府門外等著呢。

常小九就看向濮元聿,還真給他說着了,竟然這麼快又來了,並且還來的這麼早。

而此刻,在趕往別墅莊園的路上。

墨錦城的車子如同脫了韁的野馬一樣,瘋狂的失控的不停加速,在車流之中來回的穿梭著。

剛才電話裏面厲司景和莫塔兩個人的對話,他一字不落的全部都聽到了。

為什麼?

為什麼每次只要一碰上顧兮兮的事情,他就會變得六神無主,手足無措?

這根本就不是真正的他。

那個揮斥方遒,思維縝密,當機立斷的男人到底去哪裏了?

但凡是他只要稍微動動腦筋,仔細分析一下前因後果,就絕對不會被一個女人玩弄到此番地步。

他寧可受傷的是自己,也不願意顧兮兮和他們的孩子受到任何一丁點的傷害。

只要一想起剛才莫塔所說,小十一極有可能已經被人帶走,作為心臟的供體,墨錦城就覺得渾身的血都涼了。

十一是他和顧兮兮兩個人愛的結晶,若是十一出是被人生生的從身體里掏出了心臟,那顧兮兮肯定也沒辦法活下去。

若是顧兮兮出事了,那顧小諾和顧小熙怎麼辦?

他要怎麼辦?

他不敢再想像下去,他接受不了這樣的結局。

他現在只能祈禱一切都還來得及!

可惡!

墨錦城一拳砸在了方向盤上,恨不得狠狠給自己抽兩個大嘴巴。

好不容易冷靜了下來,他那張俊臉之上,表情已經抑鬱到了極點。

他猛打方向盤,將油門踩到了底,風馳電掣般的朝着莊園那邊趕了過去……

文學網 其實他來圖書館都是因為陸安安,只是他不能那麼說。

將這一切都弄成巧合,讓陸安安覺得這就是緣分。

陸安安看著南知行,沒說什麼。

「小安,我們走。」

陸安安對易小安道。

南知行見此,便又急急忙忙的道:「安安,這周末有空嗎?」

「做什麼?」陸安安問了一句。

「最近新出來一個特別好看的電影,所以想約你去看電影,要不要一起去看電影?」

南知行一臉期待的問道。

陸安安根本沒興趣,所以毫不猶豫的拒絕,道:「你還是約別人吧,周末我沒空。」

說完,陸安安和易小安離開。

留下一臉氣惱的南知行。

「真是給臉不要臉!」

南知行氣得直接踢了一腳旁邊的樹。

這個陸安安,故作清高的樣子叫人噁心。

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但是,南知行依舊不死心,容易追到手的就不是白富美了,陸安安這種真正的白富美難追是難追了一點,但只要追到手,那對他來說百利無一害。

所以,南知行只是惱怒了一會兒,然後收拾心情,準備想想該怎麼將陸安安拿下。

他要讓陸安安變成他的舔狗。

在這方面,他還是有一定的技術的。

閱女無數,知道怎麼對付那些故作清高的女生。

任何女生,只要被他盯上,就不可能再逃出他的魔爪。

機會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南知行對自己信心滿滿。

只是那個易小安竟然也接近陸安安,估計跟他的想法是一樣的,想要俘獲陸安安這樣的白富美。

「易小安,你算什麼東西,竟敢跟我搶女人!」

南知行冷冷嘀咕了一句。

看來,他還對對付易小安才行。

一個新來的學弟,不配成為他的對手。

易小安送陸安安來到了女生寢室樓下,陸安安朝著易小安揮手道別。

旁邊的人傳過來異樣的眼神。

這一幕剛好被愛慕易小安的西音看到了。

等陸安安進去之後,西音擋住了易小安的去路。

「原來,你喜歡的女生竟然是陸安安啊!」

西音話語中帶著一股酸味。

當初她主動跟易小安表白,結果被易小安無情的拒絕了。

還以為易小安不打算在大學裡面找女朋友,結果易小安的女朋友竟然是陸安安。

聽著西音的質問,易小安沒有反駁。

他的確是喜歡陸安安。

「你是誰?我們認識嗎?」

易小安有些疑惑的看著眼前的女生,有些眼熟,但不記得是誰了。

西音聽著易小安的話,只覺得一陣好笑。

「你竟然都不知道我是誰?」

她當初跟易小安表白的時候就說過了自己的名字。

結果易小安卻問她是誰。

這不是諷刺嗎?

心中只覺得悲涼。

「有見過嗎?」

易小安還是沒能夠想起眼前的女生。

「我當初跟你表白過,可是你拒絕了我,我以為你想在大學里找女朋友。」

西音幫易小安回憶之前的事情。

即便被易小安拒絕,可她心裡還是默默的喜歡著易小安。

會在操場上看易小安打籃球時候的身影。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兩人約定好以後,林天成便讓凌墨晴通知凌遠山進入辦公室。

看見兩個年輕人很有默契地站在一起,而且,凌墨晴還是滿臉緋紅的樣子,胡飛就知道,事情成了。

他拍了拍林天成的肩膀,一語雙關道:「小夥子,好樣的,懂得抓住機遇。下面看你的了,明天我就會安排人保護你。」

文國華也用曖昧的目光看了林天成一眼,心裏想,這小子可以啊,不愛江山愛美人。

就在這個時候,辦公室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須臾,張青推門而入,對凌遠山道:「老闆,一個億的賭注,是三個荷蘭人擅自做主,霍元英不知情。那三個荷蘭人身上,一共不到三千萬,全部吐出來了,你看?」

凌遠山擺了擺手,「讓他們走。」

張青點了點頭,把一銀行卡放在凌遠山的辦公桌上,退了出去。

凌遠山拿起銀行卡,遞給林天成,道:「天成,這筆錢,算你這次出手的車馬費。」

三千萬!

有了這三千萬,林天成就可以說服王夢欣,陪他去真正的賭石天堂。只要有王夢欣的配合,林天成有足夠的電,三千萬變十個億,也不是不可能。

林天成剛剛想伸手接過來,忽然想到凌墨晴就在一邊,他在凌墨晴面前,可是塑造了淡泊名利的高大形象。

錢,林天成當然要,但假意推辭一下還是必要的。

林天成道:「舉手之勞而已,凌先生不要客氣。」

凌遠山道:「你能出手相助,我已經很感激了,這錢是你應該拿的,請務必收下。」

林天成等的就是這句話,他正準備伸手笑納,可就在這個時候,凌墨晴卻嗔怪道:「爸,你把天成當什麼人了?他是在乎錢的人嗎?」

凌遠山這才想起來,林天成淡泊名利,他一拍額頭,不好意思地對林天成道:「是我疏忽了。不要見怪。」

林天成作繭自縛,差點吐血。

只是,想到凌墨晴要配合自己的事情,林天成的心情總算是平復了一些。

林天成離開的時候,凌遠山一直送到了門口。

半個小時后,凌墨晴和林天成兩人,共同進入了一家酒店。

凌墨晴一襲粉紫色的短披肩小外套,襯托出絕佳的身材,再搭配一條嫩黃色天鵝絨齊膝裙,一雙黑色的高筒靴,勻稱的大腿格外修長,漆黑的頭髮有着自然的起伏弧度搭在肩上。清澈明亮的瞳孔中充滿了甜美,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着,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

在兩人共同進入酒店的時候,立馬就有不少人,用異樣的目光去打量兩人。主要是,和凌墨晴相比,林天成的長相就顯得有些普通了。

感受到旁人異樣的目光,凌墨晴臉頰有些發燙,這還是她第一次,和一個男人開房,進入酒店房間,關上門后,林天成就有些迫不及待,凌墨晴,可是中醫藥大學公認的女神!

在沒有人機合體之前,林天成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人生會和凌墨晴有什麼交集。現如今,凌墨晴就俏生生地站在他面前。

「你要是不同意的話,我也不勉強。」林天成道。

凌墨晴被林天成看的心中一慌,想到林天成說的配合,便硬著頭皮點了點頭,略帶幾分緊張道:「我答應你的事情就會做到。」

凌墨晴是真的有些緊張。

兩個人靜靜地矗立在房間裏面,和木頭一般。

許久,還是林天成主動,再次將凌墨晴擁入懷中。

凌墨晴身上有他需要的電,那麼,林天成就會為了凌墨晴勇往直前,不管付出多麼大的努力和代價,都會把凌墨晴留在自己身邊。

在林天成心中,凌墨晴從今起,便是他的禁臠,他也會對凌墨晴負責到底。

林天成也沒想過要太過為難凌墨晴,只要能夠順利充電,他不介意等到瓜熟蒂落。

只是,抱着凌墨晴許久,電量還是5,沒有增加的跡象。

想到自己捏王夢欣的腳充了一個電,王夢欣親自己充了2個電,他親王夢欣嘴巴的時候充了5個電,林天成心中有了幾分明悟。

林天成可不敢在只有5個電的情況下,就跑到霍元英面前去囂張。

再者,林天成也很想印證一下,自己心中的判斷是不是正確。

「墨晴。」林天成把嘴巴湊在凌墨晴的耳邊,輕輕呼喊一聲。

凌墨晴兩隻手擋在胸前,心裏面彷彿有一隻小鹿在亂撞,明明知道是在演戲,可是,就是無法阻止自己的慌亂和羞澀,乾脆眼睛一閉,當只鴕鳥。

很快,凌墨晴就感覺到林天成在親吻自己的耳根,動作很輕柔,一下一下的,彷彿是一根細軟的羽毛拂過,再加上林天成那雖然極力控制,卻仍然在不知不覺加重的呼吸聲就響在耳邊,那呼出的熱氣簡直是火上澆油一般,讓凌墨晴整個人都緊張得像是一張拉滿了的弓,隨時都有崩掉的可能!這種說不清是舒服還是難受的感覺讓凌墨晴覺得備受折磨,便下意識地朝旁邊躲閃。

林天成也感覺的到,估計很快就到了凌墨晴所能承受的極限。

他不忍也不想強迫凌墨晴,可是,要想讓霍元英的賭場關門,充足的電量是需要保證的。

要是林天成電量不足,無法開啟手電筒,來證明他的精湛賭技,估計沒有人會高興的。。

再者,看着眼前秀色可餐的可人,林天成確實也有點情難自禁。

他用力抱住凌墨晴,嘴巴也朝凌墨晴的紅唇上面湊了過去。

凌墨晴嬰嚀一聲,連忙用力去推林天成。

在沒有充到一定的電量之前,林天成肯定不能半途而廢,這麼好的機會可不是那麼容易遇見的。

林天成這次去找霍元英,可容不得半點閃失。

只能委屈一下凌墨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