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站在宋芊旁邊,負責保護宋芊。

冷霜笑著說道:「少爺,你剛才真的好帥呀。」

「這沒什麼的,好了,我們繼續爬山吧。」胡天笑著說道。

「好,繼續。」宋芊點了點頭,然後繼續往山上出發了。

接下來的路途中,倒是沒有發生什麼事了。

因為山路太長,胡天三人又在半路上休息了一會兒,然後一鼓作氣的爬上了山頂。

到了山頂后,有很多遊客在這邊拍照。

還有不少遊客在山頂的清水寺燒香,拜佛,許願。

因為宋芊跟冷霜長的很漂亮,所以三人無論走到哪裡都是令人側目的存在。

這個時候,冷霜從包里拿出了手機。

她笑著說道:「芊芊姐,少爺,我給你們拍個照片吧。」

「好啊。」胡天點了點頭,然後摟著宋芊站在了護欄前面。

「一二三,茄子。」冷霜笑著說道。

胡天摟著宋芊,兩人面帶微笑的看著鏡頭。

咔擦幾聲,冷霜給胡天和宋芊拍了好幾張照片。

拍好照片后,胡天笑著說道:「我們一起來拍幾張吧。」

「好呀。」冷霜點了點頭,然後站到了胡天旁邊。

胡天從冷霜手裡拿過手機,然後三個人一起合影了。

合完影后,宋芊笑著說道:「既然我們來都來了,要不去上柱香吧?」

「要不還是不要了吧,少爺他不喜歡上香拜佛。」冷霜笑著說道。

胡天說道:「是啊,我感覺燒香拜佛求的是一個心裡安慰。」

說完后,胡天又笑著說道:「不過芊芊說的也對,來都來了,去上柱香也好。」

「那我跟冷霜去上香吧,你到外面等我們。」宋芊笑著說道。

「好。」胡天點了點頭。

於是宋芊拉著冷霜,兩人去旁邊的清水寺上香了。

胡天站在門口等她們。

不過胡天也沒有閑著,而是從口袋裡拿煙出來抽了。

抽完了兩隻煙后,宋芊跟冷霜就上完香出來了。

胡天笑著說道:「這麼快就好了呀?」

「只是燒個香而已,不用多久的。」宋芊笑著說道。

這個時候,冷霜笑著說道:「少爺,剛才在裡面,芊芊姐給你求了一支平安簽。」

聽到冷霜這麼說,宋芊的臉色有點紅了。

「其實不用給我求平安簽的,我走到哪裡都會很平安的。」胡天笑著說道。

「也是啊,畢竟你是……」宋芊看了一眼旁邊的冷霜,後面半句沒說了。

冷霜問道:「是什麼呀?」

「沒什麼。」宋芊笑著說道:「好了,我們再逛一會兒就下山吧。」

「好不容易爬上來,我們再逛一會兒吧,山頂的風景不錯的。」冷霜笑著說道。

「好呀,再逛一會兒,反正今天也沒什麼事。」宋芊笑著說道。

於是三人在山頂上轉了起來。

清水山不是單獨的一個山頂,而是最上面五六個山包連起來形成的山頂。

如果是走路的話,一天的時間都不一定能逛完。

胡天三人打算好了,等逛累了就下山。

逛著逛著,胡天發現不遠處的地方有很多人在排隊。

胡天指著那些人群說道:「這是怎麼回事啊?」

「少爺,您稍等一下,我去看看。」冷霜笑著說道。

說完后,冷霜就過去了解情況了。

很快,冷霜就回來了。

她皺著眉頭說道:「少爺,那邊是清水幫的宗門,遊客交錢可以去裡面參觀。」

「清水幫這麼缺錢,還對外開放山門的啊?」胡天笑著說道。

「是啊,不過他們只對遊客開放外宗的區域。」

「內宗區域有弟子把守,是不允許遊客進去的。」冷霜說道。

胡天笑著對宋芊說道:「芊芊,想不想去看看?」

「不去了吧,因為剛才那兩個騷擾我們的傢伙,就是清水幫的。」

宋芊搖了搖頭說道:「我感覺這個清水幫,肯定也不是什麼好地方,還是不去了。」

「好,那我們回去吧。」胡天點了點頭說道。

冷霜笑著說道:「少爺,我們坐纜車下去吧,芊芊姐要是再走一遍山路,腳會起水泡的。」

「不會的,我沒有那麼柔弱。」宋芊笑著說道。

「坐纜車吧,我們下山後去喝點東西。」胡天笑著說道。

聽到胡天這麼說,宋芊點了點頭。

於是三人準備去坐纜車下山了。

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有些威嚴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們給我站住!」。 因為,尤聶思曾經在外來者中遇到過一個武學高手。

雙方因為立場不同,進行了一場激烈的大戰。

那一場大戰持續了三天三夜,可謂驚天動地,整個納瑪城差點都被毀滅了!

然而在大戰中,兩人卻意氣相投,出乎意料的結成了朋友。

可惜,納瑪城各大家族對外來者的敵意非常強大,尤聶思並沒有戰勝對方,但這些家族卻派出了各自強者,將其圍攻而死!

那名外界強者在臨死之前,曾留下一句話給尤聶思。

希望尤聶思能夠放過那些意外從外界來到這裏的普通人。

因為那些人是無辜的。

聽到這最後的請求,尤聶思心中一陣觸動。

自那之後,他便辭去了尤里烏斯家族長老的位置,退居幕後。

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他私底下幫助不少外界被抓來的俘虜,偷偷離開了納瑪城。

尤里烏斯家族的族長赫里其實很清楚這些。

他不贊成尤聶思的做法,但畢竟對方是家族強者,出於對對方的尊重,他選擇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放幾個普通外來者出去,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只要事情做的隱蔽就行了!

而且另外一方面,尤聶思也已經退出了高層核心的圈子,赫里不願意再為難對方,弄得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但這一次,秦風做的事情,已經嚴重挑釁到了納瑪城各大家族,甚至將他們的尊嚴踐踏在了腳下!

秦風笑着道:「殺人者恆殺之,這是亘古不變的道理!」

尤聶思何嘗不明白這一點,深深嘆息了一口氣,道:「那我就只好殺了你,以此來向家族交代了!」

秦風沒再開口,只是搖了搖頭。

尤聶思不明所以,「你想說什麼?」

「殺我,你還不夠格!」

秦風霸氣道。

這話一說,尤聶思沒忍住笑了起來,蒼老的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老夫活了一百五十歲,還是第一次碰到你這樣有意思的年輕人!」

說話之間,宗師六重的修為之力全面爆發,一股無比強大的氣勢放了出來!

感覺到這氣勢,周圍強者還有各大家族的戰士,嚇得臉色慘白,身子都不受控制的顫抖了起來。

「你們退開!」

尤聶思朝着眾人吩咐道。

「是!」

戰士們很有秩序的退後了一段距離,但依舊形成包圍圈,不讓秦風輕易離開。

秦風緩緩起身,心中也是詫異,這個看起來半截都已經埋入土裏的老傢伙,居然是宗師六重!

也好,就拿這傢伙開刀,讓納瑪城各大家族知道外來者的厲害!

他從腰間拔出軒轅劍,一股劍意從中散發開來!

尤聶思眼中頓時露出強烈的戰意,驚喜道:「你是劍修?」

「不錯!」

秦風也看出來對方是一個劍修,道:「那就以劍來分勝負,如何?」

「正有此意!」

尤聶思哈哈一笑,銀色的鎧甲忽然爆裂開來,露出裏面的衣服。

這鎧甲平時也就是做做樣子,實際上戰鬥起來,反而束縛了他的行動!

下一刻,尤聶思身軀一晃,在周圍森林裏,頓時就出現了無數殘影!

「幻術?」

秦風眼中露出感興趣之意。

顯然,亞特蘭蒂斯的武學和外面世界差距非常大,雖然是一個體系,但理論上已經發生了一些改變。

最主要還是亞特蘭蒂斯獨特而殘酷的環境,這裏的重力是外面的十倍!

這些幻象,每一個身上都散發出來恐怖而強大的氣息,好似是真的一樣!

長劍在幻象手中不斷晃動,閃爍出一道道光芒,好像無數劍道強者,對秦風展開了圍攻。

秦風並沒有慌張,而是冷靜的觀察著。

忽然,一聲爆喝聲傳出!

「看劍!」

一道劍光,從秦風身後猛地襲來!

尤聶思眼中閃過得意之色,這一招影身,乃是他從一位自稱來自櫻花國的外界劍客上學來的。

後來又融合了自身武學,開創出新的招式!

長劍上帶出凌厲的劍氣之下,一劍之下,直取秦風性命!

然而就在這時,秦風身上詭異的出現了一股罡風!

無數氣勁從秦風體內爆發出來,頃刻之間,他周身出現了一股罡風,不斷朝着尤聶思的本體席捲而去。

「什麼?」

尤聶思大吃一驚,對方難道感應到了自己的真身所在?

怎麼可能!

秦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對方的劍法確實很詭異,不過,他有着強大的戰鬥經驗。

「反正你綠野部落與精靈王國更近,我這回回去荊棘堡后恐怕很長時間都會在那邊神殿呆著,你多到荊棘堡走動少去蔓莎城就是了。」

奧斯卡臉上微微一笑,給艾倫出起主意來。

「話可不是這麼說的,荒野部落族群發展到了一定階段,終歸是要去蔓莎城走一趟的。不能在蔓莎城中提前打好根基關係,你如果想要發展壯大你的部落會多很多麻煩,同時還會遭遇來自荒野其他強大族群的排擠與打壓。」

諾丁卻是有些看不過去了,下顎小鬍子一豎瞪了奧斯卡一眼后開始安慰起艾倫來:「沙加與他的奎拉部落在蔓莎城地位不淺,可也不是沒有對手,你大可以去跟他的對手部族走動走動,尋得他們的庇佑。當然,時常來我橡樹神殿走動走動自然更好,怎麼說我橡樹神殿在荒野算是第一大教派了。」

雖然同處一個陣營,可是對於人才的渴求,也讓橡樹之父遍布兩塊大陸與荒野的麾下數座神殿之間充滿了競爭。艾倫這個有機會突破傳奇的種子,自然是也是諾丁想要爭取的對象,哪裡會任由奧斯卡把他往荊棘堡的橡樹神殿拉呢!

艾倫自然是不知道兩位強者的心思,只是連聲地說著感謝提醒的話,直到諾丁開始高聲發令,讓隊伍重新啟程。 「在哪?」張凡停住腳步,回頭看著幾個鶯鶯燕燕。

「她昨天晚上受傷之後,擔心老闆害她,我們打車把她送到了她老鄉的出租房裡。」一個絕佳絕艷的舞女靠了上來,絕少的衣著令人鼻血活躍。

「地址告訴我!」張凡愜意地在她全身掃了一眼,高高低低的身材外型超贊。

「京郊城鄉結合部,具體地址在這兒……」她把地址發給了張凡,然後出手扯住張凡胳膊,嗲聲嗲氣,「帥鍋坐下,姐妹們要話跟你說。」

張凡微微一樂,把手裡的鈔票往桌子上一拍,「這就是你們要說的吧?拿去,這些錢你們均分吧!」

說完,大步向外走。

幾個舞女一齊衝上來,拉拉扯扯,「款哥,別這麼走啊!姐妹們無功不受祿,給哥服務服務再走吧!」

「今天算了,哪天我有空過來,一個個把你擺平!」

說完,以迅雷不及掩面的速度,在每個舞女臉上擰了一把,轉身大走出艷舞房。

夜裡交通通暢,張凡用手機導航,一個小時后,來到了京郊一片平房區。

這裡沒有什麼街道,都是一些亂烘烘的違建,一排排小房之間,窄小的過道上都是髒水,散發一股臭味,一不小心,就會踩上爛菜葉子、踢上蜂窩煤什麼的。

不過,環境雖然惡劣,還是非常熱鬧的,好多人在路上走來走去搬東西,也有坐在門前聊天吹牛皮的,不少人身居少地穿得倒是挺濕毛的,臉上也沒有外國貧民區的那種絕望和冷漠……看來,咱們大華國經濟發展迅速,他們心裡還是有一個希望的,起碼自己認為有希望向社會階層上方爬一爬。

舞女住的地方是一間九平米的小屋。

張凡敲門進去的時候,她的女老鄉迎過來,問明情況,把張凡讓進去,請他到地上唯一的椅子上,然後自己退了出去。

舞女躺在床上,蓋著一條薄被,見張凡走近,她眼裡充滿驚恐。

「你後悔放我走?是不是要報復我?」

大概是害怕張凡找她報復,更害怕張凡已經報警了。

她心裡當然有個法律的概念,作為殺手,雖然殺人未遂,但畢竟是屬於涉黑謀殺大案,她根本不可能全身而退的。

弄不好,會住幾年大牢。

然後呢,幾年後放出來,作為刑滿釋放人員,她這輩子也就沒什麼可混的了。

「不會的,我不報復,也不報警。如果我想那樣的話,昨天晚上我就做了。」張凡在她身上掃了一眼,暗嘆薄被顯出的體型相當流暢。

這麼好的女子,如果生在一個好的家庭里,上大學,進機關,嫁豪門,人生全然不一樣……

舞女略略安心,用手支住枕頭,側身從床上欠起身子,這樣一來纖腰和寬胯之前的曲線更加顯得落差極大,令人不禁怦然心跳:「那……你找我有什麼事兒?是不是問老闆的下落?」

「老闆的下落已經有了!」

「嗯?你找到他了?」

「有名有姓的,怎麼會找不到!」張凡冷笑一聲,亮出手機,翻出一張老闆倒在地上的照片。

那是王局長剛剛傳給張凡的。

「他,他死了?」舞女聲音驚疑,看樣子深受震動,但聲音里又有一點輕鬆和寬慰。

「他的上級派人殺人滅口了。他死了,你現在安全了。」

「啊!」舞女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不太高但形狀規範的前胸起伏一下。「你要我幫你什麼忙嗎?」

「我要知道,你們老闆的幕後指使是誰?」張凡直截了當。

「老闆曾經帶我去過一個地方,具體的地點我不明了,可以確定的就是在京城100公里之內的範圍之內,好像是在一個地下室,我見到了一群蒙面人,這些人說話的聲音都有些怪怪的,聽起來好像在故意掩蓋自己的地方口音,他們把我帶到一個屋子裡,有兩個人教我怎樣發射毒針,然後就把我送了回來,我就知道這些……」

「100公里範圍之內——」張凡自言自語。

看來那個背後的暗黑勢力,就在身邊。

從做案手法上看,不像是五福會。

五福會從來都不隱瞞自己與張凡的爭鬥,以前的幾個回合表明如此。

而這個勢力,則是行動詭異,藏著掖著,像是一群見不得陽光的鬼。

「你能不能記住大概方向?」

她搖了搖頭:「去的時候是黑天,還下著雨,我被蒙住了眼睛,我能判斷的只是汽車從酒店出發走了一個多小時才到達目的地!」

從酒店出發,一個多小時的路……範圍太寬泛了,不好定位。

張凡又問了幾個關係不大的問題,都沒有得到滿意的答案。

看看沒有什麼事要問的,張凡站起身來,從包里掏出一萬塊錢,放到她的枕頭邊,「這些錢你拿著養傷吧,我給你留下我的手機號碼,如果你的傷勢在一個星期之內沒有變惡化,啥事都沒有了;如果一個星期後你四肢發熱,那你馬上打電話給我。」

舞女受到感動,鼻子一酸,淚珠從美麗的大眼睛里滾落出來,聲音哽咽,「謝謝先生,你不記我仇,還給我這麼大的幫助,叫我怎麼報答你呢?」

說著,身子扭動了幾下,似乎要從床上坐起來。

她這個病西施的樣子,令人不由得不心生疼愛。

張凡欣賞了兩眼,暗自對自己說:老毛病又犯了不是?

「你不要多想,這件事情不能怪你,你也是受害者,你安心養傷,等你養好了傷,我建議你離開娛樂圈。」

「離開娛樂圈?」她苦笑一下,「我能幹什麼?小時候人家給我算命,當歌妓的命!」

「命運可以自己改變。」

「我相信命里註定。」她搖搖頭,神情暗然。

「我可以幫你介紹一個靠勞動吃飯的工作,然後你過安安穩穩的生活……比如說,你喜歡花圃園丁這個工作嗎?要麼,藥房營業員的工作?」

她點了點頭,眼裡的淚水又涌了出來:「謝謝你!我傷好了再考慮這個事。不過,我再也不去酒店跳舞了,這次的事,讓我徹底明白,在那個亂七八糟的地方待時間長了,都沒有什麼好結果!」

「好吧,就這樣,你躺下休息,按時吃藥,我走了。」

。 兩人的目光同時相對,王一此時的臉有點紅,但是眼睛卻沒有離開對方,而女的也是一動不動的看著王一。此時的小黃狗也安靜的趴在他們的身邊,彷彿是在守護著他們。

之前也沒有好好的看這女的,現在反而靜下來看著他,才發現她確實那麼的美,雖然此時的她是素顏,卻也依舊不影響她的美麗,她的頭髮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兩隻水靈靈的眼睛,有著看上去讓人所以女人羨慕的自然雙眼皮,她的眼睛如此的清澈。

「怎麼了,我的臉上有東西嗎?」這女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臉,對著王一疑惑的問到。

「沒有,你挺漂亮的。」

那女的只是笑了笑,沒有在說話。

「你別誤會,我並沒有別的意思,我有女朋友的。」

「你的女朋友一定更漂亮吧!」

「嗯。至少在我心裡是。」

此時又陷入了沉默的狀態,王一在心裡想著可以和她繼續聊下去的話題,不至於氣氛弄的這麼尷尬,過了一會王一又對著那女的說道:「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柳依依。」

「好名字。」

「哪裡好了?」

「很詩意的一個名字,來自的詩經裡面的楊柳依依。」

「可惜確實一首苦難的詩情畫意。」

「你對詩經也有過研究?」

「曾經是一名語文老師。」柳依依的好似不願意回憶起往事,只是淡淡的答道。

王一實在是沒有辦法將眼前的這個女人和教師這個職業聯繫起來,當然王一也對於這個女人的過去有點好奇起來,對著她說道:「能講講你的過去嗎?」

「不能。」柳依依想也不想的就拒接了王一。

「為什麼?」王一仍然窮追不捨的問道。

這女的正要開口回答王一的問題的時候,只聽見『轟』『轟』『轟』。。。連續不斷的爆炸聲響徹了雲霄。

這突然起來的爆炸聲將他們這些人著實嚇了一跳,那小黃狗不停的叫喚者,而此時唯一沒有收到驚嚇的便是那賈道義的二嬸,因為對於一個已經精神失常的人來說,這個對自己確實是沒有任何影響的。

王一看著自己曾經帶過的那個地方,此時已經完全是一片火海了,熊熊的大火在不停的燃燒著,而王一的手此刻也忍不住的不停的在顫抖著,王一知道賈道義已經開始了自己的計劃,而那裡面的所以的人已經隨著爆炸聲化為一片灰燼了。

而此時的柳依依還不明所以,便問王一那邊是什麼情況,而王一也敷衍著對那柳依依說道可能是舊樓改造,在爆破等之類的。

此時柳依依懷著孕,之前已經在哪裡面受過了太多的驚嚇,這時更不能讓她有心理上的負擔。因為哪裡可是有上千條的人命,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命,王一自己想想都害怕,更何況她還是一個懷了孕的女人呢?

隨著夕陽的的餘暉越來越少,終於漸漸的也迎來了黑夜。而此時在這荒涼的地方,他們的首要任務便是需要找個休息的地方,王一自己一個大男人到還好對付,可是對於這些孩子,賈道義的二嬸和孕婦而言是個讓人頭疼的問題。

王一看了看坐在身邊的柳依依,此時黑夜的來臨,顯然風更加的大了,王一脫了自己穿在身上的外套,給柳依依披在了身上。

柳依依做了個拒絕的手勢對著王一說道:「沒事,我不冷,你別感冒了。」

「我可不是心疼你,我是怕你肚子的孩子因為你的疏忽,而在裡面怨恨你是個歹毒的媽媽。」王一用開玩笑的口吻說道。

「你能不能別那麼碎嘴,真損。」柳依依也同樣依玩笑的口吻回復王一,但是這次確定沒有在拒絕王一。

「我們該走了,不能在這裡呆了。」王一看了看有點昏暗的四周,雖然此時天還沒有完全黑。

「去哪裡?」

「找住的地方啊,我們總不能就這麼在這裡坐上一夜吧?」

「也是。」

說著王一便小心翼翼的攙扶著柳依依站了起來,此刻他們一行人又行走在這荒無人煙的路上。大概走了又有一段路后,幸運的是終於看到了一所建築物,但是不幸的是這是個危房,正在處於拆遷的時期。

其中一個小孩對著王一說道:「叔叔,要不我們今晚就先這裡面避避風吧?」

王一看了看,又看了看柳依依,猶豫了一下說道:「我們要不在找找吧?」

「這裡就挺好的啊。」柳依依說完率先走了進去。

「可是。。。」王一還要開口勸她,但是卻已經不見了她的蹤影,她已經進到了裡面去。

王一有點無奈,然後跟著他們也一起來到了裡面。這是一件危房,也知道在這裡廢墟了多久,而且也就只有這一間房間,窗戶的玻璃也都是支離破碎的在窗戶上被風吹的搖搖欲墜。而且到處還有蜘蛛吐出的絲線在這裡一片,哪裡一片的懸挂著。

王一看了一眼裡面的環境,然後默不作聲的走了出去。柳依依看到王一走了出去,對著王一喊道:「哎,你去哪裡?」

王一頭也沒回的對著柳依依回答道:「首先,我不叫哎,當然也不叫喂,我叫王一。其實出去當然是有事情要幹了。」

柳依依白了王一一眼,又對著王一說道:「你不會又是想扔下我們不管吧?」

此時腳步剛走出門外的王一轉過身來對著柳依依說道:「其實,說真的,我還真的是懶的管你們,因為事實上我現在連自己也顧不上。」說完這句話王一轉身就走了出去,那小黃狗趴在門口一動不動,似乎也是在養精蓄銳。

柳依依此時在這黑暗裡面有點害怕,畢竟自己只是一個女人,而且身邊還有個瘋女人,這些孩子到還好,萬一被這瘋女人對自己干點啥不靠譜的事情,這還真不好說,畢竟自己還懷著孕。

柳依依望著那黑暗的天際,陷入了胡思亂想當中,這種詭異的氣氛讓柳依依的心越來越恐懼,有點想哭卻又不敢哭。。 聽到葛大娘這麼說,胡天也突然想起來了。

葛婉兒在郝大光的安排下,去綠水縣一中讀書去了。

畢竟葛婉兒才十六歲,還是個小姑娘呢。

去學校繼續讀書,對她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於是胡天笑著說道:「婉兒去學校讀書還習慣嗎?」

「還可以,就是要趕的東西有很多,她在班上的名次已經到了中等的水平。」葛大娘有些欣慰的說道。

因為郝大光給葛婉兒安排了幾個老師補習,所以她提高的也很快。

其實沒有人天生就很笨,只要是一個正常人,如果想讀書,那成績肯定不會差。

很多人讀書不行,都是因為心思沒有放在學習上。

像以前還有這麼一個新聞,當時引發了很多討論。

有個老師說過,如果頒布一條規定,考試的時候,班上的同學誰要是沒有考出好成績,那就直接拉去槍斃。

這樣一來,絕對沒有人敢不努力,個個都能成為尖子生。

當然,笨蛋除外,有的人的腦袋有問題,做什麼事都很差勁。

胡天笑著說道:「聽說縣一中是重點高中,基本上都能考上大學的。」

「是啊,如果婉兒能保持現在的成績,明年應該能考個重點大學。」葛大娘笑著說道。

「葛姨,我打算去學校看看婉兒,你跟我一起去嗎?」胡天笑著說道。

葛大娘搖了搖頭說道:「不了吧,過兩天就是周末了,她會回來的。」

「那我今天去看看她。」胡天笑著說道。

而他也是一時拿捏不住,這未央域之人,到底說的是自己重劍峰的弟子,還是殺戮峰的弟子,但突然間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各位大人,我知道了,你們在說那殺戮峰的弟子吧!」

「哈哈,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我周沉,這就和你們一起,揪出那殺戮峰的殺人者!」

周沉深吸了一口氣,旋即懸浮到了半空中,來到了殺戮峰眾人之前,他憐憫的看了一眼李牧,殺意爆涌的看了他一眼,隨即淡淡道:「怎麼,李牧老頭,你的弟子裏面,到底是誰去過未央域,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吧……怎麼,還需要我點名嗎?」

「我的弟子裏面,沒有去過你所說的天雲谷!」

李牧冷笑了一聲,隨即站在了人群之前,獨自一人,面對着周沉和那幾個未央域來的黑衣人。

「哦,呵呵呵!」

諸葛青笑了笑,他手指一點,「就是那個廢物雜種吧!」

見他指的是蘇銘,周沉也笑了,他哈哈笑道:「諸葛大人,此子也是我重劍峰的仇人,如果你願意,我們聯手,踏平殺戮峰!」

李牧的臉色也徹底的陰沉了下來。

「聽見了嗎?!李牧老頭,如果你讓開,把你們殺戮峰的弟子全部都交出來,我可以不計較你和我之間的恩恩怨怨!」

「以後如果有可能,你還可以留在江東武府!如何!」

周沉冷笑道。

李牧是沒有說話的,但他如同一頭癲狂了的獅子,看向了周沉和這未央域的人,「我說過,我的弟子,一個人都不能少!」

「今日你們若想做什麼,那就一點,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如果你們做不到,那還是滾回去吧!」

李牧的話,讓的諸葛青眼睛裏的殺氣徹底爆涌了起來,「看來是要頑抗到底了!」

「來人!」

「宗主!」

諸葛青身邊的八個黑衣人突然間拜了下來,「請宗主發號施令!」

「給我踏平江東武府!」

「我要這重劍峰和殺戮峰,全部滅絕,給我未央域死去諸位弟子陪葬!」

諸葛青高高在上的語氣非常冷漠,一語之間,猶如是人間帝王,瞬間便是宣判下來了死刑!

遠處,蘇銘盤膝坐在了原地,他盡最大的努力和瘋狂,讓自己丹田裏的九劫劍,迅速的恢復著傷勢,而他本人,銀牙緊咬着,眼神里也有着不可釋放的瘋狂!

「滅絕!」

諸葛青手指一點。

頓時那八個黑衣人,瞬間便是懸浮到了最高的天空中,雙手合十,猛地一個旋轉,剎那間,這片天地間,便是有着一個無比巨大的金色罩子,出現在了天空之中!

瞬間,這金色罩子飛速的降落了下來,轟的一聲,無比恐怖的朝着李牧便是砸了下來。

尤其是,這金色罩子,乃是無數金色的蝌蚪狀符文組成的,每一個都猶如是虛擬的音符,砸落下來的時候,更是猶如天龍八部一般,響徹起了撕裂耳膜的天外雷音!

「未央陣!滅了!」

諸葛青身體瞬間飛躥到了九天上,抬手一點,便是一道八卦盤從天上落了下去,而這八卦盤更是迅速的與那金色蝌蚪狀符文罩子粘合到了一起,咣的一下,這金色罩子直接將亂葬崗給籠罩了!

「你,你是要幹什麼,諸葛兄,我們一起聯手滅了殺戮峰啊!」

周沉愣了,他本來就是要對李牧出手的,但萬萬沒有想到,周沉的出手,居然也是將他納入了這個攻擊範圍之內,而看樣子,這攻擊不是一般的攻擊,彷彿是蓄謀已久的鎮壓啊。

「哦?殺戮峰!難道不是你江東武府?!」

「我說了,我這仇恨太深,太大!我是要讓你江東武府陪葬,你殺戮峰和重劍峰不是一脈相承嗎,好,那我就讓你們死在一起,怎麼樣,哈哈哈哈!」

諸葛青的眼睛裏殺意是爆涌的,但他的臉上,則是有着不屑的!

「你,你怎麼可以這樣……」周沉愣住了,他瘋狂的衝天而起,但那金色罩子是緩慢降落的,周沉撞到上面的時候,全身都是血跡的,轟的一下他就被反彈的撞了回來,全身都是血跡,而他更是看到,自己身上的傷勢,一旦撞到就是永久性的!

這……這金色罩子居然帶了不可修復的效果,尤其是,它的攻擊和傷害,居然是可以對陰陽境強者起到傷害的!

「放我出去啊,我和你們一起,對殺戮峰的狗雜種動手!滅了他們,哈哈!快,快放我出去!」

周沉又一次撞了上去,但這一次,諸葛青明顯是惱怒的,他只是一個抬手,那金色罩子便是主動的對周沉轟的撞了一下,這一下,他整個身體被劇烈的撞了,震顫之下肉身已經變成了一癱爛泥,瞬間就爛了下來!

「我……我是……陰陽境,我怎麼可能……死在這種手段下!」

周沉是鬱悶的,他看向了那不斷落下的金色罩子,哇的一聲咳出了一大口血,還是很不服氣,但仍然保留着對未央域之人的希望,便是道:「請求你們放我出去吧,殺你們未央域弟子的,是這殺戮峰啊,和我重劍峰真的毫無關係……」

「廢話太多!」諸葛青臉色是無比的陰沉,冷喝道:「本宗已說過,若你們不交人,今日之內,整個江東武府覆滅,無論是重劍峰還是殺戮峰,氣變境以上武者,凡是不降服者,死!凡陰陽境武者以及主犯,不接受投降,全部處死!」

到這裏,周沉突然間愣住了,他伸出了手,顫抖了下,彷彿是想起了什麼,顫聲道:「你們……你們是不是一開始打着的,就是我江東武府的主意?!」

「江東武府?!」諸葛青冷冷看了周沉一眼,寒聲道:「格局小了吧。」

「江東域!你居然要的是江東域!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你怎麼敢有那麼大的野心,你不怕東江總督的制衡嗎?!」

周沉彷彿是慌了。

「東江總督府,哈哈!一個牽制住的廢物而已,還指望他來掌控整個東江行省的局勢嗎?!」

諸葛青面色一冷,旋即揮手:「給我鎮壓,亂葬崗的這些人,是江東武府的主要頭目,殺了他們,就可以接管江東域!」

「遵命!」

八位黑衣人突然間身上傳出了無限的黑色真氣,從八個方位,彷彿是陣盤一樣,朝着那金色罩子就瘋狂的爆涌了過去,咣的一下,就將那黑色罩子染成了黑色!

一種幽冥的氣息,陰森邪惡,更彷彿是鎖定一般,將整個地域全部都是給罩住了!

轟的一下,整個亂葬崗,都彷彿是被陰間位面平行代替,狂風爆涌,黑風大作,咣的一下,整個亂葬崗徹底的被擠壓着!

「周沉,你個鎚子,你這是引狼入室!你今後要自裁!」

李牧深吸了一口氣,旋即道。

他鐵青著臉,整張臉已經是無比的陰沉,從頭到尾,他看着這件事的發展,雖然他的修為真氣終於是恢復了過來,但那未央域之人,則是已經把這亂葬崗的場面給再次封鎖了!

如果說之前周沉他們封鎖的亂葬崗是小型規模的陣法的話,那如今這未央域之人所覆蓋的陣法,可就不是一般級別!

「今後自裁就今後自裁……但今日如何解圍……未央域這是執意要滅我江東域,滅我江東武府……我之前……太蠢了!」

周沉突然間嘆了一口氣,但儘管如此,他看向李牧的眼神,依然是充滿了怨毒。

「收回你的怨氣!大敵當前,還要同室操戈嗎?!」

李牧臉色冰冷。

「你是陰陽境,我也是陰陽境!我們兩個聯手,未必沒有機會!」李牧深吸了一口氣。

「可他們,是九個陰陽境……」

想到這裏,周沉就嘆了一口氣。

江東域,在整個東江行省實力不過是倒數,而江東武府,只不過是在江東域才算的上是巨無霸而已,若是江東武府的實力放在其他域,早已被其他宗門踏平!

周沉的話,不得不說是有點喪氣的,畢竟兩個陰陽境要對抗九個陰陽境,本來就是一件不可能只事!

尤其是,周沉和李牧,全部都不在巔峰狀態,而那未央域九人,不僅戰力要高出他們,而且狀態也在巔峰,都是全盛時期!

尤其是,他們的金色罩子上,似乎還是有着一間法寶增幅了那威力。

轟的一下,那鎖定了整個亂葬崗的金色罩子,再次朝着下面鎮壓了下來,整片天地都撕裂了,空間風暴洶湧的咆哮了起來。

李牧和周沉互相看了一眼,臉上都是說不出的凝重。

但突然間,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兩位府主,把你們力量全部給我!」

蘇銘面對那從天而降,徐徐落下的金鐘,眼睛裏的殺氣是爆涌的,他的臉色也是無比陰沉的,他更是憤怒了,手臂上的青筋瘋狂的爆扭了起來!

「什麼意思……」周沉和李牧,一時間也是沒有看懂的。

而那九天上懸浮着的諸葛青,也是非常好奇的,他笑了笑,不知道蘇銘這是什麼意思。

「兩位前輩,你們就沒有發現,其實那上面那些未央域的所謂強者,其實都不是他們的本體嗎?!」

蘇銘突然間道。

不是本體?

李牧和周沉想到了什麼,便是突然間再次看了過去,片刻后,他們兩個絕望的臉上突然間有着一道希望之色,「他們居然全部都是分身!」

「怎麼可能……讓一個氣變境的人間螻蟻看出來?!」

諸葛青愣住了,旋即他閉上了眼睛,當再睜開的時候,眼睛裏的殺氣已經是無比濃郁,咬着牙道:「他嗎的小雜種,就是你殺了我未央域的弟子,起初我認為你不過是個廢物,但現在看來,你能殺死龍兒他們,也不是運氣使然啊!」

「此子不除,以後必定成我未央域心腹大患!」諸葛青喃喃道。

「兩位府主,力量……借我!」蘇銘拔劍出鞘,一瞬間血色之魔劍,被他雙手持在手裏!

這經歷了詛咒之地瘋狂升級的血魔劍,時至如今,也該展露它的新的戰力了!「老陳?」

正在晨練的孫澤大老遠就看見兩個熟悉的身影,心中頓時一喜。

當即快步朝陳凡和何時走了過去。

「喲呵,你小子挺努力的啊!」

陳凡看着孫澤臉上露出一抹訝然的神色,這老孫也快摸到地師的境界了。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我一直在等你,你終於來了。」孫澤一臉喜悅的看着陳凡。

「等我?」陳凡聞言一愣,當即疑惑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尖。

「沒錯就是等你。上次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老孫一臉肯定……

《民間詭異筆記》第二百五十二章「特別」的照顧 經過這些年航天員隊伍的建設,已經建成了六支航天員大隊,他們六位老航天員都擔任了大隊長。而聶海聖除了擔任大隊長之外,還擔任着航天員副總指揮。

說實在的,誰不想登上月球,特別是第一個登上月球的,這可是特殊榮譽,日後華夏一提起月球,首先想起的不是其他人,而是華夏某某人第一個登上月球,是首位登上月球的航天員。

毫無疑問,要說最有資格的當屬聶海聖,因爲這次執行任務的六位航天員中,他的年齡是最大的,今年61歲,論資歷他也是最老的,論地位他也是最高的,還是這次‘嫦娥號’飛船的指揮長!

可是聶海聖笑了笑,溫和地說道:“剛纔洋洋的建議很好,不過我略作調整,由我留在飛船上,其他人登月,由楊芳第一個登上,鄧傑第二個登上,其他人以此類推!”

聶海聖看到其他人還想再說,笑着說道:“我是指揮長,聽我的,這是命令!軍人以服從命令爲天職!”

在登月任務中,是需要有一位航天員留在飛船上的,以確保‘嫦娥號’飛船上各系統運行正常。畢竟到時候指揮艙與登月艙分離,登月艙載着航天員登月,指揮艙留在繞月軌道上自動環繞,需要進行各種指揮,需要確保各系統正常運行,需要隨時與地球保持聯繫。雖說如今自動化程度很高,但是要知道,機械並不是每時每刻都那麼靠譜,關鍵時候還是得有個經驗豐富的航天員待在上面。

其他人聽到聶海聖的話,都齊齊向着聶海聖敬了個禮,正如他所說的,軍人以服從命令爲天職,既然聶海聖這個指揮長已經下達命令,他們無論如何都必須遵從。

這種服從命令的基因,已經刻在每一個華夏軍人的骨子裡。而航天員,也是軍人!

聶海聖笑了笑,回了個軍禮,然後閉目養神,不久之後他就要前往指揮艙,然後親眼看着夥伴們坐着登月艙與指揮艙分離,然後前往月球。

作爲一名航天員,聶海聖自然也渴望在這個光榮而偉大的時刻,踏上月球,在月球上留下自己的腳印。

但是作爲一個指揮長,他的最主要任務就是確保登月任務取得圓滿成功,至於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

不知不覺中,‘嫦娥號’飛船開始第二次繞月運動,聶海聖起身,對着劉楊等戰友們揮手致敬,然後離開登月艙,前往指揮艙。

抵達指揮艙後,聶海聖第一時間與地球指揮中心取得聯繫:“這裡是‘嫦娥號’飛船指揮艙,我是指揮長聶海聖,我們已經第二次繞月運動,30分鐘後抵達設定登月艙分離點,請求批准!”

“這裡是地面指揮中心,收到!請做好準備!”

“收到!”

通訊結束,聶海聖就開始做準備着,按照規定,他需要在每隔10分鐘進行一次彙報,然後在最後一分鐘,指揮艙與登月艙分離的時候,進行倒計時!

雖說一整個都是程序設定好的,可以自動分離,但是作爲指揮長,他很清楚自己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因爲機械不是萬能的,也許因爲某個故障就無法自動分離,這個時候就得手動操作。

機械、程序是死的,人是活的!

這是每一個航天員在接受訓練的時候不斷被灌輸的!

隨着登月艙分離的時間越來越近,地球上收看直播的人越來越多,根據大數據統計,全球收看這場直播的人已經超過15億人了!

這是同時收看人數!

“登月艙分離倒計時60秒!”

“60,59……5,4,3,2,1!分離!”

隨着倒計時結束,只見原本鏈接一塊的登月艙,開始在設定的程序下自動啓動分離,登月艙與指揮艙分離開了,然後就看到指揮艙在軌道上自行做繞行運動,而登月艙則是開始向着月球飛去。

看到指揮艙與登月艙成功分離,超過15億人親眼見證了這一幕,在觀看的過程中,隨着指揮艙與登月艙成功分離,到處都發出巨大的歡呼聲。在這一刻即使是再苛刻的老闆,都會善意一笑,不會去阻止他衷心的歡呼!

這一個春節,註定是充滿着特殊意味的!

因爲根據相關報道,到時候在月球的航天員將向全國人民拜年!

此時此刻,全世界都將目光集中到月球之上,在無數人的關注下,‘嫦娥號’飛船的登月艙在下落的過程中,發動機不斷噴火降速下降。

茜茜公主並沒有直接說自己要學習的事情,只是首先面對眼前的局勢分析了一下,畢竟要是直接說的話,難免不會引起李恪的注意。

「王爺,剛才你使用的武器看着確實不錯,只不過我似乎看你並不能移動了,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難道那個武器只能站在原來的位置,不能左右移動?」

韓凌在走過來之後,可沒有想這麼多,直接開始詢問武器的事情,因為韓凌並沒有想別的事情,也沒有認為李恪會懷疑自己什麼。

「你們不懂,我也不好給你們解釋,等你們之後就明白了,現在不是說這些事情的時候,那些西域士兵看到我們停止攻擊,隨時都有可能返回。」

「他們絕對不會就這樣直接離開,所以我們還是做好應對的準備,眼下只是暫時把他們擊退了。」

李恪停頓了一下,首先回答了韓凌的問題,之後又把眼前的局勢分析了一下。 「藤原紫乃她們已經到鎌倉了?」神林御子問姬宮十六夜。

「到了。」

時隔半個月,再次見到姬宮十六夜,她像是什麼都沒發生,衣服領口還別着太陽眼鏡,只是看都不看源清素一眼。

神林御子點頭,說:「那我們也走吧。」

「我已經準備好了車,這次我開。」

「不是上次的房車?」

「房車坐的不舒服,扔了。」姬宮十六夜輕飄飄地說。

源清素沉默地站在一旁,聽着兩人說話,她們朝外面走,他跟在後面。

等神林御子和姬宮十六夜的五句話說完,三人之間就沒了任何聲音。

新車是一輛紅色跑車,2門4座的阿斯頓·馬丁,後座十分狹窄。

「你坐前面還是後面?」神林御子問源清素。

「後面,前面空氣不好。」源清素摸索了一下,放倒副駕駛的座椅,鑽進後座。

駕駛位上,姬宮十六夜戴着太陽鏡,雙手敲打方向盤,通過後視鏡看着源清素。

因為鼻子和下巴比例勻稱,戴着太陽鏡的她十分漂亮。

「這輛車的後備箱很大。」姬宮十六夜說。

「謝謝,不用。」源清素回答。

兩人十四天來第一次說話。

「你回什麼?我不是和你說話。」

「我也不是和你說話。」

「你還會自言自語?」姬宮十六夜嘲諷地譏笑一聲。

「只允許你自言自語?」源清素不客氣地反問。

「我在和御子說話。」

「別自言自語了,走吧。」神林御子坐進副駕駛,關上車門,系好安全帶。

天依舊下着雨,跑車碾壓過泥濘的路面,直行180米后,左轉進入中山道,朝首都高架駛去。

車內放着輕快的音樂,卻像是死了一般的安靜。

鎌倉,江之島。

下着雨的海邊,就算在6月19日,到了晚上依然要穿上一件薄外套。

「清素哥他們快來了吧?」134號旅館的小客廳,長相甜美的源清美說。

「算時間,還有半個小時。」回答的人英姿颯爽,是源清音。

「啊——」源清美伸了一個懶腰,衣服上滑,露出可愛的肚臍,「一想到要結束了,好捨不得。」

源清素知道九組會在鎌倉聚會之後,就指示三人在東京周邊旅遊,然後在19日這天,恰好旅遊到鎌倉。

三位大學生模樣的女士結伴旅行,到哪兒都不會被懷疑的組合。

至於源永德,作為經驗豐富的修行者,源清素讓他自己想辦法。

「結果我和你們的任務,都沒完成。」藤原紫乃洗著牌。

三人在海盜風的玻璃桌上玩紙牌。

這段時間,她多多少少融入了東京的現代化中,穿着白色短袖和藍色牛仔褲,外面披了件開襟針織衫。

但一言一行依然落落大方,任何人看了,都知道這是出自有教養的家庭。

「你們說,」源清美往前探出身體,「我們主動問清素哥要「大日如來咒」,他會教我們嗎?」

「誰知道呢?」源清音喝了一口果汁。

藤原紫乃把整理好的牌放在桌上:「你們之前鬧出不愉快,可能會很難。」

「藤原小姐這就不懂我了。」清越動聽的聲音,打斷三人準備開始下一局的打算。

三人循聲看去。

旅館門口款款走進來三個人。

一個神情平淡,彷彿天上來的仙子;

一個臉蛋天真妖媚,頭頂太陽鏡,像是人間最美的絕色,細白的手指,正面無表情地把玩車鑰匙。

跟在兩人後面的,是一位俊美的青年,嘴角含笑,神采飛揚,讓人挪不開眼睛。

這家不算豪華,也不算簡陋的旅館,因為三人的到來,瞬間亮了幾分。

源清美三人長得也不差,但和眼前三人相比,卻死死地差了一些。

「清素哥~」源清美站起身。

另外兩人也跟着站起來,向神林御子和姬宮十六夜行禮。

簡單打完招呼,點了喝的,六人又坐下來。

凹字形的三面小客廳,源清素和神林御子坐一邊,源清美三人坐兩人對面,姬宮十六夜一個人坐在上首。

「辛苦了。」源清素說。

「不辛苦,旅遊也挺好玩的。」源清美作為代表回答。

源清素點點頭,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現在可以告訴你們來鎌倉的目的了,根據我們得到的消息——神道教九組,明天會出現在鎌倉。」他說。

三人停頓了一會兒。

「我們要剿滅他們?」源清音試探地問。

「沒錯。」源清素點頭,「有一定的危險,但還在可控範圍內,九組組長交給神林小姐,柳生三千子由十六夜對付,其餘人是我們幾個的。」

「你也出手嗎,清素哥?」源清美一愣。

另外兩人也一臉意外,作為對源清素別有圖謀的人,對他的修為自然了解。

四月開始修行,到今天才兩個半月。

源清素放下咖啡杯,突然抬起手,手臂如鐮刀,黑色神力森冷如冰,朝着她的腦子割了下來。

事發突然,但源清美畢竟參與過【戰役】,櫻花色神力如水龍頭擰開,隨心意而動,匯聚在手臂。

「砰!」

134號旅館輕微顫抖。

吧枱內的老闆按住桌面,望着天花板:「地震?」

「這一招如何?」源清素收回手,笑着問。

眾人看着源清美的手,蕾絲花邊的衣袖開一條口子,彷彿真的被鐮刀割開,露出一線白膩的肌膚。

源清美一臉驚恐,源清音、藤原紫乃兩人臉上掩飾不了的驚訝。

雖然是偷襲,但靠着兩個半月的修鍊,突破源清美的防禦,已經是超乎想像。

更不用說在突破防禦之後,只割破薄薄的衣服,卻沒有在嬌嫩的肌膚上,留下哪怕一道紅印。

修為具體怎麼樣,因為交手短暫還看不清,但對神力的控制,源清素已經超過三人。

但因為妖怪體型巨大的緣故,大多數修行者只注重威力,對力量的精細不太在意。

只是不知道,源清素是威力與精細並進,還是只注重精細。

如果是前者,那他的器量就太超乎常人的想像。

「大戰之前,教你們「大日如來咒」只會分心,等結束后,我會完完整整地告訴你們,這樣你們回去,也能有個交代。」

「…..謝謝。」三人還沒有從剛才的震撼中回過神。

神力修為,不是聲勢浩大才能看出深淺,剛才的動手,已經足夠了。

甚至有時候不需要動手,只憑言行舉止就能看出底細。

器量覺醒,言行舉止自然而然會體現出這個人的天賦。

假如一個人優柔寡斷,那他的器量肯定狹小,不可能有大成就。

「藤原小姐有疑惑?」源清素注意到藤原紫乃一直用異樣的眼神打量自己,開口問。

「不,沒有。」藤原紫乃垂下視線,看向自己修長的雙腿。

老闆從吧枱里走出來,手裏拿着毛巾,看眾人的杯子沒有因為地震打翻,又回去了。

「那今晚大家早點休息。」他說。

人也不打牌了,站起身準備回房間。

「坐下。」姬宮十六夜眼神瞅過來。

「姬宮大人,您還有什麼事情嗎?」源清美疑惑道。

「我讓你們坐下。」

「可是…清素哥讓我們…」

「你們聽她的,還是聽我的?」姬宮十六夜停下轉太陽鏡的動作,抬起視線問。

源清素慢條斯理地往沙發上一靠,端起咖啡啜飲,看也不看姬宮十六夜。

藤原紫乃和源清音還好,源清美來回打量姬宮十六夜和源清素,不知道之前還融洽的兩個人,現在怎麼突然關係惡劣了。

京都之主的文書雖然好像在源清素哪兒,但三人還是乖乖坐下。

「姬宮大人,您有什麼吩咐?」源清音代替源清美,小心翼翼地問。

「今晚早點休息,去吧。」姬宮十六夜轉向在手裏轉起太陽鏡。

「…..清音擠出微笑。

三人又重新起身,準備上樓休息。

「哎哎,音姐,紫乃姐,你們說他們怎麼了?」還沒離得足夠遠,源清美已經按捺不住心裏的好奇心。

凹型小客廳,只剩下三人。

「有些人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姬宮十六夜漫不經心地說。

「是啊。」源清素喝了一口咖啡,雙手撐膝蓋站起身,「我先睡了。」

「坐下。」神林御子開口。

源清素又坐下來。

「像條狗。」姬宮十六夜冷笑一聲。

「比不上某人是條狗。」

「你再說一遍?」姬宮十六夜看過來。

「比不上某人是…..」

「閉嘴。」神林御子冷冷地瞪着源清素,又看了眼姬宮十六夜,「你們兩個怎麼回事?」

「你要問問她,」源清素說,「把我叫出去,說話愛答不理。」

「神經病說話,不就是愛答不理嗎?」姬宮十六夜冷笑道。

源清素不知道她從哪兒聽到自己之前說的話。

這些複雜的情感交織在一起,令阿爾托莉雅的大腦一片混亂,甚至沒有在在意羅恩現在的「精神抖擻」。

求推薦票!求收藏!求月票! 葉寒讓隊伍稍作休整,馬上帶回,配合對方進行作戰。

他們其實根本不需要這樣做,只是葉寒想要讓他們再次積累正面作戰的經驗,還讓身受輕傷的人充當炊事員,或者是運輸隊,反正後勤也給予幫助,發揮出這支隊伍的最大作用。

這讓友軍都非常佩服。

他們不但拖延了對手快一個小時,而且擊殺了對手這麼多人,讓敵軍的戰鬥力大打折扣。

讓他們對付起來相當輕鬆。

而且補給還能夠跟上,讓他們能夠不用挨餓作戰。

葉寒離開的時候,還將一部分物資留下,能夠讓他們應急。

現在是戰爭時間,什麼情況都有可能會出現,有備無患。

葉寒的隊伍也沒有任何意見。

畢竟他們現在的物資是最多的!

葉寒這樣的友軍,幫助了三個。

還成功的救下了一支被包圍的隊伍。

可是光這麼打,發出去這麼多食物,他們自己開始有些不夠了。

這一回,葉寒並沒有冒險帶着隊伍深入敵後去搞物資。

而是將隊伍帶回,用他們現在身上的錢,去買物資。

這樣的做法,是確保他們能夠安全。

與此同時,葉寒也該回家去了。

這回葉寒回來的時候,當初帶回來的天溯帝國的孩子,非常激動。

很明顯,他已經開始變得開朗活潑了起來。

孩子們有一個非常了不得的消息要告訴葉寒。

葉寒安靜的聽他們訴說。

「葉爸爸,我們成功的將西邊盡頭的土地推進了一寸,而且是讓綠洲都往外延伸了一些。」

「很好!」葉寒說道。

「我們還……還種植出了番茄的新品種,一股桃子味道!」

孩子們在葉寒的面前訴說着他們的成果。

葉寒開心的聽着他們的訴說,心中一陣溫暖。

他給孩子帶來的是非常多,很好玩的玩具。

然後這次只停留了兩天時間,他就回到天溯帝國。

畢竟這次是讓自己的隊伍花錢在邊境上生活,現在物價非常貴,要是他再不回來,恐怕自己的隊伍好不容易積攢下來的錢,就這樣沒掉了。

這次兩天的時間,隊伍裏面有一個戰士提升了一個等級,他立刻將戰士的裝備進行提升。

戰士非常激動。

這樣他們的隊伍戰鬥力就更加強大了起來。

葉寒對他們說道:「這一回,我們去做點大事!」

眾人一聽就非常興奮。

之前讓他們感受一下正面戰場,是因為必須要有一個升華的過程。

但是他們的隊伍,用來打正面戰場還是太危險,而且能夠起到的作用也是非常有限的。

還是要到敵後去,將對手的資源給慢慢銷毀。

這樣才是最強大的打法。

葉寒這一回,是需要搶奪大量物資。

他在來的路上想到了一個非常大膽的想法。

這個想法必須要做到每個細節都不能夠出錯才可以。

現在他覺得這隻隊伍完全沒有這方面的問題。

於是他帶着隊伍來到後方。

這個時候,他的戰術已經說給每個人聽。

而且在車來之前,反覆進行演練。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看得出來,這個姑娘很有討價還價的經驗,二話不說,直接砍到一成開始喊。

不過這貌似是菜市場和服裝店裏的套路。

隨身聽你砍到一成,逗人玩呢?

這個年代,沒有MP3,MP4,沒有智能手機,聽音樂最主要的途徑就是錄音機。

隨身聽作為一種可以移動的錄音機,是學生之中最受歡迎的電子產品。

當然了,歡迎是受歡迎,但價格可不便宜,完成可以說是奢侈品。

對條件一般的普通大學生來說,買一台隨身聽很不容易,要攢很長時間的錢。

目前市場上最時髦的艾娃隨身聽,高端配置的JX909D機型,價格高達二千七百元,讓人瞠目結舌。

牟麗莎當然沒有選擇這麼高端的產品,選了一個中游價格的機器。

但五百塊對於普通人來說,也是一家兩口子一個月的工資總和,絕對不能算是小數目。

牟麗莎喊價有點狠,直接殺到了五十塊。

老闆臉一橫,沒好氣地說道:「你把我當豬宰?」

「不是,你聽我解釋。」牟麗莎說道:「我現在先給你四百五十塊,一會我帶個人來,再問你的價格,你就說五十塊,行不行?」

原來是要分期付款啊。

老闆當然沒問題了,點頭說道:「好的。」

「非常感謝,老闆你的人這麼好,以後生意肯定會芝麻開花節節高。」牟麗莎從錢包里數了四百五十元給老闆。

老闆很高興地說道:「小姑娘你說話這麼好聽,這五十塊錢不收了。」

「不不不,該收還是得收。等我十分鐘,很快就回來。」牟麗莎開開心心地出了禮品店。

本來陳飛揚和徐添月是準備拿了貨就離開,去送快遞的,但現在有熱鬧看,他們也懶得走了。

這對外賣界神鵰俠侶的敬業精神,實在是令人一言難盡。

要是所有快遞員工都像他們這樣,吃飽了外賣關門大吉是遲早的事。

並且宜早不宜遲。

等了十分鐘,牟麗莎就牽着侯代宗的手,笑意盈盈地走進來了。

看得出來,侯代宗很緊張,他大概從來沒有牽過女生的手,表情很不自然,甚至手都在在哆嗦。

但他身上所透露出來的幸福的感覺,是瞞不了人了。

陳飛揚隔着老遠都能聞到檸檬的味道。

看到陳飛揚和徐添月在這裏,侯代宗的表情有點精彩,感覺像是被抓包了,同時又有點感激。

要不是有他們的幫助,自己的這份暗戀,肯定會永遠地沉在心裏。

「本來我是打算在大學期間不談戀愛,以學業為重的,但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就給你一次機會。」牟麗莎仰頭對侯代宗說道:「今天算是我們的第一次約會,我們互相之間得送一次禮物。」

「好的好的。」侯代宗忙不迭地點頭。

雖然他囊中羞澀,但看他的架勢,哪怕是把自己賣了,也要給女朋友送一個拿得出手的禮物。

說句誇張點的話,哪怕是牟麗莎想要水裏的月亮,他二話不說,就會跳下水去撈。

這可是他的整個青春啊。

「你喜歡什麼東西呢?」牟麗莎問道。

侯代宗表示:「你隨便送我一點什麼都行,我都喜歡,不要花太多錢。」

牟麗莎的目光在侯代宗身上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看得侯代宗很不自在。

他的穿戴很老土,全身上下都沒值錢的東西,不禁有點自卑。

牟麗莎說道:「為了方便你按時起床,按時休息,按時學習,我覺得應該給你送一塊表看時間。」

她在店裏挑了一塊表,對老闆問道:「這個多少錢?」

「五十。」老闆想都沒想,按照說好的價格回了一句。

牟麗莎楞了一下,說道:「不是,我是問這塊表多少錢?」

「不是說了嗎,五十。」

「這塊表可以貴一點。」

「貴的東西啊?我們店裏沒有。」

「這個可以有。」

「這個真沒有。」

徐添月聽得有點懵:你們兩個在這裏說繞口令呢。

陳飛揚卻是聽明白了,牟麗莎可能以為老闆是報的談好的隨身聽的價,就提醒老闆,這塊表按照原價賣。

按照市場價的話,這塊表大概是一百塊左右。

其實老闆哪可能那麼糊塗,不知道她的意思,老闆就是故意把這塊表便宜了五十賣給她。

老闆先前不是說了嗎:「小姑娘你說話這麼好聽,五十塊錢不收了。」

結果被牟麗莎拒絕了。

我堂堂老闆,不要面子的啊,我現在要拒絕你的拒絕。

眼看牟麗莎還有拒絕的印象,老闆發話了:「你要是嫌五十塊錢的東西檔次低了,一會你買別的東西,我給你把價格添上去就行。」

這是幾乎明牌了:說了便宜你五十塊,希望你不要不識抬舉。否則一會的隨身聽,我就加五十塊,到時候破費的就是你的男朋友。

牟麗莎怎麼可能允許這樣的情況出現呢。

以侯代宗的經濟條件,五十塊都已經很吃力了。但要是再便宜的話,就怕刺激到他敏感的自尊心。

如果加到一百塊,就完全超出侯代宗的承受能力,而他肯定也會咬緊牙關買下來。

最後的結果,大概就是他連續幾個月節衣縮食,連素菜都未必吃得起。

「好吧,這塊表五十塊錢,我買了。」牟麗莎掏出五十塊錢,付了款。

趁著侯代宗沒注意,她用很輕的聲音,說了一聲:「謝謝老闆。」

老闆一臉笑意,這個油膩的中年人在這對年輕的學生身上,彷彿看到了自己年輕時的青澀時光。

接下來,侯代宗開始給牟麗莎選禮物。

「我想要一個隨身聽。」牟麗莎直截了當地說道。

侯代宗聞言,先是下意識地感到驚恐,緩過神來之後,咬着牙點頭:「沒問題,就買隨身聽。」

牟麗莎假裝選來選去,通過充分的比較,最終鎖定了她先前選擇的那款。

「就要這個了。」

侯代宗一看牌子和外觀,第一個意識就是不便宜。

但他沒有反對,硬著頭皮對老闆問道:「這個隨身聽多少錢?」

。 吃完年夜飯,她更是一味的催促自己送她回家,好在自己堅持。

「禮物喜歡嗎?」一一指了指楊昭霖手中的禮物盒,「喜歡,只要是你買的,我都喜歡,不過你怎麼突然想起來給我買手錶了?」男孩邊問邊走到女孩身邊坐下。

小心翼翼的拿出盒子裏的手錶,「寶貝,你幫我帶上好不好?」無論何時何地,這人總是不忘秀恩愛撒狗糧。

一一不好意的笑了笑,側坐着,接過手錶為他帶上,「等畢業我幫你換個更好的。」她認真的承諾。

楊昭霖笑着搖搖頭,抬手揉揉她柔順的長發,「不用,這個我就很喜歡了,禮物貴在心意,不是價格可以衡量的,哥他讓我替他謝謝你,他說很喜歡你送他的禮物。」

“有把握嗎?”

如果對方不是衝着陸謙過來,而是其他地方,主力又在這邊,那麼就有點危險了。

“十成把握。”陸謙說道,“我建議只要諸天星宿的人蔘與,人太多可能泄密。”

“十成,你確定?”陽主有些不信任陸謙,來了不到三個月,就想指揮人,陽主對他印象很不好。

羲照也有些猶豫,他在陸謙身上感知到了族人的氣息,所以纔不顧反對挑選爲星主。

雙方之前沒有任何交情,陸謙在下方衆人眼裡又聲名狼藉,安排這種重要的事,不得不慎重。

“好!”

思索良久,羲照下了決定。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還愣著幹嘛?」

藍瑰過於複雜的目光令廣仁曦有所感應。

收回手掃了一眼一動不動的冰塊白虎,廣仁曦走到了藍瑰面前。

「主子。」

不管對廣仁曦有多好奇,藍瑰還是收忍住了探究恭敬道。

廣仁曦卻沒有因為他的恭敬而停止自己想做的事。

伸手,細長的五指覆於藍瑰頭頂,手中發出的光芒籠罩住藍瑰。

一道金黃繁瑣的神秘光陣瞬間在兩人周身的天地間散開,不停轉動散發着古樸神秘的氣息。

廣仁曦覆於木質面具下的魅惑面容在這時帶上了嚴肅之意,低頭看着跪坐於地的藍瑰冷聲道:

「你可願臣服於我,成為我的奴僕?」

「願意。」

沒想到廣仁曦會動用最嚴謹的天地法則,簽訂主僕契約,以此來約束他這個「弱不禁風」之人。

藍瑰愣了一下道。

「如果不願意,我不強求。」

「我再問一遍。」

「你可願臣服於我,成為我的奴僕?」

藍瑰的遲疑只是一瞬,可還是被廣仁曦察覺了。

廣仁曦要的可不是肉、體被約束,靈魂不服氣的傀儡。

當下,她皺眉再次問了一句。

「我願意。」

藍瑰是個心思敏感的人,感覺到了廣仁曦的不滿,在廣仁曦再次問話時,他馬上毫不猶豫的回道。

他的話音剛落,天地之間轉動,儘是繁瑣符文的法陣便化作一抹金色流光,匯於他的、胸、口處。

「唔……」

一陣灼熱的剌痛感自、胸、口處的皮膚浸入心臟,隨之又消散不見。

藍瑰悶哼一聲,感覺到疼痛消失間,心臟深處似乎多了一層束縛,不由抬頭,驚訝的望向廣仁曦。

「奴僕契約,相信你聽說過。凡生叛主之心者,必死無疑。」

對上他的目光,廣仁曦在他身前不遠處盤膝坐下。

「你休息一會兒,待會兒我們還有事要做。」

變異白虎顯然還沒吃到苦頭,如今還敢對她的話生出反抗之心。

只怕還得再訓上白虎幾個時辰,才能令其乖乖帶她去藏寶之地。

藍瑰聽言回神,看着廣仁曦的動作,乖乖應了聲「好」,也跟着盤膝而坐。

他不是修靈者,做出這個動作完全是下意識的。

坐好后他才反應過來。

偷偷打量了一下廣仁曦,見廣仁曦沒有察覺他這有些傻氣的動作,他才悄悄換回正常坐姿。

廣仁曦其實並不是在吸收靈氣,而是在打坐休息。

順帶盯着白虎那邊的情況。

過了一會兒見包裹白虎獸身的冰薄了,她又揮手給它加厚了些。

此後一個時辰,廣仁曦一直在重複做這個動作。

變異白虎縱使較普通白虎體形更加龐大,也不過是肉體凡胎。

被廣仁曦這般層層寒冰凍著過了這麼久,獸身早已僵硬麻木。

再這麼下去,不消一個時辰,變異白虎只怕必死無疑。

變異白虎可能也感覺到了自己的生命在流逝,在廣仁曦再次為他添冰層時,它的獸身突然動了。

廣仁曦當下向它的腦袋看去。

卻見冰層之下,它的眼睛睜的老大,眼眶似乎蓄滿了委屈的淚水……

看樣子該老實了。

廣仁曦看着變異白虎,面具下的花唇輕勾,伸出了手。

…………

魔地野獸飛禽眾多,可有凶獸的地方,卻看不見它們的身影。

一隻龐大的凶獸在前,兩個渺小的人類在後。

此刻,這特殊的兩人一獸前進,摩擦林間樹木「沙沙」作響。

「主子,我們這是要去哪裏?」

跟着一人一獸一直左繞右繞在林間穿行,藍瑰杏眸染上了疑惑。

林間空氣濕熱,處處散發着腐物氣息,加之蚊蟲蟻類奇多,讓他深感不適。

胸襟處的褐色血跡已快乾,藍瑰低頭一掃,便感覺腦中陣陣暈眩感襲來。

「到了你就知道。」

廣仁曦還沒意識到某個少年的體弱不是說說而已,聽到他的問話只隨口應道。

變異白虎受傷頗嚴重,一瘸一拐的向前緩步走着,並沒有注意到身後兩個人類的交流。

這一走,便又是半刻鐘過去。

變異白虎也停了下來。

跟在它身後的廣仁曦見狀,走到了白虎身旁向前看去。

卻只看到烏雲之下,周遭峰巒矗立,展露在她面前的,分明是一處深淵。

前面,已經沒路了。

「吼~吼~吼!」

正當廣仁曦想上前一探究竟之時,變異白虎卻突然情緒激動了起來。

一躍至涯邊,低着獸頭對漆黑深淵處一陣嘶聲咆哮。

瞬間,以它屹立之處的蒼穹烏雲,開始層層翻滾,傾刻間電閃雷鳴,劈向深淵底,照耀了周遭群峰。

廣仁曦見狀抬頭看着天際,又掃了眼變異白虎,眸色帶着思緒。

白虎不過是普通變異,不僅無靈力屬性,連靈智都尚且不足。

這異像,肯定不是它的吼聲引出的。

深淵之處,只怕有厲害之物。

藍瑰在見白虎停下之時,便再承受不了身體疼痛,喉間湧現腥味坐在了地上。

捂嘴看着眼前奇異一幕,他的眼裏佈滿擔憂。

不為其它,只為他從傷痕纍纍的變異白虎的吼聲中,聽出了憤怒。

連藍瑰都聽出來了。

廣仁曦又怎麼可能聽不出來。

只是,她的心中並無畏懼。

而是看着深淵之處,面具下的勾人狐狸眼,儘是躍躍欲試。

來遮天國這麼久,她還沒有與誰好好對戰過。

觀這異象,只怕深淵處,有變異白虎的同伴,而且……還可能是生了靈智,有靈力的……靈獸。

目光灼灼凝視着深淵,廣仁曦在心中思忖著待那東西出來,自己該如何應對。

而正當廣仁曦思忖之餘,一道比變異白虎更加嘹亮的嘶吼聲自深淵傳進了她的耳中。

「嗷!」

那聲音不渾厚,卻尖銳刺耳。

一聲吼,如有波紋般向涯上襲來,還隱隱帶着攻擊氣息。

廣仁曦聽着皺起了眉。

她沒有發現,在涯底深淵傳出聲音后,整個魔地的獸類都打了個哆嗦,迅速藏起了身。

藍瑰,也在聲音衝進耳中時,大腦便一陣刺痛,直接昏死過去。

「這聲音,不像虎獸……」

廣仁曦聽聲掃了眼,仍在吼叫的變異白虎一眼,看着深淵處的臉色變了一變。

她有種感覺,底下獸類會超出她的想像。

當下,廣仁曦不由將警惕性提到最高,全神貫注戒備了起來。

而此時,在變異白虎的憤怒吼聲中,廣仁曦分明聽得一道破空聲朝涯上傳來。。 察察聽出事情的嚴重性,立刻趕回去。

此時的外公跟舅舅,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他們在不停的打電話。

察察通過母親得知,他們在谷城創立的公司,其中大部分已經被察曼的公司給收購。

剩下的那些,也岌岌可危。

他們的公司,不是被擁有同樣背景的人打壓,就是被人惡意收購。還有的甚至直接鬧事,讓他們無法做生意。

更要命的是,公司里難得招攬的人才,紛紛辭職不幹。

原本以為留下來的都是忠心耿耿的人,結果他們卻是察曼公主的人。

他們就連公司里什麼時候混入卧底都不知道。

而這些卧底憑藉出色的能力,都做到公司高層位置。

扎克家族為了打好這一戰,投入了不少心血在裏頭,現在眼看着竹籃打水一場空。

「怎麼會這樣!」察察聽的是一愣一愣的。

就在一個小時前,她滿腦子還想的是,察曼因為公司被她打垮,跪地求饒的腦補畫面。

可是現在,岌岌可危的是他們。

不僅如此,因為他們在谷城投入資金過多,同時在ZB市的合作夥伴都倒戈到察曼那邊,使得他們資金吃緊,大本營都快保不住。

就在這個節骨眼上,察曼還挖走他們扎克家族大半的人才。

就連底層員工,只要投靠察曼,工資立刻增加。

沒有人才跟員工,他們的企業就更難生存。

擺在他們面前的路只有兩條。

要麼花更多的錢,穩住要跳槽的人。但這樣無異於是在服毒自殺。

可是不這麼做,他們離死也不遠。

「要不然!派人暗殺吧!」察曼的母親在此時說道。

可是,自己的妻子和女兒似乎對這個鄰家小子非常滿意,他也不好在這個時候站出來掃了大家的雅興。

他覺得有必要去弄清楚一下林天成和雲夢姑是否有夫妻之實,如果沒有,那自然是最好不過了。

葉青雲竟然敢迫害自己的妻子,蘇炎不但不會將蘇嵐嫁給他,還要將其好好懲治一番。

至於林天成,蘇炎越發覺得這個傢伙很不簡單。

林天成的身上有着眾多的天靈地寶,要說他只是煉丹師協會總部的一名普通藥師,蘇炎斷然不相信。

而且,林天成還懂得火屬性元素功法,火焰氣息似乎比蘇氏一脈的火之意志更加濃郁。

他猜測林天成的體質非常適合修鍊火屬性元素功法,若是他與雲夢姑沒有什麼關係,將他收為女婿,那自然是再合適不過了。

除此之外,最重要的一點,血煞丹這個難題可是連煉丹師協會總部的總會長都無法破解的,可林天成卻能夠辦到。

這就說明,他在煉丹術方面也有極高的造詣,前途一片光明,無可限量。

就在這個時候,前門傳來了一陣喧鬧的聲音。

「不好,看樣子,葉青雲那小子想逃了!」蘇炎不由分說大步流星直接趕向了大殿。

林天成與蘇嵐對視了一眼,對方的臉頰竟然不自覺的有些發燙,眼神中更是泛起了秋波。

這讓林天成意識到,他與蘇嵐這丫頭之間是有戲的。

隨後,他也是快步來到了大殿之上。

只見火雲宗的弟子將整個大殿都圍了個水泄不通。

而玄天宗的那一眾人則是將葉青雲和李老護衛其中,形成了一個人牆!

見蘇炎終於出現,蘇南當即稟告道:「啟稟父親大人,葉青雲這小子想要逃跑!」

李老看到只有蘇炎和林天成從後院走了出來,並沒有看到白依蓉,於是湊到葉青雲的耳旁,小聲的嘀咕道:「少主,林天成那小子確實說了大話,他們可能只是起了懷疑!」

如果蘇炎真的知道葉青雲殺死了他的妻子,恐怕他第一時間就會來索取葉青雲的性命。

直到此刻,他也只是讓蘇南那小子控制住了他們玄天宗的人,並沒有真正動手。

再加上,李老對於自己的玄天宗封印之術還是非常自信的,就算蘇炎和林天成真的能發現什麼不對勁,但也絕對看不出來哪裏不對勁。

聽完李老的這一波強勢分析,葉青雲似乎一下子有了底氣,不自覺的挺直了胸膛,怒上眉梢,道:「蘇宗主,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嗎?我好心好意幫你控制你妻子的傷勢,你竟然讓人將我圍起來!」

蘇南的胸膛劇烈的起伏着,他雖然還不知道林天成讓自己控制住葉青雲這一幫人所為何事,但是,葉青雲對自己父親的態度,他就看得非常不爽。

從林天成那裏得到了一瓶赤陽靈元之後,他的實力直接突破到了金丹期初期。

葉青雲那小子才稍稍收斂了一些,不再像以前那樣見面就打他。

蘇南很想向林天成再索取一瓶赤陽靈元,想必服下之後,實力必定能夠力壓葉青雲那小子。

到時候他也可以出掉心中這口惡氣。

只是,赤陽靈元是多麼珍貴的東西,林天成願意給他一瓶,已經是他一輩子的福氣,他實在開不了口,再向林天成索取第二瓶。

林天成沖着蘇炎拱手笑道:「蘇宗主,像這種狗東西的待客之道,那自然是巴掌再好不過了!」

「林天成,你說什麼,你以為你在火雲宗我就不敢動你嗎?」

葉青雲飛身一躍,偌大的拳頭直接朝林天成的眉心砸了過來。

蘇炎微微一動,整個火雲宗大殿的火焰氣息變得濃烈了起來。

無論是火雲宗的人還是玄天宗的人,看到蘇炎那燃燒着熊熊火焰的巴掌,無不是瞳孔驟縮。

「啪!」

一個震天的巴掌聲回蕩在整個大殿內。

清清楚楚的看着朝自己飛來的葉青雲竟然就被蘇炎一巴掌直接掀飛了出去。

這一巴掌的力道很重,而且很燙,看着林天成心驚肉跳,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滾燙的巴掌毫不留情的灼傷了葉青雲那看似俊秀的臉頰!

「葉青雲,天成說的沒錯,對待你這種狗東西,巴掌就是我的待客之道!」

李老見到自己的少主被打,也是飛身一躍跳出了包圍圈,想要上前接住搖搖欲墜的葉青雲。

…… 後腦貼在泥地里,那種刺骨的冷,頃刻席捲魏嵐全身。

「衍副局!」

周圍亂成一團,一滴溫熱液體滴在臉上,魏嵐睫毛輕輕顫抖,緩緩睜開。

只是一瞬,她眼睛瞪大瞳孔驟縮。

男人剛毅的面孔漲紅,額角青筋因身上重力而爆起,「我只是想問問你,哪家的豆汁最好喝……你怕什麼?」

衍邑俯身在魏嵐身上,一隻手強撐在地面,另一隻胳膊似乎怕魏嵐受傷,正緊緊護在她腦側。

隨他話音落下,後頸處和嘴角滲出來更多的暗紅,不斷滴落在魏嵐慘白的臉上。

溫熱的鮮紅血液,一滴又一滴落在魏嵐臉上,將那張如玉一般白皙嫩滑的臉蛋襯出病態冷白。

他幫她扛了那根房梁!

意識到這一點,魏嵐唇瓣劇烈顫抖,語不成句:「你、你是不是有病,你,你為什麼……」

為什麼啊?

她突然不懂他了。

魏嵐沒有得到答案。

男人彷彿成為一攤軟爛的泥,額頭抵在她耳側,所有重量都壓在她身上,唯獨那條撐在腦側的胳膊,依舊紋絲不動。

男人已經失去意識。

他是為了救她才變成這樣的!

那一刻,所有芥蒂和排斥煙消雲散。

魏嵐打了一記哆嗦,心裏五味雜陳:「喂!衍、衍邑!」

她想伸手推推衍邑,想查看他情況到底怎麼樣,可是整個人都被衍邑護在身下,動彈不得。

周邊,李建黨他們幾個大小夥子也都嚇得變了臉色,紛紛湧上前來,合計怎麼將房梁挪開。

「唔……嗚……」

魏嵐試了幾次,仍然不能動彈,叫衍邑也一直得不到回應。

心裏湧起恐慌,魏嵐細長秀眉擠在一起,桃花眸晶瑩忽閃,瞬間蓄滿水霧,「喂,你別這樣……衍邑?衍邑醒醒?」

別、千萬不要死啊。

意識自己什麼也做不了,魏嵐喉嚨里剋制不住發出委屈又無助的嗚咽聲。

天空又下起了雪。

魏嵐眼淚不受控制的往外冒,晶瑩剔透的雪花飄落在她的額頭和睫毛上,冷冰冰的,冷進了骨子裏。

一種莫名的愧疚和恐慌籠罩心頭。

女孩細碎的嗚咽聲漸漸演變成令人心碎的哭聲。

「別哭……」男人氣若遊絲的聲音漸漸傳入耳中,「我……我會陪着你的,不要怕……」

明明已經失去知覺,潛意識裏還是選擇護着她。

「不要……」魏嵐的哭聲更甚,晶瑩淚珠撲簌簌順着眼角滑落,她望着灰暗霧蒙蒙的天空,視野里模糊一片,內心充滿前所未有的愧疚和抗拒,「我不要……」

不公平。

對衍邑不公平。

可是,對她就公平了嗎?

這是代價嗎?

她不是她啊……

魏嵐彷彿受了什麼大委屈,哭聲令人鼻頭髮酸、心碎。

李建黨和一眾小夥子也怕出事,牟足了勁兒將房梁挪開,把魏嵐和衍邑從地上扶起。

衍邑人已經失去意識。

他傷得有些重,房梁重重砸在他的後腦和後背,後腦靠近脖頸的地方,被木刺劃出一到大口子,此時鮮血淋漓,皮肉外翻,十分駭人。

衍邑被背到門外,魏嵐擦乾眼淚緊隨其後。

沾了泥的袖子讓那張精緻的面容蒙上灰塵,魏嵐整個人身上后籠罩一股彷徨不安的氣息。

魏嵐嗓音輕顫:「張曉奎人呢?平時不都是他跟在衍邑身邊嗎?他人呢?我們去縣醫院,現在就去……車、車停在哪裏了?」

衍邑今天帶了好幾個警員過來,大食堂這邊人手夠,他就讓那些人去紀懷遠家壘院牆去了。

李建黨連忙讓人去紀懷遠那邊叫人,回頭見魏嵐一身狼狽,滿臉彷徨,一副嚇壞了的模樣。

李建黨濃眉皺起,忽然有點不忍心,關切問道:「魏知青,你身上有沒有事?有沒有哪裏受傷?」

剛才魏嵐雖然被衍邑護在身下,沒被砸中,但李建黨仍怕她摔到哪裏了。

「沒有,我沒事!」

魏嵐堅定搖頭,腦後一陣刺痛,但對比此時陷入昏迷的衍邑,她身上的一點小傷口不算什麼。

魏嵐蹲下身,看見衍邑嘴角滲出來的血跡,她手伸過去,半路都顫抖收回。

這、這是傷的多重?是內傷嗎?

「人怎麼還沒來啊!」魏嵐嗚咽微顫,生怕衍邑會因此喪命。

話音剛落,門外跑進來幾個灰頭土臉穿着蒼藍制服的大小夥子。

「衍副局!」

「衍副局!」

警員們見他們衍副局滿身泥濘血腥,一個個都變了臉色,上前拉扯要把人帶走。

魏嵐伸手虛虛阻攔了一下,提醒道:「輕、輕點,他脖子和後背有傷……」

張曉奎抬起衍邑一條胳膊將人背起,抬眼看見一旁滿臉鮮血和泥巴的魏嵐,心裏跟着一緊。

張曉奎大概猜到是出了什麼事故,見魏嵐臉上的血,以為她也受傷了。

衍副局有多在意這位魏知青,張曉奎是知道的,他想也沒想的問道:「我送衍副局去縣醫院,魏、魏知青一起去嗎?」

魏嵐擔心衍邑身上的傷,想要親自去醫院問問醫生嚴不嚴重,還有沒有救。

聽到張曉奎問話,魏嵐忙不迭點頭,「去,去!」

小轎車坐不了幾個人,最後只去了他們三個。

張曉奎開車,魏嵐和衍邑坐在後排。

車窗外面風景飛快向後倒去,昏迷中的男人似乎有一瞬間的蘇醒跡象。

他斜靠車門上,大手虎口粗糲,微有些涼,此時正緊緊攥住魏嵐的手:「魏嵐……」

魏嵐眼眶微腫,滿眼恐慌,緊張又乖巧的點點頭,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我在,我在這裏。」

男人額頭歪歪靠在車窗上,發出「呵呵」沙啞無力的笑聲,他呢喃道:「崇文門的豆汁最好喝,別再忘記了。」

聲音很輕,似是說給自己聽,似是說給魏嵐聽。

魏嵐另一隻手也搭上了衍邑的手。

她將衍邑那隻手緊緊捧在手心,慘白的臉上掛上勉強的笑容,像是許諾般輕輕點頭:「嗯,記住了,不會忘記了的。」

魏嵐在心中祈求,祈求衍邑不要有事。

她能感受到衍邑對「魏嵐」的感情有多真摯,正是因為能夠感受得到,所以才會愧疚,才會有壓力。

。 另一邊士兵們也把消息彙報給了明大同總兵聽,他得知眾將們進城之後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長舒一口氣說道「走隨本將出去看看。」隨即還讓手下親信們出動按照之前的計劃行事?

此刻進入都司府署衙大堂內的眾將們紛紛驕傲自滿的坐在椅子上互相議論著姜總兵的事情,絲毫沒有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一排下人則緩慢走進來在眾將們桌前放了一杯茶,然後低著頭退下去行走速度十分迅速,署衙門外的守衛一時間增加了三百人站崗。

府內的明大同總兵身披戰袍威風凜凜的大步走著,身後兩排士兵緊隨其後表情嚴肅,走到拐角處時明大同總兵就揮手讓士兵們停下來,並轉過身詢問道「衛所軍眾將們進城時,可有何異樣嗎?」

士兵想了一會答道「回總兵大人的話,小的在城樓上好像看到了巡撫大人也來都司府內?」聽到這句話立馬就讓明大同總兵擔心起來,他害怕此人會壞他的事?畢竟巡撫大人平時都是在大同鎮與山西行都司城外軍營視察的,而且向來與自己不和!今日又突然進入都司府內…。

為防萬一明大同總兵就決定先去找到他,畢竟署衙大堂內眾將們已經喝下茶里投放的(鴆毒)一命嗚呼了,就算沒喝恐怕也是被門外自己安排的士兵用弩箭射殺了,眼下唯有巡撫大人這個突然出現的人物暫無下落?

於是明大同總兵就在都司府內四處尋找巡撫大人,大約找了半盞茶的功夫,士兵們才無意間看到了馬廄附近有幾個人在換衣服?從遠處看上去其中一個人似乎是穿著郡王常服的男子?

府衙大堂中,昨晚匯聚青樓雅間之人,又匯聚一堂。

縣令、師爺、家主、管家、農漢、屠夫、婦人、女子……

黑衣正半跪於堂中,將昨夜之事說明。

「你先退下吧!」

將黑衣人揮退,沈縣令對眾人道:「只是昏迷過去,沒傷他性命,應是警告之意,而且這警告之意似乎還頗為友善!」

陸青青道:「也可能是為了迷惑我們。」

眾人點了點頭,亦是同意。

……

早間剛過不久,六名捕頭領着四位力夫抬着大轎子,行至十七巷中,引來巷中居民一陣圍觀。

吳嬸大膽上前詢問,回來后和街坊說道:「是縣令大人派人來請小呂去給他看病的。」

六伯驚道:「這麼大的陣勢,小呂這面子可大了去啊!」

三叔道:「也不一定是好事,若是小呂稍有鬆懈,便是禍不是福。」

「應該不至於,沈縣令咳嗽之症縣中名醫皆是無策,也沒聽哪個醫不好的受罰,小呂最多無功無過,白跑一遭。」

「是也是也。但若真有所建樹,小呂便能出頭了。」

「希望如此吧!」

……

在街坊們閑聊的目光下,捕快將呂玄陽與漓洛素素請出門。

上轎前,一名捕頭見他們主僕二人兩手空空,提醒道:「呂大夫莫不是將醫箱忘了?」

呂玄陽笑道:「沒有。」

沒有忘,沒有醫箱。

捕頭面露訝色,心中不解,想到出門前師爺的交代,便也不再過問,只將二人請入轎內。

轎夫起轎,一行人往衙門走去。

漓洛素素還是第一次坐轎子,上轎後有些新奇和好奇,行過兩條街便又失了興趣。

心道:實在太慢了,還不如我走的快,能坐着是不錯,但若能再大些,大到可以躺人,公子想必才會喜歡!

在她看來,公子似乎很喜歡躺着!

到了府衙,又有差役將他們帶到縣堂。

堂中,沈縣令坐於堂首書寫公文,見得二人將頭抬起打量了一眼,又繼續低頭辦公。

身旁師爺抬手道:「勞煩大夫上前,為大人診脈。」

兩人身後的後堂中,一群人正聚神留意前堂動靜。

其間佈置,自是瞞不過呂玄陽,他腳下不見動靜,朝沈縣令看了眼,道:「不用診了,取筆紙來便好!」

師爺問道:「大夫這是何意?」

「算了,我說你寫吧!」呂玄陽見沈縣令手中有筆,身前有紙,說道:「名機子一錢,獨葉草一錢、山人蔘二錢、艾高二錢、紅梔子半錢……」

「取水四升,先以文火煎煮半個時辰,在以武火煮至十分之一水,葯便成!」

「溫飲,早晚各一次,連服七日。」

「藥方可是記下?」

「已是記下。」沈縣令這時才將頭抬起,問道:「大夫這是何意,未看便知本官之疾?」

忽又高聲喝道:「莫不是在消遣本官!」

呂玄陽笑道:「你的咳嗽之症是與人相鬥時被罡勁傷到了內臟,這罡勁和普通罡勁相比比較特殊,乃是寒勁,所以你身邊人給你渡的氣機無用,按我的藥方喝上七天,寒勁自可消除。」

「我那藥材不全,葯你們自己買就是了。」

說罷,便懶得理會,轉身帶着漓洛素素直接離開。

以他的造詣,一眼便知沈縣令情況,凡俗藥理更是簡單。

他那院中確實藥材不全,主要是缺基礎之葯,能從那深山老林被他看上采來的都是此界名貴藥材。

。 槍影和劍芒的直接衝撞直接掀起了一陣陣巨大的氣浪。

甚至空中的雲彩都直接被震散。

周圍的人連連後退,他們滿臉驚愕,一個地仙境一個九魂聚靈的戰鬥怎麼會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力量波動?

「好傢夥,這也太誇張了吧,我絕對不相信薛維只有九魂聚靈,他的實力保底也在地仙境後期,不然絕對不可能和老蕭勢均力敵。」太史宇篤定的說道。

「害,老老實實的看下去吧,現在誰贏誰輸真的說不準了。」

澹臺上豐沒有說話,只是看着薛維動用凝破道的時候澹臺上豐不禁露出一絲羨慕。

凝破道在澹臺家算是爆發力最強的槍道,也是最難修鍊的槍道之一。

只是短短的一年,薛維就能夠將凝破道修鍊到如此恐怖的程度。

果然,天資卓越的人就是如此亮眼。

空中的交鋒仍然在繼續,只看到空中發生出一道巨大爆炸。

兩者紛紛從空中落在地上。

薛維將銀鱗長槍收起來一抱拳。

「真不愧是最強的劍道世家,真是劍意無窮,蕭少,在下輸了。」薛維笑道。

但是蕭寒臉色卻有着一絲落寞。

「薛兄,別開玩笑了,是我輸了才對,我能夠感覺出來你最後收手了,薛兄的實力真是讓在下敬佩。」

將幻星劍收起來之後蕭寒對着薛維一抱拳。

這可把台下的眾人看的一愣一愣的。

好傢夥,我們還沒有看出什麼道道,你們怎麼還謙讓起來了?

澹臺上豐他們一上台。

「你們這是怎麼回事?」諸葛青疑惑的問道。

剛才他們只看到一股強橫的爆炸之後,便回到地面上,這其中發生的什麼他們可沒有看清。

薛維哈哈一笑。

「這能有啥回事,我技不如人,蕭少不愧是掌握了最強劍道,是我輸了。」薛維一副不在乎的說道。

「不,是我輸了,薛兄的實力深不可測,雖然現在薛兄是九魂聚靈,但是如果薛兄突破天劫之後,恐怕實力會更為強悍。」蕭寒一副恭敬的說道。

蕭寒這個人沒有別的,對於強者,蕭寒是無比崇敬的。

澹臺上豐咳嗽了一下。

「好了,別謙讓了,走吧,我們也該回去了,本來今天就是想介紹一下認識,點到為止,點到為止,後面還有很長時間,我們慢慢切磋,這個沒什麼。」澹臺上豐連忙出來打圓場。

「對,沒錯,後面還有時間。」

薛維直接順着台階走了下去。

幾個人紛紛騎着白金神駒便朝着紫微宮前往。

「薛兄,你和震候大仙是什麼關係?」諸葛青看着薛維不禁問道。

「震候大仙?為什麼這麼說?」薛維裝作一陣茫然的問道。

薛維自然清楚他說的是什麼,仙風雲體術,他們認出來了仙風雲體術肯定想知道自己和震候的關係。

雖然薛維不清楚震候究竟是什麼背景。

在黑淵荒的時候,楊戩和飛蓬都對震候恭敬有加這就能證明,震候絕對是一尊大神。

「你修鍊的仙風雲體術啊,那可是震候大仙的招牌,你是怎麼得到的仙風雲體術?」諸葛青不禁問道。

諸葛青心裏也是驚訝,難道薛維的仙風雲體術不是震候哪裏的?

薛維一笑。

「害,我說什麼呢?之前我無意間認識了震候大仙,震候大仙也看與我有緣,所以將仙風雲體術給了我。」薛維隨便編了一個理由。

總不能給他們說,這是震候在聊天群里打賞給我的?

開什麼玩笑。

聊天群這種東西不能拿到明面上,同時,聊天群里也有規則,不可以隨意的將聊天群的事情給別人說。

畢竟聊天群這種太過於私隱。

「原來是這樣,沒想到薛兄竟然還認識震候大仙這等神人,這下我也能理解薛兄你的實力會這麼強大。」諸葛青對着薛維一抱拳。

「諸葛兄說笑了,我這點實力不算什麼,對於諸位來說不過都是雕蟲小技。」薛維笑道。

在一陣小廖之中,眾人的關係也不斷拉近。

最起碼已經沒有了剛開始的那種生疏感。

回到了紫微宮后,私人紛紛對着薛維抱拳離開。

薛維鬆了口氣,和這些仙二代們交流一定還是要謹慎一點。

在權利和實力的面前,任何交情都是縹緲的。

薛維也是深知道這一點。

不可能自己救了澹臺上豐一次,自己就真的和澹臺上豐能夠成為摯友。

回到紫微宮后,薛維才慢慢打量著紫微宮的大殿。

楚霜寒已經去往二樓靜心修鍊,對於想楚霜寒這等修鍊狂人,她是不會放棄任何一個修鍊的機會。

因為楚霜寒心裏也有目標。

她要接替楚江的位置,那實力就一定要衝上去!

父親沒有完成的事情她一定要完成。

那就是統一整個地府!

可以說,楚霜寒的野心是相當大,如果要是讓薛維知道楚霜寒的心思一定會大力支持,畢竟這也算是繼承。

誰能接替楚江的位置?那無疑就是楚霜寒。

薛維走在這大殿之中,很快便被大殿中心的壁畫吸引。

一共七個星星烙印在上方,在整個壁畫之中,這七顆星星似乎會發光一般。

一陣陣神秘的氣息在這七星圖展開。

不,薛維仔細看了看,這似乎這壁畫也是鏤空的。

北斗七星!

薛維幾乎一下認出來了這星宿圖。

北斗七星換個話說也正是紫微星。

紫微星也稱之為紫微帝星,紫微帝星,同時號稱斗數之主。

在星宿之中,紫微星是佔據着絕對的地位,屬於帝王命格。

體內的紫薇天火也不禁有些躁動了起來。

顯然這壁畫似乎映照着星際之中的紫微星。

「這裏面有玄機。」紫薇天火的聲音悄然響起。

薛維一愣,根據紫薇天火的話說,那就是在這石壁之後還有別的東西嗎?

怪不得這壁畫是鏤空的。

要不將這石壁給破開?不行不行,這可是紫微宮啊,如果將這玩意破開,鬧大了自己可就吃不了兜著走。

所以一定要剋制住自己這邪惡的想法。

「小紫,這裏面你能感應出來有什麼東西嗎?」薛維不禁問。

轉眼過了兩個多時辰,秦沖的法力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這樣短的時間之內,法力是可能恢復到巔峰狀態的,不過將法力恢復到七八成以上,也足夠應付後面的爭鬥了。

之前對付的凌雲雖然只是金丹中期,但卻是是個實力不弱的對手,以他這樣的實力確實有對抗金丹後期的本事,不過碰到秦沖這樣的金丹後期,其實力還是遜色一籌的。

眼看三個時辰的時間車不多到了,秦沖便站起身來,靜待下一個對手的到來。

隨着禁制上傳來一陣波動,一名黑袍老者進入到了陣法之中。

此人身材略小佝僂,看起來一副瘦骨嶙峋的模樣,但一雙眸子之中卻是透出一股攝人的寒光,這人是一名金丹後期的存在,而且修為似乎還比秦沖高出了一絲。

但從其氣息判斷,這黑袍老者肯定是進階金丹後期多年了。

這老者進來之後,並未向之前那凌雲那般客氣一般,顯示緊緊的盯着秦沖看了片刻,之後袖袍一揮便直接向秦沖發起了攻擊。

老者一出手,秦沖便知道此人的實力比之前的凌雲強了不少。

但秦沖仍舊是採用了上一次的戰術,並不與對方硬碰硬的正面對抗,依舊是採取了游斗,繼而開始盡量的拖延時間。

不過這黑袍老者隨即也看出的秦沖的打算,繼而將計就計一開始並未出盡全力,顯然他也是打的和秦沖一樣的算盤。

兩人纏鬥了近兩個時辰之後,那老者卻是猛然間開始發起猛攻,此人的本命法寶乃是一隻黑色的巨鍾,也是屬於攻防兼備的法寶。

但這樣的法寶往往在攻擊力度之上會遜色一籌,反而是在防禦上要出色幾分。

對方若是向單單憑藉此寶把秦衝擊敗,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一般而言,這樣的法寶對付修為比自己弱上一截的對手往往會有奇效。

但若是碰到雙方實力差不多的對手,此寶便占不了太大的便宜。

這一次秦沖直接祭出了龍神刺,應對此寶的攻擊,巨鍾法寶幾次試圖將秦沖的龍神刺壓制下去,但最終都沒有成功,龍神刺和這巨鍾比起來雖然顯得有些細小。

可有秦沖渾厚的法力做支撐,對方也是無可奈何。

算算時間也是該分出勝負的時候了,但黑袍老者此時手段頻出,仍舊不能佔據絲毫的上風,這讓他有些着急起來,若是再這般拖延下去,形勢可能會對自己不妙。

因為此時他已經發現,秦沖始終未盡全力,而自己幾乎是已經手段盡出了。

雙方又激戰了一會兒之後,秦沖隨即便抓住機會開始了一波反擊。

龍神刺忽然一分為三,且這三道金色光芒看起來都相差無幾,而且除了一道光芒和自己的巨鍾對峙之外,另外兩道金芒卻總是從極為刁鑽的角度向對方襲去。

可就在此時,秦沖再次祭出一物,讓那黑袍老者頓時臉色一變。

秦沖祭出的正是定光鏡這件法寶,此寶被秦沖催動之後,其上頓時射出一道耀眼的白光,直擊對方而去,可此人竟然直接又祭出了一件防禦法寶去抵擋這道白光。

由此可見此人並未參加之前的那場拍賣會,並不清楚定光鏡的厲害之處。

果然此人被白光擊中之後,無論是其自己的身形還是所操控的巨鐘速度頓時變得遲緩起來,此時那黑袍老者也頓時大驚失色。

兩人實力修為相當,勝負往往會在電石火光之間,此時中招顯然是一個極其危險的信號。

果不其然,見對方已經被白光擊中,秦沖直接操控龍神刺的三道金芒直接向對方襲去,甚至直接放棄了正在被抵擋的巨鍾。

不過此人也算了得,眼看三道金芒逼近,仍舊將手上的那件防禦法寶調轉方向來抵擋這一次的進攻。

但最終還是棋差一招,雖然擋住了其中的兩道金芒,但其中一道金芒還是繞過了這道防禦,一擊穿透了此人的身體,正中心脈。

隨即便聽到一聲慘叫聲傳出,此人的身軀也隨即從空中墜落。

可就在此時異變突起,只見那人的身軀之上一道金光激射而去,隨即便在空中一閃而逝,正是此人的元神附在金丹之上想要趁機遁逃。

看到這一幕,秦沖不禁露出了一絲冷笑。

要知道這樣的情況之下金丹的遁速,絕對比其本身的遁速要快上不少,若是碰上一般的修士根本不可能將其攔截下來,但秦沖不一樣,他手中還有破法柱這件寶物。

「砰!」

一聲悶響傳出,那老者的金丹頓時重新顯現出來,而秦沖也隨即身形一閃欺身上前,右手一張,直接將此金丹緊緊的握在手中。

「道友饒命,道友饒命,老夫已經失了肉身,還望道友放我這一縷元神離開。」

面對對方的苦苦求饒,秦沖根本不為所動,手上法力一催,直接將此人的元神和金丹一起滅殺乾淨。

且不說此人的金丹能否順利逃離這混元金剛陣,一場激戰下來,對方肉身被毀,已經是接下了梁子,秦沖豈會放虎歸山? 魂力內蘊,玉天心的腳緩緩踏上了階梯,同時帶動自己的身體站上了這第一級。

當他整個人站上去以後,頓時感覺到巨大的壓力鋪天蓋地而來,用力的擠壓著自己的身體。玉天心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魂力開始快速的消耗著。

「果然,血衣候沒有那麼好心。」

頂住壓力,玉天心又邁動了自己的第二步,當他登上第二級台階時,壓力再次增強。

第三階,第四階,第五階…..,隨著階數的增加,玉天心的感受變得更加明顯起來,周圍的壓力如同潮水般奔涌而至,汗水在鬢角處出現,虎背熊腰也在這股壓力下慢慢彎曲。

「第三魂技,龍之怒」,在到達第40階時,玉天心的腰已經彎曲接近90°了,於是使出了自己的第三魂技,讓自己處於暴走狀態,各屬性得到了大幅度強化,直起腰,咬牙繼續向上邁去。

汗水如泉涌般滴落,玉天心一步一個水印,到了後面,腳下的水印更是參雜著一絲血跡,為了這寶珠,玉天心已經拼了命了。

九十三,九十四,九十五。玉天心的腳步停頓下來了,他的魂力已經消耗到了相當恐怖的程度,就在他第九十六步邁出的剎那,體內魂力再也無法支撐魂技的使用。身體停滯了一下,下一刻,他整個人已經翻滾而出,在巨大的壓力下,宛如炮彈一般被彈的飛了出去。

一根寒冰藤曼伸出,將急速彈飛的玉天心攔了下來,跌落在了地上。

玉天心四肢著地跪在上面,血水和汗水已經將他的隊服打濕,臉色赤紅,嘴唇蒼白,一看就是因為脫力而致。

他大口喘著粗氣,到此時他才明白了白亦非為什麼這麼「好心」,經過親身體驗,玉天心算是知道了,除了白亦非,在場的人估計懸了。

休整片刻后,玉天心在隊友攙扶下踉踉蹌蹌站了起來,來到白亦非身邊謝道:「剛才多謝侯爺救命之恩。」,剛才要不是白亦非給他借了下力,按玉天心那速度,絕對有的傷。

「下一個」

白亦非單手負后,看著剩下的學員冷聲道。

其餘學員在看到玉天心的「慘狀后」,內心打起了退堂鼓。他們雖然有的也看不慣玉天心的為人,但對他的實力還是很認可的,作為雷霆學院的最強者,他的實力毋庸置疑。

「我來」,火舞站了出來,看到讓玉天心都吃癟的玉階,她倒是很想試試。

隱晦地向白亦非表達了自己的意思后,白亦非傳達了一個讚許的目光,剛才玉天心都到達了了第95階,那麼火舞倒是有很大的概率完成登頂。

一直注意火舞的千仞雪在看到二人隱秘的交流后,內心有點吃味。她早就知道火舞對白亦非有意思,之前的事千仞雪就算了,畢竟當時她和白亦非還沒有結果,但現在兩人確定了關係,當著正宮的面這麼「勾搭」自己的男人,這讓千仞雪對火舞有了一絲殺意,即使火舞是雪衣堡的人。

千仞雪的控制欲和征服欲都是很強的,完美的繼承了比比東的性格,敢搶她男人,哼!

還不知道自己上了別人黑名單的火舞,此時釋放了自己的武魂,一步一步邁上了玉階。

在感受到越往上越大的壓力后,香汗淋漓的火舞心道:「怪不得連玉天心那樣的人都走不完玉階,只怕最後幾階的壓力更是沉重。」

邊想著,火舞釋放了自己的全部能量,身後的武魂火影散發出巨大的血紅色光芒,龐大的熱量都波及到了下面的人,現在的火舞宛如一隻火焰精靈燃燒著。

三十,四十,五十….九十,隨著階數的增加,火舞的速度也是越來越慢,在進入到第九十一階時,火舞第一次停頓了下來,魂力的大量消耗令她全身骨骼發出只有她自己才能聽到的艱澀聲。

最明顯的就是,火舞身上的極致之火火焰開始變為萎靡了,望著剩下的九階樓梯,火舞擦了擦臉上的香汗后,卯足了勁繼續前進。

沉重的腳步邁過一級接一級的階梯,九十一,九十二…九十八,火舞眼前的景物已經變得模糊了,最後一級台階此時在她面前,卻變成了無法逾越的天塹。

「啊」,火舞嬌喝一聲,榨乾了體內的最後一絲魂力,身上的火焰在最後一電魂力的燃燒下發出了最後的光芒,隨著右腳跟上最後一階階梯,火舞終於跨出了最後一步,所有的壓力,在火舞登頂那一刻宛如冰雪消融一般逝去。

下面的熾火學院看到火舞登頂,發出陣陣歡呼。

寶珠見在眼前,火舞先是向石像鞠躬行禮后,把手伸向了紫色寶珠,在距離還有半米時,一個類似透明玻璃的東西讓她無法再進一步。

沿著虛空摸了一圈,這是一個球狀類似玻璃的物質,在幾次攻擊的試探后,火舞最終放棄了,沿著階梯走了下來。

隨後嘗試的有風笑天,98階;水冰兒97階;戴沐白96階…

也只有最後的唐三,靠著各種手段登頂成功,可是雖然最後唐三祭出昊天錘對著阻擋物一頓猛錘,讓眾人提心弔膽的,但還是黯然下台。

在路過千仞雪時,千仞雪對他的殺意絲毫不掩飾,也是得虧唐三此時身體虛弱,注意力不集中,這才沒有被發覺。

看著唐三他們虛弱的樣子,白亦非漠然地看了一眼后,順著階梯慢慢走了上去,雖然這片秘境限制了他的魂力,但他的肉身強度卻仍舊是97級的水平,這階梯對他來說如履平地。

果然,白亦非異常輕鬆地走了上去,在感受了一下那一層玻璃后,白亦非拿出了棄雪劍。

「第一魂技,冰雷之刃。」

白亦非動用起了所有的魂力,這次的第一魂技並沒有如之前那樣化作一道劍刃發出,而是將其內斂在了泣血劍上,一劍劈了下來。

這個讓唐三和火舞無比棘手的東西,如豆腐般被白亦非切開,破碎的玻璃化作蝴蝶漸漸消散在了這個大殿中。

一把抓住紫色寶珠,在一瞬間,這個寶珠的信息就通過珠子反哺給了白亦非,在了解清楚后,白亦非嘴角一勾,這個寶物很不錯,雖然可能對他來說沒什麼用處。

玉天心,唐三等人看著白亦非手中的寶珠眼中精光一閃,強忍著出手爭鬥的慾望,白亦非可是一名超級斗羅,就是他們的長輩都不是對手。

「嗡嗡」,在寶珠被摘下后,玉階上的壓力同時散去,兩座雕像也逐漸破碎,然後在一股莫名的力量下重新組成了一道大門,和進去這片秘境的大門一模一樣。

大門的出現讓所有人如釋重負,尤其是得到寶貝的人,在這秘境里他們都感覺度日如年,太害怕得到的寶貝讓人奪走,只要到了外面就能得到師長們的庇護。

隨著白亦非和千仞雪最後離開,這次的秘境之旅宣告結束。

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的天使之神和傲慢之神關閉了鏡子,傲慢之神邀功似地說道:「看吧,我就知道你家的那個女娃子不會有事的。」

聞此,天使之神默默拿出了自己的天使聖劍,打量著其鋒利的劍刃,「哦?這麼說來是我錯了?」

感覺到有點不對勁的傲慢大腦飛速計算著,該如何組織語言,這一旦說不好,又要挨砍。

天使之神撫摸著自己的神器,就這麼看著傲慢之神,空氣有些微妙。

在確定好自己認為最合適的一套說辭后,傲慢這才道:「你怎麼會有錯?我的意思是有那個白髮小子保護著,她肯定不會有事。」

傲慢趕緊把話題轉移到了白亦非和千仞雪身上。

天使之神輕哼一聲,張開天使之翼飛離了傲慢的府邸,只留下一句:再讓我看到類似今天的事,我和你沒完。

神界的其他神祇看到大型連續劇就這樣草草了事,都覺得意猶未盡。原來神也是這麼八卦。

可不得不說,身為原罪神,傲慢之神的腦迴路有點清奇,「我要是找個機會撮合一下這倆娃子,語涵不就又來找我了」,這是傲慢之神此時心裡唯一的想法。

(看到大家的評論,說實話作為一名第一次寫作的作者我來說,心裡挺欣慰的,不管評論中的褒貶,都是對我的肯定,在此謝謝大家。今天空閑時間多,所以加更了一章。

那個群我現在去吧禁言關了吧,之前是因為我在學校,現在放假了,我還有點空餘時間,這個群是供大家討論的,你們也可以說一下對以後劇情的想法,盡量仔細一點,我會參考的。大家的艾特我也不可能一一回復,我平常也是有事的,抱歉哈。狗頭保命

這個群大家不要發廣告,不要發有色的東西,害怕被封。)中州以西,妖火平原。

大片大片的黃沙遍布在四野,這裡曾經是山脈,直到凈蓮妖火的出世,那散逸而出的恐怖高溫,便讓曾經的青山綠水環繞之地,變成如今黃沙遍布的死寂之地。

突然間。

天穹中一陣波動、扭曲,一道模糊殘影溜出扭曲之處,如閃電般劃過天際,隱於虛空之處。

《斗破之重生柳席》第五百八十九章亂局(求訂閱) 噠噠噠!

噠噠噠!

萬蹄踏地,震耳欲聾。

項羽一馬當先,橫掃千軍,所過馬前無一合之敵,一桿戰戟左突右刺,彷彿死神之鐮。

轉瞬。

一人衝殺出百丈之遙,背後地面上屍山血海。

然而,項羽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去勢不減,猛如怒龍騰空,氣吞山河。

看到這一幕。

林戰臉色難看起來,前行的速度愈發加快,心下暗自盤算著,必須在林天兩人戰敗之前,殺入到葬天城內。

可當他前行百米之遙,四道身影出現將他攔了下來。

正是龍且,英布,季布,鍾離眜四人,也可稱之為風林火山。

風林火山是指兵道精髓,其疾如風,其徐如林,侵略如火,不動如山。

而當前風林火山卻代表著,鍾離眜,英布,龍且,季布四人。

並且在楚帝對他們進化之後,四人分別獲得四象靈獸,朱雀,玄武,青龍,白虎血脈傳承。

這一刻。

侵略如火的龍且,身披赤色鎧甲,腰懸闊劍,胸口處有著四象靈獸的青龍標誌。

其疾如風的鐘離眜,身披銀色鎧甲,後背弓與箭囊,腰懸寶劍,胸口處有著四象靈獸朱雀的標誌。

不動如山的季布,身披金色鎧甲,手中一桿金槍,胸口處有著四象靈獸白虎的標誌。

之後,其徐如林的英布,身披黑色鎧甲,半面黑色面具遮臉,渾身充滿戾氣,胸口處有著四象靈獸玄武的標誌。

掌中握著一對戚,兵器上分別寫著「殺」和「滅」。

四人傲立於沙場之上,猶如四座巍峨的巨峰,身影上暴涌恐怖的氣息,將前行的林戰攔了下來。

看著眼前四人,林戰輕蔑一笑,「爾等四人是要阻擋本候?」

龍且面無表情道:「你以為呢!」

林戰仰天狂笑,一臉漠視,「弱如螻蟻,如何能阻擋本候前進的步伐?」

弱?